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少数部分逃掉了。
小斧颠颠的进门,想跟九梨邀功。
“去洗澡。等会儿吃晚饭。”
小斧雀跃的奔出去洗干净了。
他们离开这满是尸体的宅院,去往娄焰的宅子。
再次体验一把瞬移的感觉,有点上瘾。
杨圩凑到娄焰跟旁,手中比划着:“这个到底怎么学?”
严圣对另一件事比较好奇:“你跟阎王什么关系?”
“对啊,我第一听差点当成阎王。”
娄焰被逗笑了:“没什么关系,不过在这南娑镇,也没什么两差。”
何政一拍手:“那我岂不是死了也能弄个鬼差当当?”
“好主意。”
娄焰思索片刻点头:“可以。”
“卧槽不是吧?我开玩笑的。”
“咋开个玩笑还当真,我可当不来。”严圣连连摆手。
他眼珠子转动,瞥见揣着葫芦乞丐装的裘万,显然对他更有兴趣。
倒是先开玩笑的何政,在娄焰认真答应后开始思考。
他活着的时候便是当管理的,死后在这个小镇上继续做老行当,似乎也不错?
严圣溜去裘万那头。
他模样正经喊:“老先生,刚刚在沙梦宅子外那招,您能教教我不?”
裘万神在在地拎起葫芦,灌下口酒:“那可不行,我的本事不外传。”
严圣摸摸脑袋,试探:“那,我能拜您为师吗?”
裘万一口酒喷出来:“你说啥?”
“不能?”严圣肉眼可见的萎顿,如同一颗失去梦想,蔫了吧唧的小白菜。
“咳!”裘万摸摸下巴的山羊胡,“这个嘛,也不是不行。”
他孤身一个老头子待在南娑镇没意思,收徒弟倒是个好主意。
以后可不就有伴儿了?
严圣立刻干脆喊:“师父!”
小白菜一秒注水,重新焕发活力。
“这就认上师父了,你未免太迅速。”杨圩咋舌,从兜中掏出烟,叼嘴上。
“当初说好的一起找女鬼呢?”
“这又不耽误。”
胡英见他们计划好自己往后在南娑镇的生活,牵着温飞鹏的手晃晃:“温哥,我们结婚后要做什么呢?”
。
第1160章无法逃离的古镇(74)
温飞鹏揽着她的肩,温声问:“累不累,我背你?”
“好。”胡英踮起脚尖,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将人背上背,温飞鹏道:“我们结婚后,在镇上开家茶坊怎么样?”
“茶坊?”胡英笑起来,“摆渡区的孟婆那种吗?”
温飞鹏弯着唇角,神情温柔:“嗯。”
他们去饭厅弄了简单吃食,吃完后去客房休息。
小斧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熟,一虎干掉五人份,打打牙祭。
九梨与娄焰后一步来吃饭。
剩余的恶鬼需要处理。
若是他们乘机作恶,可能祸害到魂民。
胡英拉着九梨的胳膊:“要我们帮忙吗?”
九梨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宽心:“不用,我们很快就回来。”
“那你们小心点啊。”
“嗯。”
娄焰抱着九梨离开。
散落的恶鬼四处乱窜,并不好找。
不过有系统定位。
九梨攀着娄焰脖颈,微风吹着鬓角发丝飘动,能扫到娄焰的唇角。
轻飘飘的痒意,仿佛扫在心上。
她指挥道:“老公,拼图游戏的那处宅子里,逃进去了两只恶鬼。”
娄焰在她鼻尖轻轻啄一下:“好。”
“对了,红队那个刀疤脸,应该还在那宅子中。”
昨夜那样大的动静,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根本不敢肆意走动。
娄焰颔首,神情漠然:“要是还活着,就送他入酆都。”
深宅中。
尸体满地,血液因为时间流逝而干涸凝固,变为黑红恶心又粘腻的色泽。
他们被方才巨大的动静惊醒。
此刻,江娅紧挨着他们。
刀疤脸对她有些厌烦,可此处只剩下他们三个活人,所以忍住没有撵人。
江娅觉得阴风阵阵,冷风扫过,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她伸手颤颤地攥女人的手:“这外面好冷,还有这么多尸体,还是去里面待着吧?”
找个靠背的也好,否则她总觉得有东西马上要从背后袭击。
刀疤脸眉头一竖,眼神中煞气弥漫,满是不耐:“不进去,要进你自己去。”
江娅没动,攥女人的手更紧,让女人拽都拽不出:“可我不敢啊!”
她另一只手握住女人上臂,努力汲取温暖:“这里只剩下我们三个,谁知道那群人是不是已经被胡九梨全害死。我们应该互相帮助。”
女人攒着劲儿抽不出,刀疤脸伸过手将她从江娅手中拽出来:“滚一边儿去!”
