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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天才凰后:王爷,矜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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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凰后:王爷,矜持点!》第六百九十五章 相敬如冰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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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兮颜放弃了,她知道自己最多就是带走一个无辜的孩子的生命,而这个孩子的生命甚至不会让连蒹葭痛苦。

凤兮颜放开了问雪,问雪向前走了两步,但是却回过身去了。

“你赌错了!”问雪口齿清晰的告诉了她,然后转身就躲到汝鄢祁木的背后去了。

“我佩服你的胆量,我也要谢谢你。所以作为最后的慈悲,留你全尸好了。”连蒹葭走到了问雪的身后,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就离开了。

问雪将头埋在连蒹葭怀里,只听到了锐器扎入身体的声音。

“母后……”

“你今天做得很好,日后也就这样保持下去吧。”

问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母后,我想去找父皇。”

“等那里收拾干净了再去吧。”

汝鄢祁木看着被禁.卫们用长矛干掉的凤兮颜,窝囊的死法啊。

等宫中的仵作来了,确定了凤兮颜的死后,他才赶去了问雪那边。

“父皇!!”

“没事吧。”

问雪点了点头:“父皇,母后说有事情要跟父皇说。”

凤家已经彻底的被解决了,汝鄢祁木并不觉得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就解决了。

“先去告诉你的母后,如果她要说的是和岳王有关的事情,就不用来见朕了。”

“啊嘞?三皇伯的事情不可以说吗?”

“嗯。快去吧。”

连蒹葭听到了问雪的转述,果然啊,汝鄢祁木是死了心啊。连蒹葭怀着犹豫的心情走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

“陛下,凤家还有很多的旁支,若是不处理干净,迟早会借着凤家的灰烬重生的。”

“嗯,宫里的妃嫔现在应该都学乖了,你也轻松多了,好好休息,别做多余的事情。”

两个人连对话都变得艰难。

平静就这样悄然而来,和过去截然不同的平静。

汝鄢祁木一个人面对着一堆又一堆的奏折,凤家没落后,很多被凤家掩盖的事情也大白于天下,他的公务也繁忙了起来,内阁的官员都倒下了几个,都处理不完。

连蒹葭最后还是扳倒了凤家,现在没有敌人了,但是同样的,因为他不让她说岳王的事情,连蒹葭居然什么话都不跟他说了。

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失望,汝鄢祁木莫名的就相信了一句话。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贪恋一枝花。

更何况还是一朵偏执的充满了刺随时会发疯的食人花!!

没有了凤家和连蒹葭,后宫的妃嫔纷纷得到了恩宠,汝鄢祁木也自暴自弃的一般,流连于各类温情乡,而新上任的官员,也看得出来汝鄢祁木现在已经从过去颇具个性的特立独行的王者,归于平凡,上书要求选秀。

而汝鄢祁木也麻木的同意了。

这样的消息传到了凤栖宫,连蒹葭也只是麻木的让人赶快去安排。

两个人就像是转动的水车,只知道麻木的转着,没有任何的出格之举,从传奇沦为平凡。

刚过晌午,雪莱走了进来请连蒹葭用午膳,却看见了已经睡了很久的连蒹葭,转身去卧房抱来了一床夏日用的丝质薄被,给连蒹葭盖上,很奇特的是向来敏.感的连蒹葭并未被惊醒。

连蒹葭歪在平日接受众妃定省的偏殿软榻上,支着头,分明已经睡去了。

松松垮垮的凤袍外披滑下,这右肩膀的牡丹纹绣掩盖掉了过去曾被一箭穿透的伤口,在光线不好的地方,原本红艳的颜色竟然泛起了枯萎一般的颜色,花蕊处点缀的宝石也漆黑一片,齐胸襦裙的束胸之上,独特的眯着眼睛的展翼凤凰,此时也因为这主人的睡去带了几分疲惫。

连蒹葭的眼角下有些暗暗的影子,很明显很长时间都未睡好过了。

当一切的事情结束之后,她越来越嗜睡。

不管对任何事情都是点头同意,摇头拒绝,选秀之后,虽然多了几分后宫之主的气势,但是却让雪莱感觉到不安,

因为陛下却依旧没有回来,雪莱宁愿认为连蒹葭现在这嗜睡,其实是还心怀希望的。

因为一旦人都失去了希望,那还剩下什么呢?

雪莱眼神中有几分心疼,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

但刚走到门口,可能是这门轴的声音太过响了,连蒹葭被惊醒了。

“站住……”连蒹葭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是,娘娘。”

连蒹葭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坐直了身子:“雪莱,问雪和鸿奕可醒着?”

