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速度蔓延着,方圆十米的范围,都被涉及了。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这棵歪脖子树周围五到十米的土地,竟然直接塌陷了!
这种袭击我一个人倒是可以躲开,但是怀里还多了一个林珂儿,我就有些放不开手脚了,所幸和林珂儿一起被活埋。
“哐当哐当——”
无数的大小碎石滚落而下,我仿佛听到了地震的声音,耳边是呼呼地风声。
现在我知道了,这个坑,本来就是事先埋好的。
那个告诉林珂儿位置的老头,就是个诱饵,引诱我去那棵歪脖子树,然后那棵树沦陷,两人都掉了下去。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个坑太深了,我下坠过程中,那棵歪脖子树也在下坠。
这棵树起码有几吨重,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要是被砸到了,绝对是一个必死的局。
对方想生生压死我们!
我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想在这截杀我们的,除了宋家,似乎也没谁了吧?
“如果我是宋家人,我也会这么做。”我在心里冷笑着说。
这仿佛是个无底洞,我和林珂儿不断下坠,耳边都是风呼呼的呼啸声。
这时林珂儿在我怀里动了动,她怕极了,两腿两手都像八爪鱼一般,死死缠着我。
看着像兔子一样瑟瑟发抖的林珂儿,我心里冰冷一片,如果自己没能及时的把林珂儿推开,恐怕林珂儿现在已经被活生生压死了吧?
砰的一声巨响,我和林珂儿终于到了深坑底部了,这一下把两人摔得都不轻,尤其是我,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了。
可就是这样也把小妮子吓得不轻,指着上面,惊恐说道:“李昊,树……树……”
我当然知道树啊,我正想办法解决树的问题,这么大一颗歪脖子砸下来,不死也要褪层皮。
哎,要是自己会龟派气功什么的就好了,还能轰一个过去,可惜自己只会内劲。
我将林珂儿放下来,凝视着坠落的越来越快的歪脖子树,缓缓吐了一口浊气。
“都说危急之下能爆发人的潜能,那就看看,到底是我的拳头硬,还是树硬吧……”我声音低沉的吼道。
体内有一股气流在横冲直撞,同时灼热如浆,仿佛要把我的身体给焚化了一般。
这是气,人人都有的气,看就看怎么运用了,常人用来呼吸,武者用来呼吸和养生,气融于心,气融于肉,气融于骨,身体各处,都有气的存在!
现在,这些气沸腾了。
虽然看不见浓烟,但我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大火炉。
能融钢,能化铁。
我要把这棵歪脖子树融化!
我全身滚烫,炎热的劲气在体内流淌,顺便带动了全身的器官。
血热了,热的发烫。
这棵歪脖子让我感到了危险,因此我想要打碎它,同时也是发泄,想要把身体里的这股子热气排出去。
这种炎热感也让林珂儿感到了异样,她抬起头来吃惊的看着我,发现我整个人都被一种气流充斥着,并且我的整个毛孔,不断有气流冲出。
现在的我,仿佛变成了一头凶猛的野兽,随时会把这里撕成两半。
“轰隆隆——”
歪脖子树已经掉下来,黑影照映在两人脸上,歪歪的树枝此刻犹如最锋利的利爪,如果被刺到,一定难道被贯穿的命运。
它近了。
更近了。
只有几米的距离了。
这个时候,我大吼一声“去死!”
轰!
大吼的同时,我一拳下去,还呈着下坠之势的巨树一下子停止下坠了,仿佛被一只手轻轻向上托起。
可以感觉到,因为我这一下,整个深坑之上都不断有岩石滚落下来。
也只能做到这点了,我的手臂青筋涌动,歪脖子树本来就很重,试想一下,一块重物从高出坠落下来,会是一种怎么样的破坏力。
我觉得,如果我没有和老贼学过内劲,只有蛮力的话,自己绝对会被砸成一滩肉泥。
天下武功,虽然唯力不破,但是蛮力和内劲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一个天生神力的人,永远不会是个强者,因为他们虽然力大无穷,但是却不懂得运用。可是内劲可以将所有的气全部融合在一起。
也正如我说的那般,将其挡住,已经是极限了,要想生生砸碎这可树,根本不可能。
轰隆!
歪脖子树被我两只手挡下,我居然用那肉身生生的将歪脖子树挡住了!
林珂儿看呆了,两只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好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这真的是人吗?是的话怎么可以两只手挡住高速下坠的巨树?
