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地的手掌,正想要惨叫出声。
然而更快的是希格拉底的剑,刺剑轻挑,雷欧缇斯王子那张开的嘴里便吐出一块血肉模糊的肉块,那是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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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殿下,还请保持安静。”
希格拉底以低沉的声音说道,面对无法呼唤其他人,只能在喉咙里发出阵阵嘶吼的雷欧缇斯王子,他一拳挥出,正击打在雷欧缇斯王子的腹部,令这养尊处优惯了的王子殿下跪倒在地,一阵干呕,血混杂着胃液涌出来,弄脏了马厩外的雪地。
“你......”
含混不清地说道,雷欧缇斯王子万万没想到希格拉底会背叛自己,在他的眼中,这个沉默寡言的剑士无欲无求,根本不像是会为了利益之类出卖自己的人。
指使他的是伊芙玛丽那个贱女人?还是榭尔提斯那个老狐狸,又或者是看似不谙世事的伊莉斯?总不可能是那个冒牌货爱丽菲尔斯吧?
脑中还在思考究竟是谁令希格拉底背叛了自己,雷欧缇斯王子就看到眼前的男子从怀中掏出了一柄短小却精致的匕首。
“雷欧缇斯殿下,待会儿可能会有些疼。”
如此平静地说道,希格拉底抽出匕首,这是一柄黑曜石打造的匕首,纯黑的刀身反射着暮色,隐约能看见点点火光在其中闪耀,那是黄昏的颜色。
还没来得及看清匕首上复杂的花纹,雷欧缇斯王子便感到腹部一热,黑曜石匕首径直插入他的侧腹,横向划开一道口子,血如同瀑布般涌出,令他感到一阵目眩。
疼痛已经麻痹了雷欧缇斯王子的神经,他此刻看着希格拉底,甚至有一种在做梦的错觉。
希格拉底倒是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银制杯子,盛装了小半杯浓稠的血液,接着一脚将雷欧缇斯王子踢倒,站起身来。
高举酒杯,在夕阳的余晖照耀之下,这杯子彷如透明一般,可以看见里面流动的血液,希格拉底又从衣服里掏出一枚徽章,将其浸泡到浓稠的血液中,然而,似乎出乎他的意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希格拉底似乎有点失望,他反手将杯中的血洒落,然后用手帕仔细擦拭,口中似乎在喃喃自语。
“这一个也不对,至于楼上的那个......冒牌货就算了......看来需要去王都卡米洛一趟了......”
意识逐渐模糊的雷欧缇斯王子最后所见的,是希格拉底仔细擦拭的徽章,其上铭刻的花纹,他从未见过。
那是衔尾蛇环绕的,无比复杂的魔法阵。(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幕.狂热的杰拉海德
爱丽菲尔斯被逼迫到墙角,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着白银中阶的实力,自己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对方粗重的呼吸吐在爱丽菲尔斯脸上,令她一阵恶心。
“雷欧缇斯殿下不会想要这种事发生的。”
爱丽菲尔斯说道,她试图反抗,却被牢牢囚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那个蠢货?他连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还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呢!”
杰拉海德说道,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笑容。
“你、你说什么?”
对杰拉海德的话语感到惊讶,爱丽菲尔斯问道,她本以为杰拉海德是雷欧缇斯王子忠诚的下属,然而他现在的这一番发言,却意味着事实明显不是如此。
“你以为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们才发现温德兰军队的踪影?”
杰拉海德说道,他似乎很喜欢这种表现自己的行为,在只有他和爱丽菲尔斯公主两个人的房间里,他有恃无恐,于是放松了爱丽菲尔斯的手,以悠闲的语调回答。
“难道温德兰的军队真的那么强大,悄无声息地就将那些驻守的阿斯特尔士兵一个不留地杀干净了吗?”
“......你的意思是?”
似乎猜到了杰拉海德话语中的意思,爱丽菲尔斯顿时变了脸色。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结果,根本就没有什么守备军,也没有什么防线,泽地的驻军早就被我调到了别的地方,而那个雷欧缇斯居然傻傻的以为我真的按他的意思布置了防御。”
杰拉海德有些得意,他来回踱步,有些兴奋地说道。
“我不过是告诉他,可以将投奔而来的第三军团统帅引开从而吸收这只军团,他居然就相信了这个计划,真是天真!”
爱丽菲尔斯感到了对方话语中的一丝狂热,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并不简单,并不是那种单纯的想要反抗领主的贵族,因此对于杰拉海德的话,爱丽菲尔斯没有回应,只静静地听着。
“不光全权将凯因茨领的兵权交给我,还对我的话言听计从,雷欧缇斯这傻子难道真的以为我就会甘愿做一个小小的国王之手吗?”
