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酒。
靳洵不知道她的酒量,但见她没什么问题,便也随她了。
他挑了一串排骨递过去:“先填饱肚子,待会儿再喝。”
“嗯。”九梨乖软的应下。
她靠在椅背上,舒适的吃着手里的烤串儿,听着身后的潺潺流水声,享受这一刻。
夜幕逐渐降临。
挂在周围树木上的LED灯,闪烁着暖黄色的光芒,与月光一起包裹着桌旁的四人。
摆了不少空签的桌面,还剩了许多的肉,为了不浪费,竺弘就开始投喂起球球来。
他塞了几块肉过去,见它的胃口好像不怎么样,感叹道:“还是要吃我吃过的才行啊。”
“.”
众人一时无语。
靳洵用酒瓶轻敲了一下桌面,打断了他硬给狐狸塞肉的举动:“别喂了,先喝酒。”
“好。”竺弘放下球球。
他举起手里的啤酒罐,给他们碰了一下,笑着提议:“要不我们来玩点游戏吧?”
“玩什么?”
“让袁锡想吧,他反正会玩儿。”
袁锡:“.”
他怎么听出了一丝贬义。
袁锡轻咳了一声,懒得去纠结他到底是褒还是贬:“要不就十五二十?或者逛三园?”
“十五二十吧就。”
“好,那我先讲一下游戏规则。”
“.”
不过几分钟,游戏正式开始。
气氛在他们伸出右手,喊出十五二十的时候,亦变得活络了起来。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依旧能听见他们时不时的一阵谈笑声。
“梨梨,别喝了。”靳洵见她的脸越来越红,连忙握住她的手。
他把人捞到了怀里,指尖别过她遮挡着脸颊的碎发,每一次停顿都透着无限温柔。
“嗝我又没喝醉。”九梨攥着他的衣领,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她明显带着醉意的模样,让靳洵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不忍说她。
他拍着她的背:“梨梨,以后不能把酒当成水来喝了,知道吗?”
“那个度数很低的。”
“再低也不行。”
“我没有醉。”九梨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再次强调了一遍。
第649章我只想要你的心(27)
她细软的发丝,在靳洵的肌肤上胡乱的蹭着,让他的锁骨都变得有些酥酥麻麻的。
他看向对面的两人,不再跟她争论醉没醉的问题:“时间不早了,先回酒店休息吧。”
同样有些醉意的竺弘,点点头。
他摸着怀里球球的头,那力道就差没把它给薅秃了:“洵哥,我们明天玩什么啊?”
“都可以。”
“那几点集合?”
“十点左右。”靳洵捏了捏怀中人儿的脸颊,轻手轻脚的将她抱起来。
在转身之际,他不放心的交待:“袁锡,你待会儿把他送到房间去。”
“好。”袁锡应了一声。
他精神极好的扶起身旁的小男生,啧声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喝到半夜三点。”
“我也可以啊。”
“你吐到三点还差不多。”
“.”竺弘被怼的无话可说。
他昏昏沉沉的紧跟着对方,哪怕在有几分醉意的情况下,那两只摸毛的手都没停下。
**
八楼,套房内。
靳洵一只脚把房门踢上,抱着怀里的人,走进了洗手间里。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环着她腰肢的双手,在她身后挤牙膏:“梨梨,先把牙刷了。”
九梨轻应,声音像猫儿一样。
她缓缓抬起头,在那把牙刷印入眼帘的时候,乖乖的张开了嘴。
靳洵给她洗漱干净,就把她放到了卧房的那张大床上:“梨梨,等下我就来陪你。”
“嗯。”九梨打了个滚儿。
她盯着他的身影,一直到他消失在那扇门外,都没有移开视线。
宛若望夫石,眼巴巴的望着。
靳洵一回来,就对上了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心底就像是塞了棉花,软的要人命。
他躺在她的身旁,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把她揽入怀中:“梨梨,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屁股痒。”
“什么?”
“我的屁股好痒。”九梨微蹙着眉,素白的指尖捏着他的衣领,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靳洵确定了,他没听错。
他沉吟了片刻,没打算要在这个时候去碰她:“你自己挠一挠?”
“可以吗?”
“嗯,我不看你。”
他一转过头,九梨的身后就出现了九条,泛着绯色的狐狸尾巴。
她轻轻挠了几下,又用那道透着一丝哑意的娇软嗓音唤他:“靳洵,我挠不过来了。”
“嗯?”
