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警察皱了皱眉,“他们离你大门这么远,怎么堵你大门的?再说打个扑克也不叫闹事吧!你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了?我告诉你,报假警也是犯罪。”
张小淘死的心都有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谭庄一伙人现在乖的像小学生,就连甩扑克的动作都温柔起来。
“警官,他们刚刚是在大门口的,刚刚才挪到树底下的,我说的都是真话,已经三天了,只要他们在这,车都不敢进出,我求求你们把他们抓起来吧!”
两名警察相视笑了一下,“这位先生,我总不能因为人家打扑克就把他们抓起来吧!我们办案都是有严格规定的,不能乱来。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们走了,下次注意,别乱报警。”
两名警察转身要上车,被张小淘一把拉住了衣服袖子,“你们不能走,有困难找警察,我现在有困难了,你们不能不管,他们都是混混流氓,你把他们都抓起来了,为民除害。”
“松开!”警察瞪起了眼睛,“你还想袭警吗?”
张小淘现在有些神经错乱了,死死抓着警察的袖子不放,嘴里一个劲地念叨,“你们不能走,你们不能走。”
警察被惹得火起,反手将张小淘按在车上,掏出手铐给他拷上,塞进车里,警车呼啸离去。
张小淘撕心裂肺的惨嚎声飘荡一路……
一直站在远处观望的赵老大掏出了电话,“一翎,张小淘被警察带走了。”
岳一翎正带着赵小麦在大学附近找房子,接完电话,想了一下,给孙听雪拨了过去,“雪姐,那事谢谢你了。”
“小事一桩。”孙听雪那边乱糟糟的,可能在忙,两人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赵小麦撅着嘴,气鼓鼓的看着岳一翎,“我就说她喜欢你,你还不承认,虚伪!”
岳一翎笑着把小麦的头发揉乱,“小孩子你知道什么?好好学习,别想乱七八糟的。”
“我不小了。”赵小麦努力的挺了挺胸,“我都十七了。”
由于总在工地,小麦的身材要比同龄人更成熟一些,岳一翎急忙转过头,“走,接着看房子去。”
第四十八章小麦水吧
岳一翎默默走在前面,心里在想张小淘的事,他料到张小淘最后狗急跳墙会报警,所以早早的跟孙听雪打了招呼,孙大小姐出面,自然马到成功,更何况谭壮这次也学聪明了,事情办的无懈可击,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下一步就让赵老大管张小淘讨要工程款,必要时可以让段二、萧天和出面。
对待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就不能留情。岳一翎握了握拳头。
“小岳子,你到底要租什么房子啊?怎么净在大街上转悠,租房子要去楼群里啊!”小麦陪岳一翎转悠了一上午,又累又热。
岳一翎笑而不语,他是想租一间临界的门市房,又可以住,又可以做些小生意。开学后就是大学的最后一年了,课非常少,基本上都是社会实践活动。晚上送水,白天的时间不能浪费了,要抓紧一切时间赚钱。
终于,岳一翎在山城大学南门的街上看到了一家贴着外兑字样的水吧,顿时眼睛一亮。
拨打了纸条上的电话后,不到十分钟,房主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房门打开,岳一翎进去四处查看,房间不错,里外两间,里面是个小卧室,外面是水吧的营业场所,干净整洁,除了个别墙角有些破损外,几乎可以称得上理想。
房主一直跟在岳一翎身后,不停夸自己的房子。
“房主,我看你这水吧的设施很不错啊!为什么不做下去?”岳一翎突然问了一句。
本以为他会说出国去外地之类的话,没想到房主叹了口气,“小伙子,我也不瞒你,你要是想做水吧生意,我还是把话说在前面的好。”
房主拉着岳一翎走到门前,指着斜对面的果冰水吧说道:“小伙子,你看到对面那家水吧了吗?那家老板的哥哥是混道上的,看我的生意好,就三天两头带人骚扰,扔石头、砸玻璃,只要你营业,就总有几个小痞子在店里坐着,一人点一杯冰水坐一天,我这买卖是做不下去了。”
“我转手把店兑了出去,后接手的人也遇到这种状况,经营没多长时间就干不下去了,找我来退房租,我只能乖乖给人退钱。”
“小伙子,我这房子就当民居租了,正常这条街的门市房是一年三,你给我一万就行,不过我们事先得说好,签完合同你别找我退钱。”
房主看样子受了对面不少窝囊气,滔滔不绝的诉了半天苦。
岳一翎静静的听完,面有难色的说道:“房主,实不相瞒我就是想开水吧,做个小买卖维持生活。”
房主的脸色立刻黯淡下来,心想今天有白忙活了,正准备往外走。
岳一翎开口了,“房主,我想试一试,房价你能不能再让一些。”
房主猛地回头,不可置信的问:“你要租这房子?”
