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职业是变脸唱戏的。”
“二师姐是个古典美女,叫姜白雪,我听说是师傅小时候从一个有钱人的家里拐过来的。”
“姜白雪……”我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实在太好听了。
“至于大师兄,一直沉默寡言的,听三师兄说,大师兄无父无母,是喝狼奶长大的,所以他的言行举止,也很像狼。”
“……”
我听的一阵恶寒,秦国腔的师门,似乎都有些特色啊?
这些人里我对二师姐最有兴趣,希望以后可以见一面。
“好了,我和你讲讲师门的规矩……”
“一、不准欺师灭祖。二,不准藐视先人。三,不准卖国求荣。四,不准为虎作伥。五,不准以下犯上。六,不准江湖乱道。七,不准触犯门规。八,不准勾结外人。九,不准奸淫掳掠。十,不得擅自收徒!”
“草!这就是秦国腔的规矩?”听了三猴子的话,我忍不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对啊,但是这些规矩都是针对我们这些当徒弟的,秦国腔那老贼一样也没遵守。”三猴子无奈的说道:“这些规矩你背下来吧,实不实行,看你自己。”
之后,我们就回到秦国腔地方了,当回来时,我发现秦国腔手上多了一盒银针。
“小三,把这小子的衣服扒掉。”他冷冷的说。
“啥?为啥要脱衣服?”听了秦国腔的话,我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
“还不快谢谢师傅,师傅要给你治疗你的腿了。”说着,三猴子就开始来脱我衣服。
“草,我自己来!”眼看着是三猴子要来脱我的衣服,我吓得赶紧后退几步,然后开始自己脱衣服。
不一会儿,我就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大裤衩躺在炕上,奇怪的问秦国腔:“师傅,不是只要治腿吗!?为什么连衣服也要脱?”
“愚蠢!”没想到我这么一问秦国腔就骂了我一句:“你以为就治了一下断腿就好了?这是全方面给你疏通身子。”
骂骂咧咧,秦国腔终于是打开了针盒,取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针,然后对我比划着:“放宽心,不会疼的。”
“咕噜……”
看着秦国腔手里比中指还长的银针,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心里发毛。
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打针的时候,针短短的,扎进去就这么疼了,更别说这么长的针了。
“唰!”
没理会我,秦国腔手持银针,屈指一弹,之后我就看见一道雪亮的银光就插在了我受伤的右腿上。
说来也奇怪,明明这么长的银针,可是插进去,却一点疼痛感都没有。相反,却有一种酥酥麻麻的奇怪感觉。
“啊……”我忍不住轻轻叫出了声。
听见我叫了,秦国腔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也是知道这个时候叫出来的声音不太好,我尴尬的笑了一下。
“唰唰唰——”
之后,秦国腔继续弹指,每一次弹指,都有一根银针掠出,分别扎在我的全身部位上。
不一会儿,我的身体就像刺猬一样被银针扎满了,密密麻麻。
我看的很认真,看着看着,我的眼神就深深的变了。因为秦国腔的手,根本和这些银针是错开的,并没有拿着这些银针,就像无形之中控制这些银针似的。
仔细一看,我才发现,每一根银针和手指之间,都有一根细微的白线。
“气运针。”旁边,三猴子表情凝重的说出这三个字。
“气运针?”我一脸的茫然。
倒是秦国腔给我解释了:“每个人都有气,吸进去的是气,呼出去的也是气,它在你的体内无处不在,但是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如何把它聚集起来,就像搭积木,一般人连一层都搭不到。”
“以气运针,就是以气做手,操控银针刺穴。这对内劲的考验极大,如果没到炉火纯青的程度,是不敢以气运针的。”
五分钟后。
秦国腔松了口气,然后将插在我身上的银针拔出来,对我说:“已经好了,这几天,给我老实点,不要打架。三天后,自然恢复原样。”
“可是我为什么右腿的知觉都没有了?之前还有点感觉的?”脸色感觉,我小心翼翼的下了炕。
“那是因为我用气封住了你断掉的部位,慢慢的矫正,三天后就会接上了。”
“原来如此……”我听的还是云里雾里的,但是这银针好像很牛比的样子,想了想,我就一把抓住秦国腔的手:“这是什么针法,我想学。”
秦国腔笑着说:“这是九阳神针,古老针法的一种。你想学的话,明天工厂不要去了,来我这,我教你,小三也一起来。”
“是。”我和三猴子大喜。
之后我就去穿衣服,穿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从我的口袋里掉下一本不算厚的书籍。
看着这个书籍,秦国腔脸色深深的变了。
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他眯着眼睛看我:“徒弟啊,这是什么?”
