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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守夜人_第4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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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他点点头,立刻用手掌按住胸口。

“你们带来的东西在哪里,阿利舍尔?”

“在我这儿,主人。”

格谢尔默默地把手从桌子上伸过去。

阿利舍尔解开腰带上的包,很小心地取出一只长方形的粗布小包。

“收下它,格谢尔,解除我的责任吧。”

格谢尔的手掌按住了小伙子的手掌,手指合拢起来。过了一会儿,当他把手拿掉时,手中什么也没有了。

“你的任务结束了,阿利舍尔。现在我们休息一下。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喝点酒、睡睡觉,回忆回忆你的父亲。我会告诉你我还记得的一切。”

阿利舍尔点点头。看不出他是对格谢尔的话感到满意,还是只是服从他的所有旨意。

“我们还有半个小时,”格谢尔顺口说,“然后黑暗使者会到这里来。他们还是找到了你的踪迹。已经太迟了,不过他们还是找到了。”

“要发生战斗了吧,主人?”

“不知道。”格谢尔耸耸肩膀,“有什么区别?扎武隆在很远的地方,其他人对我来说不可怕。”

“要发生战斗了。”阿利舍尔若有所思地说,他环视了一下餐厅。

“把所有的客人都驱散吧,”格谢尔建议,“温和些,别使人感到讨厌。我要看看你的本领。然后我们一边休息一边等待我们的客人吧。”

将近十一点钟的时候,大家都睡醒了。

我在凉台上等人,很随意地躺在躺椅上,伸出脚,不时地喝几口高脚杯里的滋补汁。我感觉不错——一种受虐淫患者才会喜欢的甜蜜痛楚。当有人从门里出来时,我就友好地一挥手,并用叉开的五指向空中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以示问候。游戏是儿童式的,所以大家都报以微笑。哈欠连天的尤利娅看到这种问候仪式后尖叫了一声,然后放出了一道彩虹以示回应。我们比赛了两分钟,然后两人合力筑成了一道奔往树林的相当大的弧光。尤利娅说,她要去寻找放金子的瓦罐,于是高傲地在五颜六色的拱形虹下走了过来。一条猎狗顺从地跟在她脚旁跑着。

我等待着。

我等候的人中第一个进来的是莲娜。她兴高采烈,精神饱满,穿着一件游泳衣。她看到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匆匆点了一下头,然后朝大门口跑去。欣赏她的一举一动是件愉快的事,她身材苗条,动作优美,充满活力。现在她正在微凉的水中游泳,一个人嬉戏一阵子,然后胃口来了就会回来吃早饭。

紧接着来的是伊格纳特。他穿着游泳短裤和橡胶拖鞋。

“你好,安东!”他高兴地打了个招呼,走过来,拖过旁边的一把躺椅,一屁股坐在上面。“情绪如何?”

“充满斗志!”我端起酒杯说。

“好样的。”伊格纳特用目光寻找酒瓶,没有找到,便把嘴唇伸向吸管,不管不顾地从我的酒杯里喝了一口。“调得太淡了。”

“我昨天已经喝够了。”

“这是对的,要保重身体,”伊格纳特建议道,“而我们昨天整个晚上都在狂饮香槟,然后夜里又喝白兰地。我还担心头会痛,但是,没什么,一会儿就过去了。”

想怪他都怪不了。

“伊格纳特,小的时候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问。

“卫生员。”

“为什么?”

“噢,有人告诉我,男孩不能当护士,而我想给人治病。于是我决定,长大了就当卫生员。”

“好,”我赞叹道,“那为什么不当医生呢?”

“责任太大,”伊格纳特自我批评地承认道,“而且还要学习很长时间。”

“你当过卫生员吗?”

“是的,我在急救中心呆过,在精神科也呆过。医生们都喜欢和我一起工作。”

“为什么?”

“首先,我很有魅力,”伊格纳特说,还带着一贯的单纯称赞自己。“我和男人、女人都能很好地沟通,使他们安心,并自愿上医院接受治疗。其次,我看得出什么人是真的病了,什么人的病是瞎想出来的。有时候只需要轻声跟他谈谈,解释说他一切正常,不需要打针。”

“医学可能因此损失不小。”

“是啊。”伊格纳特叹了口气,“但是头儿说服了我,说在守夜人巡查队我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是这样吗?”

“也许是。”

“没意思。”伊格纳特沉思地说,“你不觉得无聊吗?我已经想开始工作了。”

“我好像也是。伊格纳特,你有什么爱好吗?就是工作之余。”

“你干吗问这个?”魔法师惊讶地问。

“就是很想知道。难道这是秘密?”

