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带我到冲霄楼附近。”
这当然是没问题的,不过说到轻功好,白锦城终于发现了问题:“咦?军师呢?”
丁兆蕙没精打采:“军师和公孙先生最近被金大人借去做师爷了,金大人要查襄阳城究竟有多少官员与襄阳王狼狈为奸,时不时就要出去应酬一番,他们俩得陪着,借机观察那些官员的表现。”因为这两位都很聪明嘛。
白锦城本来还打算跟军师智化商量一下他带来的那两百人在等待大军到来的时候应该干点什么的,听他这么一说也只好暂时放下,等智化晚上回来再说了。
接下来他便让颜查散命衙役们向外“泄露”他因为擅闯太守府被抓起来的消息,好让外面那些探子不起疑心。之后就轮到他解决私事了,看着白玉堂冷冷的脸,他默默地叹了口气。
五爷好不容易等到散会,就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就盯着他半天不说话,眼里嗖嗖直放寒气。
“我说……玉堂啊,我们俩没仇吧?”白锦城一阵汗然,“不就是忘了给你回信吗?至于这么对我吗?”
白玉堂眉毛一挑,冷笑:“重点不在回信,你说吧,你给猫儿写的那信是什么意思?你居然调戏他?”
“你没问他吗?”白锦城心里暗笑。
“问了,他不说,还生气了,”白玉堂咬牙,“这死猫,还说我多管闲事!”
白锦城一脸无辜地摊手:“既然他不说,那我就不能说了,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对你的猫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听到“你的猫”三个字,白玉堂的耳朵一红,恼羞成怒道:“什么我的猫!我跟那只死猫也没关系!”
“真的没有吗?”白锦城意味深长地笑,“没有的话你为什么要那么在意我有没有调戏他?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现在简直就像是刚从醋缸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是醋味?”
“胡说八道!”五爷果断怒斥好基友,“五爷怎么可能吃什么醋!”
“好吧,你没吃醋,”白锦城叹气,“那我问你,如果有别人调戏小展呢?”
五爷不假思索地冷冷道:“那五爷就撕了他!”
白锦城实在是忍不住了,捶桌大笑起来。
白玉堂被他笑得心里一阵发毛,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顿时觉得脸上挂不出,于是用力踹他一脚:“要笑滚出去笑!”
白锦城一边笑一边滚了出去,乐呵呵去找展昭。
展昭这时候正拿着白锦城那封让他赶紧下手的信愁眉苦脸地看呢,见到他进门立刻做贼心虚地收起来。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这信我都寄给你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看啊?”白锦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光看有什么用,你得动手实践啊!”
展昭整个人红了起来,支支吾吾道:“动、动什么手啊……玉堂都没开窍。”
“怎么没开窍啊!”白锦城苦口婆心道,“你知道他刚才把我拽走之后跟我说了什么吗?他说,‘不许动我的猫’!那醋味十里外都闻得到!”
不过展昭没那么好骗,白了他一眼,“你别添油加醋了,他才不可能说这种话。”
“那他还说如果有别人调戏你,他就把那个人撕了呢。”白锦城开始讲述客观事实。
展昭头顶冒烟:“你、你别骗我啦,玉堂才不好意思说这种话呢。”
“你们俩这磨叽劲儿我真看不下去了……”白锦城把他拽起来,“走走走,我给你证明一下他到底开没开窍。”
展昭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白锦城拉着他,朝着白玉堂的屋子走得虎虎生58第五十七章苍天哟,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蠢萌的情侣!
展昭被白锦城一路拽到了白玉堂的屋子门口,还在很疑惑地问:“含章,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锦城嘿嘿一笑,把他往旁边柱子上一推,伸手捏住他下巴,把脸凑了过去……
“白锦城你敢!”身后传来一声怒喝,白锦城身手敏捷地闪过了背后刺来的一刀,顺手把展昭往满脸铁青的白玉堂怀里一推,脚底抹油溜掉了。
白玉堂呆在原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
展昭也是一样,保持着被推进他怀里两只手按在他胸前的姿势,从头红到了脚,动也不敢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讷讷道:“其实刚才没有亲到……”
五爷僵硬地回了一声:“哦。”
展昭默默地想了一会儿,突然动了一下。
白玉堂下意识地丢下刀伸手把他圈住了,然后才发现他动了是因为要把手往下移环住自己的腰。
“咳……”五爷觉得有点儿尴尬,因为前脚他刚对白锦城矢口否认自己跟这只猫有关系,但是现在又抱住人家……可是他一点也不想放开。
展昭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抱住什么的……在他开窍之前,他们俩也偶尔会抱来抱去的,但是那时候都是好友之间的拥抱,那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开窍了,突然就觉得……真不好意思啊!