江娅觉得这人不可理喻:“你怎么这样?你以为我死了,就剩你们两个还活的下去?”
刀疤脸的脾气本就差,也没有如严圣、杨圩他们不打女人的原则。
他的火气成功被江娅激起,脸上肌肉抽动,在昏暗的光景中恐怖的如同恶鬼:“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找抽,老子现在就能让你满意。”
江娅被吓得后退两步。
刀疤脸身形高大,十分有恐吓力。
她害怕对方真的动手,只能自己咬牙进宅子中,想寻找一处即能看见他们俩人,又能依靠的地方。
不能让他们丢下她跑了。
否则她一个人,就真的走不出这鬼地方了。
。
第1161章无法逃离的古镇(75)
江娅视线搜寻,在门脚处落定眼神。
靠在这里,还能挡风,也能很清楚的看见院子里的两人。
不用担心他们偷偷丢下她。
她稍微高兴了一点,快步走近。
然而下一刻,一只没有眼白的恶鬼忽然扑上来。
江娅吓得连连后退,惊声尖叫:“救命!!快救我!”
刀疤脸一凛,拽着女人飞速后退。
这时,又有一只红眼恶鬼冒出来,扑上去咬住了女人,生生扯下只胳膊。
刀疤脸没空救江娅。
他想要从恶鬼口中夺回女人,恶鬼却比他动作快得多,下一口便咬穿了女人半边喉咙,脑袋几乎掉下来。
刀疤脸眼神凶狠,松开拽着女人的手,与后冒出的那只恶鬼打了起来。
江娅被恶鬼扑到在地,剧烈痛楚传入大脑的同时,感到了血液的流逝。
她挥舞着胳膊,拼命拽打撕咬她的恶鬼,根本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疼痛蔓延全身,让她直打哆嗦,力量丧失。
然后,她看见了两个人。
带着口罩的青年怀抱一个女孩儿。
江娅破裂的喉咙间,发出嘶哑虚弱的声音:“救我……”
恶鬼见到了娄焰,惊恐无比,为了能逃跑再度加快进食,吃掉这个女人,他的力量就能增强。
江娅几乎被咬成了碎肉,她眼看着娄焰一抬手,便让恶鬼飞出去,落入他的掌中,被攥住脖颈,猛地一捏,便灰飞烟灭。
九梨则挥手,白光斩碎另一只恶鬼。
那恶鬼死前,还尖叫:“焰王,饶了我吧!”
那些吃人的恶鬼,在这两人面前,是挥手间就能轻易杀死的蝼蚁。
江娅意识模糊。
恍然地想,早知道他们这么厉害,她怎么会和胡九梨翻脸?
要是不跟胡九梨翻脸,她就不会死了。
她瞪着眼,张着嘴望着九梨的方向,死不瞑目。
刀疤脸警惕望着两人。
江娅死了,跟着他的那女人也死了。
现下只剩他一个活口。
“你们要做什么?”
娄焰淡漠的望着他:“你罪恶深重,即刻便送你入酆都。”
刀疤脸转身要跑,娄焰化出匹练将他锁住,而后丢开,命人将他送去阒都。
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一夜,南娑镇血流成河。
可镇子中的气氛,却比从前许久还要安宁。
不少魂民探头,在家门观望。
他们眼中蕴含着激动,只要清理完这些恶鬼,镇子便会恢复初始的模样了。
笼罩着他们的噩梦,终于迎来结束。
九梨搂着娄焰的脖子,回到宅子中时,发现他们在等着。
胡英高兴挥手:“呀!终于回来了!快来吃饭!”
九梨一下子笑起来,偏头与娄焰对视。
夜宵不丰盛,主要是饺子、汤圆,还有几碟子小菜。
在微黄的灯火中,热气氤氲蒸腾,蓬蓬暖意散开,温暖了微凉的夜。
他们在桌前坐下,拿上碗筷。
娄焰终于肯摘下他的口罩。
先前他不摘,有人虽然好奇,但也没谁盯着他看,抑或是想要他摘下口罩。
他说自己丑,甚至有人信以为真,当他下半张脸长得不尽人意。
直到现在露出真容。
。
第1162章无法逃离的古镇(完)
一张极为俊美的面孔,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在腾腾热气与微黄的光影中,写意山水画般好看的叫人无法轻易言说。
杨圩张着嘴,唇瓣蠕动半晌,憋出一句:“……卧槽。”
胡英勺子掉进汤碗,发出“叮”一声响。
她干咳两声,转移视线去看自己未来老公,目不斜视。
寸头男震惊了:“这就是你说的丑?”