“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伊格纳特耸耸肩膀,“我在收集蝴蝶。我有世上最好的收藏品,它们占满了两个房间。”

“确实不错。”我同意道。

“你无论如何要去看看,”伊格纳特建议道,“和斯维塔一起去,她说她也喜欢蝴蝶。”

我笑起来,笑了那么久,都让他觉得不自在了。伊格纳特站起来,犹犹豫豫地微笑着,说:

“我走了,去帮着准备早饭。”

“祝你成功,”我勉强地说。但当我们熠熠生辉的花花公子走到门口时,我到底没有忍住,对他喊道:“喂,头儿担心斯维塔不是没有理由的,是不是?”

伊格纳特以优美的手势托住下巴,想了一会儿说:

“你知道,确实不是没有理由的。她真的是有点紧张,怎么也放松不了,要知道她面临着伟大的事业,可不像我们。”

“那你有没有尽力呢?”

“看你问的!”伊格纳特生气地说,“一起来吧,说真的,我会很高兴的!”

杜松子酒变热了,杯子底下的冰块化了。吸管上留下了一点点口红痕迹。我摇摇头,放下杯子。

格谢尔,你不可能预见所有的事。

但是为了与你厮杀一场——当然不是进行魔法决斗,这一点光是想想也觉得可笑——在惟一可行的语言和行动组成的场地上厮杀,我应该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应该知道你的底牌,以及你手上握有的是什么。

还有,参与这个牌局的都有谁。

格谢尔是策划者和鼓动者。奥莉加是他所爱的人,一个犯了错误的女魔法师,顾问。斯维特兰娜是一个精心培养出来的执行者。我是培养她的工具之一。伊格纳特、小虎、谢苗、所有其他的光明魔法师可以不考虑。他们也是武器,作用更为次要。所以我不能把他们考虑在内。

黑暗使者呢?

当然他们会参加,但是不会公开。无论是扎武隆还是他的助手,都担心斯维特兰娜会出现在我们的阵营,但他们无能为力。他们要不是暗中捣鬼,就是在准备一个毁灭性打击,使双方巡查队陷入战争边缘的打击。

还有什么?

宗教法庭吗?

我用手指敲了几下躺椅的扶手。

宗教法庭。巡查队之上的组织。它审理有争议的事件,惩罚任何一方的失足者。它保持警惕,收集有关我们中每一个人的资料。然而它的干涉是极少发生的事情,而且它的力量不在作战上,具有极大的隐蔽性。每当要审理法力超强的魔法师的案件时,宗教法庭就会从双方巡查队中挑选战士帮助它完成这项工作。

反正宗教法庭被卷了进去,我了解头儿,他从中至少可以得到两三个益处。不久前发生的野人他者马克西姆事件就是个例子,马克西姆现在在宗教法庭工作。头儿在这一案件中把斯维特兰娜训练好了,给她上了自我控制和何谓阴谋的课,却也顺便发现了一个新的宗教法庭的法官。

但愿我能知道他们训练斯维特兰娜是为了什么目的!

现在我在黑暗中行走。最可怕的——是我正在远离光明。

我戴上耳机,闭上了眼睛。

今夜蕨类将会绽放美妙的花朵,

今夜灶神将会回家。

北方飘来乌云,西方刮来狂风,

也就是说,女巫很快就要向我招手……

我生活在对奇迹的期待之中,像一支毛瑟枪装在枪壳里,

像是坐在网中的一只蜘蛛,

像是荒漠中的一棵树,

像是巢穴中的一只黑狐……

我在冒险。我在冒大险。伟大的女魔法师们在走自己的路,可是就连她们也不会冒险去与自己人作对。孤独者是无法生存的。

我通过望远镜逃离孩子们受惊的目光,

我想要与美人鱼睡一觉,

却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

我想扭转电车,驶进你的窗口,

风从郊区吹来,但我们已经无所谓,

风从郊区吹来,但我们已经无所谓,

成为我的影子、一级咯吱咯吱作响的阶梯、

一个缤纷的星期日、一场有利于蘑菇生长的雨。

成为我的上帝、白桦树的树汁、

一股电流、一支哑火的枪。

我是你变成风的见证人,

你在吹拂我的脸,而我在笑,

我不想未经战斗就与你分手,在我梦见你的时候。

成为我的影子吧……

有只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肩上。

“早上好,斯维塔。”我说着睁开了眼睛。

她穿着短裤和游泳衣。头发湿漉漉的,梳得很服帖。大概她洗过淋浴了。我是猪,甚至没有想到。

“经过昨天之后,你现在心情怎么样?”她好奇地问。

“正常。那你呢?”

“没什么。”她转过脸去。

我等待着。耳塞里响起了《忧伤》。

“你想要我怎样?”斯维塔生硬地说,“我是正常的、健康的、年轻的女人。从冬天起我就没有男人了。我明白,你向自己灌输了一种想法,那就是格谢尔让我们结合在一起,就像使马儿交配似的,所以你犟在这儿。”

“我没有想要你怎样。”

“那么请原谅这次意外的情况!”