“他刚才为什么要亲你?”
其实五爷如果还保持着平常的智商的话,应该早就看出来白锦城是故意的了,但是现在怀里抱着一只猫,猫还主动地抱住了自己……他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没办法思考了,只能任由吃醋的本能驱使着自己问了一个酸气冲天的问题。
“他、他是故意的呀,”展昭讷讷地解释道,“上次在开封的时候也这样。”
“什么?!”五爷怒了,“居然还不止一次?!”
这下误会大了……展昭急急忙忙解释:“就那一次,他也没有亲到,其实含章就是想让我确认一下,如果……如果那个人不是你的话,我会不会觉得恶心。”
五爷的心怦怦直跳,“那、那结果呢?”
“会!”展昭果断回答。
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五爷很没风度地露出了一个傻笑。
两个人又发了一会儿呆,好像完全没发觉自己还跟对方抱在一起似的。
“喂,猫儿,你是不是很喜欢五爷?”白玉堂虚张声势地做出了一副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的样子,问道。
展昭实在觉得对自己的好友说出“喜欢”挺羞耻的,于是不说话。
“你不回答五爷就当你默认了啊,”五爷自说自话,“看在你这么喜欢五爷的份上,五爷就勉为其难和你在一起好了。”
展昭觉得这话略不好听,于是冷静道:“既然五爷那么勉强的话,还是算了吧。”
必须要指出的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这两个人还是腻腻歪歪地抱在一起,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好像完全忘了他们还抱在一起这件事。
躲在拐角处偷听的白锦城已经快要笑破肚皮了——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情侣!偏偏他还不能笑出声,只能捂着嘴偷笑得浑身颤抖。
蠢情侣还在努力卖蠢。
白玉堂一听他们家猫儿说“还是算了吧”,顿时有点儿急了,于是补充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勉强。”
“也就是说还是有一点了?”展昭不为所动。
“好吧,其实一点也没有。”五爷老实认输。
展昭埋头在他肩窝里蹭蹭,偷偷松了一口气,刚才努力压下的羞耻感又一股脑冒了上来,他都有点儿不好意思抬头了。
“喂,猫儿,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五爷的?”白玉堂没话找话——要是没话说岂不是就要放开手了吗!
展昭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很配合答道:“不知道,你呢?”
五爷:“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刚刚想明白的。”
“哦,我在开封的时候就想明白了,还是含章帮我确认的。”
五爷:“那他为什么要写那两个字给你?”咬牙切齿。
展昭结结巴巴:“他那是让我……对你……咳。”
白玉堂也结巴起来:“是、是吗……那你……”
“我我、我……”展昭继续结巴,“我没想过……”
白锦城实在忍不住了,在拐角丧尽病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真是够了……你们俩怎么能蠢到这个地步哈哈哈哈!”
蠢情侣不约而同地看过去,眼里嗖嗖对他飞着小刀子。
“我、哈哈哈我先走了,你们继续抱哈哈哈哈哈哈哈!”白锦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溜烟跑走。
留在原地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别开脸,感觉十分尴尬。
过了一会儿,白玉堂清了清嗓子,“不要管他了,那什么……你就不想问问我怎么想明白的吗?”
展昭很配合:“你怎么想明白的?”
“含章问我,如果有别人调戏你,我会怎么办,”五爷略不好意思地说,“我说,那我就把那个人撕了……然后我就想明白了。”
“这样……原来他没有骗我啊。”展昭美滋滋地勾起了嘴角。
于是蠢情侣还是故意忽略了他们俩现在还抱在一起的事实。
白锦城一路憋着笑到了马厩——他要去跟闺女分享一下蠢情侣的蠢事——见到妞妞之后就开始狂笑,再看到妞妞身边的玉狮子和桃桃,他就笑得更疯狂了。
妞妞略担心——爹爹怎么突然笑得像个神经病?
小姑娘于是把脸凑过去,大眼睛忽闪忽闪:爹爹你怎么了?
玉狮子不屑状:你爹爹一定是疯了!
桃桃也很关心白锦城,因为它觉得以前在开封府的时候,妞妞的爹爹给妞妞买零食的时候总是不忘了分自己一份,是个大好人!于是也凑过去:妞妞的爹爹你没事吧?