“兄弟,”严圣扶着桌子,仿佛要支撑不住般,“你老实说,是不是对自己的审美认知有问题?”
他叹息且庆幸:“得亏你爱戴口罩,不然别的男人没活路。”
杨圩端着碗起身,绕了一圈儿跑到严圣边上:“我要离他远点。”
娄焰狭长眼眸微扬,不稀得搭理他们,端着碗给九梨喂饺子。
九梨两手托腮,被投喂,吃的心满意足。
白嫩的左颊圆鼓鼓的,像只可爱的松鼠。
娄焰分外享受这投喂的过程。
胡英瞥了他们两眼。
她立刻学到了新技能,看向温飞鹏:“温哥,我也想要你喂。”
“好。”温飞鹏挽起她腮侧的发丝。
给人喂东西这种事儿,他从未做过,动作难免有些生疏。
胡英也是第一次,她看着他捏着指尖的勺子,心跳加速,脸颊微红。
在张嘴吃下他喂来的汤圆时,心中雀跃。
狗粮上桌,配着汤圆饺子吃的人撑。
严圣端起碗,给隔壁的何政喂了一个饺子,忘记吹,烫的他龇牙咧嘴。
“还是我来吧。”杨圩给严圣夹颗花生米。
“对了,不是说事情结束,你俩就结婚?”
“什么时候准备婚礼?要帮手不?”寸头男撸起袖子,展示他胳膊上的肌肉。
“那咱们算娘家还是婆家?”
胡英放下勺子:“我肯定算娘家人。”
“也是。”杨圩投喂自己一颗花生米,嚼吧嚼吧,“整个镇都是新郎的,咱们得算娘家人才行。”
九梨一双凤眸,在烛光中灼灼潋滟,笑意涌动:“好啊,娘家人。”
娄焰心脏灼热,抚着九梨的脸颊,在她鼻尖落下亲吻,喉结微微颤动,低哑沉缓道:“南娑镇是你的。”
他的指尖一点点摩挲九梨温软的唇角:“丑人也是你的。”
“得了。”九梨仰头,对着他的唇角亲一口:“少用那种自称。”
这狗粮属实吃的饱饱的。
他们决定着重讨论婚礼筹办,不去看碍眼的情侣。
吃完夜宵,大家各自散开休息。
娄焰抱着九梨回到房中。
他将她放倒在床铺上,单手圈住她的脚踝:“梨梨,我们要成亲了。”
九梨躺在柔软的被褥中间,她抬着眸子看来,仿若含着一汪春水,嗓音清软:“嗯,开心吗?”
“开心。”娄焰往前蹭了蹭,改为圈住九梨的腰,半压在她上方,笼罩着她一般:“但我有点紧张。”
他轻轻啃着九梨的锁骨:“可是是,婚前焦虑症?”
九梨一扬眉,玩笑道:“那先不结了?”
娄焰圈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不准不结。”
“这样还焦虑吗?”九梨摸着腹肌,并堵住了他的薄唇。
。
第1163章影帝他住我隔壁(1)
横店。
正值盛夏,清风携着热浪席卷片场。
一对穿着秋装的男女站在碧瓦朱檐下,顶着灼热的烈阳,进行第三场第四镜的对话。
坐在遮阳伞下的导演,目不转睛地盯着机器,见他们迟迟没有接吻,不由得喊了一声卡。
“时砚,你今天不在状态啊。”
这场吻戏,足足拍了四遍,每到该亲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时砚揉了揉眉心,走到他面前。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两口:“导演,能不能把吻戏删了?”
“借位都不行吗?”
“嗯,我做不到。”
他入行六年,从未拍过吻戏。
之所以接这个剧本,是因为他跟公司的合约快到期了,那边强烈要求,他才同意借位。
但真到了这一刻,他又做不到了。
“不如你先试试?”导演愁得很,头发都快掉光了:“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试不了。”时砚坐在旁边的椅凳上,白皙的指尖拂过黏腻的碎发,又抹去额间的汗珠。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之意。
旁人看得移不开视线,导演却无心欣赏:“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又没让你真亲。”
时砚摇了摇头:“能删吗?”
“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不考虑了。”
“行吧。”导演知晓无法说动他,亦懒得再白费力气了:“我让编剧把那段戏改改。”
“谢谢。”
“没事儿,你先去休息吧。”
“好。”时砚回到化妆间,侧躺在正对空调的沙发上,十分敬业地看剧本、背台词。
“砚哥,有人找你。”助理关洁敲了两下房门,将那位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带进来。
时砚坐直些许:“你是?”
“时影帝,你好。”江逾林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