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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屈膝关上房门,托着她的双臀走到沙发旁,用细密的吻,表达他的思念及爱意。
“咔嗒——”
“妈妈……”
时珏一进门,就愣住了。
他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在对上时砚的眸光时,小脸一红,连忙背过身,捂住眼睛。
时砚压下眼底涌动的欲念。
他扶着九梨起身,替她扣上胸口的两颗扣子:“小珏,过来。”
时珏往他跟前跑。
他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脸颊的红晕还没散去:“爸爸,我什么都没看见。”
时砚低笑一声,没提刚才的事。
他捏了捏他的脸颊,温声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好好照顾妈妈?”
“有!我每天都给妈妈挤牙膏、倒洗脚水......妈妈还夸我了。”
“真乖。”
见他拿起一个礼品袋,时珏的眼睛亮了亮:“爸爸,这是给小珏的礼物吗?”
“对啊。”
“那妈妈呢?”
“妈妈的在这儿。”时珏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只宝蓝色绒盒。
他揽紧九梨的腰:“回家再拆。”
“好。”九梨抬起下颚,在他的脸颊落下一吻:“今晚我们出去吃?”
“想吃什么?”
“听小珏的。”
“小珏听爸爸妈妈的。”
“......”
时砚抵着九梨的发顶,跟她一起看着儿子拆礼物,眼尾的笑意彰显着他们的幸福。
*
*
第十九个位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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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3章只愿卿心似我心(2)
混沌初开之时,天地诞生了神,而神的堕落使得六界形成,划分为不同的领域。
为保天地和平,六界花费了万年的时间立下协议,互不干涉,使得人间一片安宁。
……
魔界。
数道黑影在山丘中掠过,携着诡谲的风,前去为魔尊庆贺。
响彻天际的擂鼓声,传入娑魂山。
守在正殿门口的两名女子,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小声攀谈。
“琳姐姐,我们过去看看吧?”穿着绿衣裳的女子,寻着声音往前看,颇有些向往。
魔界有上百年没有这般热闹过了。
她着实想去凑个热闹。
“我要在此处守着主子。”玉琳目不斜视,都未曾往前多看一眼,宛若提不起兴致。
“主子早便设了结界,无人能靠近主殿,你守在这儿有何用?还不如跟我去玩呢。”
“六界之大,你能保证主子的结界不会被旁人所破么?”
“如今魔尊醒了,有他护着,主子怎会出差错?你便陪我去看看嘛。”
玉青挽着她的手臂。
都五百岁的魔了,玩心依旧很重。
“不去。”玉琳面不改色的拒绝,她万事将主子放在第一,更不可能忘记她的职责。
“你这人……”
“玉琳。”
一道清丽的嗓音,倏然响起。
听见这声轻唤,玉琳神色缓和,敲了两下房门后才将其推开。
她曲下左膝,跪在那张挂了红纱帐的床榻边:“主子,您有何吩咐?”
九梨半倚半靠在软垫上。
她伸出一只手,拨开纱帐,如凝脂般的肌肤与那抹红交织在一起,美得让人心惊。
“出了何事?为何这般吵闹?”
“魔尊醒了,他今日设宴,邀魔界众魔在壑山庆贺。”
“他何时醒的?”九梨拉上垮在肩侧的衣裳,白玉般的双足垂下,穿上那双白凤鞋。
“昨日未时。”玉琳抬起头,看着那张昳丽生辉的脸:“他醒来之后,来过娑魂山。”
“说了什么?”
“他本是想见您一面,但属下说您在闭关,他便离开了。”
九梨前去小世界的事,只跟玉琳一人讲过,对外都是以闭关为由,谢绝任何宾客。
她坐在桌旁,抬手让冷掉的茶水冒出热气:“我先去沐浴,待会儿再去壑山一趟。”
“是。”玉琳退了出去。
那扇房门刚刚关闭,屋内的妙影便闪身到泉中,倚靠湿濡的石壁,吐出一口浊气。
“小七,你还在吗?”九梨看着左上空的方向,长睫微微颤动,一滴水珠悄然滑落。
【在。】
“你何时回冥界?”
【不知道,大人没跟我说。】
“那你能出来么?”
【可以哒。】系统拍了拍脸蛋,羞涩地离开空间,迈着四只小短腿,跑到她面前。
九梨猜想过它的数种身份。
但真当看见它的鹿身、牛尾,及马蹄的时候,难免有些诧异:“你居然是麒麟?”
