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色下,蒙上浅浅水雾:“下次不要亲那么久了。”
“为什么?”
“车里空气不好。”
“那我换个地方。”贺司悯径直走到沙发旁,又压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罢休。
这下,九梨的唇更肿了。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是说吃宵夜吗?我都饿了。”
“嗯,去楼上吃。”
“楼上有饭厅?”
“没有。”贺司悯直起身,眼底闪过一丝餍足,他牵着她走到卧房外:“推开看看。”
九梨压下门把手,瞧见铺满地面的蜡烛及玫瑰时,展露笑颜。
她跟随他的步伐,踩过一片滟丽的花瓣,走到餐车前,看着他拿起那只红色方盒。
“梨梨。”贺司悯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BVLGARI对戒:“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他握着盒子的手微颤,在注视她的每一秒,都携着难以言喻的紧张。
九梨望进那双写满真挚的眸底,心间有一股暖流淌过:“愿意。”
清丽的嗓音一响起,贺司悯的心跳都慢了半拍,他舒了一口气:“我先帮你戴上。”
“先生。”
“嗯?”
“这对是婚戒。”九梨看着中指上的戒指,总觉得不对:“你重新戴。”
“戴哪儿?”
“无名指啊。”
贺司悯滚了滚喉结,平时那么雷厉风行的一个人,到这会儿却显得手足无措了。
他犹豫再三,不确定地问:“我还没跟你求婚,可以戴吗?”
。
第1066章拯救疯批美人儿(55)
“那你现在求。”九梨收回手,贴心地往后退了一步,省得他不好跪。
贺司悯怔了一下,曲起右脚。
他望着那张妍姿妖艳的容颜,那颗心又开始胡乱跳动:“梨梨,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九梨伸出左手,待一抹冰凉的触感袭上无名指,嘴角扬起的笑意更甚。
贺咏志盯着那枚戒指,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云端,连灵魂都飘飘然的。
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那抹属于他的馨香:“梨梨,我爱你。”
一句轻喃,深入心间,连窗外溜进的清风,都透着温柔的气息。
被甜蜜包裹的九梨,回应他最想听到的情话,直到蜡烛熄灭一半,才推开他的肩。
她执起那款男士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仰头凝视着他:“先生,你还没亲我。”
贺司悯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薄唇顺着眉骨,直线下移:“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
唇齿相依间,九梨唔了一声,终于唤出那句他想听的:“老公。”
“我还想听。”
“老公。”
“还想。”贺司悯总觉得不够。
他揽着她步步后退,靠近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亲吻她的脖颈。
“老公。”九梨微眯着眸,暧昧的烛光倒印在她眼底,更显迷离:“你准备雨衣了吗?”
贺司悯的动作一顿。
他硬生生地将心底的邪火扑灭,揽着她坐到餐车旁:“先吃点东西。”
“你要去买?”
“......不买。”
“也行。”九梨夹起一块扇贝肉,放在嘴里细细咀嚼:“我还有两天就来大姨妈了。”
“肚子疼吗?”贺司悯打消了心思,将掌心放在她的小腹处,动作小心地揉了几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
九梨摸出兜里的手机,点开某度查了一下,弯着眸:“老公,你的学习时间到了。”
贺司悯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几行字,眸光微沉:“你在暗示我?”
“有吗?”九梨可不承认:“我只是想让你学习一点新知识。”
“这样啊。”贺司悯扔开手机,意味不明地注视着她:“你先吃,吃完我们再讨论。”
九梨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慢条斯理地解决碗里的美食,吃到半饱,便及时放筷。
“不吃了?”贺司悯给她擦嘴,敛眸的时候,眼底浮现出深藏的欲。
“嗯,吃太饱就睡不着了。”
“那先休息一下。”
九梨点点头,侧眸看他的时候,他眼底的情绪已恢复如初:“老公,你袖子脏了。”
“没事。”贺司悯脱掉外套。
他将碍事的餐车推出房间,便推开浴室的门,打算洗澡:“梨梨,你先等我一下。”
“好。”九梨点开手机游戏,玩了两把斗地主,又被洗澡声吸引。
她透过那扇磨砂窗,看着若隐若现的身影,脑海中自动闪过一帧活色生香的画面。
许是经受不住诱惑,她敲了两下浴室的门,嗓音娇软得很:“老公,你洗好了吗?”