“小公主和小皇子不爱午休,此时应该是在娘娘给布置的房中一起玩。”

“叫他们过来。”

连蒹葭整好了衣服,将外披的衣带重新系好,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的房中,撩开了床上被褥,从这床下的机关箱子里拿出了一把有几分锈色的钥匙。

“母后!”小问雪是第一个跑过来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鸿奕似乎是更贪玩几分,是被雪莱拉过来的,手里还拿着精巧的木工小人。

“鸿奕,跟母后去一个地方可好?”

“不要!”

“有故事可以听,想听吗?”连蒹葭眯着眼睛微笑。

汝鄢鸿奕挣脱开了雪莱的手,拉住了连蒹葭伸出的手:“父皇说过,听母后讲故事,比跟着太师学习还有用几分。”

连蒹葭轻笑着,但是脸上的表情,确是那么的虚无缥缈。

和连蒹葭这样的冷战已经持续了半年,汝鄢祁木感觉到了疲惫和痛苦。

他清楚的记着,他的父皇和汝鄢祁勋选秀之后那都是一副开心的样子,简直是焕然一新,他也以为这样的事情是可以掩盖住他的失落的。

为什么他这么难过呢?

汝鄢祁木感受到了。

那曾被嫉妒所改变

曾因为再也不能掌控的失落而击溃的。

被无数年轻,各有风貌的女子所遮盖住的。

那只对连蒹葭一个人才有的。

名为爱的东西。

似乎睡醒了。

但。

名为男人尊严的最后一道锁链,却依旧那么结实。

连蒹葭还没有说过一句软话,甚至连笑脸都不曾给他一个,甚至……没有主动的出现一次。

摇光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观察了一下汝鄢祁木的表情:“陛下,皇后娘娘去废宫了。”

汝鄢祁木一下站了起来,一瞬间脸上满是恼怒。

他丢下还未批改完的奏折几乎是用跑的跑向那里。

她!要做什么!!

这种即将失去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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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 无中生有,终归于无

连蒹葭一手一个牵着两个孩子,走到了废宫的门前,这里似乎自从自己离开后便落了锁。

这冷宫也在先皇的时候就换了位置,似乎是汝鄢祁勋觉得这里很不祥,或许是汝鄢祁勋认为以后住在这里的人都会变成第二个自己吧。

“好可怕!”问雪紧紧的抓着连蒹葭的手,向来不爱哭的她,此时眼眶中却有一些眼泪在打转。

“没什么可怕的,母后曾经在这里住了十年,是故居罢了。疏于打扫,才有几分阴森之感。”

连蒹葭松开了两个孩子的手,走在了前面,两个孩子赶快互相牵起手,紧紧的跟着。

连蒹葭停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那扇门前,刚要推门,却看见了地上有一颗圆滚滚但很脏的珠子,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用衣角擦了擦那颗珠子……

“母后!这是什么?”

“好漂亮的珠子。”

“跟母后凤冠上的珠子一样大。”汝鄢问雪眼尖的发现了。

连蒹葭看着珠子,沉默了很久:“雪儿,鸿奕,你们先站在这里,这屋里灰尘多,不要被呛着了。”

连蒹葭握着手中的珠子,用右手推开了门,地上有一些漆黑的污垢,顶梁柱都有了裂纹。

潮湿,恶臭,腐朽。

连蒹葭轻笑,这就像是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两个孩子都被这扑面而来的味道给吓到了,连蒹葭走了进去,除了灰尘,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朽坏了,毕竟很多年就这么过去了……

连蒹葭走到了内房中的床铺边,那个已经发霉的被褥下,有一根挂轴的木头露了出来。

连蒹葭也不介意这些脏乱,伸出手将那挂轴抽了出来,已经朽坏了很多块的金色的锦缎,还能勉强的看出来,这是圣旨。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那当日被自己用来灭蜡烛的凤冠,还歪在烛台边。

铜锈,灰尘都掩盖不去的金色,还有那倒塌的蜡烛……

连蒹葭嘴角微微勾起,眼中迎起了一些水汽。

“母后?问雪怕!母后你快出来!”

连蒹葭听到了问雪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走了出来。

“这是圣旨?”鸿奕很明显胆子很大,伸出手就要拿。

连蒹葭抬起手摇了摇头:“鸿奕,有些东西就像是蜡烛的火一样,不可以乱碰。”

连蒹葭走到了一边的桌面上,将那挂轴摊开,字迹早已模糊了,但还留下了几个字:

“保留后衔,凤印……”

这是诅咒吗?还是再告诉她,她走错了一步就要回到原地?