看到岳一翎点头,他激动的说:“9000块,怎么样,你就是租民居,这个价也算便宜的了。”
“成交!”
两人签了合同,交了钥匙,岳一翎点好钱数交给房主,房主欢天喜地的走了。
岳一翎放下行李,对赵小麦说:“你打扫一下卫生,我出去买点东西。”
赵小麦答应一声,拿起扫帚就开始扫地。
岳一翎走得快,回来的也快,扛着一张折叠床就进了屋,“晚上你住卧室,我就在外面睡。”
正说着话,他看了一眼吧台,愣了。吧台上放着一摞钱。
小麦手里拿着抹布,走了出来,“我爸说了不让你花钱,这房子算咱俩同居,我出一半钱。”
岳一翎呆了半晌,狂吼道:“没文化真可怕,补习班一开课你就给我上课去,咱们是合居,不是同居。”
打扫完卫生,岳一翎和小麦又去市场买了些锅碗瓢盆米面油,小麦做了晚饭,两个人平静的吃完,小麦满脸幸福的去洗碗。
岳一翎第一个电话打给赵老大,房间里有些地方破损,需要找人来修补一下,另外小麦在这里,也需要报个平安。
赵老大自然满口应承,说他明天会亲自带人来,顺便看看小麦。
第二个电话,岳一翎斟酌了一下,打给了北岸酒吧的吴集。吴集在自己父亲出事后,曾打过几个电话问候,这让岳一翎记在心里。
吴集接到岳一翎的电话很是惊喜,两人聊了几句,岳一翎便将自己的事情说了。
“吴哥,我准备在山城大学这边开一间小水吧,对这行不了解,想找你咨询一下,另外,还得从你那进点设备原料。”
吴集答应的挺痛快,“行,明天上午我去你那看看,帮你出出主意。”
放下电话,岳一翎让小麦早点休息,自己出门送水。
第二天上午,赵老大和吴集先后到来。吴集屋里屋外转了两圈,“一翎,营业面积太小了,摆不了几张桌子啊!恐怕会影响生意。”
岳一翎笑了,“吴哥,这个水吧主要是面对山城大学的学生,以外卖为主,和你的酒吧可不一样。”
吴集一拍脑袋,“我光想酒吧那点事了,你这个不一样。”
“吴哥,我想学习一下咖啡、奶茶、果汁的制作方法,另外也得买点设备。”
“没问题,明天白天你去酒吧,我找人教你,设备的事我现在就回去给你订,尽量用点便宜的,你这不需要用太好的东西。”
吴集告辞离去。
赵老大早就和带来的工人忙活上了,调配好水泥砂浆,修补房间内外。
对面的果冰水吧门口,一个浓妆艳抹烫了一脑袋大花的女人嗑着瓜子看着对面,冷冷的脸上透出一股不屑。
一周7天,岳一翎带着赵小麦天天去北岸酒吧学习,小麦很快乐,学习起来格外认真。
订购的设备也到了,吴集忙前忙后帮着安装好,收了岳一翎一个友情价。
岳一翎订做的牌匾也挂了上去,“小麦水吧”四个大字让赵小麦喜极而泣,抱着岳一翎就不撒手。
万事具备,只等开业。岳一翎将开业的日期定在九月一日,大学开学的日子,到那天弄点动静出来,吸引学生过来消费。
在派出所受了一顿教育的张小淘这几天痛定思痛,终于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的地址,带着一包重礼找上门来。
第四十九章菜摊
小麦见张小淘来了,一扭头进了里屋。
岳一翎给他倒了杯水,坐下后一句话都没说。
“兄弟,不,岳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高高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把工头的工程款结了,这事就算过去了。”岳一翎的嘴里挤出一句话。
张小淘鞠着躬,倒退着出了门。
第二天,赵老大就来了电话,“小岳子,那孙子把钱结了。”大嗓门透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岳一翎一个电话打给段二,“人可以撤了。”
出道以来的第一战,完美收官。
岳一翎眺望着对面的山城大学主楼,今后还会有多少明枪暗箭,暗流漩涡等着我……
九月一日,山城大学开学,小麦水吧开业。岳一翎谁也没有通知,上午到学校晃荡一圈,把学费交了就回到水吧,等待客人上门。
几天前,岳一翎和小麦就在大学里贴满了小广告,做足了前期宣传。
客人没等到,等来了几只讨厌的苍蝇。
几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进了店,一人占了一张桌子,点了最便宜的饮品后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岳一翎看看对面,果冰水吧门前站着那天的烫头女人和一个光头大汉。
麻烦上门了,老子没去找你们,你们到先上门了。要不是碍着今天是开业的日子,老子把你们几个废了。
强压着怒火,岳一翎拨通了段二的电话,“过来一趟。”
放下电话,岳一翎搬了把椅子,坐在水吧的门外,盯着对面那两个人。
这小白脸敢瞪我!胆子不小啊!
