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干嘛啊?!】系统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因为这句话整个统都不好了。
就这样还想攻略?疯了吧?
“闭嘴。”九梨轻呵一声。
她捏了捏耳垂,直接把系统屏蔽了。
屋内回归了一片安静。
轮椅摩擦地板的浅声,亦停了下来。
占了大半边墙面的血淋淋的字,一瞬便吸引了池慎的注意力。
他盯着那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浓密的睫羽在轻轻颤动时,有水珠从眼尾滴落,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衣领里。
许久,他慢条斯理地取下头顶的毛巾,哑声开口:“巅峰的巅,写错了。”
。
第5章捡个神灯当娇宠(5)
九梨:“......”
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再抬手时,墙面上的字又换了:‘你有什么愿望吗?我可以帮你实现。’
池慎随手把毛巾搭在一旁。
刚洗完澡的他身上还沾了一些水汽,俊俏的脸颊亦是布了一层淡淡的绯。
他扫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铜灯,视线再次落在了那面墙上:“你是谁?”
九梨仔细回想了一下剧情:‘阿拉伯神灯的故事,你看过吗?’
“嗯,看过。”池慎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稍纵即逝。
他没再揭穿这个小文盲,滑动着轮椅,到桌旁将那盏铜灯拿了起来。
眉眼微垂:“你不能说话么?”
九梨清了清嗓子:“可以。”
一道清冷的女声传入耳畔,如山涧清泉撞上暗礁一般,悦耳又不失清朗。
池慎握着铜灯的手,顿了一下。
他压下眼底的那抹诧异,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意:“我可以许几个愿望?”
“三个。”九梨慷慨的许诺。
俨然已经忘记,原主已为池泽茗兑现过一个愿望了,现在的她只剩下两个。
池慎了然的颌首,他没有立即许愿,而是带着铜灯一路到了客厅。
“你需要吃东西么?”他打开塞的满满当当的冰箱,在里头翻找出了一把细面,和两个鸡蛋。
“吃。”九梨摸了摸肚子。
他不提还好,一提还真有些饿了。
池慎很快就煮好了面,他将其中一个瓷碗放在了铜灯的面前。
见筷子悬空而起,也未曾露出过半点儿或惊讶,或恐惧的表情。
“叮咚——”
门铃声响,打断了一室的温馨。
池慎蓦地放下筷子,手忙脚乱的把一旁的神灯握紧,低喃道:“别出声,我先把你藏起来。”
九梨见他一副紧张的模样,不禁生了逗弄之心,她绕到他的身后,微微俯身:“你摸到我的腰了。”
“......”池慎怔了一瞬。
他慌乱的将手往上移了几分,耳尖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抱歉。”
“现在的位置好像也不对呢。”九梨覆在他的耳畔,距离近到快要与他脸颊相贴了。
她轻呵了一口气,纤长的睫羽在他的肌肤上拂过,每一次颤动都带起了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池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微微偏了偏头,试图远离那道满香馥郁的气息。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使得一抹温热的触感,从唇瓣一路传递到四肢百骸,让他的灵魂都随之颤了颤。
“......”猝不及防被亲上的九梨,眼底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
她一把接住即将掉落在地的铜灯,若无其事的拉开了距离。
末了,还不忘好心提醒他一句:“池慎,你刚刚亲我了。”
池慎从那片柔软中回过神来。
他攥着轮椅的手收紧了些,下意识地抿了抿有些发烫的唇:“对不起。”
“嗯。”九梨没什么情绪的应下。
在又一阵催促的门铃声响起时,抬了抬左手,很是配合的将她的碗放进了系统空间里。
“慎哥,家里来人了吗?”一个穿着运动装的高个子眼镜男,提着两大袋子日用品进了客厅。
。
第6章捡个神灯当娇宠(6)
“没人。”池慎回答的很快。
他不动声色地往餐桌旁看了一眼,掩在碎发下的耳尖,莫名比先前更红了一些。
“那我应该听错了。”刘轩没有多想,他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好。
而后,将摆在阳台边的茶具搬来,动作行云流水的煮了一杯热茶,给男人递了过去。
刘轩换上了一脸严肃的表情:“慎哥,咱们之后打算怎么办?”
