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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他就是不吃药》徒弟他就是不吃药_第9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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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释英虽觉此人越发诡异,却也不允许旁人质疑顾余生,当即认真答:“他是祖师爷风奕,也是东灵剑阁下任掌门顾余生,唯独不是十三圣徒。”

当风奕二字入耳,师无衣的手不觉一抖,本是紧握的匕首悄然沉入水底,他却没有去捡,反倒深深凝视着这背负拾花剑的年轻人,仿佛透过他看见了八百年前那永远抱着仙草的淡然男人。

像,也不像,那个男人是不会在意旁人受伤的,剑神除了自己的仙草什么都不在意,更不会这样好奇地看着他。

师无衣的嘴唇颤了颤,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只将视线收回,仍是平静道:“青囊长老,我和净世宗斗了一辈子,如今命不久矣,很多事不能就这样带进坟墓。思来想去,也只有你可以信任。我今日所说的一切,你要好生记着。”

就他这折腾法,能活到现在已是意外,释英闻言就是一默,最后只道:“你说。”

师无衣知道自己命数,灭尸神宗他不后悔,得此下场也不后悔,只是,有些事他必须让剑修知道,释英这个时间来,倒是正好。

他摸索着将自己的匕首捡了回来,没再看众人,继续在石壁上刻画,似乎是在通过这样的方式保持理智,一面刻一面平静道出了所知秘密:

“净世宗共有白巫五人,圣徒十三人。白巫供奉尊者,由尊者赐予力量,行走人间为尊者制造容器,只可惜,至今为止没有一个容器被尊者选中。这些失败品便是净世圣徒,他们被白巫安插进各个势力,为制造下一个容器寻找素材。”

这是释英第一次听说白巫的具体数量,见师无衣果然对净世宗非常了解,也顾不上他的诡异举止,立刻就追问:“你是说,净世宗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给尊者一个身躯?”

这个目的着实出乎他们预料,师无衣却是无声地笑了笑,继续道:“确切的说,这就是白巫获得力量的代价。所有白巫都与尊者立过血誓,就算他们对未来各有打算,也必须先完成自己的誓言才能脱离尊者桎梏。”

也就是说,白巫是被血誓约束在尊者身边,他们未必真心信仰这个魔灵。所以,除了制造净世圣徒,白巫行事全是出于自己意愿。

释英瞬间抓住此话重点,缠在一起的谜团似乎正在逐渐剥离,他默默思考着,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可知白巫和净世圣徒都在何处?”

“五名白巫,桑林默水死在了我的手里;牧白衣你们已经知道了;天羽世家那人十多年都没个消息,估计是出了事;光明门中应该也有一个,至于剩下的那人,我就不知道了。”

师无衣当年讨伐尸神宗果然是在针对白巫,听他所言,天羽世家的白巫应该就是制造鹤五奇的人,光明门中的白巫极可能主导了北方这百年的政策,只是不知剩下那人又是何等身份,竟连他也没有线索。

众人皆在沉思,师无衣却还是那平静的模样,他认真打量着自己画的眉眼,总觉和那人不怎么像了,又将其磨平,继续道出情报,

“至于净世圣徒,牧白衣加入净世宗才一百年,手下只有一个十三,最难对付的还是他自己。

桑林默水是苗人最后一任巫祝,制造了第三圣徒冰蚕子第五圣徒沐音第七圣徒桑林沃若第九圣徒云中行。这一脉有威胁的圣徒我都已经除去,你们不必在意。

第四圣徒轩齐子时常与光明门暗中联系,我也是顺着他才摸出那白巫踪迹,这白巫应该还有个圣徒在怀梦世家,具体是第几我已来不及验证了。

净世圣徒只与制造自己的白巫联系,我所知道的有限,还需你们自己小心查证。”

他此言已包含六名净世圣徒消息,桑林沃若也是净世圣徒虽出乎释英预料,真正让他惊讶的还是另一人,“沐音长老怎么会……”

释英已解剖了灵枢长老尸体,确定并没有被移植器官的痕迹,本以为东灵剑阁未被侵蚀,谁知射天峰竟也出了问题。冰蚕子成为圣徒时沐音已是元婴修士,按理说没人能抓住这样修为的剑修,他本就天赋优秀也不需要改换灵根,又怎会成为第五圣徒?

