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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的崩溃》天朝的崩溃_第6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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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顺奏……长芦通纲京外商人查庆余等,以天津海口防兵驻集,呈请捐输银四十万两,以备要需,著即赏收。”(《剿捕档》)以上共计银592678两,钱125400串。

  [44] 对英国在鸦片战争中支付的军费,我尚未进行研究。但据《英国议会文件》,英国政府1843年5月16日对下院质询开出了一份关于对华战争支出的账单:(见下页表)

  根据该材料所提供的兑率,1元等于4先令4便士,鸦片战争清方的总赔款为2100万元,等于5787504镑(《英国议会文件》中国,第27卷 ,第23页)。然而,在鸦片战争赔款中战费名下仅1200万元,即3307144镑,与支出相比,相差908269镑。但是,从该表可以看出,在东印度公司名下,尚有高达109万镑的1842年至1843年估计军费,而到1842年9月,战争已经结束。不管怎么说,清政府战后支出的总赔款是2100万元。尽管其中600万元是鸦片赔款,300万元是行商欠款,但到了1843年5月16日,英国政府的文件中并无支付给商人的记录,反而在他们的收支表中列上了157.2万英镑的“盈余”(surplus)。

  [45] 此中的俸银与收入总数概念不同,据《中枢政考》,绿营官员的年俸为:提督81两,总兵67两,副将53两,参将39两,游击39两,都司27两,守备18两,千总14两,把总12两。也就是说,俸赏银自24至162两不等,绿营马兵俸赏银为10两,战兵守兵为6两。另,八旗出征官员的俸赏银又远远高于绿营,然因鸦片战争中,八旗兵调动较少,不再详录其标准。

  [46] 据《钦定户部军需则例》,借支行装银的具体标准为:提督500两,总兵400两,副将300两,参将250两,游击200两,都司150两,守备100两,千把总50两,马兵10两,战守兵6两。在当时高利贷盛行的社会,这笔无息贷款对官兵颇有诱惑力。

  [47] 盐菜银标准为:提督每月12两,总兵9两,副将7.2两,参将、游击4.2两,都司3两,守备2.4两,千总2两,把总1.5两,兵丁0.9两。另外,军官的跟役每日给口粮八合菜,但不支盐菜银。绿营军官的跟役名额为提督24名,逐级降至把总为2名。兵丁每十名给跟役三名,兵丁跟役口粮亦为八合三勺,但每月支盐菜银0.5两。

  [48] 浙江巡抚梁宝常折,道光二十四年十二月初二日,《宫中档朱批奏折》。

  [49] 署理广西巡抚布政使孔继庚折,道光二十七年正月二十四日,《军机处录副》。值得注意的是,这里提到的过境费用,是超标准而不能例入报销的部分。广西共支出军费9万余两,其中例入报销者3.2万余两。孔继庚解释理由为“应付官兵口粮夫船脚价内有因例价不敷,实用不能实销”。因此,实际支出应大于此数。为此,我们还可再举一例。盛京将军庆祺等于咸丰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奏称:盛京过境吉林、黑龙江官兵、余丁“共一千八百三十员名,所需车价银二万三千二百三十七两五钱,骑马草粮银三百两,尖宿饭食银三千三百七十六两三钱一分九厘”(《宫中档朱批奏折》)。总计需银达2.69万两。当然,八旗官兵的费用一般比绿营为高。

  [50]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7册 ,第476页。此数为官府付资的雇勇,而官府不出资的团练,当时号称有9万人。

  [51] 例如,张集馨称:漳州“文武员弁制造大小炮数十尊,安放城上,余看城外居民铺户,聚居鳞次,即有警而炮难施,排列多尊,饰观而已。又造炸弹、铁蒺黎等物,尤属无用……文武各员多事张皇,以为报销地耳”。又称:“漳浦海口距县城九十余里,设乡勇九十人,殊觉无谓。”(《道咸宦海见闻录》,第61页,第65页)至于贪污事项,我在第五章 第二节和第五节,分别谈到了颜伯焘和鄂云,这里不再举例。

