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说第三遍。”
见他摸出一把水果刀,杨圩亦拿出了兜里的匕首:“态度摆端正,这事儿还能商量。”
“求你,行吗?”站在刀疤男身旁的女人,往前迈出一步,似乎不想看他们动手。
杨圩低笑一声:“哪有代人求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
刀疤男的脸色愈发难看。
就在他欲要抢夺之际,女人一把拽住他:“他性格比较冲动,你别生气。”
“生气倒不至于。”杨圩把玩着匕首:“这块拼图代表着什么,你们心里有数,不是吗?”
女人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她给刀疤男递了个眼神,低声道:“刘哥,你好好跟他说吧。”
“请你把那块拼图给我。”
“请?”
“求你。”刀疤男的怒气值蹭蹭上涨,这简单的两个字,就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似得。
“好。”杨圩不再为难他。
他拿起左边的那块,朝他扔过去,又继续摆弄着那幅残缺的拼图,不曾再看他一眼。
刀疤男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拼图没有问题,又看了一眼其他人手里的盒子。
他对着九梨的方向抬了抬下颚。
女人会意,当即朝她的方向走了过去,语气温和地问:“小姐姐,你能给我一块拼图吗?”
“你要哪块?”
“右上角那个耳朵。”
“嗯。”九梨拆下来,递给她。
女人没料到她这么好说话。
她道了几句谢,便跟刀疤男回到队伍,不过片刻时间,其余人亦跟着过来,朝他们要图。
倒是有一个青年,不理解他们的举动,百般疑惑道:“你们这样,就不怕受到惩罚吗?”
“不怕。”
“为什么?”
“我来这一趟,就是为了普渡众生。”严圣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暂时不会完结啦,下个位面娱乐圈~
第1143章无法逃离的古镇(57)
青年觉得他有病,转身就走了。
还等着跟他传授一下心经的严圣,无趣地摇了摇头:“这年轻人啊,就是浮躁得很。”
“是啊,不像你道行高。”温飞鹏摇头失笑,亦懒得再玩什么拼图,跟他们聊了起来。
“那可不嘛。”
“还有十五分钟,游戏就结束了。”
“说实话,我有点期待。”胡英把散落一地的拼图,扔进塑料袋。
“左右都是一个死嘛。”
“严哥,你真的不怕死吗?”
“人固有一死。”严圣摸了一下莫须有的胡子:“或重如泰山,或轻如鸿毛。”
于正豪凝眉:“我们应该是后者。”
“别这么想,如果你心中豁达,就算死无全尸,你也是重如泰山。”
“真的?”
“自然。”严圣拍了拍他的肩,一脸正色道:“若你的死是因我们而起,那你就更重了。”
“我想重,但我怂。”他怕死得很。
“这就说明你的心境还没达到一个境界,还得再沉淀几年。”
“沉淀几年啊?”
“十余年。”九梨憋着笑。
她注视着于正豪的眉心,神情严肃道:“劳其筋骨,苦其心志者,方可成功。”
“怎么劳?怎么苦?”
“这要你自己悟。”
于正豪悟了半天,也没悟出来。
他挠了挠后脑勺,正欲向九梨取经,就听一道森冷的男声,从前厅的方向传来。
“请各位上交拼图。”倏然出现的白袍女,单手负在身后,漠然地看着两支队伍。
红队挨个交上,白队一动不动。
她大致睨了一眼红队的拼图,便飞身前往白队的方向:“你们可有完成任务之人?”
“我完成了!”江娅呈双手递给她,嘴角的笑意略显谄媚。
“还有谁?”
“没了,他们根本没拼。”
白袍女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的目光在娄焰身上停留几秒,发现无异后,便道:“未完成任务者,需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江娅比他们还好奇,隐隐还有一些幸灾乐祸。
白袍女曲起指节,对着树干敲动了几下,一扇看不见尽头地房门,便出现在众人身后。
“成功逃脱者,留一命。”
“有时间限制吗?”
“无。”
“你再定个时间吧?”江娅提议,表面是为他们好:“万一他们出不来怎么办?”
“与我何干?”白袍女在转身之际,衣袖扇到了她的脸上,瞬间留下了几道红痕。
江娅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看着她那怂样儿,胡英没忍住嘲讽:“有些人啊,是真的活该。”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江娅怨毒地剜了她一眼:“这一进去,恐怕就出不来了呢。”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想再装了。
反正,他们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既然没有顾虑,她又何必在乎多几个仇人。
“你恐怕要失望了。”严圣拍了拍屁股,慢悠悠地起身:“我们啊,肯定比你活得长。”
“走着瞧!”
