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也是眉头紧皱的否认,有心想说些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够漂亮吗?还是你有喜欢的人了?”见我一个字也不说,柔姐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激动的说,“你有喜欢的人没关系,我和你可以只做名义上的夫妻,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的。”
说这话的时候,柔姐声音都在颤抖。而我听了她的话,脸色也是深深的变了。我一下子想到了很多,除了抗拒,我还有迷茫,以及恐惧。
是的,就是恐惧。
婚姻,是美好的,可是,我对婚姻却迷茫了,恐惧了。两个人在一起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一个孩子把两个人绑在一块,这公平吗?
这是婚姻绑架!
深深呼出一口气,我意味深长的对柔姐说,“柔姐,你不能因为球球而和我结婚,你虽然也很漂亮,但是,但是……”
有心想说出一个强有力的理由,可是话到嘴边,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没有。
“反正就是不能和你结婚。”不知道说什么,我把头撇过去,故意不看柔姐的脸,心里乱极了。
“为什么?因为我是烟柳皇都的头牌?”柔姐的脸更白了,声音也更加颤抖了。
“这和职业没关系。”我不耐烦的说。
听了我的话,柔姐一下子安静了,不在激动,而她,只是拿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很澄澈。就被这双眼睛看着,我心里居然有了心虚的感觉。
看着我,柔姐忽然跟我说,“两个在一起合不合适,要相处在一起才知道。我们没在一起过,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
心里也是闹心的很,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了,说,“等球球长大了再说吧。如果球球到那时还是记得我,并且认为我是她爸爸,我会认真考虑这事的。”
凡事都得给自己留好后路,我不能把话说死,否则就是自己坑了自己。柔姐的性格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性格,和她在一起,似乎也不错。但是,我们在一起的理由和方向,似乎严重偏道了。
孩子,不应该成为束缚两个人的紧箍,而我也不是孙悟空。
“就这样吧,该睡觉了。”不敢看柔姐的眼睛,我摆摆手对柔姐说。
接着我就不等柔姐说什么,直接把灯关了,而我也直接躺在了床上。
柔姐看了我几眼,也终于没在说什么,也睡下了。
黑暗中,我闻到了一种特别好闻的味道,跟秦玉柔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我寻思着这应该是女人特有的体香吧。
床很小,两个人睡特别挤,为了让床的空间大一点,秦玉柔就抱着我睡,还悄悄的问我,“两个人睡还习惯吗?不习惯你一个人睡,我去睡沙发。”
听了秦玉柔的话,我就十分的不好意思,我是男的,秦玉柔是女的,我怎么能让一个女的睡沙发呢?
赶紧说习惯,太习惯了,我这个人不认床,咋睡都能睡好。
秦玉柔呵呵一笑,就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不说话,秦玉柔也不说话,但我们心里都很清楚,今晚,或许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房间漆黑,还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和秦玉柔就这么互抱着,我们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感官,而秦玉柔两只手却是紧紧的抱住了我。
感受到了我身体上的变化,秦玉柔惊讶极了,对我说怎么这么烫?
我恩了一声不说话,而秦玉柔也似乎来了兴致,二十八岁的年龄正是对这方面很懂的年纪。黑暗中,我感觉到了秦玉柔明亮的眼睛,正惊讶的看着我,美眸中泛起了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李昊,你对我有想法,对吗?