“你感觉到我在房间里留下的痕迹了吗?当你醒来的时候?”

“是的。”斯维特兰娜勉强地从狭窄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了起来,“我累了。即使我只学习,不工作,但还是觉得累。因此到这里来休息。”

“你不是自己说过,装出来的快活……”

“你也乐于响应呀!”

“对。”我同意道。

“后来你就去灌伏特加和策划阴谋了。”

“哪有什么阴谋?”

“反对格谢尔的,顺便还反对我。可笑!连我都能察觉到!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伟大的魔法师……”

她猛然打住了话头,但太晚了。

“我不是伟大的魔法师,”我说,“我只能到三级,也许是二级,不会再升级了。我们每个人都有不能超出的范围,即使能活一千年也一样。”

“对不起,我没想伤害你。”斯维塔不知所措地说,她放下了拿烟的手。

“别胡说了,没什么可以伤害到我。你知道,为什么黑暗使者那么频繁地组成家庭,而我们却愿意在人类中间寻找妻子或丈夫吗?那是因为黑暗使者对于不对等的力量和不间断的竞争更能安之若素。”

“人和他者——这更是最大的不对等。”

“不能这么说。我们跟人类是两个不同的种类,完全没有可比性。”

“我想让你知道,”斯维特兰娜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我并没有打算让一切走得那么远。我一直在等着你下楼,看见这一切,我想让你吃醋。”

“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吃醋。”我真诚地忏悔。

“后来,我就有点晕乎乎的,已经不能停下来了。”

“我全都明白,斯维塔……这是正常的。”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说:

“正常吗?”

“当然,谁都有这种事。巡查队是个紧密的大家庭,各种各样的事都有。”

“你是个畜生,”斯维塔叹了口气,“你竟然还是我们这方面的人!”

“斯维塔,你是来和我和解的吗?”我奇怪地问,“我正在跟你和解呀,所以才说这是正常的,我什么也不计较。这就是生活,什么事都会发生。”

她跳起来,用冷冰冰的目光盯了我一会儿。我心慌意乱地不停眨巴着眼睛。

“白痴。”斯维特兰娜突然骂了一句,然后走进屋子里去了。

你想要什么?抱怨、责怪、忧伤吗?

不管怎样,这都不重要了。格谢尔想要什么?如果我不再扮演斯维塔的倒霉恋人的角色,那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另一个人会占据这个位置吗?还是她应该独自一人留下来——一个人单独面对伟大的命运?

目的,我需要了解格谢尔的目的。

我从躺椅上一跃而起,走进屋里。我一进门就看到了奥莉加。她一个人在客厅里,站在摆放着宝剑的陈列柜前,伸出的手中握着一把长长的利剑。她观赏着它,不对,人们会用这种眼神观赏一把古董剑的。小虎也用相似的目光看过自己的宝剑,对她来说,这种对古董武器的喜爱是抽象的。但对奥莉加来说——并非如此。

当格谢尔迁到俄罗斯生活和工作时,顺便说一句,是为了她才迁来的,这种宝剑应该还十分常见……

八十年前,当奥莉加被剥夺所有权利时,战争是另一种打法。

曾经的伟大魔法师。过去的伟大目标。八十年了。

“要知道,一切正如我以前预料的一样。”我说。

奥莉加哆嗦了一下,转过身来。

“单凭我们自己是战胜不了黑暗的,必须要启蒙人类,让他们变成善良、亲切、勤劳、聪明的人。让每一个他者,除了斯维塔,看不见更多的东西。是什么样的目的……圈子兜了那么久,才让这目的隐没在血泊之中。”

“你,还是搞清楚了,”奥莉加说,“大概是猜到的吧?”

“是猜的。”

“很好。接下来怎么办?”

“奥莉加,你在哪儿捅了娄子?”

“我只是让步,对黑暗做了一个小小的让步。可结果我们输了。”

“我们吗?我们总能安然无恙的。我们善于调整、适应和习惯起来,然后继续进行战斗,只有人类才会输。”

“退让是不可避免的。”奥莉加轻巧地用一只手抓住双柄剑在头上挥舞,“我这样像不像空转的直升飞机?”

“你像个挥着剑的女人。奥莉加,难道我们就什么教训也学不会吗?”

“我们正在学,还能怎么学?这一次一切都与以往不同,安东。”

“一场新的革命吗?”

“我们连那次也没想要革命的。一切本该不流血地、几乎是不流血地过去的。你应该明白:我们只有通过人类才会获胜,通过他们的被启蒙,通过他们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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