光是池家律师今儿个宣布的遗嘱,就足以给他重重一击,更别提这事所带来的其他影响了。
而那些见风使舵的老家伙们,肯定会选择在短时间内,要求池慎辞去总裁一职,交与真正的继承人。
“没打算。”池慎抿了一口茶。
他摩挲着檀木茶杯,白皙如玉的指尖与杯的深棕交织在一起,宛若一副色彩浓重的水墨画。
“慎哥,那份遗嘱明显被人动过了!”
刘轩焦急不已,声音亦拔高了些:“你难道就放任池氏毁在池泽茗的手上吗?”
“池氏本来就不属于我。”池慎平平抬起眸子,一双瑞凤眼里毫无波澜。
他往后一仰,倚靠在轮椅背上。
骨节分明的手,覆在盖了一层薄毛毯的双腿上,嗓音低沉:“毁了也好。”
刘轩嗫嚅了两下唇瓣,那些卡在喉咙的话终是被一声长叹所代替。
他默了默,执起茶壶给对方添了些茶:“慎哥,你不能再自暴自弃下去了。”
一层薄薄的水雾缭缭升起。
沁湿了池慎浓密的睫羽,亦遮住了他脸上晦暗不明的神情。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在又一阵门开门闭之后,盯着那还散着热气儿的茶杯发呆。
**
“啪——”
别墅里,瓷瓶碎了一地。
吊灯的光芒洒在落地成花的碎片上,折射出几抹猩红的血迹。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池泽茗扯了扯脖颈处的领带,一脚踢在了茶几上。
他的面目狰狞,一双眼里布满了血丝,背光而立时,显得格外的阴沉可怖。
站在一旁的管家见怪不怪的唤来几名佣人打扫卫生,讨好的递上水杯:“少爷,您先消消气。”
池泽茗瞥了他一眼,一把撕下戴在手臂上的‘孝’字,跷着腿坐在沙发上。
他咬着烟,指了指悬挂着的白布,以及那随处可见花圈:“赶紧把这些东西撤了,也不嫌晦气!”
管家迟疑了一下:“少爷,老爷才刚走,这样做恐怕不太合适。”
“人都死了,还废什么话?”
“现在太晚了,不如等明天再......”
池泽茗嗤笑一声:“杨叔,你别忘了现在池家是谁在做主。”
一个个上赶着挣表现,给谁看呢?
既然那么忠心,怎么就不跟着那死老头一起去地府走一趟呢?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赶紧滚。”池泽茗懒得废话。
他眸光阴鸷的盯着别墅大门,指尖轻点着沙发,焦躁的细数着时间。
雨渐渐停歇,夜色深沉如墨。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伴随着水洼四溅的轻浅响,由远而近,惊醒了栖息在树上的鸟儿。
为首的黑衣男子顶着半张红肿的脸,对着池泽茗弯下了背脊:“少爷,那盏灯可能被池慎带走了。”
。
第7章捡个神灯当娇宠(7)
唯有池慎,怔怔地望着走廊上那道曼妙的身姿,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少女一头银色的长发,规规矩矩的垂在身侧,如携着整条银河,在光芒下洒着粼粼的光斑。
偶尔清风吹拂,荡起了几缕发丝从那张精致似画的容颜上划过,像开到极致的繁华,灼乱人的眼。
“疼不疼?”九梨握住了那只被踩在脚下的手,凤眸里闪过一抹懊恼之意。
也怪她,若是她早些醒来,美人儿就不会伤成这样了。
池慎感受着掌心的触感,视线落在了她轻蹙的眉头上,心跳突然慢了半拍。
他闪躲的移开目光:“不疼。”
九梨从他的腕骨一路抚到指尖,让那些骇人的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她搀着他的手臂将人扶到轮椅上,默了几秒后,一脸认真道:“池慎,你不许愿吗?”
“许什么?”
九梨指着他的腿:“你不想站起来?”
池慎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先不提许愿之后,她会不会付出代价,再者,他把她带回来的初衷,也并不是想从她身上获得些什么。
九梨不解:“为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见乐意当瘸子的人。
“这样挺好。”
池慎勾唇一笑,怕她再继续追问下去,连忙转移了话题:“你跟池泽茗认识吗?”
“谁?”
