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城都无奈了,“我哪有那么脆弱?又不是女人。”
展昭嘀嘀咕咕:“可是你这几天听到那个送花的人的消息之后都表现得很像女人。”那种抓狂暴躁的样子简直就像丁月华被老娘和二哥联手逼婚时的表现。
这几天天策卫们去巡街仍然会每天收到送给他们白统领的鲜花和情诗,要按照白锦城的命令当场丢掉的时候还会被老百姓声讨:“怎么能糟蹋别人的一片真心呢?”于是只好带回来。
白锦城现在都不敢白天出门了,因为百姓都会跟他打听那个送花的俊俏公子到底是谁,是不是哪家女扮男装的小姐,他对人家的想法又是怎么样。有个别爱做媒的大娘还跟他说如果看不上那个送花的,她们还可以给他介绍各式各样的好姑娘。然后又有一批花痴他的小姑娘每次看到他都很哀怨——怕他被那个送花的夺走芳心——还有大胆点的也学着人家给他送花,简直是乱得一团糟。
各地驿站的调查结果还没送来,不过展昭带领的开封府捕快们倒通过各种三教九流的渠道打听到了一些花冲的消息——他居然还真到开封来了!而且根据被委托送花的百姓描述,送花人的形象刚好跟这个花冲对得上!
白锦城一听到消息就露出了一个让人看了背后直冒凉气的笑,“他在哪里?”
展昭的表情严肃起来:“有人看到他在庞太师府邸附近出现过。本来大家只是觉得好奇才会去帮你打听这个送花人的,不过知道跟花冲对得上之后,我们就重点调查了一下,查到他居然在庞太师府邸附近出现过,兄弟们就觉得不对劲了。”
对于开封府的大家来说,凡是能跟庞太师扯上关系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采花贼……能跟庞太师有什么关系?”白锦城实在是想不明白。
不过第二天他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因为这天早朝有个御史参了他一本,说他生活不检点,论据就是这次的满城送花事件,这位御史认为他作为朝廷命官竟然跟个男人谈恋爱还搞得满城风雨简直是伤风败俗。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御史是庞太师的门生。
白锦城是没资格上早朝的,这件事还是包大人下朝回来告诉他的。
据包大人说,他家祯祯当场就训斥了那个御史,说那个御史捕风捉影,还给那个御史下了命令:“情况朕已经知道了,此事白卿也是受害者。你不调查清楚就胡乱弹劾,这是诬告!朕命你将此事调查清楚,将功补过,还白卿一个清白!”那个御史只好灰溜溜地把自己被赵祯丢下来的折子捡回去。
白锦城高兴得都快冒泡泡了——看我们家祯祯对我多好!
展昭在旁边看到他喜气洋洋的表情都忍不住要捂脸了——你就那点出息!
“你先别急着高兴,”包大人说,“那个御史是庞太师的门生,参你还不知道是不是庞太师的主意,如果是的话,只怕他们还有后手。你现在是在我们这儿,庞太师要对付你,最终目的肯定是为了对付我,绝对不仅仅是参你一本而已。”
白锦城摸了摸下巴,问道:“所以……那个花冲闹这么一出,也是庞太师的阴谋了?”
包大人呵呵一笑:“不一定,庞太师可不会用这种……这种招数,估计是赶上了吧。”
白锦城苦逼脸:“也就是说,就算花冲真的跟庞太师有关系,但是他闹这么一出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思?他还是想……”
“对啊,他还是想追求你!”包大人乐呵呵地说。
“大人你不要这么幸灾乐祸好吗?”白锦城闷闷不乐,“这件事很影响我行情的。”
展昭默默点头。
“小展!”白锦城突然拍他肩膀,“我拜托你件事!今晚夜探太师府吧,查查那个花冲到底是不是真跟庞太师有关系。你知道的,我的轻功不适合隐蔽。”
展昭爽快答应了。
下午他去巡街的时候碰上了白玉堂,于是白玉堂也加入了这个夜探太师府的计划。
当天夜里两个人夜探回来,才见到白锦城就忍不住笑。
“你们笑什么!”白锦城顿感不妙。
展昭笑得停不下来,白玉堂比较绷得住,解释道:“花冲确实在庞太师府里,而且他追求你这件事还真不是庞太师授意的。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庞太师的下属,应该有另一个主子,而他的那个主子跟庞太师应该是合作关系。”
“但是你们到底在笑什么?从你的话里我没听出来有什么好笑的地方。”白锦城狐疑地看着他。
展昭又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别笑了!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把你嘴捂住我们都要暴露了!有那么好笑吗!”