贺司悯一听见那声要命的‘老公’,浑身的血液就开始沸腾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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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7章拯救疯批美人儿(56)
“你快点嘛。”九梨贴近玻璃,刚欲窥探一二,就听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等他穿着浴袍出来,她扑进他怀中,摩挲着那截锁骨:“老公,你这里都没擦干呢。”
贺司悯抬起手,正想用毛巾擦一下,锁骨处便袭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他呼吸一滞,揽着她腰肢的手逐渐收紧:“梨梨,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好呀。”九梨抿去唇瓣上的晶莹,指尖抚过他的喉结:“老公,你要等人家哦。”
“嗯。”贺司悯克制到极致。
他攥紧垂在身侧的手,等她迈进浴室后,便将那些熄灭的蜡烛点燃,增添一丝气氛。
等待的过程中,注定难捱。
他看了一眼倒映在磨砂门上的曼妙身姿,干脆点开某度,进行新一轮的学习。
“老公。”九梨推开那扇门,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没有浴袍了,你拿一件衣服给我。”
“浴袍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
“我要你的衣服。”
贺司悯随手在衣柜里拿了一件衬衣和卫衣,递到她手上:“你看看,要穿哪一件。”
“就这件。”九梨拿走了衬衣。
她忽略了放在衣筐里的小衣服,直接穿上衬衣,将衣扣扣到心口的位置,便不再动了。
缭绕在浴室的雾气在房门推开时,与淡淡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摆放在地面的蜡烛,随着她迈开的双腿,轻轻摇曳,于墙边投下了一层细碎的光影。
倚靠在床头柜旁的贺司悯,盯着那张笔直的长腿,眸底仿若被泼了墨似得,晦暗如渊。
他掀开被角,揽着她的腰肢往里挪动:“梨梨,你勾引我。”
“不可以吗?”九梨贴近那张薄唇,感受他愈发灼热的呼吸。
她握住那只放在腰间的大掌,贴近锁骨的位置,看他的眼神仿佛夹杂着一把小钩子。
“可以。”贺司悯吮住她的唇。
他注视着她的眼眸,掩藏多时的欲念,在那抹幽香的驱使下悉数浮现,且一发不可收拾。
朦胧的烛光下,交织在一起的呼吸难分难舍,似要随同暧昧的月色,共同沉沦。
情到浓时,贺司悯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携着疯狂之色,彻底让她成为了贺太太。
屋内的烛火熄灭大半时,新晋贺太太抬起一只手,用那微哑的嗓音道:“老公,我想喝水。”
“等一下。”贺司悯迈下凌乱的床。
他踢开脚边的纸团,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白水,又回到那个让他终生难忘的温柔乡。
九梨被他抱在怀里,喝了两口水。
她看着那双溢满欲念及餍足的瑞凤眼,脸颊的绯色还未散去:“老公,奖励已经给你了。”
“然后呢?”
“我想休息了。”
“还没洗澡。”贺司悯微微俯身,亲吻她的额间,低声诱哄:“洗完再休息,好不好?”
“好。”九梨信了他的鬼话。
她往他怀里再靠近几分,无意轻蹭:“那你抱我过去,我不想走。”
贺司悯的眸光闪了闪。
他抚摸着她腰间的软肉,于愈发昏暗的光线下,抱着她迈进浴室。
再次,进行所谓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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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8章拯救疯批美人儿(57)
整整两天,九梨都没离开过主卧。
忍无可忍的她,在吃过午餐之后,一脚踹他下床:“贺司悯,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梨梨,我错了。”贺司悯非但没有生气,还凑过去抱着她哄。
他试探性地掀开被褥,见她没有再踹的意思,便厚着脸皮躺在她身边,给她揉肩按腰。
“知错不改。”九梨瞪了他一眼。
她抬起那双布满痕迹的手,让他瞧清楚,凶巴巴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回去了。”
贺司悯哪舍得放她离开。
他圈住她的腰,手臂的力道一点点收紧:“老婆,我真的不乱来了,别走好不好?”