“对呀。”小七甩了甩尾巴,在距离她半尺的位置,趴了下来。
它一笑起来,那双眼睛微弯,如月牙儿一般,讨喜得很。
九梨跟着笑了:“你为何这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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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4章只愿卿心似我心(3)
九梨:“您应当清楚,六界签了和平协议,若是我们动兵,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又如何?”启鳌哂笑一声:“为父会替你铺好后路,你只需杀了冥帝一人便可。”
后路……
若她真的带兵,恐怕只有死路。
而他,却能摘得干干净净。
九梨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讽,面上却不显露丝毫:“为何?”
“为父昏睡之事,便是他的手笔。”
启鳌想起那一事,便气得牙痒,连攥着酒杯的手都紧了。
他的神情不像作假。
但技不如人,又能怪得了谁呢?
九梨抿了两口酒,浅笑一声:“您认为,我打得过他么?”
“如何打不过?三百年前,他与我一战,亦受了重伤,你只需趁他不备便可动手。”
“您为何不去?若您出手,此事必定轻而易举,又何需派兵?”
启鳌被这话噎了一下。
他仰头饮下一口酒,摇头叹息:“为父的伤还未好全。”
“嗯。”
“你同意了?”
“我明日先去冥界看看。”
“你一人?”
九梨颔首:“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您待我先了解情况,再商量下一步的事。”
“也好。”启鳌见她不反对,舒了一口长气,又道:“为父听说,妖王在追求你?”
“不清楚。”
“若能跟妖界联姻,也算一大助力,将来这六界内,无人敢动你。”
“您是何意?”
“你都这般大了,总不能一直待在魔界,待事成,为父就将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九梨暗自嗤笑。
她放下酒杯,扫了一眼还在下方谈笑风生地众魔:“您继续,我还有要事处理。”
“何事?”
“……”
没得到回应的启鳌,脸色一变。
他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又执起酒壶往嘴里灌了几口,似要借此浇灭心头的火气。
“魔尊,属下还要前往集市一趟,下次再陪您喝个尽兴。”
“魔尊,属下身体不适,先告辞。”
“魔尊……”
九梨离开不久,坐在下方的魔兵魔将相继找借口,闪身告辞。
不过片刻,诺大的殿内仅剩下启鳌及四名舞姬,连奏乐的魔,都不知晓跑哪去了。
“滚!”启鳌将酒壶一摔。
他单手撑在方椅上,眼球上的血丝仿若一张细密的网,与他眼底的杀意缠在一起。
被吓坏的舞姬,提着裙角匆匆忙忙地往外跑,让弥漫的夜色彻底吞噬了整座壑山。
玉琳回头看了一眼。
她憋着没说话,等到玉青被支走以后,才问九梨:“主子,您今日的做法不妥。”
再如何,也是启鳌设的宴。
她让众魔离开,无疑是在打他的脸,于她绝非一件好事。
九梨趴在床上,吃着刚从树上摘来的葡萄:“他都想让我赴死了,又有何不妥?”
“属下不懂。”
“他让我攻打冥界,杀了冥帝。”
“当真?”玉琳的瞳孔一缩,饶是再冷静,听见这话都吓着了。
“嗯。”
“若如此,那您要小心了。”
“自然。”九梨把剥下来的葡萄皮,扔进圆盘:“你去收拾包袱,我们明早去冥界。”
第1245章只愿卿心似我心(4)
“要去几日?”玉琳替她揉腿的动作不停,想着等确定下来,再去隔壁的屋子收拾。
“可能……很久。”
“那魔界这边?”
“无妨。”九梨执起方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指尖:“他拿不走实权。”
启鳌在千年前,得到魔尊之位,用得手段可不干净,再加上他喜怒不定,以折磨众魔为趣,早让他们失了心,甚至生了怨。
三百年前,他莫名昏睡,魔界的一切事务便落到了九梨头上。
她做事面面俱到,虽说惩戒的法子过于狠戾,但只要不犯在她手上,还是能得到不少的利,故而魔族上下对她都没有异议。
他们分得清,跟着谁才能过安稳、舒适的日子,怎么可能再让启鳌破坏这一切呢?