“有啊!噗哈哈哈哈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哈哈哈……”展昭继续笑。
白锦城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一见钟情?”
五爷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叹气:“我们到的时候,庞太师正在书房里跟那个花冲说话,斥责他闹出这么大乱子小心坏了他主人的大事,然后花冲就说……咳,我说不下去了,猫儿,你说。别笑了你!”
展昭好不容易停住笑,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突然站起来,一脸严肃地说:“光说的话没法体现出来,我还是演一遍吧!”
然后他就演了起来:“太师,你不懂!自从我那天在街上见到了白统领,我就知道他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我对他一见钟情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能把红衣服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他就是我一直以来寻找的绝色美人你知道吗!”
白锦城的脸简直比包大人还黑了。
展昭还在继续演:“而且我的白统领那么出色,如果我能把他拉到我们的阵营,我家主人也会很高兴的。太师你想想,将来我和他琴瑟和鸣共同为主人出力,难道不会成为千古佳话吗?”
白锦城一掌拍在桌子上,然后……桌子碎了。
展昭吓一跳,“咳咳,后面还有,不过看你这么生气,我还是不演了,反正也没有什么重要情报。”
“琴瑟和鸣?千古佳话?”白锦城恨恨地咬牙,“他想得倒美!等我抓到他,让包大人用狗头铡铡了他,那才是千古佳话!一个祸害无数良家女子的采花贼也敢觊觎老子?嫌命太长了吗!他的主人是谁?”
白玉堂摇头道:“他们谈话十分谨慎,自始至终也没有提到那个人的名字,花冲一直只用‘主人’来代称,庞太师也只是说‘你家主人’,不过他们有提到之后的计划。”
他们的计划就是先借着花冲闹出来的这件事搞臭白锦城的名声,然后顺带牵连到展昭和白玉堂,把他们这些包大人的左膀右臂都逼走,然后花冲的主人就可以趁机出来施恩拉拢他们,同时庞太师还可以利用这些事来针对包大人什么的。
“牵连你们?”白锦城疑惑道,“怎么牵连你们?”
展昭略不好意思地看了白玉堂一眼,道:“这不是我跟玉堂关系也很好吗?他们想如法炮制泼我的脏水,说我和玉堂……那啥。”
白锦城秒懂:“说你们俩是一对?”
五爷哼了一声:“我才看不上这蠢猫。”
展昭:“呵呵,谢谢五爷看不上我啊。”
白锦城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了,看着地上的桌子碎片,叹气:“我的桌子……”
然后他看向了那两个正在努力表现互相看不上对方的好基友,道:“你们能帮我盯一下那个花冲吗?我的人都不擅长隐蔽,我想摸准他出行的规律,然后将他拿下。”
两个人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包大人也知道了两人夜探的结果,上朝的时候就顺便给赵祯汇报了。下朝回来之后他还给白锦城带来了赵祯的口信:“官家让你今晚进宫。”
白锦城于是又到厨房捞了一大碗厨房大娘秘制的香辣小河虾和一壶酒进宫去找他家祯祯去了。
一般来说,傍晚之后是赵祯和长生的亲子时间,今天……赵祯开始带长生游泳了。据陈伴伴他老人家说,自从长生有天发现老爹洗澡是在浴池里——毕竟再怎么穷也是个皇帝,浴池这种标配还是有的——就不乐意自己一个人洗澡了,一定要跟老爹一起。于是赵祯每天洗澡就会带着他……
“所以他们现在在洗澡啊?”白锦城僵住,“我进去合适吗?”
陈伴伴淡定脸:“没事,进去吧,官家说了,你来了就直接进去。”
艾玛!进去可是会看到祯祯洗澡的啊!
白锦城由衷地怀疑起了自己的定33第三十二章
白锦城站在赵祯浴室的门前心里那个挣扎啊!他实在很担心自己定力不够进去之后神色有异会被赵祯发现,可要是不进去,赵祯问起来他要怎么说呢?而且他确实又有点心里痒痒……
陈林站在一边看他一脸纠结就觉得奇怪,问他:“白护卫,怎么不进去啊?小皇子最近很想念你啊。”
“想念我?”白锦城惊讶了,“他一个小屁孩话都不会说,您怎么知道他想念我?”