“太多了,你帮我挠吧。”
靳洵神色莫名的把头转回来。
当他瞧见,几条晃动的狐狸尾巴,以及她头顶冒出来的两只耳朵时,难免愣了一瞬。
前几天,他在家里发现几根白色毛毛的时候,还在猜测她到底是兔子还是猫。
谁曾想.
“靳洵,快帮我挠挠嘛。”九梨不满他的走神,把尾巴搭在他的腰间,再三的催促。
“好。”靳洵没功夫多想。
他摸着其中一条柔软的尾巴,动作放得很轻很轻,生怕她会不适:“现在还痒吗?”
“这条不痒了。”
“那我换一条?”
“嗯。”九梨靠在他肩头上,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暴露了身份。
她微眯着眼眸,享受的动了两下耳朵,瞧上去乖的不行。
第650章我只想要你的心(28)
靳洵微微俯身,没忍住在她的额间落下了一吻,极显温柔。
他换着尾巴,一条一条的给她挠着痒痒,似是不厌其烦。
“靳洵,我想喝水。”九梨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殷红的唇直抿着。
她的耳朵本就很软,这么一蹭,让他浑身上下都开始难受了。
他直起身,走到茶几旁。
在瞧见摆放在上面的计生用品时,那种抓心挠肝的难受感,就如蔓藤般缠绕着他。
靳洵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强逼着自己冷静,绝不能趁着他家梨梨醉酒,而动些别的心思。
就这么做了几遍心理暗示后,他才拿着矿泉水,回到她身旁:“梨梨,以后不准喝酒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准。”
“你凶我。”九梨莫名就委屈了。
她瘪了瘪嘴,抱着自己的尾巴转过身去,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样子。
见她这样,靳洵慌的不行。
他把矿泉水拧紧,一把将她揽到双膝上,轻声哄着:“我没有凶你,不生气好不好?”
“不好。”九梨低下头。
她的两只手互相扣弄了一下,耳朵在那抹灼热的呼吸喷洒过来时,不自在的颤了颤。
“梨梨,我知道错了。”靳洵捧着她的脸颊,与那双狐狸眼对视。
他的态度很端正,语气更是诚恳,瞬间就让九梨的气,消散了个干净。
她扑闪着睫羽:“那你还”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眼前的那张脸就逐渐在她的瞳眸里放大。
两唇相贴的时候,九梨感觉周身的空气都安静下来,她的脑子也变得一片空白了。
淡淡的薄荷香味,铺天盖地的朝她涌来,强势又不失温柔的夺走了她全部的呼吸。
“梨梨,原谅我好吗?”
靳洵克制的退离,喉间发出的嗓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
他像是设好陷阱的猎人,引诱着她心甘情愿的朝他步步走来,再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我没有生气了。”九梨呼吸不稳的靠在他的肩头上,脸颊染上了绯色,更为诱人。
“嗯。”靳洵滚了滚喉结。
他抱着人再次躺下,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毛茸茸的尾巴上:“梨梨,还想喝点水吗?”
“不喝,我想睡觉了。”
“裙子还没换。”
“你帮我换吧。”九梨打了个呵气,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便阖上了眼眸。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靳洵又被那根名为难受的蔓藤,给紧紧缠住了。
他暗自叹了口气,无奈地将放在床尾的睡衣拿过来,动作迅速又轻柔的给她换上。
整个过程,于他而言极其艰难。
若不是理智尚在,他还真要被这只小狐狸,给勾的无法自持,甚至做出混蛋事来。
靳洵擦拭去额间沁出来的薄汗,倚靠着床头,点燃了一根烟。
他把搭在腰间的狐狸尾巴挪开,等到身体彻底冷静下来,才凑过去抱住她的腰肢。
“梨梨,晚安。”靳洵微微俯身,在那张殷红的唇瓣上,浅啄一下。
他凝视着她的睡颜,直到眼皮一点点的耸拉下来,才进入了梦乡。
第651章我只想要你的心(29)
清晨。
九梨爬起来上洗手间,一进去对上那面镜子,整个人就瞬间清醒了。
她怔愣的站在原地,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但记忆却停留在河边喝酒的一幕。
根本不确定,她有没有暴露。
九梨迅速的把尾巴及耳朵收回去,在上完洗手间后,就决定试探一下床上的男人。
她拍拍他的手臂:“靳洵。”
一道清丽婉转的嗓音,传入靳洵的耳畔时,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把人揽进了怀里。
他抱着那柔软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还没睁眼:“怎么了?”
