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到了的话男人也可以啊,只要两情相悦就没问题。”白锦城一本正经地说。
“哦……那如果喜欢你的那个人是玉堂、小展、狄青、丁兆蕙呢?你会怎么样?”赵祯列举了一堆他的朋友,想看看如果他的朋友喜欢他但是他对那个朋友没意思的话,还能不能继续做好朋友。
白锦城吓了一跳:“不可能!他们怎么会喜欢我呢?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他们!我跟他们只是朋友啊!你怎么突然这样问?难道你看出什么来了?”不会吧?老子魅力有那么大?他默默地想:那几个难道真有人喜欢我了?
“没有,我随口问问。”赵祯略失落,因为他觉得自己和白锦城的关系也跟那几个和白锦城的关系差不多,白锦城只把他们当朋友的话,那肯定也只把他当朋友了。
不过这样也好……就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他们俩之前的相处模式已经挺舒服了,赵祯要的也就是这个而已,多了他也要不起。
他不说话了,白锦城却抓心挠肝纠结得要命:“怎么是随口问问呢?你为什么单说他们几个?”
“因为你跟他们感情好啊。”赵祯一脸理所当然。
白锦城脱口而出:“那我跟你感情不是更好吗?”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不能诱导赵祯的事了,机会就在眼前,再不抓住他就是个傻子!
赵祯僵了一下不说话了,过好半天才说:“我只是想问问如果他们喜欢你但是你不喜欢他们的话,你还会不会继续跟他们做好朋友。”
原来是担心这个吗!
白锦城心花怒放,正想说“当然会”,但是脑子一转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于是装模作样皱起眉头:“这个很难说啊……见面会很尴尬的吧?而且也会内疚啊,然后大概就不想面对,久而久之关系大概就没那么好了。”
赵祯心里一紧,喃喃道:“是啊……”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两情相悦了,”看到他有点黯然的眼神,白锦城更确定了,于是笑道,“就算我一开始不喜欢,说不定处着处着就喜欢了呢?从好朋友变成情人是很容易的,因为早就有深厚的感情基础在啊。”
“是吗?”赵祯略茫然,不过又抓错重点,“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让你和他们多相处久一点,也说不定也会喜欢他们中的某个人了?你觉得谁最有可能?难道是玉堂?嗯……他长得那么好看,也难怪。你们还能一起行走江湖呢,你们的名字还那么登对。”
白锦城哭笑不得:“胡思乱想什么呢!他自有他的御猫,我凑什么热闹?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
赵祯也顾不上问“锦毛鼠与御猫的二三事”了,结结巴巴道:“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他干脆把被子拉过头蒙住,闷声闷气地说:“快睡觉!我困了!”
白锦城觉得不能逼得太紧,只好叹气:“好了,你睡吧,不过别蒙着脸,会喘不过气。”伸手把被子给他拉下来。
赵祯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白锦城的那些话,脑子里乱成一团,好像到了鸡鸣时分才睡着。
这导致了第二天他中午才起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白锦城正坐在房里跟人说话,那个人居然是昨晚那个女采花贼!
“你来干什么?!”赵祯嘴比脑子反应快地下意识道,“你又想对含章怎么样?”
穿着一身桃红色的低胸衣裙的采花贼姑娘对他抛了个媚眼,妖里妖气地说:“奴家什么也不想做啦,是你家含章把奴家叫进来的呀。”
什么!
赵祯立刻瞪白锦城:“你叫她来干什么?”
这是炸刺了?
白锦城心情大好,笑道:“没什么,只是我刚才听老板娘说桃姬认识花冲,所以想问点情报,不过还没开始说你就醒了。你先穿衣服,说完事情我们去吃饭。”
赵祯半信半疑,一脸戒备地看着桃姬姑娘:“姑娘你不先回避一下吗?”
桃姬姑娘刚想说不想回避,就被白锦城赶出了门——他才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家祯祯换衣服的样子呢!
等赵祯打理妥当,桃姬姑娘已经不耐烦了,一进门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倒了出来:“干我们这一行的,基本上都有些来往,有时候奴家也会找花冲采补一下,你们懂的啊。不久前,他突然来找奴家,说遇上了一位雄才大略的恩主,要奴家和他一起去为那位恩主效力。奴家是闲云野鹤的高人,当然不愿意啦,于是他就骂了奴家一顿,说奴家不识好歹,放弃了泼天富贵什么的,之后就跟奴家分道扬镳了。后来奴家不高兴,就跟上了他想给他找找麻烦,一路就跟到了襄阳城,之后他就进了襄阳王府。哎呀,襄阳王奴家可是惹不起的,于是奴家只好放弃啦。”
白锦城和赵祯对视一眼——果然他们没猜错,花冲的主子真的是襄阳王!
