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有点像古代挑选宫女和太监的东厂西厂,无论是男是女,一进监狱,体检就会成为摧毁心理防线的第一道关卡。
而我已经体检完了,但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个过程,因为我已经被王开弄得半死不活了,这是我唯一谢谢王开的地方了。
后来白菜和我闲聊的时候,和我分享了一个故事,那就是女囚那边,有一个被带回来的犯人,因为体检不合格又被踢了出去。因为她有女人的特征还有男人的特征,我指的是下面。
听了白菜的话,我显得极为吃惊,想了想,我问:“人妖犯罪不用进监狱吗?”
“对呀。”白菜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对我说道,“怎么,你要去变性啊?”
“滚犊子!”我立刻大骂,但是心里在想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知道人妖犯罪可以不用进监狱后,我忽然有些羡慕人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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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白菜立刻冷笑一声说,“人妖虽然不会送监狱,但是会送到医院。”
“送去医院干啥?”
白菜继续冷笑,“当然是变回来啊。”
“……”
和白菜呆在一起挺有意思的,她很开朗,开朗的有些不可思议。因为监狱里气氛太沉闷了,里面的环境很容易让人改变,白菜说,以前有个小狱警来的时候非常温柔,也会和囚犯们说说话,但是一年左右,脾气变得无比暴躁。白菜能在这种地方保持开朗的情绪,让我觉得很惊讶。
聊天的时候,我问白菜学历这么高,为什么要来监狱工作?
提到这个,我看见白菜的眼神变得暗淡,没有细说,只是说了体验生活。
我也笑笑没说话,呵呵,来监狱体验生活,找理由还能找的再烂一点吗?
我一眼就知道,白菜也是有故事的人,既然白菜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反正还有半年时间,还有很长。
“对了,你是女博士,以后会不会嫁不出去啊?”突然,我想了想问。
白菜眼一瞪,又开始骂人了,“草你吗的,你才嫁不出去呢。追我的男人快从油城排到京都了。”
看着白菜怒目圆睁的样子,我忽然神情有些苦涩,因为想到了林然和苏莺,她们也喜欢骂人,可是,我却见不到了。至少半年见不到。
还有妹妹,我爸妈,这半年里,我再也见不到了。想着我要一个人过完这半年,我就鼻子酸酸的说不出的难受。
白菜看出了我脸上的哀伤,知道我想家了,叹了口气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知道白菜在为我惋惜,但我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不,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还是会拿起刀砍他脖子,而且,我会砍死他。”
“为什么?”看到了我身上的戾气,白菜眼神深深的变了。
“每个人都有混的原因,我也是。”我咧开嘴笑了起来,冲白菜说,“当你最在意的那个人被欺负的时候,你就不会问我为什么了。”
不知怎么的,这句话让白菜眼神再度变得哀伤,沉默着,她把我的囚服扔给了我,对我说,“走吧,你已经没事了,去剃头。”
“啥?剃头?”听了白菜的话,我懵了。
半个小时后,我拿着白菜给我的一小片镜子,看着镜子里我原本帅气的发型不再,取而代之的整齐的板寸头,脸上写满了淡淡的忧伤。
“哎,我的发型啊……就这么没了……”我忧伤的说。
“呵呵……”突然,在我身边传来了笑声,我回过头去一看,是白菜俏生生的站在了身边。
看见她笑我的发型,我气坏了,皱着眉头看她:“你笑什么笑?”
没和我对骂,白菜笑了笑一把抢过我的镜子,问:“你知道为什么要给你剪板寸头吗?”
“为什么啊?”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头发,吗比的,我都快嫌弃我自己了。
“因为剪板寸头,是给一个让你重新做人的机会。”白菜看着我说。
听了白菜的话,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想重新做人个几把啊,我出去了还是会混的,我不仅混,我还要混的最好。
白菜想了想又说:“还有一个原因,不许留长发是为你们好。监狱里乱,难免会炸号,留长发时打架会被抓头发吃亏,你不是想混起来吗?当大哥,头是不能低的。”
听了白菜的话,我顿时觉得很有道理,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头发,一下子顺眼了许多,而且,觉得短发的我好像多了一些平时没有的霸气,感觉越来越像一个大哥了。
除我之外,剪头发的还有几个流子,都是其他号房的,剪完头发他们都是郁闷的看着自己的发型,之后狱警带着我们去了一个教室,说是要给我们上课。
一听到要上课,我眉头皱了皱,吗的,才刚刚从学校出来,怎么又要上课啊?
还在青春期,对上课有天生的抗拒,但是还是无精打采的去了。和我一起去上课的,还有几个新来的囚犯,新来的囚犯都会被分成一组,叫新犯组。
后来我才知道,新来的犯人都要上课,吗比的,还要做作业、考试,和学校里一样,说是要传授我们重新做人的知识。
我心想传授个几把啊?反正我又不会听他们的。
新来的囚犯会互相交流,说自己犯了什么法,这是监狱里吹牛比炫耀的资本。
我和几个新来的流子在去教室的路上放声大笑着,现在我已经适应断腿的日子了,虽然没有知觉,但是只要不用力,还是可以走路的。
一个流子大笑着说,他是盗墓进去的,偷了曹操的墓,吗比的,还有曹操喝过的青铜杯。受胡八一和老九门的影响,我总觉得盗墓的那些人都充满传奇色彩,就叫他讲讲,盗墓时碰到了哪些事。
那个流子猥琐一笑,开始跟我们说了,各种见鬼的时候,听得我们一惊一乍的。
说到后来,那流子说他叫张明明,等出去了带我一起去盗墓。
我欣然同意,还年轻,对什么事都充满好奇。
还有一个叫袁杰,他说他是跟一个叫老黑泥的蛇头大哥做的,蛇头就是做偷渡行业,当然,还人口拐卖,他说他帮过几个有来头的大哥跑路偷渡,还拐卖过不少女孩下南洋去卖,根本女孩质量定价格,质量好点的一个两万,丑一点的一个五六千。
听完,我立刻感觉自己犯的法弱爆了,看着这么多奇人异士,我感觉江湖的味道更浓了。
之后给我们上课的老师就来了,是个女的,很胖,走在路上大地都会颤动起来。
他给我们发了书,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我们。
突然,她大吼一声,“所有人,都把这本监狱手册背下来!背不完不许睡觉!”