连蒹葭轻轻的开了口:“我……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博爱了?是谁,教会我那些只会害苦我的……友情?”

雪莱歪着头看着那屋内,连蒹葭忘记不了,她也一样。

她能有今日,便是是在这里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雪莱姐,这是……”

“别说话!”雪莱对这惊蛰只是一句冰冷的命令。

“惊蛰,雪莱,你们有人带了打火石吗?”

惊蛰马上走了过去,跟了连蒹葭这么些年,身上早就成了百宝箱,什么都有:“娘娘若是想烧了这东西,还是让奴婢代劳吧。”

“不必了。”连蒹葭结果了打火石,一下就擦着了,将挂轴点燃。

汝鄢祁木刚一进来就闻到了很让人难过的味道:“连蒹葭,你在这里做什么!”

连蒹葭微微一转身,微笑着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汝鄢祁木左右看了看:“连蒹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要玩真的吗?”

“陛下在说什么?想必在场的人都听不懂吧!”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

汝鄢祁木看着她愣住了,那双眼睛……

那双干净的什么都没有的眼睛,曾经自己是多么的喜欢她这双眼睛!

但在她的眼睛中充盈起了各种各样的烦恼后,自己却又开始寻找和她一样的干净的眼睛。

现在这双眼睛回来了,他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有些慌了。

“蒹葭……你……”

连蒹葭微笑着看着他,眼神非常纯净:“陛下怎会有空到这里来呢?朝堂之事非常重要,陛下此时不是应该批阅奏章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种地方……”

连蒹葭打断了他:“臣妾不过是觉得废宫废着多有不妥,便想来看看是否可以将它和隔壁的冷宫打通,毕竟这犯错的人终究还是会有的。”

连蒹葭一副坦然的样子,但却依旧没办法就这样说服汝鄢祁木。

汝鄢祁木听到她说这样的话,眼中有了几分欣喜,走上前几步:“朕是担心你想起不好的事情,而且此处阴冷,怎能只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就来?”

“阴冷?这里有臣妾的过去,陛下的过去,过去怎会阴冷?”

“蒹葭,你不该执着于过去。”汝鄢祁木突然感受到了一阵胸闷,他不敢回应。

“也对,毕竟还要陪陛下走过很多年,陛下……臣妾有一句话,必须要问陛下……”

汝鄢祁木看着她,示意她直接说。

连蒹葭就像是看不懂他的眼神一样,宛如两人刚刚认识的那会儿,那种丝毫没有默契,更别提心意相通的状态。

汝鄢祁木看连蒹葭半天不言语,只能叹了口气,皱紧了眉头:“问吧。”

“呐~陛下是绝对不会让人欺负臣妾的吧……”轻柔的语调,却像是当初念出那些罪孽时一样。

汝鄢祁木微微楞了一下,自己已经让她恐惧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

自己明明只是想警告她一下,但自己是什么时候忘记了呢?

连蒹葭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被抛弃。

汝鄢祁木心疼的伸出手搂紧了她:“绝对不会!”眼中是各种情绪的交杂。

连蒹葭乖顺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朝堂之事重要,陛下还是快些去处理吧,臣妾马上带着雪儿和鸿奕回去。岳王之事,臣妾不会再提。”

那双原本干净的眼睛却在说完了这句话后变得比过往都要幽暗浑浊,连蒹葭的手攥紧,但却在片刻后,松开了手。

手中的那颗珍珠滚落在地。

汝鄢祁木紧紧的搂着她,似乎是这种拥抱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拥有’。

这心里的欣喜到了眼中,就成了几分得意,终究不是还是他赢了吗?

他之前所有的怀疑和恼火被席卷而空。

连蒹葭还是他的,只属于他的,她再怎么闹也只是在自己的手心中,再也不用担心,她会为了别的人有所作为。

汝鄢祁木的声音恢复了连蒹葭很久都未听过的柔和:“蒹葭,今夜朕宿于你哪儿。以后若是无事,就和朕一起处理处理国事如何?”

“好啊。定好的事……不要食言啊……”连蒹葭歪着头微笑道。

两个孩子都是赶紧蒙起了眼睛,只有雪莱看着滚下了阶梯的珍珠……低下了头。

她又想到了在哪个雪下得很大的那一天,连蒹葭从汝鄢祁木那里回来就失神落魄的,而且一直到了很晚很晚也还没有睡下,当她问起的时候。

连蒹葭用写满了悲伤的表情看着她,告诉她。

“他让我从人偶变成了人,而现在又想让我变回去啊……”

而在那之后,时间或许倒流了吧,就像是她第一次看到连蒹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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