“我怕你瞧都瞧不到了。”
“你什么意思?”江娅的脸颊肿得厉害,表情更显狰狞,像极了一个泼妇。
第1144章无法逃离的古镇(58)
“我能有什么意思?”严圣嫌弃地叹了口气:“智商不够,还长得丑,真的没救了。”
江娅抬脚就要踹他。
严圣一躲,她便被台阶绊倒了。
他欣赏着她吃泥的狼狈模样,没忍住笑:“你脑子被油糊住了吧?我们可不想看你表演。”
“闭嘴闭嘴!你们快去死!”受到屈辱的江娅,声嘶力竭地诅咒他们,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进去吧。”九梨揉了揉耳朵,不想再听她刺耳的声音。
娄焰揽着她的腰肢,绕过还趴在地面的江娅,迈进那扇房门。
他挥散开弥漫在周遭的黑雾,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前面有不少毒物。”
“你来过?”
“没有,我感觉得到。”
这话一出,九梨就知晓他的意思了。
她挽着他的手臂,轻轻晃了几下,崇拜地看着他:“这是谁家的老公呀,怎么这么厉害?”
娄焰就吃这一套。
他掩在口罩下的薄唇,勾起一抹荡漾的弧:“你家的。”
“老公太棒了,给老公亲亲。”九梨在他的侧脸浅啄一下,连微弯的眼眸都透着甜意。
“我的妈耶。”严圣一往前就听见这句话,人都不好了:“你俩随时都在撒狗粮啊。”
“他们又亲了?”听见‘狗粮’二字,于正豪的脑海中就有画面了。
“不止是亲。”
“那还干嘛了?”
“没法说。”严圣捂着心口,唉声叹气道:“我也想谈恋爱了。”
“谈呗。”
“没遇到合适的鬼。”
“啥玩意儿?”寸头男都惊了。
他上下打量着严圣:“兄弟,你这癖好不是一般的怪啊,好好的人不谈,要去谈鬼。”
“我不配跟人谈。”
“为什么?”
“因为.”严圣吞咽了两下唾沫,顺着那话往下说:“我就喜欢鬼。”
于正豪的神情都变了。
他往后退了几步,站到何政身边,生怕沾上点什么毛病:“你喜欢红衣服的那种?”
“怎么可能?我眼睛又没瞎。”严圣一想起红衣女鬼,便打了个寒颤,膈应的不行。
“那你喜欢哪种?”
“正常的那种。”
“鬼还分正常不正常?”
“嗯。”九梨替他解惑:“鬼的长相跟我们没有区别,只有少部分看起来比较恐怖。”
“这样吗?”于正豪懂了,但还是想象不出来:“我还没见过不恐怖的鬼。”
“你见过了。”
“谁啊?”
“外面那个白袍女。”九梨顿了顿,露出一抹诡谲的笑:“还有,我们。”
恰逢一阵阴风袭来,于正豪搓了搓双臂,还没来得及开口,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哭声。
“于正豪,你害我害得好惨啊!”躲在温飞鹏身后的胡英,悄悄揪了一把他的短发。
“谁?”于正豪左右看了一眼,那张方脸都快吓圆了:“你们听见了吗?”
“什么?”
“有人叫我,说我把她害死了。”
“你出现幻觉了吧?”杨圩皱着眉,看他的眼神有点儿奇怪:“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不会吧”于正豪摸了一把被揪的地方,汗毛竖起:“你们别吓我!”
第1145章无法逃离的古镇(59)
“于正豪,我要你下地狱!”胡英捏着鼻尖,模仿着厉鬼那般,嗓音越发空灵飘渺。
于正豪快被吓傻了。
他抓住何政的胳膊,那颗扑通乱跳的心,仿若快蹦出来似得:“真的有鬼!真的!”
寸头男扑哧一下笑出声。
他过分魔性地笑声,让其他人也绷不住了,唯有于正豪,一脸懵圈的看着这群人。
“你们别吓他了。”九梨瞧着他那可怜的样儿,都于心不忍。
尤其是他又长得矮,又爱耸肩,跟何政站在一起就像极了小学生。
“好。”胡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动了两下唇,正想告诉他真相,就听见了一道‘嘶嘶’的声音:“好像有蛇过来了。”
“哪儿?”