来不及多想了,我将歪脖子树扔到一边,还好这坑足够大,可以容下这么大一棵树。做完这些,我才一把抱住林珂儿,把她放到自己的背上。
“抓紧了,别掉下去。”我说道。
等林珂儿反应过来时,她就已经在我背上了,条件反射的低头一看,她脸色都白了。
我竟然要爬上去!
我就像一只强有力的壁虎一般,依附在深坑的两端,一步一步向上爬。
这点难度,对活跃于龙山的人来说并不困难,只要你双臂有力,再高的山都能爬过去。
至于林珂儿,她好像有点恐高,全程是闭着眼的。
第三百四十三章:怒杀
那一抹白光越来越近,我攀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仿佛我是一个永远用不完力气的工具,不知道休息,更不知道疲惫是什么。
当然,我也不能疲惫,在面临生死之时,就是再累,也要撑下去,因为一闭上眼,说不定就再也醒不来了。
“啪嗒——啪嗒——”
这时候,深坑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浑身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走到了边缘张望,其中一个是那个给我指路的老头。
他居然不驼背了,但还是很苍老,牙齿都老的掉了,和我的眼神刚好碰了个正着。
“头儿,他没死。”旁边,一个如鹰眼一般男人说道。
老头笑了笑,说道:“如果一棵树就把他砸死了,那么他就不值得我们这么大费周章的布局了。”
“我去打爆他脑袋。”
咔擦一声,那个鹰眼那人举起了手里的狙击枪。
“不用了,让他上来吧,我和他打一场,你们去把那个小女娃子抓来。”老头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自信。
明明不驼背,他居然又把背弯下去了,佝偻的样子弱不禁风,但是其他人明显都很敬畏他。
“是。”他们沉沉的应了一声,然后就悄悄的潜伏在了周围,像狼一样等待猎物上来。
“小影,你留下。”在全员都要离开之际,老头又出声了,叫住一个身段苗条的过分的女人。
“头儿,我明白。”女人回过头来说道,整张脸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阴翳的有些吓人的眼睛。
老头微笑,“明白就好,去吧。”
嗖的一声,女人消失在了公路树丛中。
啪!
深坑之上,一双手露了出来,沾满了泥土,紧接着是头、身子、脚。
我背着林珂儿上来了。
“可以了,睁开眼睛吧。”没有理会老头,我笑着捏捏林珂儿的鼻子。
“恩……”林珂儿睁开眼了,见我捏自己鼻子,她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
“你呆在我旁边,不要乱跑。”
“恩。”林珂儿小声的应了几句,看着我的背影,又叫了一声:“李昊。”
我回过头来看着她。
“小心点。”林珂儿担心的说道,声音和蚊子叫似的。
我咧嘴一笑:“放心吧。”
说完这些,我才朝着老头缓缓走去,脸上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产生怒气,依旧笑呵呵的样子,说道:“老人家,我是以个恩怨很分明的人,我很感谢你刚刚为我指了路,没有你,我肯定找不到她了。”
老人没有回应,依旧静静地听着我说,他知道,我的话还没说完,还有下文。
我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了:“不过我也同样对你很生气,你不该活埋我的。”
“你也不是没死吗?”我笑,老头也笑。
“我死了,谁来埋你呢?”
老头不接我的话了,继续笑:“其实,你不该来的。”
“谁派你们来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这不在我们知晓的范围内,他们给钱,我们出力,就这么简单。”
“我说,谁派你们来的?”我眼神灼灼的看着老人,笑容渐渐从和煦变成了狰狞。
“死人何必知道这么多呢?”老人轻轻抖了一下手腕,手指反射着冰冷的铁光。
那是刀片!
拿出一块白布仔细擦拭着,老人的声音像是在叹息,也像是在审判:“下辈子把眼睛擦亮点吧,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别死期来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很赞同的点点头:“是啊,你说的很对,你们应该打不过我。”
唰!
话音还未落,我的身影就从老人面前消失了,然后诡异的出现在一片灌木丛当中。
“狡猾的贼子……”老人怒喝出声,朝着我的方向追了过去。
其实从刚爬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公路两边都有埋伏,这个老人是最棘手的,所以留到最后打,先干死那些小爬虫们。
老人的反应已经够快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我的速度太快了,眨眼就来到一个黑衣男人的跟前。
轰!