“……”看着半露的那本书,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第一百四十四章:风纪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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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不说话,秦国腔又认真的问了我一遍:“这本书,你是怎么来的?”
“……”
还是不说话,我看着手里的那本书眉头深深的皱起,只见那本书没什么奇怪的,只是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摘云手。
见我不说话,秦国腔又是冷冷一笑,说道:“小子,你可知这摘云手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忍不住吃了一惊,虽然还不知道这本书是什么来历,但是看着秦国腔似乎对这本书都很重视,那应该来历很大。
“呵呵,那是贼道的神书,摘云手。”秦国腔认真的说:“这本书,你是怎么得到的?”
“哈?贼道的神书?”闻言,我也是忍不住吃了一惊,马上翻开这本书来看了一下,顿时眉头皱的更深了:“可是这书里什么也没有啊?”
“你等着!”
听了我的话,秦国腔立刻抓住我的手,同时拿出了一把小刀,然后在我手上轻轻一割。
顿时,从我的手里就流下了鲜红的鲜血。
就看着我手里的鲜血,我三秒后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老贼,你干什么?”
“呵呵,你把你的血滴在摘云手上试试。”看着我手里的鲜血,秦国腔不禁冷笑出来。
听了秦国腔的话,我就按照他的话做,将手掌心里的血滴在了摘云手册上。
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原本一个字也没有的手册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血色的小人,小人烙印在白纸上,分别打着不同的手势,连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整套完整的手法。
我当下就惊呆了,认真的看着,不一会儿后,在我的脑海里很快就浮现出了一整套完整的动态手法,整个手势行云流水,势若游龙,堪称宗师风范。
“这摘云手,连我都不会。你将这本书给我,我立马教你这九阳神针。”秦国腔正色道。
没理会秦国腔,我脑袋飞速旋转起来,如果我手里握了一张这么大的王牌,那么我一定有和秦国腔谈判的理由。
秦国腔这个人并不是真心想教我东西的,有句话说的好,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而秦国腔又是那么的喜欢装比,如果他把所有的手艺都交给了我,那么他一定会很忌惮我。所以,他一定不会把东西完整的交给我。
这本书是我入狱前我的高中同学四眼给我的,最开始源自四眼他爸,现在到了我的手里。只是这本书我以为没什么卵用,更是一本无字天书,我就一直没研究,没想到来历这么大。
如果我拿摘云手当做筹码,那么秦国腔一定会教给我好多东西。
从这里打开了一个缺口,秦国腔就对我好起来了,他教三猴子的同时,还会教给我更多的东西。时间一久,我不信我不会变强。
我没有将这本摘云手给秦国腔,而是自己带了回去研究,我记忆力不错,就将这本书的手势重新铭刻了一份,一整晚都在研究摘云手。
我没有底子,只学了个皮毛,真正的精髓,还是得等秦国腔学会了再教我。
第二天,我去了工厂里,一到车间,柔姐就问我红锦鲤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只能尴尬的说了句,“九条红锦鲤死了一条,我回家救场。”
一听我的九条红龙死了一条,柔姐也震惊了,赶忙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怎么回事。
“被我朋友养的一只波斯猫背走了,那只猫差点没让我打死。”我没好气的说。同时,我又有些忧虑,因为我想起了楚姨的话,养人,可以弥补死了一条红锦鲤的损失。
目前只有楚姨一个人合适,但我怎么可能驾驭的住这种女人?像柔姐那样的还差不多。想了想,我就问柔姐,“柔姐,你的运气好吗?”
“运气?”柔姐不明白我为啥这么问,想了想摇摇头说,不好,我要是运气好早就赚大钱了,哪里还会留在这里做操作工。
大概下午四点的时候,张维来到车间召开了车间大会,全车间的员工都在最车间门口集合,并且要在一分钟内赶到,顿时所有员工都很心急跟火灾地震了似的,匆忙的集合,我感觉有点像学校时候的消防演习。
张维在最前面召开了车间大会,说完之后就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最前面的位置让了出来,好像在等人到来。
等了一分钟后,走廊外面顿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踏的声音。我知道,是车间主任陈斌来了。
陈斌今天看起来更加刻薄了,架着一副老气的黑框眼镜,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来扫去,就看着陈斌的眼神,我有种学生时代上考场时面对监考老师的感觉。
“下面,有请车间主任讲话,大家欢迎!”张维义正严辞的说,带头鼓掌。
“啪啪啪!”