  [52] 当时户部指拨各款的名目为:浙江秋拨应报盐课银8万两,春拨留协漕项白粮等银7万两,封贮银5万两;江西秋拨应报地丁银15万两,封贮银5万两;安徽秋拨应报地丁银15万两,封贮银10万两;苏州秋拨应报地丁银15万两;两淮秋拨应报盐课银50万两,收还无本帑本银20万两;山东秋拨应报地丁银20万两,封贮银20万两;山西秋拨应报地丁银40万两,封贮银15万两;山西盐课秋拨应报河工经费银6万两;北新关约征税银5万两;九江关约征税银15万两;芜湖关约征税银8万两;浒墅关约征税银10万两;淮安关约征税银5万两;扬州关征存税银6万两。从以指拨款项来看,没有从户部存银中拨出者,从各省封贮银中拨出者只有51万两,绝大多数是当年应征、约征的款项,可见清政府财政已是捉襟见肘。(户部折,《军机处录副》,该件无日期,后北新关监督奏称二十一年八月十三日收到部文)

  [53] 署户部尚书恩桂等折,道光二十一年十月初六日《军机处录副》)。其标准为:民人捐银200两以上,给予九品顶戴;300两以上,给予八品顶戴;400两以上,给予盐知事职衔;800两以上,给予县丞职衔;1200两以上,给予州判职衔;1600两以上,给予按经职衔;2000两以上,给予布经职衔;2400两以上,给予通判职衔;3200两以上,给予盐提举职衔;4000两以上,给予同知职衔;6000两以上,给予运同职衔;8000两以上,给予知府职衔;12000两以上,给予道员职衔,20000两以上,给予盐提使职衔。此外还有京衔捐例、候选人员尽先补用等规定,因该文件太长,而不细录。

  [54] 道光二十一年十二月,户部片:“再查上年八月起至本年十一月止,据海疆各省请军需银一千二百三十六万五千余两,东、南两河请工需银七百一十万七千余两,江苏、安徽、湖北请灾赈银一百五十九万八千余两,共银二千一百七万余两……应请敕下该督抚等妥为筹划,力求撙节,并饬承办各员,毋许丝毫浮滥,总不得以朝廷不惜帑金,动辄援案声请,漫无限制……”(《军机处录副》)

  [55]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183页。

  [56] 道光二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湖南巡抚吴其濬奏称:“嗣准户部送片稿内称,海疆经费,现计各省先后奏报捐输,共银九百八十余万两,制钱九十余万串。”(《宫中档朱批奏折》)可见捐输银钱之巨。当然,这些银钱(尤其是内地省份)并没有完全用于战争,在江苏,相当大部分用于支付赔款。

  [57] 张集馨:《道咸宦海见闻录》,第60页。

  [58] 同上注。又,璞鼎查、巴加、郭富在驻兵鼓浪屿,率主力北上时,曾发布“晓谕”,称:“照得本水陆军士北上,而派兵据守鼓浪屿。但此去后,内地奸徒,如胆敢生事,害我防兵,则本公使大臣、水路提督、陆路提督回来时,最必报仇。”(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134—135页)是以怡良有“为浙受祸”一语。

  [59] 《李星沅日记》上册,第423页。

  [60]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139页。

  [61]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4册 ,第1834页。

  [62] 耆英自1840年8月英舰出现于奉天洋面后,一直部署防务,准备交战(见《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2册 ,第325—328、339—341页;第3册,第13—14页)。英军攻占厦门后,道光帝下令各省严防海口,他挑选甲兵1000名备调,上奏曰:“查英夷逆匪胆敢肆其鸱张,蔓延滋扰,实为天地不容,凡属臣民,莫不眦裂发指,今若不谋定后行,刻奏肤功,恐逆焰愈炽,尤难擒制。奴才愚昧之见,惟有整顿天兵,筹拨军饷,先剿后和,是为切要。”并声称“人人思奋,志切同仇,忠义相助,争先奋勉,是奉天海陆各防洵堪仰慰圣怀”(同上书,第4册,第104—105页)。