玉琳仔细一想,倒也没有顾虑了。
她起身告退,待翌日天亮,便背着包袱,在正殿门口等候。
“琳姐姐,你要出远门吗?”守了一夜的玉青,揉了揉眼睛,蹲坐在台阶上打呵欠。
“嗯。”
“去哪儿?”
“冥界。”玉琳没有多说的意思,偏偏玉青一直在问,扰得她不清净。
玉青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又将视线落在身后那扇门上:“为何主子不带我一起呢?”
“……”因为你话多。
“我也好想出去玩啊。”
“我们不是去玩。”玉琳敛眸,看着那张写满沮丧的脸:“主子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
“何事?”
“看守娑魂山。”
“这有何好守的?”
“你别忘了,主子的重要之物都在此处,若是被贼人惦记,恐怕会酿成大祸。”
玉琳一番严肃的话,瞬间忽悠了头脑简单的玉青,都没想过还有随身空间这回事。
她正经点头:“行,我会好生看守娑魂山,绝不让外人踏进一步!”
刚打开房门的九梨,听见这话,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待我回来,再给你嘉奖。”
“多谢主子!”玉青乐得不行。
她看着两道消失在前方的身影,精神满满地唤来其他魔魂,跟他们商量看守之事。
只为,让她们没有后顾之忧。
“玉青还是那般天真。”九梨幻化出一顶轿辇,跟玉琳坐进去,省得被风吹乱发丝。
“您觉得,她这样好吗?”
“不好不坏。”
玉琳叹了一口气:“若是没有您的庇护,以玉青的性子,怕无法在魔界生存。”
“嗯。”九梨知晓这个问题:“日后我送她去人界磨练一阵,应当能有所改变。”
“她恐怕不愿去。”
“等我回来,再找她谈谈。”
玉琳颔首。
她撩开轿帘,往外看去:“主子,您将冥王的碎片凑齐了么?”
“齐了。”
“那便好。”
九梨跟她闲聊片刻,轿辇便落在了进入冥界的彼岸花海。
她顺着花海指引的方向,一步步往前走,莫名紧张:“玉琳,我今日的打扮如何?”
“并无差错。”
“美吗?”
“您一向很美。”玉琳替她整理了一番衣襟,打趣道:“不知晓的还以为您见情郎呢。”
“我就是见情郎啊。”
“……您的情郎是?”
第1246章只愿卿心似我心(5)
“冥王。”九梨的神情柔和不少,连嗓音都携着缱绻之意。
玉琳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正常:“您在小世界跟他过得如何?”
“特别好。”
“那他……您还记得花神的事吗?”
“何事?”
“她跟战神也在百年前去过一趟小世界,但战神的神体回归后,却忘了跟她的过往。”
九梨的脚步一顿。
她望着冥界那道幽暗的入口,脑海中闪过的万千思绪,最终都被浓浓的情愫所替。
“主子……”
“无妨,就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愿意跟他重来一次。”
她很了解他。
哪怕失去记忆,他刻在骨子里的爱,都不会有半分改变。
即如此,她又何必计较太多。
“当初,旁人问花神的时候,她也说了跟您相似的话。”玉琳搀着她,继续往前。
“他们还在一起么?”
“在。”
“那便好。”九梨的眉眼染上笑意。
她刚迈进入口,一道熟悉的身影便飞了过来,就像……花孔雀一样。
只是,花孔雀又换了一张脸。
“见过魔王。”文枢落地时,那身白袍上的血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消失了。
他的嘴角微扬,端得是一副风度翩翩之姿,眉眼中的傻气,却多出了一丝违和感。
上个世纪,他被江逾林欺负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九梨一看见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文枢:“??”
他摸摸脸颊,又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并无异常时,问她:“魔王,您为何事所来?”
九梨不习惯他这样。
她止住笑意:“你这样,你说一遍‘魔王,你过来有啥事啊?’”
“……”
“不行吗?”
“行。”文枢思索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特意换了种腔调,不然说着怪难听的:“魔王,你过来有啥事啊?”
“哈哈哈哈……你……你语气不对,重新说,要带点东北口音。”
“何为东北口音?”
“就是……”
九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啥’代替‘何’,然后‘这嘎达’代替‘此处’。”
文枢点点头,好像懂了。
他在心底默念一遍,又根据自己的想法稍作修改:“魔王,你来这嘎达干啥啊?”
“扑哧……”玉琳都被他逗笑了,更别提旁边那位,笑得直不起腰的九梨。
她们的笑声,让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