轻轻的笑声,伴随着香气,无时无刻撩拨着我的心弦。
第二百一十章:风声
被秦玉柔这么一撩,我心里尴尬极了,暗骂自己不争气。和林然整的时候就五秒,被林然用手就给整的缴械投降了,现在却这么快。
不过,我的确对秦玉柔有想法,不对,任何一个男人身边躺着一个女人都会有些动作的,除非他是太监。
而秦玉柔作为一个花魁,对这方面更是很懂的,起码比我懂得多。
花魁不是那么好当的,一个好的花魁,不仅要长得好看,而且要学会摆脸色,揣摩可人的心理,什么时候该摆脸色,什么时候该赔笑,这都是很重要的。
心里乱的厉害,我想了想还是对秦玉柔点了点头,“是的,我对你有想法……”
“呵呵……”听了我的话,秦玉柔笑了,而她,嘴角也是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原本紧紧抱住我的手臂,也是轻盈的滑落。
她的手很凉,而我的身子却是火热万分,冰与火的碰撞,我更加有点受不了了,声音有些沙哑的说,“秦玉柔,不要了吧……”
“不要什么?”继续怪笑,秦玉柔的手掌也是不安分的动了起来,不断轻轻画着圆圈。
我内心的火热,仿佛也被撩拨起来,更旺盛了,而画的时候,秦玉柔的脚也是缠了上来,和我触碰间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呼呼……”
这一瞬间,我的眼睛登时瞪得老大,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秦玉柔,而她也笑了,笑着笑着,我就有些力不从心……
因为我的身体太热了,而秦玉柔的手很冰凉,那种感觉挺舒服的……
脸色开始变的难看,我开始有些受不了,让秦玉柔放手,快不行了。秦玉柔没放,反而笑的更加古怪了,忽然,她一把站了起来,像女王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黑暗中,我发现秦玉柔正眼神灼灼的看着我,而她,下一刻也是埋进了我的脖子,如情丝般疯狂且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李昊,想变成男人么……”
听了秦玉柔的话之后,我的大脑顿时空白一片,什么东西都没了,只是秦玉柔的那句话。
林杰,想变成男人么?
一开始是秦玉柔那带着魔性的声音诱惑着我,而最后,却变成了我的声音,我在自己问自己这个问题。
想变成男人么?
想变成男人么……
想变成男人么!
一开始,声音还很轻,可是到了后来,声音越来越重,就跟天雷在我耳边炸响似的,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这一抖,我吃惊的看着秦玉柔,秦玉柔也在看我,笑嘻嘻的。被她整的浑身上下都难受,连睡觉的想法都没了,但是我心想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身边我肯定睡不着,干脆不睡了。
我就有种忍不住大笑三声的冲动,可是又转念一想,我又有种莫名的心酸感,很想哭。
哎……革命尚未结束,同志还需努力啊……
这么想着,我有些忍不住了,被秦玉柔撩拨的厉害,我心想,从男孩变成男人,就在今晚了!
想到这,我就有种上战场的悲壮感,就看了一眼眼前忙活的秦玉柔,我大脑一热。
“前面我帮你做足了”很快,耳边又传来秦玉柔急切的声音。
“哦……”应了一声,我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等一下,你把这个带上。”递给我一个透明的东西,秦玉柔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有些亢奋。
“还要带这玩意儿?”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东西,我心里郁闷极了,吗的,听说玩厂妹都不用带,怀上了吃个药就好了。
不管了,我还是带了,这玩意儿我也是第一次带,带上去挺难受的。
不想带,但是看了一眼已经乖乖躺好的秦玉柔,我就不管这么多了。
感觉快要成功了,我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就感觉坐着火箭直接飞上了云霄。
“快。”秦玉柔躺着催我。
“来了。”我说,觉得还不够表达我的心情,想了想,我又喊出了我的口号,“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
但是,等我喊完了,在我满脸激动的时候,我……好像又不行了……
怎么也进不去,我急的满头大汗,而秦玉柔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愣愣的看了我一会儿,忽然郁闷的叹了口气。
“李昊,你进去就进去吧,为什么要多出那么一句?”长长的叹气,秦玉柔坐在床上神情说不出的郁闷。
“我太激动了,就喊了一声,那是我的口号……”我也是脸色难看,头上更急了。
“哎,今天算了吧,下次吧……”再次叹了口气,秦玉柔有些怨气的对我说。
“哎,别啊,你再等我会儿,我马上好了……”一听秦玉柔说今天算了,我更加着急了,拼了命想让自己起来,可是我越是想起来,越是没有起来的迹象,反而越来越退化了。
“草!”
