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 姜杳中午在车上午休时又收到了自家老母的电话。
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来电了。
接听了电话后自听筒里传出的第一句话果然又是那句:“你和箫宴什么时候再回家吃饭啊?”
她握着机身,眉眼弯着略有些无奈:“下周就回去,妈,你怎么老催我回家吃饭, 我记前几天我才刚回去。”
“我又不是想见你, 要不是我想看看我的女婿, 谁稀罕你回家。”
姜杳:“……”
一周前, 她带着箫宴跟自家老母坦白了两人的关系, 并且把靳以凛所做的事也都告诉了母亲。
听完靳以凛的所作所为后她到现在都忘不了自家老母在病房里是怎么痛骂靳以凛的, 嗓门大的都把刚动完手术还在休息的父亲给吵醒了。
后来许是因为知道靳以凛是个渣男后, 自家老母越看箫宴越喜欢的不得了, 加上那天箫宴难得装的成熟稳重, 哄得母亲拉着他的手险些认了干儿子。
再后来箫宴担心靳以凛会回来报复伤害了二老, 所以就在两日后直接给办了转院手续。
陪了父母两天后,沈韶白这边就开始催着让她赶紧来复工,姜杳不得已被迫回到了首都。
但箫宴见她心里实在担心父母便主动提出来留下照顾。
可前两天,箫宴刚回到首都,自家老母这电话就一个接一个, 每次开口第一句话问的总是箫宴。
再三保证下周一定回家吃饭后姜杳才挂断了电话,松了口气。
父亲的手术很成功, 最近恢复也很好,也让她放下了一颗心。
拍完戏等到收工后已是深夜十二点, 姜杳换好便服出了换衣间后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在跟剧组里女演员聊天的箫宴。
挑了眉, 她直接走向了箫宴, 距离男人还有一两米的距离?她就听到箫宴有些不耐烦的对那个女演员说:“我都说了我微信不加别的女人, 你听不懂是不是?别缠着我了,不然你这角色我看也没必要演了。”
箫宴眉峰紧蹙, 心里有些烦躁, 来探个班也能遇到要微信的,何况他都拒绝了不下三次, 但这个女演员却依旧不依不挠的缠在他身边不走。
这要是让姜杳看到了,万一...误会他怎么办?
这么一想,他想接人的心就不免有些急了些,但还没等他回头张望就有一双手忽然揽住了他的胳膊。
他以为又是哪个要微信的,回头时神情还带着不耐,但却一眼就看到了姜杳。
染于眉梢的不耐在瞬间消散。
他低头,将她的手反牵住,在察觉到掌心一阵温凉?他眉峰才轻蹙了下:“怎么这么凉。”
他松开了手,从外套兜里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手套,然后低着头耐心的将手套戴在了她的手上。
姜杳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眼前男人认真的模样,心里有些甜。
她转了眸将视线落在了一直站在箫宴身边不肯离开的那个女演员,仔细打量了一番,嗯,不认识。
应该是别的剧组里的人。
但箫宴都不在意,她也没必要去在意。
“好了。”戴好手套后箫宴又将自己脖颈处的灰色围巾也一并戴在了姜杳脖颈上,关键是姜杳已经有了一条围巾,她有些不愿意戴,却被箫宴按住了手:“怎么总不听话,你看你冻的脸都红了。”
“……”
那是腮红。
姜杳不跟他理论,拉着他的手要离开。
箫宴没直接走而是回头看了眼那个还不肯离开的女演员,眉峰又没忍住拧了起来:“吃狗粮还没吃够?”