九梨的目光落在他性感的喉结上,有些许紧张:“你昨晚,有没有看见奇怪的东西?”
“什么?”
“就是,很漂亮的毛毛”
她的形容,惹得靳洵想笑。
他隔着睡意抚摸她的腰肢,嗓音透着一抹哑意:“好像没看见。”
“真的?”
“嗯,这里没有漂亮的毛毛。”
九梨见他不像在说假话,悬在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终于落下。
她放松的靠在他胸膛处,指尖在他的锁骨上戳了几下:“靳洵,我们几点出去玩?”
“再等等。”
“你还想睡觉吗?”
“想抱你。”靳洵握住那只手,省得她这么乱戳下去,会出事。
他以绝对占有的姿势,禁锢着她,贪恋她身上所散发的馨香:“乖,陪我躺会儿。”
“嗯。”九梨悄悄红了耳尖。
她安静的靠着他,甘愿被他所给予的温柔,包裹的严严实实。
**
隔壁房间。
正睡大觉的竺弘,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他脸上撒野。
他皱着眉头,不耐的伸出一只手将那东西挥开,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但没过多久,又是一阵温热袭来,彻底打碎了他的美梦,让他不得不睁开了双眼。
“球球,你疯了吗?你居然敢用你的屁股对着我的脸?!”
“你还撒尿了?!!”
竺弘摸了一把脸,闻到那股说不清的味道时,一张脸时青时白的。
他揪着它的后颈皮,对着它的屁股就是‘啪’的一下:“你给我等着,我洗完脸就来收拾你!”
球球不屑的扬了扬脑袋。
它坐在他躺过的枕头上,见他穿反了拖鞋,急急忙忙的跑进洗手间,心里那叫一个舒畅。
竺弘把脸来回搓了好几遍,等那股味道消失,立马气冲冲的回来。
他盘腿坐在球球的对面,指尖在它的额间点了几下:“说,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
球球睨了他一眼,露出了眼白。
明显,是在剜他。
“我把你从外面捡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竺弘不停的动着嘴皮子:“如果没有我,你现在都不知道在哪条街,惨兮兮的要饭呢!”
球球:“??”
好吃好喝?
呵,明明都是吃你剩下的。
竺弘:“你现在这个态度就不对!有哪只狗像你一样,朝主人撒尿,还给主人翻白眼的?”
去你的主人!
球球弓着背,一跃而起,伸出魔爪就朝他的脸庞扇过去。
但竺弘躲的及时,它这一巴掌最终还是落在了他的脖颈。
第652章我只想要你的心(30)
“我看你要造反是吧?”竺弘抚了抚突然火辣辣的肌肤,对着它的耳朵就咬了一口。
他知道这只臭狐狸最怕痒了,便把它的狐身夹在两腿之间,挠着它肚子来报复它。
球球鲨了他的心都有了。
它挣扎个不停,两只前爪胡乱的挥动着,痒到整只狐狸都快疯掉了。
但它越是难受,竺弘就越起劲。
他勾着唇角,恶趣味十足的顺着它肚皮往下挠,就想给它一个教训,让它永远记住。
“球球,你还敢.”
“呜——”
一道叫声,打断了竺弘的话。
他看着面前这只臭狐狸,软绵绵的垂下爪子,有些莫名其妙:“球球,你怎么了?”
球球无力的用后爪踢了他一下,迷离的眼睛里,透着一抹愤怒。
它这一举,使得竺弘下意识的垂下眼眸,正巧就看见了自己双手所处的尴尬位置。
他猛地收回了手,难为情的把它抱起来,顺着毛:“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一直乱动。”
球球把头埋进尾巴里。
它缓解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想着狐狸报仇十年不晚,总有机会鲨了他,倒也不着急。
“球球,我先带你去洗漱吧。”竺弘见它的的确确很难受,也顾不得再去收拾它了。
他把它抱进洗手间,任它在水池子蹦跶了半天,才把它捞起来去隔壁找那对情侣。
**
高尔夫球场。
一楼的包间外,共有四个打位。
站在一号位的靳洵,从身后环抱着九梨,握住她的手,触碰了几下她脚下的白球。
蓄完力,他控制着力道一挥,便见那颗球在草坪上方划出一条弧,滚进了远处的球洞里。
“哇,这也太准了吧!”站在二号球位的竺弘,望着无际的草坪,发出了一声惊叹。
“还好。”靳洵浅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