一拳重重的轰出,红的白的飞溅而出。
一具尸体无头尸体软软的倒下,那个黑衣男人的脑袋竟然消失了,连死都死的不完整。
我暴怒之下出拳,内劲如江海涛浪一般冲出,气势滚滚,仿佛泰山崩落、长江倒流。
泰山之巍峨,长江之辽阔,又气势凡人之躯可以抵挡的?
我暴怒之下出手,就是树木都可以打穿,大石都可以粉碎,遑论区区一颗脑袋?
更加让人恐惧的是,无头尸体的脖颈处,竟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黑气,那是烤焦的味道。
我打出了真火,火气在我心中得不到释放。
因气而生火,气有多大,火就有多强!
干掉一人,我又飞快的朝另外旁边一人暴掠而去,我的脸上、身上鲜血淋漓,仿佛一尊杀神转世。
那个人察觉到了不妙,居然躲进了远处的车子里。
我照打不误。
“轰隆——”
一拳迸发,轰的一声砸在车子的车窗上。
“轰隆隆——”
这是钢化玻璃,就是子弹都无法穿透,可是在我一拳之下,竟然出现了裂痕!
轰!
又是一拳。
仿佛整个世界破碎了,整辆车地挡风玻璃竟然直接被我一拳轰碎!
“去死吧!”没了挡风玻璃,我如一头人型凶兽一般朝那个黑衣男人扑杀而去!
“杀!”
一声怒啸,我像一头愤怒的猛虎一般扑杀而去。
车子里位置狭窄,那个黑衣人已经没处可跑了。
“噼里啪啦——”
挡风玻璃的玻璃碎渣如天女散花一般散开开来,那个黑衣人身子却如蝙蝠一般东躲西藏,竟然没有一块掉在黑衣人身上。
“恩?”我稍微放慢了速度,这个人身形有些诡异,这么密集的玻璃,居然没有一块掉在他的身上。
车里的范围那么小,但那个黑衣人却能活动自如,反而开始反击了,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枪对着我射击。
“找死!”
我再一次扑了过来,经过老贼的特训,我已经开发出了内劲,有自信短时间解决任何一个人。
第三百四十四章:倒数三秒
电视里一些凶手抢劫了人质后总喜欢把枪顶着人质的脑袋,然后挑衅的对主角说“你倒是过来啊,看看是你跑的快还是我扣动扳机的速度快”,然后主角就犹豫了,在思考着到底是自己的两条腿快还是他开枪的速度快,然后这时候劫匪已经跑的没影了。
其实,人的速度是跑得过扣动扳机的速度的,在那个黑衣人扣动扳机之前,我动了。
咔擦一声,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我就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臂,用力的一抓,然后,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刚才我虽然把挡风玻璃打碎了,但是依旧有不少顽皮的玻璃残渣还挂在车的边沿之上,我这么暴力一扯,黑衣人的几块皮肉就划在了这些锋利的玻璃残渣上,直接划开了几道深深的血口子,血肉朝两边卷起,看起来狰狞无比。
可以看见,黑衣人肚子上和后背出现几道血水狂飙的血肉槽。这时候黑衣人才猛地发现,他和我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无论他怎么用力,都难以逃脱我的手掌。
我抓着他的身体呈半月斩的姿势狠狠砸下!
轰!
大地都出现了轻微的颤抖,那个黑衣人的身体居然嵌进了土地之中,我咧嘴一笑,然后猛地抬脚。
咔擦!
黑衣人握着枪的手臂就被踩断了。
咔擦!
又是一脚,那个黑衣人脸色成了猪肝色。
我是个非常讲究平衡的人,扇了你左脸一巴掌就要扇你右边一巴掌——这样才对称啊,踩人也是一样。
死死地碾压,衣服都被刺啦一声撕破了,至于骨头,我只用了一重内劲,就足以让他的骨头变成渣了,皮肉和躯体脱离。
这种疼痛让他疼的嘴唇都发紫了,此时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的存在了,我毁了他的双臂,让他再也没机会拿枪。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武者最怕的就是枪了——人家辛辛苦苦练了几十年,才能一掌打碎石头,你拿把抢轻轻一扣,也能做到同样的效果,这对我来说多不公平啊。
因为我是踩断他两只手臂的罪魁祸首,所以黑衣人一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我皱了皱眉,很不喜欢他的眼神,于是就一脚把他脖子踩断了。
“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