态度又恢复了以往那副公子哥的模样。
姜杳别过脸没忍住笑了下,而这时箫宴忽然揽着了她的肩将她直接揽到了怀里,语调带着懒倦:“又在偷笑什么。”
她回头张望发现那个女演员跑着走了。
心情大好。
“觉得你最近挺自觉。”
“嗯?”箫宴拉开了车门。
姜杳钻进了车里:“都不加别的女人微信了。”
箫宴绕了一圈坐在了驾驶座,将手机直接递给了她,略有些自豪:“我微信可没有一个异性。”
姜杳接过手机后打起了游戏。
车窗外景色极速往后退,路边有些昏黄的灯影影绰绰,不知什么时候车内的音乐忽然被箫宴关上了,随后就是一阵安静。
姜杳低着头正一门心思的打游戏,根本没察觉到在短时间内箫宴已经看了她不下十次了。
后来,等她察觉音乐没了时也没抬头,只是随口问了句:“怎么把音乐关了。”
回答她的是一声轻柔的呼唤,她淡淡嗯了声,紧接着就听到箫宴问了她一句话。
“什么时候跟我回家见父母。”
打游戏的动作与跳动的心脏都停了有一瞬,她沉默了好几秒还是把这个话题给转移了:“你晚上吃饭了吗?”
一个不是很认真的疑问。
箫宴没回答,直接停了车,就静静的看着她。
气氛逐渐冷淡了下去,透着一股尴尬。
一秒,两秒,三秒……
姜杳把游戏关了,压根没心思再去玩游戏了,屏幕黑下去?她才抬了头望向了男人。
窗外景色暗,只有路灯那一点微弱的光,但男人此刻?是逆着光盯着她看,他的面容像是与夜色融合,本就漆黑的深眸在这刻像是更深暗了,令她有一瞬的心虚和慌。
手下紧张的扣着手机壳的边缘:“你听我给你解释。”
气势处于劣势。
箫宴没语。
她也被盯着更心虚了,有些事总是要说清楚的,她移开目光看向了车窗外,马路上行驶的车辆所打的光落在了她眼中,她终是松了口:“等我事业稳定下来吧。”
她说这句话的?候没敢去看箫宴。
她不是不想跟他回家见父母,哪个女人不想跟自己心爱之人回家见父母,订婚,结婚呢。
但她觉得现在的她可能还不配站在箫宴身侧跟着他一起回家见他的父母。
只因两家的家庭情况差距太大。
箫宴是什么人,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一出生就站在了有些人的人生终点的位置。
而她,只是普通家庭,努力很久上了个好大学,后来又一头扎进了娱乐圈,现在也只不是娱乐圈的新人,她实在没有那个勇气去跟箫宴回家。
她怕见到箫宴的父母,怕从他父母脸上看到打击她的神情,又怕自己到时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他父母聊天。
而造成这一切想法的原因都是因为她没有那个底气。
因为没有底气,所以才会自卑。
但她想,要是等她有一天在演技上获得了重大奖项,能在娱乐圈站稳?,她就有底气了。
家庭背景她无法去选择,但未来的成就她可以去努力,可以去选择后路。
可这些都需要时间。
但她又说不好需要多少时间,她也无法给个准确的答复,就像这些话她也无法去跟箫宴坦白,她怕坦白了,又让他看穿了她维持很久的自信,于是每次等他提出回家见父母时她便只有去逃避。
当她以为男人会生气?就听见身边人叹了口气,最后有一只手又再次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手背上的温热让她心里一惊,下意识就抬起了头望了了去,紧接着就见箫宴漆黑的眸紧盯着她:“听你的。”
他松了口,看起来有些冷静,但姜杳却不知道原因,让她心里忽然有些慌,她张了张口:“我,我可以解释的。”
“不用。”
几乎在瞬间就得到了回复。
姜杳盯着他看,他越是这么冷静就越是让她慌,越是慌她就越想逃离。
后来箫宴又静静看了她很久,直到她觉心里难受低下头?才听到自旁边响起的轻笑声。
她寻声望去就见箫宴眼睛里像是有盏明晃晃的灯:“不逗你了。”
她看着他,就见他将手机拿了过去滑动了屏幕:“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他打开了和朋友的聊天记录,找到那条录音:“上次你跟沈韶白在车里的谈话我都知道了。”
姜杳心里一跳,迅速从男人手里夺走了手机。
那是沈韶白发给了箫宴朋友的录音,后来箫宴朋友又转发给了箫宴。
里面的内容完完整整,包括姜杳说的最后那一句话。
“我觉得我可能配不上他。”
听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姜杳有一种冲动,她想扒开地缝然后钻进去。
这种感受就跟你出了大丑不想被别人知道,但是某一天你忽然发现所有人都知道你出的丑一样。
跟公开处刑差不多,甚至比被人骂上热搜还要令人尴尬。
尴尬之外就是有一点无法接受。
姜杳更不敢去看箫宴了。
但后者却是靠着椅背懒洋洋的观察她刻的所有举动。
这种感觉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暴露站在他面前。