陈林忍不住笑:“小皇子最近老喜欢找穿红色衣服的人,看到不是你就会很失望呢。”
白锦城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念着我的好啊。”于是他就推门进去了。
绕过一道大屏风,他就见到了正在浴池里跟儿子玩的赵祯。
好像有点把持不住啊……
白锦城看着赵祯背对他露出的光滑肩头和秀致的脖颈,感觉压力好大。他们家祯祯本来养尊处优的皮肤就很白,现在又泡在水里,水汽蒸腾之下显得更诱人了……
赵祯已经听见了他的脚步声,回过头发现是他,还对他笑了一下:“你来啦?快过来,这小子力气越来越大,我都快制不住他了。”
长生套在一个充气的羊皮圈圈里,正在水里努力扑腾着想要挣开老爹的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听不懂的婴儿语——快放开呀!真是捉急!
但是白锦城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到正在努力刷存在感的小朋友身上,他已经完全呆住了,在赵祯回过头冲他笑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就快得丧心病狂了……
“哗啦”一声,赵祯被儿子溅了一脸水,忍不住甩了甩头继续叫白锦城:“还愣着干什么呀!快来搭把手!我都快累死了,澡也没能好好洗,长生都闹半天了。”
白锦城这才回过神来,强自镇定走过去道:“你那点力气我都不稀得说你!怎么没喊个内侍来帮忙?”
赵祯一撇嘴:“他们哪敢跟我在一个浴池里?陈伴伴都说不敢逾越,你快点下来。”
什么!还要下去?!那岂不是变成鸳鸯浴了吗!小心我兽性大发吃掉你啊!
白锦城觉得自己真是不能再苦逼,美味可口的心上人邀请自己一起洗澡什么的……偏偏还不能下手!这是一件多么惨痛的事!
这时候长生已经发现他了,顿时兴奋起来,朝着他的方向努力扑腾,还大声咿咿呀呀。
白锦城心一横,默默地把外衣什么的脱掉,穿着个大裤衩进了水里,把他接了过来——唉,还是用这小子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套在长生身上的充气羊皮圈,“诶?有这东西就不怕沉了啊,你还担心什么?就让他自己玩呗。”
“我怕他太兴奋了翻过来,”赵祯叹气,“前几天六合听说他喜欢玩水就送来了这个,结果这几天他每次洗澡不看到这东西就要哭,你带他玩会儿,我先把头发洗一下。”
然后他游到了浴池中间水深的地方站起来弯腰洗头,水刚好到他腰上,上半身全露了出来,那精瘦柔韧的腰线和白白胸膛上的两点看得白锦城都快把持不住了……
造孽啊!明明没有大胸脯的为什么老子鼻血都快流出来了……白锦城默默在心里哀嚎。
苦逼的白校尉只好转了个方向不去看他,把长生举起来抛了几次高高,小朋友高兴得咯咯直笑,不过很快又想往水里扑腾,白锦城只好扶着那个圈圈推着他到处游。
赵祯一边洗头还一边往这边看呢,看到那一大一小一边游一边兴高采烈地大呼小叫,忍不住道:“这下可好,你又让他知道一种新玩法了,明天他又闹着要我这样陪他玩怎么办?”
白锦城偷瞄他一眼用眼睛吃了下豆腐,豪迈地一挥手:“没关系,我天天来陪他玩!是不是长生?要不要白叔叔天天来陪你啊?”说到后面两句他就对着长生挤眉弄眼。小朋友看到他扮鬼脸高兴坏了,哗啦啦朝他脸上泼水。
赵祯哼了一声:“你还有那空闲吗?我听说你的那个追求者最近攻势很猛烈呢。”
白锦城眉毛一挑对他露出一个坏笑:“怎么?你吃醋了?”要是吃醋了就好了!
“我为什么要吃醋?”赵祯翻了个白眼,“跟我又没关系,我又没有对你一见钟情,也没有觉得你是绝色美人。”我只是不爽而已!
白锦城大惊:“包大人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小展告诉我的。”赵祯道。今早包大人偷偷给他汇报了一下白玉堂和展昭昨晚夜探的结果,但是非常厚道地隐去了花冲表达对白锦城的倾慕的那番话,不过他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就问了一下护送包大人来上朝的展昭,展昭就把昨天给白锦城演过的情景又给他演了一遍。然后他就觉得略不爽——我们家含章也是你个采花贼能觊觎的?
然后这种不爽就迁怒到了白锦城身上:“让你整天招蜂引蝶出风头,你看看你都惹来了什么东西啊!”
白锦城觉得自己真冤枉:“我哪有招蜂引蝶出风头!我平常除了有行动的时候之外都是呆在府里练兵,要不然就是进宫找你啊,哪有时间去招蜂引蝶?”
“反正就是你在外面太招摇了,不然那个花冲也不会对你一见钟情。”赵祯说。
长生看到两个大人只顾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