“我也听见蛇的声音了。”
“艸,你们快看!”严圣指着前方的水池,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只见数百只蛇虫鼠蚁,密密麻麻地围在水池的台阶旁,正对他们的方向,吐信子、甩尾巴、晃触须,瞬间就让人头皮发麻。
九梨一看见这些小玩意,就想到小斧了,若是把它放出来,它肯定会吃得很开心。
只可惜.
她故作害怕地往娄焰怀里扑,娇软的嗓音,夹杂着一抹恐惧:“老公,怎么办啊?”
“别怕。”娄焰揉了揉她的发顶,眸光温柔似水:“我马上处理。”
“我不想跟你分开。”
“一会儿就好,听话。”
“嗯。”九梨瘪了瘪嘴,不情愿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你小心点。”
娄焰颌首,独自往前。
他在诸多视线下,召来那团黑雾,一抬手便让池边的毒虫,以肉眼可见地消失了。
“这就没了?”众人不可置信。
杨圩走到水池边,仔细看了一眼,着实没找到蛇虫的影子。
他压低声音:“以后教教我?”
“嗯。”娄焰轻应一声,又回到他的小娇娇身边,搂住她的腰。
“老公,前面还有别的吗?”
“有。”
“我想抱。”九梨踮起脚尖,在他弯腰之际,攀上他的脖颈。
娄焰托着她的腿根:“还怕么?”
“这样就不怕了。”
“那就一直抱着走?”
“好。”九梨贴近他的颈窝,趁着无人注意,偷亲了两下。
胡英有样学样:“温哥,我腿软。”
温飞鹏没办法像娄焰那样,像抱小孩似得抱着她:“我背你。”
他一蹲下,胡英便紧贴他的背。
她两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抬头,就对上了九梨投来的视线。
“抱他。”九梨做了一个口型。
胡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长了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
她察觉到温飞鹏的僵硬,难免有些慌乱,脱口就问:“温哥,你不喜欢我抱着吗?”
“没有。”他只是
温飞鹏深吸一口气,尽量忽略背脊传来的那抹触感,轻声道:“别乱想,我很喜欢。”
“你们四个走后面去。”严圣实在受够了,恨不得踢翻这盆狗粮。
同样受够的于正豪,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跟他们拉开距离:“明天我也去找个对象。”
“明天?”何政表示怀疑。
第1146章无法逃离的古镇(60)
“对啊。”于正豪扬了扬下巴,霸气得很:“下一个出现的女人,就是我女朋友了。”
“万一是女鬼呢?”
“女鬼也谈!”
“这可是你说的。”杨圩眉梢一挑,等着看他的打脸时刻。
于正豪有点儿后悔了。
但当着他们的面儿,总不能收回刚才的话,只有道:“你们就看着吧,我肯定说到做到!”
“豪哥的一番豪言壮语,听得小弟自愧不如啊。”严圣一边调侃一边笑,都快笑抽了。
“嗷——”
一阵猛兽的吼叫声,接连响起。
于正豪顾不上再放壮语,耸着肩膀往他们身旁靠拢:“啥意思啊?这里还有狮子吗?”
“不止,我还听见狼叫了。”
“我最怕这些了。”
九梨掀了掀眼皮,唤他们回来。
她将视线落在假山后方,抱着娄焰的手紧了紧:“老公,这次不是幻境。”
“没事。”
“你能解决吗?”
娄焰敛眸,凝视着她的脸颊。
他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情绪,便问:“你有更好的办法么?”
“我养了一只老虎。”
“然后呢?”
“它很久没进食了,可能有点饿。”九梨感知得到小斧在空间的情况,不忍让它挨饿。
娄焰托着她的后腰,把她往上掂了掂:“那你放它出来吧。”
“放谁?”何政刚发出疑惑,就听见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
凭空出现的巨物,使得整条狭窄的小道都抖了抖,亦让假山后方的猛兽,停下了脚步。
“吼。”小斧对着九梨摇尾巴。
它歪了歪那张凶神恶煞的大脸盘子,看向又变了一个模样的娄焰,嘴角微微咧起。
“前面有你的同类。”九梨微微弯腰,拍了拍它的脑壳:“吃完不能跺脚,知道吗?”
“吼。”知道。
小斧饿得不行了,也不管同类不同类的事儿,一个闪身就冲到了假山后方,开始它的进食。
“穷奇。”娄焰看着它身后的翅膀,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他早便知道九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