许是见她像是真的心态崩了,箫宴也不逗她了,倒是忽然一本正经了起来,他拉着她的一只手紧紧握在了两手掌心,即使她依旧没有转过头,他也认真的跟她把这个问题仔仔细细的都说了一遍。
他说,他懂她,也尊重她。
还说:“我会等你,等你事业稳定后再带你回家,但你要允许我在这个过程中陪着你,我会陪着你一起走上领奖台。”
他很理解她,所以并不会在这个时候强逼着她克服害怕的心理,而是会陪着她,等着她把恐惧克服。
心中一直顾虑和担心的事在这刻都被箫宴所打消了。
姜杳通过黑色车窗所倒映的影子看向了男人。
一时间,她还有些没缓过来。
等缓过来是姜杳眉眼弯着,只觉心情忽然通顺了很多,她望向他,说:“其实我也有件事没跟你说。”
箫宴一只手撑着方向盘,挑了眉:“嗯?”
“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但一直被打断,一开始我觉得这件事说不说都没事,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总不能让你老误会我。”
箫宴敲打方向盘的指尖缓缓顿住,静静望着她,姜杳与他对视,瞳孔里像是也有一盏明亮的灯晃的他移不开了眼。
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些措辞后,姜杳深呼了一口气,将一直想解释的话说了出来:“当初分手时你问过我,跟你在一起那两年有没有那么几次是想过你的,答案是有的,而且不止一次,我那个时候本来是想说的,但是……”
但是那个时候被箫宴直接给打断了,她也就没机会说了。
后来她总以为两个人不会有以后了,所以就没打算再把这些事告诉他。
可如今她和他复合了,她就想把这件事找个机会解释清楚,不能让他心里一直误会她。
想到这,她垂下了眸,干脆将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以前是我不好,我也知道你心里肯定很难受,我虽然不能很确定的说那两年满心满意想的都是你,但是我可以很确定的说我有很多次心里想的全都是你,只是我那个时候被猪油蒙了心,每次对你动心时,总是会故意克制住对你的感情。”
她顿了一下,忽然抬起了头,瞳孔里闪烁着坚定,似是在保证:“不过我想我可以在往后的余生补偿你,上次你说你不在乎替代品这件事,你只在乎往后我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你一人,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
箫宴依旧是静静盯着他,无声的沉默更让人紧张,姜杳看着他忽然鼓起了勇气:“我可以保证我以后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也可以保证以后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如果未来我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我想把我的余生都交给你!!!”
话落,回应她的是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炽热的吻。
黑色车窗里倒映着两人相缠相拥的画面。
“……”
三年后,颁奖典礼。
“获得本届金奖影后的得主是...”主持人一袭黄色礼服站在了颁奖台上,垂眸看了眼手中的名单,这才将获奖者的名字大声念了出来。
“姜杳!”
“恭喜姜杳小姐再次获得了本届金奖影后。”
鼓掌声震耳欲聋。
25岁的姜杳在娱乐圈经历了五年的摸爬滚打后气质与演技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新人,也再也不是那个拿着剧本到处去剧组面试等待被挑选的新人。
而是一名在短短五年内拿下了数十个奖项的实力演员。
这三年里姜杳就跟拼了命似的一部接着一部剧拍,电视剧拍完就去拍电影,如今既是视后又是影后。
25岁的年龄却能让圈内不少老前辈称赞夸好。
颁奖典礼颁完后又是铺天盖地的采访,姜杳依旧不是很喜欢回答问题,都是沈韶白在旁边帮她回答。
而在这三年里,沈韶白也已经从小白经纪人蜕变成了一名金牌经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果断和强大的女强人气质。
姜杳很放心把所有的问题都交给沈韶白来回答。
采访结束后姜杳换好衣服出了颁奖现场,刚走出去就有一些记者和粉丝依旧跟着她,她看了看前方。
这时一辆炫酷的黑色超跑稳稳停在了她面前,让其他围在周围的人纷纷退散了点。
车门打开的瞬间姜杳就钻了进去,这时人群里有人指着车内的男人喊道:“是箫宴!”