杰拉海德顿了顿,他凑近到爱丽菲尔斯面前,接着说道。
“阿斯特尔必将毁灭,这是这个腐朽王国的宿命,而我不过是在这个历史的潮流中推波助澜的一份子罢了。”
“你......你背叛了阿斯特尔吗?”
爱丽菲尔斯问道,而对方显然不以为意。
“背叛?不不不,这不是背叛,这是革.命,是对这个古老王国的革新,只有彻底摧毁这个国家的所有体制,才能令其新生。”
杰拉海德双眼中闪烁着光芒,他脸上满是狂热的表情,同时以平静的语调说道,如果让爱丽菲尔斯形容的话,理智的疯子,这应该是对此刻的杰拉海德最标准的诠释。
“所以我与温德兰取得了联系,只有借助他们的手,才能令这变革发生,才能让清风吹散这腐朽的统治。”
“调开斯特拉斯将军,使第三军团无力化,同时放温德兰长驱直入泽地,这都是你的计策吗?”
爱丽菲尔斯此刻在心中恨不得将眼前这名男子千刀万剐,但她依旧保持了表面上的冷静,她问道,同时在暗地里观察周围的环境。
能够用来作为武器的东西几乎没有,唯一勉强有点杀伤力也就只有烛台而已,不过爱丽菲尔斯距离桌子有一定的距离,她并没有信心能在白银阶的杰拉海德面前轻松跨越这段距离,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法师,现在的局面,即使爱丽菲尔斯手上有灰烬之锋,也难以同对方抗衡。
只能攻其不备,爱丽菲尔斯想到。
“当然,雷欧缇斯那个蠢货做梦都不会想到我会背叛他,在他的眼中,我不过只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是没有地位的小贵族,根本不敢违抗领主大人的命令,更不敢背叛他,但是他错了,他错得很离谱。”
杰拉海德继续说道,他没有注意到爱丽菲尔斯正悄悄向着桌边移动。
“我杰拉海德.史普林菲尔德注定是要成就一番事业的......任何人都无法阻挡!”
“但,将这里献给温德兰,又能给你带来什么,在温德兰的眼中,你也不过是一个背叛者而已,他们不会如你所愿,给予你想要得到的东西的。”
爱丽菲尔斯试图用话语来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不不不,奥尔芬议长大人相当慷慨,透过信上的文字我就能感受到他变革的决心,他不光是要征服阿斯特尔,更要主宰这片大陆,议长大人有那个能力,而我,很荣幸地成为这其中的一员,将会成为缔造历史的人,我的名字将会和那些反抗黑狂君的先贤们一样,被人们所传颂。”
杰拉海德情绪激动地说道,他猛地凑近爱丽菲尔斯,双眼凝视着她的脸。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说不定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成为史诗的一部分,虽然你不是真正的公主殿下,但是我想我正好需要这样一个存在,在温德兰彻底摧毁阿斯特尔之后稳定民心。”
“你说什么......”
爱丽菲尔斯觉得杰拉海德已经彻底疯了,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烛台,爱丽菲尔斯缓慢移动身体,遮住这烛台,同时伸手去取它。
“在温德兰绞杀了所有罪恶的王室成员之后,只有最小的爱丽菲尔斯公主存活了下来,而高贵的杰拉海德.史普林菲尔德大人则辅佐公主殿下,在温德兰联邦的援助下重新建立政权,并迎娶了公主殿下,成为阿斯特尔的新王......这个剧本,你意下如何?”
杰拉海德来到爱丽菲尔斯面前,幽幽地说道。
“卑鄙。”
爱丽菲尔斯仅仅说出这一句话,便被杰拉海德再次压制住,她的长发被拽住,右手也被按在桌上,动弹不得。
“再过十几分钟,公主殿下,你就会成为我的人了。”
杰拉海德的脸凑近过来,爱丽菲尔斯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尖锐的烛台,就这么贯穿了杰拉海德的肩膀。(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幕.猫与鼠
杰拉海德先是感到右边肩膀一阵疼痛,紧接着,只见爱丽菲尔斯膝盖上顶,一股巨大的力道袭向杰拉海德的胯下,虽然有着白银阶的实力,但杰拉海德终究还是一名法师,没有战士那样千锤百炼过的身体素质,这要害的一击,着实让他防不胜防。
“......混蛋!”
捂住自己的裤子,杰拉海德后退两步,痛苦地呻.吟着,而爱丽菲尔斯没有放过这个破绽,她用力拔出插在杰拉海德肩膀上的蜡烛台,径直就向着他的心脏刺去!