“.”池慎抬了抬下颚。
九梨扫了一眼单脚悬在半空中,目眦欲裂的池泽茗,嫌弃的凝眉:“不认识。”
池慎捕捉到她眼底的厌恶,唇角的笑意莫名地,加深了些许。
他稍稍扣住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小手,似安抚一般:“别担心,我让人过来处理。”
就算他现在是个废人。
但对付一个池泽茗,还不在话下。
“不用,我直接杀了他。”九梨凭空变出一把刻着字符的匕首,将刀尖对准了池泽茗的心脏。
“别!”池慎吓得连忙阻止。
他费力的把人往回拉了一下,轻言细语的解释:“在这里杀人是犯法的。”
“那又如何?”
“.”池慎认真地注视着她:“把他交给我好吗?我想亲手解决他。”
九梨望进那双深邃的瞳眸里,宛若置身于泛着潋滟波光的大海,甘之如饴的随之沉溺沦陷。
“好,但是.”她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一抹蛊惑:“你要先许愿。”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池慎的肌肤上,使得他的大脑在顷刻间空白了。
他滚了滚喉结:“一定要许?”
“嗯,你坐轮椅怎么陪我出去?”她都还没在这个世界逛过呢。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没钱。
少女的‘陪我’两字,彻底击溃了池慎所有的理智,鬼使神差地便应了下来。
就见,一抹白光从她的指尖溜进了他的身体,在他双腿里的经脉游走着,浑身都变得暖洋洋地。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十秒,就让他这一年以来双腿的僵硬与无力感,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先别站起来。”九梨拍了拍他的肩。
她用原主的能力幻化出一盏,与她寄体一模一样的铜灯,换到了池泽茗手上:“他们该醒了。”
第一个位面男主对九梨一见钟情,不喜可跳。
第8章捡个神灯当娇宠(8)
唯有池慎,怔怔地望着走廊上那道曼妙的身姿,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少女一头银色的长发,规规矩矩的垂在身侧,如携着整条银河,在光芒下洒着粼粼的光斑。
偶尔清风吹拂,荡起了几缕发丝从那张精致似画的容颜上划过,像开到极致的繁华,灼乱人的眼。
“疼不疼?”九梨握住了那只被踩在脚下的手,凤眸里闪过一抹懊恼之意。
也怪她,若是她早些醒来,美人儿就不会伤成这样了。
池慎感受着掌心的触感,视线落在了她轻蹙的眉头上,心跳突然慢了半拍。
他闪躲的移开目光:“不疼。”
九梨从他的腕骨一路抚到指尖,让那些骇人的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她搀着他的手臂将人扶到轮椅上,默了几秒后,一脸认真道:“池慎,你不许愿吗?”
“许什么?”
九梨指着他的腿:“你不想站起来?”
池慎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先不提许愿之后,她会不会付出代价,再者,他把她带回来的初衷,也并不是想从她身上获得些什么。
九梨不解:“为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见乐意当瘸子的人。
“这样挺好。”
池慎勾唇一笑,怕她再继续追问下去,连忙转移了话题:“你跟池泽茗认识吗?”
“谁?”
“......”池慎抬了抬下颚。
九梨扫了一眼单脚悬在半空中,目眦欲裂的池泽茗,嫌弃的凝眉:“不认识。”
池慎捕捉到她眼底的厌恶,心情莫名好了不少,就连唇角的笑意亦加深了。
他稍稍扣住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小手,似安抚一般:“别担心,我让人过来处理。”
就算他现在是个废人。
他也会拼尽所有护住她,护住这缕将他带出黑暗的阳光,护住这抹如三月初春的温暖。
“不用,我直接杀了他。”九梨凭空变出一把刻着字符的匕首,将刀尖对准了池泽茗的心脏。
“别!”池慎吓得连忙阻止。
他费力的把人往回拉了一下,轻言细语的解释:“在这里杀人是犯法的。”
“那又如何?”
“......”池慎认真地注视着她:“把他交给我好吗?我想亲手解决他。”
九梨望进那双深邃的瞳眸里,宛若置身于泛着潋滟波光的大海,甘之如饴的随之沉溺沦陷。
“好,但是......”她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一抹蛊惑:“你要先许愿。”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池慎的肌肤上,使得他的大脑在顷刻间空白了。
他滚了滚喉结:“一定要许?”
“嗯,你坐轮椅怎么陪我出去?”她都还没在这个世界逛过呢。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没钱。
少女的‘陪我’两字,彻底击溃了池慎所有的理智,鬼使神差地便应了下来。
就见,一抹白光从她的指尖溜进了他的身体,在他双腿里的经脉游走着,浑身都变得暖洋洋地。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十秒,就让他这一年以来双腿的僵硬与无力感,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