但声音刚落下超跑就极速行驶而去。
粉丝纷纷惨叫箫宴不是人。
这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起初箫宴和姜杳宣布复合?,有很多人都以为两人不会长久,甚至有人的网络的内容都是关于人会分手的信息。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却是在这三年里两人不但没分手,反而越发甜蜜,狗粮天天撒,?总是让人看不腻。
其中就包括了箫宴吃醋,箫宴不让拍吻戏,箫宴受到冷落时不高兴的样子被网友调侃成委屈,更有箫宴很man的抱姜杳,箫宴对姜杳很宠等等一系列狗粮。
不仅如此,箫宴在这三年里也再也没有传过一次绯闻,反而有关他的消息全是关于商业方面的。
他继承了家族企业,短短三年里也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会传花花绯闻的公子哥了,而是变成了雷厉风行的箫家掌权人。
但面对姜杳时却总是眼神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到今天为止已经没有网友再说什么迟早会分手的言论了,甚至都开始在箫宴微博下天天催着他去求婚。
求婚……
每次箫宴看到这种评论时总是很无奈。
他倒是想求婚,更想带姜杳回家见父母,他父母都催了好多次了,可姜杳却是一心扑在事业上。
他也曾跟她提起过,但姜杳总是会很准的拿捏住他的心,一个亲亲不行就两个亲亲,亲亲不管用了就来哥撒娇。
天知道他看到姜杳会撒娇的时候有多心动?
准确来说,他不止是心动,还有其他的地方也会动。
?至于他每次都只能妥协。
但把姜杳宠成这样也怪他,可自己宠的,也只能含泪继续宠。
说实话现在他都有些后悔了,他后悔这三年里一直帮着姜杳投资剧本。
以前他想的是只要姜杳火了,她就能跟他回家了。
而现在他才发现姜杳火了后根本就没时间再陪着他了。
以至于他有些后悔,后悔那么快让姜杳火了。
次日凌晨七点,机场的路上,姜杳脸上泛着兴奋,拿着剧本饶有兴趣的看,边看边夸:“我真的好喜欢这个角色,这个角色她不像我以往演的那种,而是……”
面对姜杳的夸夸其谈,箫宴却是脸色黑着,到机场的整个过程中他都没多说一句话。
姜杳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也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便丢了稿子抱着他的胳膊,将脸似安慰似讨好的放在他的肩上蹭着,略带遗憾的哄着他:“好了,我答应你,这次只要拍完就马上赶回家找你,而且拍摄时不长,很快的。”
箫宴这才有了反应,垂眸盯着她:“多久?”
姜杳伸出两只白皙如玉的指尖:“也就两个月。”
话音刚落箫宴眸底就又沉了几分。
两个月。
他要两个月都见不到她。
她竟然还觉得时间短?