沐音是师无衣的师父,他提起此事却只是轻轻带过,如今面对释英的疑问也没有理会,仍是专注于自己的画,仿佛呓语般继续嘱咐: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牧白衣虽然是个疯子,却不是将北方变成如今模样的幕后推手,我们的敌人不在明面上。

白巫制造了排位第三及之后的圣徒,第一圣徒和第二圣徒却是尊者亲自所造,这二人才是他真正的亲信,也只有他们知道尊者藏身何处。你们要对付尊者,必须先找出这二人。

第一圣徒得到万岳子阳气后便从幽冥间隙脱困,如今应该就在北方。至于那第二圣徒更是神秘,他似乎什么都没做过,若不是冰蚕子被称作第三圣徒,甚至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终于坚持把这些话说完,师无衣突然有些喘息,他眼神一凛,匕首一转便狠狠扎进自己肩头。这骇人的场景令众人视线同时一滞,他却像是完全没感觉一般,任由鲜血自指尖滑落,仍是淡淡道:“我所知的只有这么多,北方处处危机,你们务必小心谨慎,绝不能轻信旁人。”

师无衣的话让释英对敌人的数量终于有了个概念,然而,现在比起净世宗,胜邪长老这仿佛走火入魔的状态更令他在意,试图打开牢门无果,只能对这人皱眉道:“你的情况很不对劲,出来让我为你把脉。”

然而,师无衣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随意拔出匕首洗了洗,又继续专注于石壁,当刻出一只凌厉的眼睛,方才开口问:“仙草,祖师爷当真没变吗?”

他的表现很奇怪,释英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如实回答:“前尘往事我都不记得了,只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至少我所认识的顾余生,是世间最值得信赖的剑修。”

“如此就好……如此甚好……”

这个回复似乎令师无衣很高兴,他低声笑了许久,忽的大声叫道:“顾余生,去查百年前将军府一案,那里有牧白衣致命的破绽,只要扳倒他,其它白巫便不得不显形。记住,你一定要查牧白衣!”

这仿佛用了一生力气喊出的话结束,他又恢复了颓废的模样,没再回头看众人一眼,语气也衰弱了许多,“我乏了,海灯,送客。”

他无意再说话,顾余生却不能放任东灵剑阁的长老如此下去,当即就道:“胜邪长老伤势不轻,还是立刻治疗为好。”

“我喜欢捅自己,不必你多管闲事,出去!”

师无衣面对释英尚且平静,一听此话却是瞬间激动,抬手便是一道剑气挥上铁栏。他的修为当真高强,即便有化灵散削弱依然在湮灵之铁上留下一道深深划痕,若是全盛时期,只怕丝毫不逊色于现在的沈逢渊。

这样的反应让顾余生有些熟悉,还未待他细想,牧海灯已上前劝道:“我师父就是这种怪脾气,再待下去他就要自残了,我们还是走吧。”

牧海灯跟了胜邪长老十四年,释英见他都是如此说,唯有将一瓶丹药递过去,“这是治疗剑伤的白花回春丹,你寻个机会让他吃了。”

“胜邪长老,为了东灵剑阁,你要保重。”

东灵剑阁的长老怎会缺少丹药,问题是师无衣肯不肯吃。顾余生一见牧海灯收下时的苦笑便知结果,奈何师无衣对他的话也是不为所动,他也只能先拉着师父出了天牢。

临走前他又悄然瞥了一眼师无衣所刻画像,心中不由暗道:是他的错觉吗?为何师无衣刻的人竟有些像风奕?

来客终于走远,师无衣肩上伤痕也在渐渐愈合,他是最了解修士身体结构的剑修,每一次下手都能刚好断了体内的真气循环,将那些不甘和恨完全封在自己体内。

他终于刻完了这幅画,那是一个抱着仙草的冷漠剑修,立于沧浪峰时就像是遥远青空的蓝天白云,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及。

“若是以前,我对你闹脾气,你一定会毫不犹豫捅我一剑让我再没力气撒野。师父,你变了,变得像人了。”

他喃喃说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用染血的手轻轻抚摸这张记忆中的脸,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骤然一痛,忍不住就狠狠将额头砸向石壁。

“师父!”

“师父。”

“师……父……”

宛如拜师时的三跪九叩一般,他将额头一次次触在石壁,声音却渐渐低沉,最后只能无力地跌坐在地,哽咽着道出一声永远也无颜在顾余生面前说出口的请求,

“求你……救救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师无衣:别拦我,我要自残!

顾余生:冷静,先吃药。

师无衣:你是谁!你不是我师父!我师父碰上这种情况都是直接给一剑让我真的变残!