“还有什么?”白锦城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还有?”桃姬姑娘娇笑道,“奴家虽然放弃了,不过还是很不甘心,于是奴家就把花冲以前的几个贼窝都掏干净了,倒是弄到不少好东西呢。其中有件东西要是流落出去,那朝廷都要震一震啦!奴家本来打算上开封府向青天大老爷告状来着,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天策卫的白统领,那奴家就把东西交给你啦!”她也是听老板娘说了白锦城的身份,才会这么干脆地告诉他们的。
赵祯对她刮目相看了:“姑娘高义!”
桃姬姑娘娇笑连连,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襟里,两个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在自己胸脯的位置摸来摸去,摸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丝帛。
“来,白统领,奴家这件贴身之物就交给你啦!”桃姬姑娘媚眼生波地把带着体温的丝帛放到了白锦城手上,在他发飙之前溜向门口,“奴家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了,你们不可以杀奴家灭口哟!”然后一溜烟跑了。
赵祯黑着脸把那张丝帛从白锦城手上抢了过来展开一看,脸色就变了:“这是……名单?”
这张丝帛别看能塞在桃姬胸前,其实展开来还是挺大一张,上面密密麻麻地记下了许多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会标注着送了美女几名钱财几许,有什么把柄可以用来威胁之,在这些标注的最后还有“完成日期某月某日”的字样。而那些名字,全都是官员的名字!
从这张丝帛上的其余文字还可以推断出花冲为什么会藏着这张丝帛,因为这是他的任务说明!负责给那些官员送美女钱财并且用把柄威胁他们的人就是花冲,他已经完成了全部的任务,这大概也就是他把这张丝帛藏在老窝而不是带在身上的原因。
更令赵祯愤怒的是,丝帛上的其余文字还表明这些官员仅仅还只是一部分,别的部分还有花冲以外的人去完成。
襄阳王的势力网竟然如此庞大,这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一想到朝中不知道还有多少官员也陷进了这张网,他就完全开心不起来。
白锦城只好安慰他:“起码我们现在知道该处理谁了,照着这个名单肯定一抓一个准。先别不开心了,难得出来一趟,把烦心的事先放下好好玩几天?今天想玩什么?”
赵祯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就把丝帛收了起来,开始冥思苦想今天要去哪里39第三十八章爱上腹黑的哈士奇啊,你可知情郎比你更腹黑!
吃过午饭,白锦城和赵祯就离开了客栈,向他们的另一个目的地进发。那是一个离这个县城不远的小镇,特色是庙会。
这个庙会跟别的地方的庙会还不同,据说这个小镇很多年前就是江湖外八门人士的一个聚集地——所谓的外八门,就是江湖上所说的五行三家,算命的、偷盗抢劫的、玩巫术的、养蛊的、耍老千的、做人命买卖的、玩杂耍的、做皮肉生意的,江湖上许多不入流的行当,都可以归入这外八门中——每年这个小镇的庙会上,很多外八门的人士就回来聚会一下,交流行业经验什么的。
赵祯听到白锦城说的时候还觉得很惊奇:“这些人当中岂不是有很多作奸犯科的人?他们如此明目张胆聚会,为何当地官员不管?我从来也没听说过……”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真正犯了大罪的人也不敢来参加这种聚会的,”白锦城嘲讽一笑,“来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虾米,如果那些厉害角色也敢来的话,我早就把他们一锅端了,还会带你去见识吗?”
赵祯放下心来,对这个庙会就开始有些期待了。到了那个小镇,他感觉自己简直就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到处都是奇装异服的人,街边小摊上摆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人们的行为举止也很新奇。
他们先找了一间客栈把马车和妞妞都安顿下来,赵祯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白锦城回到了街上看新鲜。
“啊!含章!那个人被蛇吞进去了!”赵祯惊慌地指着一个玩杂耍的人,“怎么办?”