呵。
扯了唇,他直接把包丢给了她:“去吧。”
脸色黑着。
姜杳把包戴在了身上,脸上流光溢彩的,心情看起来好的不得了:“好。”
箫宴掀眸盯着她:“走了就别回来了。”
姜杳推车门的动作一顿,默默收回了那只手。
又哄了好一阵,哄到最后姜杳看了眼腕表,发现再僵持下去就没时间了。
她抬头刚想让箫宴别闹了,但被在抬头的瞬间就被箫宴捏住了下巴继而整个人都覆了上来。
相缠了好一会儿,她才推了男人一下:“真没时间了。”
但换来的回应依旧是深而长的吻。
箫宴将她搂得很紧,似乎很怕她离开,又很不愿意让她离开,但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能让她留下,便只能一遍又一遍吻着她。
从最开始的克制到最后的放肆。
一直到最后,他知道还是留不住她,便将她的耳垂在齿间厮磨,哑声道:“姜杳,不要让我等太久。”
等太久了,他会受不了的。
虽然不愿意让姜杳离开,但在姜杳最后进机场时箫宴还是主动帮她拉着行李箱。
看着姜杳渐渐远去的身影,箫宴只觉心像是没了,随着那抹身影也一并飞走了。
…
十一月底,北方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世界都被一层极厚的白雪所覆盖,一眼望去,入眼的除了白色就没有其他多余的颜色。
剧组收工时也才八点,但天色却已染了层浓墨,漆黑的夜空没半点星星。
姜杳将包戴在了身上,然后将手机也一并塞进了包里,白皙如玉的指尖已被冻的通红,她找了许久的手套却仍旧没找到,反反复复的在化妆间翻找。
直到有一只拿着她手套的大手入了她的视线,她笑了下,接过了手套,下意识说了声谢谢,但最后的尾音还没落就在她看清这张脸时而戛然而止。
箫宴穿着大衣,不知是不是灰色围巾显白还是被外头寒风所冻的,姜杳只觉得箫宴脸色有些白。
她更没有料到箫宴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一时间,她心里忽然生了一丝酸楚,连带着眼眶都有些微酸,以至于她说的话时候都带着一丝哭腔和鼻音:“你怎么来了。”
箫宴将围巾一点一点围绕在她脖颈处,动作轻柔,听到这话的时候他掀了眸,漆黑的瞳孔倒映着她。
他回:“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他是真想她了,以前她总是在他身边待着,他也不忙,所以他想她时便毫无顾虑的去见她,根本没有体会过如今这种如断肠般思念的情绪。
但如今不一样,两人都忙,她在北方时,他可能在南方,或者有时候又会飞到国外处理事务,一旦如此两人时差又不一样,所以可能连个小小的视频电话都打不上。
?至于他现在想她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去极快的缓解心头思念,只能在深夜翻着她的照片一遍又一遍的去看,要么就是一直浏览她的微博和朋友圈,即使她一直没有更新动态,他也能乐此不疲的一遍遍来回翻开。
而导致他这么难受的原因都是因为见不到她。
他想,她既然没有时间来找他,那他可以腾出时间来见她,因此在今天白天他就提前把所有的工作都处理好了,这才有了机会来见她。
片场离停车场有些远,两人牵着手并着肩缓慢的往停车场走去。
黑暗的天空再次落满了白雪,站在灯下往上看,昏黄灯光将每一片雪都照得清楚,美的不像话。
雪花渐渐落满了两人头顶,身上,更有雪花落在了姜杳的睫毛上,她觉得好玩便不去眨眼的看向箫宴:“快看,我眼睛上是不是有雪花,好看吗?”
箫宴的脚步停了下来,顺着她的话往她的眼睛上看去,只见那片雪花挂在了她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最后渐渐化成了水滴。
昏黄灯光下,姜杳的脸白里透着红,脸上扬着笑。
箫宴看了许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但他却怎么也看不够,他抬手,指腹抚上了姜杳的眉眼,将她睫毛上那滴雪化的水滴抹去。
他看着她,压抑许久的情绪再也忍受不住,他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唇。
姜杳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整个人都怔愣了一瞬,脑袋被男人压得下意识往后仰,但箫宴却在下一秒就抚上了她的后颈,将这个吻继续延至下去。
姜杳觉的箫宴不一样了,她不知道这段时间他经历了什么,只知道箫宴跟以往不一样了。
就像此时此刻他吻她的都带着难有的温柔缠绵,除了这些她总觉得他心里还在想着什么,像是又在努力克制什么。
这样的他让她心疼。
慢慢的,她搂上了他的脖颈,给了他回应。
“……”
不知过了多久,等箫宴放开她时雪已落了满头,姜杳抬眸盯着他的黑眸看,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她低头牵住了他一只手,随后才抬起了头。
她看着他,说出了他一直以来都想让她说的那句话:“等我这部戏拍完后我就跟你回家好不好?”