许多人都鼓起掌来。
看见我们鼓掌,陈斌满意的笑了笑,而她,也是伸出一只肥嘟嘟的手,示意我们可以停下了。
就看着我们所有人,陈斌说,“最近工厂在评分五星级车间,而作为你们的车间主任,我希望,车间的良好风气,要保持下去,而一些不好的风气,我希望可以摒弃,我们四车间,要争取拿下今年的最佳车间奖!”
“为了争五星级车间评奖,我还打算做出一系列改革。”陈斌扶了扶镜框,继续说:“第一,这次来四车间,我还带了一个我的手下过来,车间里将新增一个风纪部,专门惩治车间的不良风气,被发现一次,扣钱!”
“下面,请风纪部大队长王老实宣读车间风纪守则。”
之后,就有一个看着就很正义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拿了一个小册子念了起来。
“叽哩咕噜,叽哩咕噜……”老实人嘴巴好像机关枪似的说个不停,然而我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到现在整个人都是云里雾里的。
风纪部?
什么鬼?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多出来的风纪部是什么鬼,但我知道,以后我们这些流子在车间里的生活不那么好过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柔姐的问题
我是被陈斌的新政策雷的不要不要的,觉得这一政策实在太雷人。
这令我想起了以前高中时期的学生会风纪大队长,他们通常带着一个红色的东西,哪里有学校的不良风气他们就会出现在哪里。是好学生的依靠,也是混子们的天敌。
而我,高中也是一个混子,最讨厌那些多管闲事的风纪委员,我暗地里称他们是“老师的狗”,原以为只有学校才会出现这种东西,没想到车间里居然也出现了。
“车间风纪守则宣读完毕。风纪大队目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员工自告奋勇要加入的吗?”老实人推了一下眼睛,问我们。
“我!”听了老实人的话,墙头草张维立刻第一个举手,自告奋勇。
“还有我!”机修老大爷朴松松也举起手来,满脸的激动。
我一脸的无语,而我身边的王开却是一脸的郁闷,忍不住咂咂嘴说,“吗的,以后车间抽烟不能抽了,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是啊……”我也是点点头,起码这条线上,我和王开是统一战线的。
我也脸色难看,不知道这个老实人会不会像眼线一样盯着我们,哎,明明已经进监狱了,为啥我还是有种学校的感觉?
车间大会又持续了一会儿,我们就下班了,接班的人来了,我就和柔姐下班了。
不知是不是看过了陈斌的缘故,我觉得柔姐特别漂亮。眼睛又看了一眼,柔姐腿上的丝袜没有了。
“柔姐,你腿上的丝袜怎么没了?”现在和柔姐很不错,我就胆子大的看了她的腿一眼,什么也敢说。
“和你有什么关系?”脸一阵微红,柔姐还是告诉我了,“丝袜今天穿破了,被我扔了。”
“哦……扔了多可惜啊,和你商量个事儿呗。”听了柔姐的话,我心里一动脸红了红,因为我想起了以前和刘鹏做的活,我觉得我得做点什么事来整点钱了。
“什么事?”柔姐看了我一眼继续走。
“以后,把你……给我呗……”脸很红,我说话声音也有点小。
“什么?”柔姐让我大点声。
“以后,你把穿过的丝袜给我呗……”脸更红了,我这次大声了点。
“什么?!”柔姐又问了一句,惊讶的看着我说不出话来,下一瞬,她警惕的捂住她的裙子,问我,“你要我穿过的丝袜干嘛!变态啊?”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拿去玩,而是,我在做丝袜花……”情急之下,我把以前刘鹏交给我的办法说了出来。
刚上贼船时,刘鹏告诉我,以后要是被发现时,就告诉她们收她们的丝袜是为了拿去做丝袜花,然后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可以以旧换新,资源利用……
我把刘鹏的那套搬出来了,柔姐还是一脸警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