他可怜的眼神,以及放软的语气,让九梨憋着的火气,瞬间消失。
她回抱住他:“我再信你一次。”
“嗯。”贺司悯贴近她的颈窝,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今天不折腾你了。”
九梨只听见了‘不折腾’。
她满意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许是这两天太过疲惫,没一会儿时间,就陷入了沉睡。
“老婆?”贺司悯没得到回应,垂眸一看,才发现她睡着了。
他轻抚那头长发,薄唇落在那张微肿的唇瓣上,浅啄了几下:“明天该去领证了。”
温煦的阳光倾泄下来,落在九梨微颤的睫羽上,仿若在回应他的话。
弥漫在屋内的石楠花香,被窗外溜进的清风,彻底驱散。
所有的暧昧,亦被温馨代替。
傍晚时分,一阵恼人的电话铃赶在闹钟响起前,传入耳畔。
九梨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来电人的姓名,便划动接听键。
“女儿,你几点回家?”
“怎么了?”
“我忘带钥匙了。”霍诚文坐在单元楼外的椅凳上,喝着啤酒。
“你没上班?”
“辞职了。”
“......”九梨一时无语。
她看着屏幕顶端显示的时间,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七点回来,你找个地方等我。”
“不急,你路上慢点。”
“嗯。”
听完整段对话的贺司悯,给陈功发了一条信息,便揽住她:“老婆,吃完饭再走。”
九梨扔开手机,往他怀里靠近。
她抬起眼帘,指尖落在那张性感的薄唇上,轻轻摩挲两下:“我今晚就不过来了。”
贺司悯默了默:“那你回去找一下户口本,我明天来接你。”
“好呀。”九梨在他俯身的一瞬,抬起下颚,与他交织呼吸。
她倚靠在他胸膛处,注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眸,轻声提议:“老公,我想旅行结婚。”
“不办婚礼?”
“嗯,我家没什么亲戚。”
贺司悯认真思索了片刻:“那我们去教堂进行一个仪式?”
“可以。”
“你想去哪儿玩?”
“冰岛。”九梨攀上他的脖颈,眼底溢满憧憬:“我想跟你在极光下拍一套婚纱照。”
贺司悯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他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尖,眉宇间萦绕着柔意:“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们就出发。”
“嗯。”九梨点点头,她指着放在沙发上的衣物:“你先把衣服给我,我要起床了。”
贺司悯起身:“我帮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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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章拯救疯批美人儿(58)
九梨并不想让他帮忙,奈何根本拗不过他,唯有被吃尽豆腐。
她掐了一把他的腰,跟他往楼下走的时候,双脚有些发软:“老公,我站不稳了。”
贺司悯弯下腰,将她横抱而起。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在陈功意味不明的视线下,走到饭厅:“晚餐都准备好了么?”
“好了。”陈功让佣人端出来。
他安静地守在旁边,时而再看他们一眼,待狗粮吃到塞,便扮演起了司机的角色。
前往老城的途中,贺司悯百般不舍。
他牵紧搭在膝间的那只手,视线不离她半分:“老婆,你拿到户口本了就跟我说一声。”
“知道。”
“晚上要想我。”
“想,一定想。”九梨抬起手,抚平他微蹙的眉:“只是分开一晚而已,你别愁眉苦脸的。”
贺司悯轻应一声,不再蹙眉。
若不是跟她深入了解了两天,他恐怕还不知道,他的贪恋竟然到了这般可怕的地步。
他凝视着那张滟丽的侧颜,仿若不会生腻一般:“老婆,你爸会同意我们结婚吗?”
“我暂时不会告诉他。”
“为什么?”
九梨望向窗外的繁华都市,神情没有变化:“我家的情况有点复杂,明天再跟你说。”
正好,贺司悯也想跟她聊一下。
他没再谈及这个话题,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老城区:“老婆,你还难受吗?”
“你指的是哪儿?”
“腿,还有腰。”
“不难受。”九梨收回视线。
趁着要离开,她覆到他耳畔,肆无忌惮地撩他:“老公,我突然觉得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我们还没在阳台试过。”
贺司悯摁住溜进夹克的那只手。
他滚了滚喉结,一帧帧画面随之浮现,嗓音莫名就哑了:“如果你想,我们明晚就试。”
“嗯。”九梨吮住他的喉结,任由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额间:“衣帽间也不错,你觉得呢?”
贺司悯未答,眸色逐渐幽深。
他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老婆,你故意的?”
“哪有,人家是真的想试嘛。”
“你别后悔。”
九梨使坏地戳了两下他的腹肌,微挑的眼尾透着醉人之意:“我期待都来不及呢。”
贺司悯恨不得让陈功调头。
他压下心底的邪念,恶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唇:“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