因为人太多白锦城怕他被挤散就牵着他的手,这会儿心里正美着呢,于是漫不经心道:“等着,那条蛇还会把他吐出来的。”
果然没过一会儿,那个被蛇吞进去的人就完好无损地被吐了出来,喜气洋洋地对着围观群众拱手示意,围观群众叫好连连,赏钱哗啦啦地撒出去。
赵祯惊奇不已,也丢了一块碎银子。
白锦城看着他把钱袋收好,微笑着朝人群里看了一眼,人群中一个瘦小的男人朝他讪笑一声,灰溜溜地退走了——明显是个偷儿。
赵祯完全不知道他家含章已经把一个觊觎他钱袋的小偷吓跑了,仍然乐呵呵地拉着人往另一个好玩的地方去。
白锦城也没打算告诉他要小心钱袋,怕影响他游玩的心情。
两人走过一个拐角,一个书生打扮抱着瓷瓶的人就急匆匆地迎面走过来。白锦城眉头一皱,拉着赵祯一旋身让开了,谁知那书生脚下不知道是不是滑了一下,惊叫一声就往他们这边倒过来。
“别没完没了的!”白锦城再次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赵祯躲开,对着书生斥道,“你师门长辈没告诉你耍老千要挑好对象吗?长不长眼睛?”
书生对他讪笑一下,灰溜溜走了。
“怎么回事?”赵祯一头雾水。
“这是千门中人常用的手段,如果他刚才能撞到我们,那个瓶子一定会碎,然后他就会说我们撞碎了他家传古董,以此讹诈我们,”白锦城给他解释,“这小子还太嫩了,手段很粗糙。”
“长见识了……”赵祯眼睛亮闪闪看他,“含章你怎么懂这么多!”
白锦城被他看得心都要化了,露出一个得瑟的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们天策的人就是处理江湖事务的,对这些江湖手段能不了解吗?”
接下来赵祯就更兴致勃勃了,每看到一种新的外八门手段就要他解密,让他一颗得瑟的心都膨胀起来。
到了算命先生的地盘,赵祯又问:“这些算命的又有些什么名堂?”
“这个就很难解释了,风水算命之术应该也不完全是弄虚作假,”白锦城略有些纠结,“在我们那儿有个地方叫稻香村,村中有一个算命先生人称余半仙,据说算得十分之准,我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名堂,不如我们去算一算?”
赵祯兴趣盎然:“好啊,算什么?”
白锦城微笑:“算姻缘吧。”
“诶?”赵祯略惊讶,不过还没等他问“为什么算姻缘”,白锦城已经把他拉到一个道骨仙风的老道士摊前。
老道士的摊子旁边竖着一道布幡,上面写着七个大字——铁口直断卜算子。同样的“铁口直断”在附近还有好几个呢,老头儿看到两人选了自己这边,便捋须微笑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两位想算什么?测字?看手相?算八字?还是抽签?”
“抽签,算姻缘。”白锦城一脸淡定地拿起签筒摇了几下,摇出了一根签文。
老道拿过去一看,喜上眉梢:“恭喜恭喜,这是上上签,公子所求姻缘很快就要到了。”
白锦城虽然没太把这个当回事,不过也很高兴,转头问赵祯:“祯祯,你要不要也算一下?”
赵祯表情有些呆滞,眼神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他问才恍然回过神来,有些恹恹:“算了,我有什么好算的。”拉着他就要走。
可是一向顺着他的白锦城却不同意了,把签筒递到他手里,笑道:“你也求一下姻缘啊。”
赵祯不高兴:“我不想求!”
老道士捋着胡须笑眯眯:“不摇签也没关系,贫道可以看面相,看面相这位公子所求的姻缘也要到了,恭喜恭喜。”
赵祯翻脸:“你看得一点都不准!含章我们走!”
白锦城好脾气地给了老道士卦金,心情很好地被他拉着走。
过了好半天,赵祯终于想起来问了:“你为什么突然要求姻缘?”
“心血来潮啊,”白锦城淡定道,“你怎么那么生气?”
“那个老道士算得一点都不准我当然生气了!”赵祯很不爽。
白锦城笑了:“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说我们所求的姻缘快到了吗?”
“你知道?”赵祯狐疑地看着他。
“你看我们的手,”白锦城举起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对他晃了晃,“看到我们这样,任谁都会那么说的。”
赵祯抓错重点:“原来如此!他果然是个骗子!你还给他钱?”
“好歹也是个好兆头啊,”白锦城含笑看着他,眼神温柔,“他又没说什么坏话,你怎么就知道不准呢?还这么生气。”
“你不是说他是看到我们的手才那么说的吗?当然不准啊。”赵祯一本正经地说。
“你说他不准的时候我还没告诉你这个呢。”白锦城笑眯眯。
赵祯干脆不跟他纠结了:“直觉!”
好吧……白锦城觉得不能逼得太紧,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