空中飘动的白雪不知何时停了,只有一些细小的雪花仍在飞扬,连带着箫宴的回答缓缓落在了地上,树枝上,灯塔上,最终又落在了姜杳的心上。
“好。”
这句话,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这章写了好几个小时,还少写了一段,后面又给补上了,所以发的时间有点晚了,有错别字的话我后面会修改的哈,不好意思,明天入完结V时间我会往后延迟到中午一点。
这本小说到现在为止就完结了,不要觉得字数少就是烂尾哈,因为这本小说是我第一本现言小说,算是练手文吧,所以字数写不了太多,不过也坚持写完啦。
感谢一直追下去的你们,这本小说可能有很多瑕疵,不过没关系,我会努力在未来创作出更好的作品。
所以让我们下本书再见(1月4号)。
我推一下我下本要写的小说,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收藏,我开文很快的,就在1月4号。
因为下本小说字数不会那么少,加上又是一本新的类型,所以我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去写大纲,然后再存个稿,再也不想裸更了……
这本替身文就一直在裸更,所以更新特别慢,下本我会多存点稿哒。
书名:《错吻》[1月4号晚上九点准时开]
蔓筝,女子演唱组合ROSE里的领舞者,被网友称作“冷艳黑玫瑰”。
舞台上,她神秘高贵,舞台下,她钟爱红唇配黑裙,露出锁骨处那一点美人痣。
圈内不少公子哥都曾对她抛出橄榄枝,疯狂追求,但都被她冷漠拒绝。
众人都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成功采摘下这朵黑玫瑰。
直到有人扒出了两年前蔓筝的一段视频。
视频中她跳了一首令众人脸红心跳的爵士舞。
所有人都认为她能过关,但却被众人称作“阎王”的纪砚恒当场淘汰。
紧接着视频画面一转,台下蔓筝冷着脸扇了男人一巴掌,男人阴着脸一把将她按在怀里说了句话,随后便见男人俯身狠狠吻上了那双红唇。
两年后,蔓筝再见纪砚恒两人同坐导师之位,平和友善下却是暗藏汹涌,针锋相对。
一次意外再次将两人捆绑。
某次,蔓筝蒙着眼与好姐妹玩游戏,而这时男人推门而进好巧不巧的就被蔓筝摸到。
一向与姐妹亲密的蔓筝直接吻上了男人的脸:“被我抓到了吧,看你还怎么跑。”
遮眼布摘下,蔓筝笑意僵住。
男人却黑眸注视着她,低沉嗓音带着无限柔意:“不跑。”
“让你亲一下。”
视频被人传到了网上,网友们瞬间磕起了两人CP路。
面对采访,蔓筝淡笑否认:“我跟纪导师并不熟,那些事都是意外。”
而当记者采访到男人时,纪砚恒深眸泛着柔情:“嗯,是意外,但并不是不熟。”
“???”
这样???
男人深眸紧紧盯着女人,漆黑眸子里是压抑不住的占有欲:“我对蔓导师已经肖想八年了。”
采访结束,蔓筝脸黑离去却被男人长臂一捞拽进了黑暗处,耳边随即就响起了男人颤抖且压抑的声音。
“筝筝,原谅我,我没那个耐心再等下去了。”
八年,他将如洪水般的思念咬牙咽下,夜夜抚上她的照片,像个疯子似的搜寻有关她的一切讯息。
他以为自己还可以忍两年,可是后来他根本看不得她跟其他男人的一举一动。
他的筝筝,只能属于他。
冷艳嚣张黑玫瑰X阴郁略偏执痴情大佬
[1月4号晚上九点准时开文,让我们不见不散,那个时候你们应该也都放假了,千万要记得来评论追文啊,感兴趣的可以点开专栏去收藏一下,不感兴趣的可以点开专栏去看另一本预收《吻哭》,一本贼甜的文,写完《错吻》后就开这个,两本都不感兴趣的话我们就江湖再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