释英:你是这么教徒弟的?

顾余生(装傻):风奕是谁?我认识吗?

第一百一十章

东灵剑阁初代门徒甚多, 几乎每一个都得过风奕指点, 但真正与他以师徒相称的只有三人。三人中,他最信任的是大徒弟苍陌,最欣赏的是总能为仙草寻来上好灵材的小弟子红袖,剩下的二徒弟林斜在记忆中倒是没怎么说过话。

风奕以一己之力击破御剑山庄名扬天下, 无数门派世家都试图拉拢这位新生强者, 他却对这些招揽视若无睹, 依旧抱着自己的仙草独自生活在沧浪峰之上。

风奕对自己和徒弟的关系看得很清楚,这些人或是需要强者庇护, 或是想学他的本事去复仇。所以他把这当做交易, 只要有人给他的仙草提供灵材, 他就会指点这个人修炼,外出散步时也不介意顺手杀一两个徒弟的仇人做奖励。

修士门派收徒极严, 似剑神这等强者的指点更是可遇不可求, 这些在风奕看来就和吃饭付钱一般自然的举动,却意外地得到了徒弟发自内心的感激,其中以被他救下的苍陌最甚。

自跟随风奕之后, 这个大徒弟简直把他当作亲生父亲一样看待, 凡事都以风奕为优先, 但凡是风奕给的,就算只是路边一根狗尾巴草他也要当传家宝供起来。

人这种生物,有些太贪,有些又太不贪,风奕看着苍陌, 回想起昔日恨不得将他所有价值都榨干的御剑山庄,纵是无情之人,有时也会感到唏嘘。

但风奕也明白,现在跟随自己的人都是被剑神力量吸引而来,若他再回到最初弱小无力任人欺压的模样,只有这盆仙草还会留在他身边。

所以,对外界不需要太关注,心情来了就除几个邪修,无意外出便和仙草在沧浪峰打坐,这样无人打扰的清净才是他一生所求。

在风奕的记忆中,林斜是当时一个修真世家的庶子,主母为保自己嫡子继承家主之位,在林斜十岁时便下药废了他的资质。一个废人在修真世家注定没有出息,林斜十六岁便被赶出了家族,本还分到了一些田地,谁知路上便被仆人夺走了地契和银两,就这样沦落街头。

家族之争历来如此,似林斜这样斗争失败者不知死了多少,好在他运气不错,偏巧就流浪去了枫源山城。

林斜生来就是一副硬脾气,沦落到街头卖画也不肯付保护费,就在流氓地痞几乎将他打死在街头的时候,已是风奕徒弟的苍陌刚好经过,觉着这小子挺有骨气,便将他捡了回去。

林斜本是天赋异禀却因主母嫉恨沦落至此,心中如何不恨?他一听闻自己眼前之人乃是修真界闻名的新生强者风奕,当即就想方设法要拜师。然而,苍陌一个徒弟风奕就已经嫌烦了,这个年轻小子明显比苍陌更吵闹,他更是不愿耳边总有只蜜蜂嗡嗡,不论林斜如何跪,全然不去理会,就是不收徒。

林斜的确是个急性子,眼见复仇无望,自己一生都只能任人欺凌,当即就对风奕怒道:“你若不传我剑术,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风奕自己便是从炼狱中活过来的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世上会有人认为跪一跪求一求就能得到力量。膝盖不值钱,一个人的命在不关心他的人眼里也不值钱,这是享受过母亲疼爱的少年还不懂的现实。

年轻人不懂事很正常,可惜风奕不是会哄人的长辈,他冷冷看了一眼这烦着自己的少年,拾花剑毫不犹豫地捅进对方肩头,剑神控制极为精准,只需稍稍向下,便可断其心脉。

这来自真正强者的气势顿时令林斜呆住了,甚至都忘了叫疼,风奕仍是平静地看着他,只问:“现在还想死吗?想死我就成全你。”

他的语气很平淡,林斜知道这个人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他回答是,风奕真的能毫不犹豫地送他归西。林斜一直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复仇,大不了就是一死。然而,真到了生死关头,他才发现死不是那么轻易的事,他不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山上。

这一剑唤醒了林斜死死按捺住的疼,他想起自己一朝沦为废人的痛,想起这六年所受的冷嘲热讽,他不明白为什么从未害过任何人的自己会有这样的遭遇。这些年他不想被人看笑话,始终都忍着没哭,如今心中委屈却是忍不住了,终于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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