  [63] 牛鉴于1841年10月新任两江总督,查阅吴淞、长江各处防务,认为“断不致有他虑”,长江“水陆复巡,实已星罗棋布,声势联络,气象雄壮,悉臻严密”,“该逆船断不敢飞越数百里重兵防守之地,冒险入江,阻我漕运”(《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3册 ,第1575、1623页)。一直到吴淞开战的前夕,他在奏折中仍慷慨地表示“戮力同心,激励将士,有进无退!”(同上书,第4册,第1913页)

  [64] 就具体官员而论,琦善、伊里布、耆英等满族亲贵受儒家文化影响较小,因而转向时动作较快,其他官员受“夷夏之辨”影响较深,转变时格外困难。

  [65] 《林则徐奏稿、公牍、日记补编》,第100页。

  [66] 《林则徐书简》,第177页。

  [67] 《林则徐书简》,第185—186页。

  [68] 《林则徐书简》,第183—184页。

  [69] 林则徐后来谈道:“侧闻议军务者,皆曰不可攻其所长,故不与水战,而专于陆守。此说在前一二年犹可,今岸兵之溃,更甚于水,又安所得其短而攻之?”林并对英军的火炮性能和射击技术作了十分深刻的分析,详论陆战之不可胜,我们可清晰地看出他认识的深化(《林则徐书简》,第193页)。

  [70] 《林则徐书简》,第186页。

  [71] 《林则徐奏稿、公牍、日记补编》,第100页。

  [72] 《林则徐书简》,第186页。

  [73] 《林则徐书简》,第193页。

  [74] 林则徐所提到的《炮书》,即明代焦勖据传教士汤若望(Joannes Adam Sehall Nonbell)口述而撰的《火攻契要》,已有200年的历史,并非先进。林称其“大要”为“腹厚口宽,火门正而紧,铁液纯而洁,铸成之后,膛内打磨如镜,则放出快而不炸”(《林则徐书简》,第191页)。这对当时工匠不讲究工艺而粗制滥造,还是有意义的。

  [75]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86页。

  [76]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94页。

  [77] 张喜:《抚夷日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354页。

  [78] 以上四道上谕,见《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120—122页。

  [79]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246页收录钦差大臣耆英奏报抵杭日期折称:“于二月初二日跪聆圣训,后于初五日同伊里布、咸龄及随带之佐领等由京起行……”此处的“二月”,当为三月之误。二月初二日为公历3月13日,耆英此时尚未到京。此据张喜《抚夷日记》改。

  [80] 《李星沅日记》上册,第385页。

  [81] 张喜:《抚夷日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354—355页。

  [82]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222页。其中“克食米尔”,当为克什米尔;“咖唎”,当为孟加拉;大吕宋为西班牙,小吕宋为西班牙的殖民地菲律宾,双鹰国为旗上画有双鹰的奥地利。

  [83] 此后,道光帝又令台湾道达洪阿向英俘讯问:“究竟该国(英国)地方周围几许?所属国共有若干?其最为强大不受该国统属者共有若干?又咭唎至回疆各部有无旱路可通?平素有无往来?俄罗斯是否接壤?有无贸易相通?”(《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264页)可见道光帝对地理问题的关注。

  [84] 耆英到浙后,曾向奕经传达面谕:“务当复振军容,激励将士,凡应行防堵处,亟应设法严守,遇有可乘之机,尤宜痛加攻剿……”奕经即请旨让耆英会同办理军务,道光帝朱批:“断断不可”,称“耆英原因另有委用之处,果否施行,俟朕随时裁夺,无非备其一端而已。如能勿用,朕所深愿,止须卿成功后,不待辨而俱明晰矣”(《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251—252页)。由此可见道光帝的分工安排。而其欲行之“抚”计,此时仍瞒着奕经,就像让天津的穆彰阿瞒着讷尔经额一样。而奕经得知的信息是,道光帝决计“剿”,很可能也是他慌报军情以显示其振作的原因。

  [85]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306—307页。道光帝还在谕旨中批评耆英的“羁縻”行动,“办理殊未得宜”。

  [86] 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1卷 ,第331页。

  [87] 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1卷 ,第331页。

  [88]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2册 ,第199—200、215—227页。

  [89] 其中乍浦八旗驻防1841名,乍浦绿营及本省调防兵1800余名,陕甘援兵1000名,本地雇勇700名,山东雇勇1500名(《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3册 ,第1249—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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