骂了一声,我放弃了,整个人颓废的躺在床上,心里闹心的很。
第三次这样了。我心想我是不是真的有病?要是有病,我下辈子可就真的完了,连老婆也讨不到。
躺在床上,我开始胡思乱想,连秦玉柔也晾在一边了。
这时,又有一个柔软的身子抱住了我,秦玉柔,又过来抱住我了。也不说话,就是把头埋在我的胸上,呼吸也很平稳。
被秦玉柔抱了,而她这个动作充满母性的光辉,感受着这种感觉,我有点想哭,就问她我是不是很没用,一点也不男人。
秦玉柔摇摇头,说没有,你不是没用,相反你很厉害,只是你太紧张了,太紧张是会下去的快。
“那怎么办?”我脸色难看的问,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我觉得我得看医生去了。
“下次不要紧张就好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抱着我,秦玉柔安慰我说道。
秦玉柔的安慰一点用都没用,我还是很闹心,而秦玉柔也说不话了,也不撩拨我,只是紧紧的抱紧我。
“咔擦……”
正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开锁声落入了我的耳朵。
我和秦玉柔心里一惊,想了想,秦玉柔冲着外面轻轻喊了一声:“是红鱼吗?”
外面没有应答。
我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走下了床,叫秦玉柔不要动,然后自己拿了一把刀子握住了门把……
第二百十一章:这是订单!
我拿的是一把尖锐的弹簧刀,刀锋很锋利,不说削铁如泥,碰一下也一定会流血。
就拿着这把弹簧刀,从我的额头上不断渗出豆大的汗水,就连拿刀的手都在颤抖。想了想,我把弹簧刀放在腰后的衣服里。
后面的秦玉柔看到了这一幕,黛眉也是微皱,压低声音问:“李昊,怎么了?”
“嘘!”
没说话,我只是做了一个噤声的声音,然后全身紧绷,站在门后面。
这间租房是楚姨和柔姐合租的,几乎没多少人知道,而楚姨回来时,一定会和柔姐打招呼,绝不会这么无声无息连一点声音也没有,那么剩下的只有一个结果了,进来的,不是楚姨,而是别的什么人。
那么会是谁呢?我不确定的,但是我确定的是,一定来者不善。
有可能是单纯的小偷,这是最好的结局,当然,也有可能是打手……
为楚姨来的,有可能是冲我来的。
没办法,现在混到了这个地步,我的心已经变得敏感无比,有一点风吹草动,我就会入如临大敌。
如果不是我的心腹,我都会把他往坏的一面想,觉得他接近我一定是有目的的。多疑的人,注定不会有很多朋友,但是,也会更好的保护这条命。
“柔姐,你在这里呆着,我去外面看看。”我对秦玉柔说了一句,然后悄悄的拧开了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我朝外面走去。房间里很黑,一点光线也没有,可是,门却是诡异的开着。
不断有冷风朝门外吹进来,吹得我一阵透心凉。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之后,我就看到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楚姨,看到我在这里,楚姨惊讶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有些尴尬,想了想说:“我来这里学习英语来的,只是学习的太晚了,就在这里睡下了。”
楚姨,依旧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李昊,晚上,你们没做什么吧?”看了我一会儿,楚姨忽然古怪的问道。
听了楚姨的话,我的表情也很快变了,说没有,见我们没有发生什么,楚姨就恩了一点,说了句早点睡,就回自己房间了。
当楚姨的门再次关上时,我再次看向门外,只看了一眼,我的眼神就变了,并且,松了一口气。
也不开灯,我就这样如幽灵一般坐在了沙发上,远远望去,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杀者。
咔擦——黑暗中,忽然燃起了一片烛火。
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后,才淡淡的开口:“既然来都来了,不现身见一面,就太说不过去了。”
然而,没有人出声,更没有人现身。
我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不管你是冲我来的,还是冲其他人来的,还是赶快现身吧,我已经看见你了。”
“再不出来的话,等我亲自动手,你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人自说自话了这么久,我没觉得没趣,就打开电视看了会午夜新闻。
电视里正在放体育新闻,内容是斗牛场一个斗牛士被黑牛一牛角刺穿的流血事件。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现场极为血腥的气味。
咯咯——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脚步声,之后,一对男女走了进来,微笑的看着沙发上的我,只是那种笑容,没有任何温度。
作为杀手,别人给他们钱,他给雇主杀手,杀手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因此,他们没有义务去表现他们此刻的表情。
他们看谁都是这种笑容,在他们眼里,活人和死人的区别,只是一具尸体的区别而已。
男的女的都长得不错,但是身为男人,我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