杰拉海德被疼痛侵袭的大脑即使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停转,面对爱丽菲尔斯的攻势,他急忙启动了自己身上的装逼中储存的魔法。
“法则壁垒!”
杰拉海德高喊,他左手食指的戒指闪烁出复杂的铭文,接着,只见他周身覆盖上一层淡紫色的光圈,而爱丽菲尔斯手中烛台的尖刺在触及这一层光圈的时候,仿佛撞上了一面铁壁,任凭她如何使力,蜡烛台都纹丝不动,不能再前进半分。
完了。
爱丽菲尔斯知道在一个全副武装的白银阶法师面前,她并没有任何胜算,眼下偷袭失败,她再没有与之抗衡的手段,爱丽菲尔斯一时有些绝望,但她心中很快出现了那个棕发青年的模样,即使在最为黑暗的时刻,他都没有放弃希望,那背影仿佛拉了爱丽菲尔斯一把,让她有些黯淡的眸子再度闪亮起来。
爱丽菲尔斯师从埃尔文**师,虽然埃尔文**师实力不算很强,但他学识渊博,对各种派系的魔法都有所研究,尽管没有将爱丽菲尔斯培养成一名法师,可依旧教授了她许多关于魔法的知识。
法则壁垒需要的吟唱时间不短,白银阶的法师一般还做不到瞬间无咒文释放,因此,爱丽菲尔斯推断,杰拉海德的这个法则壁垒并不是自身释放,而是通过魔法物品激发的,话句话说,他至多还有一次使用法则壁垒的机会,并且那一次还需要吟唱咒文。
剑士面对法师,最怕的就是这法则壁垒,它能够让一般的武器根本无法伤到法师本人,埃尔文**师曾经告诉过爱丽菲尔斯,如果遇上敌人中有法师,那么最好用其他的手段来逼迫他使出法则壁垒,再施以真正的攻击。
当断则断,爱丽菲尔斯果断放手,不再纠缠,她闪身后撤,退到床边,准备伺机反攻。
然而杰拉海德没有就此罢手,他双眼已经被愤怒的火焰所点燃,手中法杖高举,三色的宝石泛出明亮的光芒。
“你这个****,居然敢还手!”
看来爱丽菲尔斯的膝击相当有效,此刻的杰拉海德,原本俊朗的面容早已扭曲,让人不禁想起传说中描绘的,那泽地原本的统治者黑暗法师维纶。杰拉海德抬手施法,数枚紫色的光球浮现在他身边。
“奥术飞弹!”
刷刷刷——
六枚光弹顺次从不同的方向袭向爱丽菲尔斯,换作普通人,此时一定会惊慌失措,无从躲避。
但爱丽菲尔斯不一样。
她听过埃尔文**师讲解这个法术的作用机理,明白虽然这些飞弹的轨迹看起来相当凌乱,但依旧有迹可循。
首先,这六枚飞弹的轨迹一定会构成一道连续的弧线,所以,在躲避它的攻击的时候,可以将其当做斩击来防御。
爱丽菲尔斯向一侧躲避,闪开了最先到达的第一第二枚飞弹。
没有喘息的余裕,第三枚飞弹,紧接着划出一道淡紫的弧线,朝着她袭来。
虽然看似难以躲避,但爱丽菲尔斯清楚,几乎所有的法术,其弹道轨迹通常都会顺着法师的视线方向移动,因此,她看到杰拉海德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右腿上,立刻推断出他的这一击是想让自己无法行动。
虽然手上并没有武器,但是爱丽菲尔斯依旧使出了剑技。
鸣神一闪,她的身影伴随着一阵风,朝着杰拉海德右侧突进,这一位移在正好躲过了第二枚飞弹的同时,也冲进了对方攻击的死角。
杰拉海德没料到爱丽菲尔斯会来这一招,要知道剑士大部分的招式若是手中没有武器的话,身体的平衡很难把握,并不容易施展,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爱丽菲尔斯没有武器便没防备她掌握的剑姬。
急忙调整魔法飞弹的目标,剩下的三枚飞弹一齐向着爱丽菲尔斯飞去。
啪——
爱丽菲尔斯纵身一跃,跳上宽大的床铺,而其中一枚飞弹也正好打到支撑床顶的柱子上,发出巨响,将这榉木的柱子击碎。
又一枚绕过有些塌陷的床顶,追逐着爱丽菲尔斯而来,不过她只抓住丝绸编织的被子一拉,这飞弹便打到棉被上,烧出一个大洞,而背后的爱丽菲尔斯则趁机躲到了床边,最后一枚飞弹也顺着她的身影落在床沿上,没有命中目标。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从爱丽菲尔斯放开烛台到最后一枚飞弹落地,不过短短数秒,然而房间里已经因为这交锋而有了大变化。
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