光头大汉先是一愣,他本以为带几个人吓唬这小白脸一顿,这小子还不得立马灰溜溜的滚蛋,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不害怕。
反了天了,山城大学这片是老子的地盘,谁敢惹我。
一股怒火在光头心中翻腾,他大步走向岳一翎。
“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
“再瞪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光头大汉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岳一翎眼皮都没抬,这样的货色实在入不了法眼。之所以把段二找来,就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烫头女站在光头大汉身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岳一翎,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小兔崽子,你敢在我对门开水吧,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小南街是谁罩着的,告诉你,就是我身边的大光哥。”
“趁着老娘心情好,你赶紧关门滚蛋,不然老娘让你一杯水都卖不出去信吗?”
烫头女的大嗓门在这小南街上空回荡。旁边做生意的几家纷纷关门落窗,可见这泼妇平日里有多跋扈。
小麦水吧里的几个黄毛一听外面骂上了,一窝蜂的涌出,歪着头,斜着眼,跟在大光哥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岳一翎。
岳一翎本想等段二来了再说,没料到这泼妇越骂越难听,不禁心中恼火,右手食指悄悄伸出,一缕劲风无声无息袭向泼妇。
泼妇骂的正欢,突然住口,双眼一翻,仰面栽倒,口吐白沫,全身像打摆子一样抖动不止,在地上扭动的像一条濒死的鱼。
大光哥傻了眼,蹲下身去查看,“妹妹,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
岳一翎长笑一声,“是不是太兴奋了?高血压?脑溢血?还是癫痫?有病得治。”
大光哥此刻也没心情作威作福了,抱着泼妇离开了这里,一溜小跑奔着医院去了,几个黄毛也跟了过去。
岳一翎看看自己的手指,自言自语道:“段二的点穴功夫还真是不错,只可惜我现在认穴不准,也不知道点中的是哪个穴道,会不会点错了呢?”
没有了捣乱的人,水吧恢复了平静,渐渐开始有人上门了。
岳一翎和小麦忙活上了,咖啡、奶茶、冰饮、果汁一杯接一杯的卖,生意好的不得了。
段二来了,岳一翎忙得没空跟他说话,一指外面,段二会意,搬了把椅子,坐到外面阴凉处等待。
临近中午,水吧才清净下来。
“小麦,赶紧去旁边饭店订几个菜,我估计吃完饭又得忙。”
小麦答应一声出了门。
岳一翎把刚才大光哥的事告诉了段二。
段二的牛眼立刻瞪了起来,“大光,没听过,哪儿蹦出来的山猫野兽,现在是个小崽子都敢骑到老子头上了,师父,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把她店砸了。”
“人都去医院了,你还砸什么?”
岳一翎把段二叫到跟前,低声说了几句话。
段二咧着大嘴笑了起来,“师父,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我真服你了,我这就去通知老萧头。”
小麦提着饭菜进了屋,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岳一翎一皱眉,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我们进里屋去吃,水吧酒吧这样的地方最忌讳饭菜味,会让客人反感。”
三人进了卧室,饱餐一顿后,段二离去,岳一翎和小麦又开始忙碌。
晚上关店后,小麦喜滋滋的数着钱,“小岳子,今天挣了400多,这可比在工地挣钱多,还比工地轻松。”
岳一翎哑然失笑,“那是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学生没课,新生入学会习惯的在附近转转,对面那个水吧今天没营业,客人都跑到我们这里来了,明天开学后人就会少了。”
累了一天,小麦早早回屋休息,岳一翎去送水,回来后就在外屋的折叠床上打坐修炼。
第二天一早,一辆皮卡开进了小南街,跳下几个小伙子,把车上的东西卸到了果冰水吧门前,忙活了一通,一个菜摊严严实实的挡住了果冰水吧。
一个精瘦的老头坐在遮阳伞下,悠哉游哉的哼着小曲。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束手站立在老头身后。
附近的商户有人探头看了一眼,认出身材魁梧的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