白锦城搂住两个小姑娘的脑袋,一边笑一边说:“闺女,我跟你们说,玉狮子的爹爹和桃桃的爹爹在一起了,哈哈哈哈我从来没见过那么蠢的情侣,笑死我了!”
三匹马都震惊了,妞妞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爹爹快点八一八!
白锦城于是开始添油加醋八一八。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感觉到展昭和白玉堂之间的气氛明显不同了。虽然他们俩平常就很要好,可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人一看就觉得腻腻呼呼的啊!
丁兆蕙这个粗神经的还去问他们:“你们俩怎么看起来都这么高兴?玉堂你不是老板着脸吗?啧啧啧,现在高兴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今天白天的时候你还老大不高兴呢。”
白锦城呵呵一笑:“人逢喜事精神爽嘛。”然后对着已经回来的智化眨了眨眼睛。
腹黑无极限的黑狐狸大大秒懂,于是对着蠢情侣笑眯眯拱手:“恭喜恭喜啊。”
公孙先生也看出点什么来了,同样笑眯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只有迂书生颜大人跟丁兆蕙一样啥也没看出来,一脸迷糊问:“到底是什么喜事呢?为什么白统领和两位先生都懂了,只有我和小丁不懂?”
白玉堂瞪他一眼:“回去问你夫人去!”
小丁举手:“那我问谁?”
白锦城笑得意味深长:“你问军师。”
军师大人默默地在心里给他点了三十二个59第五十八章夜探冲霄楼
白锦城在太守府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见到了从襄阳王府偷溜出来的沈仲元——昨晚蠢情侣跑了一趟襄阳王府给他通了风。
这位自带干粮的卧底明显在襄阳王府混得挺不错,襄阳王一点儿都没怀疑他,他今天连借口都不用找就随随便便出来了,也就是进太守府的时候乔装了一下。
“这个冲霄楼所在的院子是有人看守的,不过他们都不会进到阵中,也就是说,冲霄楼里面是没有人的,只要把院子里看守的人搞定,就算在楼里闹出点什么动静,府里的人也不会很快察觉的,”沈仲元嘿嘿一笑,道,“这些看守的人就交给我了。横竖我现在已经把王府的情况都摸清楚了,这一票干完我就能撤出来了。”
众人听到这里都为他松了一口气,毕竟卧底这种事还是挺危险的,他能早日撤出来也挺好。
为了稳妥起见,众人又把所有的程序都理了一遍,从如何潜入盗取盟书到之后将盟书送往开封的细节都一一确认了之后,智化又提出了一个新想法:“盟书被盗,襄阳王肯定会警觉起来,说不定还会狗急跳墙提前起兵。盟书送到开封之后大军才能启程,赶到这里起码也要好几天,只怕来不及。我们得让襄阳王认为盟书没有被成功盗走才行。”
“但是要安全进入冲霄楼,那些机关肯定会被我破坏的,”白锦城道,“就算能让他以为虽然有人闯入不过盟书没被盗走,他肯定也会警觉的吧。”
黑狐狸大大微笑:“这就是一个度的问题了,盟书被盗走,他就没退路了必须起兵了,要是没被盗走只是有人闯入,他绝对不会那么急。我之前分析了一下他的性格,从这位苦心经营这么久还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的情况来看,说好听点叫谨小慎微,说难听点就是优柔寡断,不把他逼到绝路他就没那么快下决心。”
他的办法就是到时候在冲霄楼里丢下一具尸体冒充他们,再现场伪造一份盟书留着,让襄阳王以为闯入者已经中了机关死掉了,而盟书依然安然无恙。
“现场伪造?”白锦城狐疑地看着他,“我们谁会这个?”
“我啊,”智化笑眯眯,“除了我还有谁能做这种精细活?难道你还指望这两位大少爷?”他看了一眼时不时眼神交流一下的展昭和白玉堂。
白锦城也看了看那两个谈正事的时候还见缝插针眉来眼去的家伙,不由羡慕嫉妒恨——他也很想跟他家祯祯光明正大地秀恩爱啊!
丁兆蕙昨晚偷偷摸摸地跟军师大人打听了一下展昭和白玉堂遇上了什么喜事,结果被答案震碎了三观,这会儿还看到他们俩秀恩爱,整个人感觉都有点不好了,“你们俩还能不能行了!这简直就是炫耀!知不知道在座的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