听了那老娘们的话,我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足足和三国演义有的一拼的手册,眼神里写满了茫然……
没人会背,可是没想到这胖娘们居然掏出一把长长的戒尺,脸上露出了狠辣的笑容,“你们谁不背,打死了可别怪我……”
看见我们的老师拿出了这么长的戒尺,所有新囚犯脸色都变的惧怕,只能摊开书看了起来。
见我们都怕了,胖老师满意的点点头,说了一句,“都给我小心点!”
说完,就离开了教室。
见胖老师走了,我们又变得活跃起来,张明明继续给我们说他盗墓时的事情,讲到一半时,教室里的囚犯一下子分成了两派人马,火药味十足。
也就是这场架,我遇到了一个当大哥的机会。
第七十五章:一顶绿帽引起的战争
我和张明明正硬着头皮背书,胖老师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背出来,十二点才能睡觉。我可不能这么晚睡觉。但是在我刚背完第一页的时候,我突然听见网吧里一阵吵闹声。
但是,我和张明明只想着早点背出,所以就没理。
又背了一会儿,那吵闹声变得更加激烈了。还有人狠狠撞了我的椅子一下,我手一抖手册居然掉在了地上。这下,我彻底愤怒了,立刻站了起来,大声骂道:“都吵鸡毛啊?!”
听见我大吼,新犯组的犯人一下子都有些畏惧的看向我。
新犯组只有几个都是因为混而进来的,大部分都是犯了一些不重的法才进来的,和混无关,所以也就没有我狠,所以,我根本不担心有人会动我。
是袁杰和还有一个叫王源的犯人,他们正在一群人的对面对峙着,而那群人不断地推袁杰,而袁杰的脸上也是写满了不服气,怒视着他们。
“涛哥,我叫王源,给我点面子,行不?”站在袁杰身边,王源一直陪着笑脸说。
“草,你是个什么东西?”听了王源的话,对面一个流子骂了他一句。
“嘿嘿,给点面子嘛。你们都是第二次上课的老人了,就不能让我们一点新人吗?”王源又说。
“呵呵,正是因为我们看你们是新人,你们还能站在这里完整的和我们说话,不然早整死你们了!”不屑地看了王源一眼,对面的流子问:“说吧,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需要上课的只有两种犯人,一种是新来的,比如我们,还有一种是在监狱里犯错的老油条,他们就像学校里的刺头学校,总会触犯条规,在这里上课,就有点学校里的处分的意思。
很显然,王源和袁杰和监狱里的老油条干起来了,而老油条们早就习惯欺负新人了,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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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袁杰和王源被欺负了,我想想好歹也是一起进来的那一批,能帮衬点就帮衬点,于是,我就走过来皱着眉头问:“袁杰,你这几把怎么了?”
“李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不耐烦的骂了我一句,袁杰一点也不领我的情。
见袁杰语气有些难听,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就不管他了,就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他们。
这个点好像是监狱工作者的吃饭时间,所以也没人管我们。看他们吵了一会儿,我逐渐明白过来了。
袁杰这人长得很土,身子又高又壮的,但是他的脑袋却很小,使他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好看了。也是他的长相不是很好看,所以他找了一个同样老土的女朋友,而且两人一起进来了,每天囚犯自由活动的时间,就是他们亲热的时间。
但是他这个女朋友吧,长得不好看,但是却很自恋,总觉得自己是最美丽的女人,无论什么人追她,她都会羞涩的低下头,先是摇头,再摇头,不好意思拒绝。
所以,袁杰的对象男朋友很多,他只是其中一个。
再然后,她就被上了,上她的男人太多了,袁杰觉得是对面的流子上了他女朋友,而对面的流子觉得是袁杰上了他女朋友,一来二去,到底谁绿谁这个问题,就没了答案。
就在他们争吵时,对面一个流子突然走上前来,狠狠扇了袁杰一巴掌。接着,那群人又使劲扯着袁杰,想把他拖到外面打。
看到袁杰居然这么窝囊,我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拉住那个流子问,“你对象是第一次不?”
“不是。”那流子老油条了,眨了眨眼睛对我说。
“袁杰,那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呢?”我又问。
“是!”愤怒的看向那个流子,袁杰都快气的眼睛红了。
“哦。”见袁杰一副快哭的样子,我点了点头,突然狠狠甩了那流子一巴掌。看着那流子,我冷冷的说,“大傻比,给别人戴绿帽很装比是不?”
紧接着,我又在袁杰脑袋上狠狠打了一下,同样冷冷的说,“你是更大的傻比,捡了这么个剩货还拿来当宝了!”
一瞬间,那个流子被我骂的无地自容,带着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不好意思再找袁杰的麻烦。
也许是我砍过人而新来的混子们没砍过,这让我特别的有底气,想了想,我对袁杰说,“我要是你,就狠狠扇你对象一巴掌,然后把她甩了。”
“不,我不甩,我老爱她了!”听了我的话,袁杰居然委屈的哭了出来。
“草!瞅你个鳖孙样,还给哭了!”看见袁杰这孬样,我顿时感觉特别的恶心。但是我隐隐感觉到,我这一出头,所有新犯组的囚犯们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新犯人凭什么一进去就要被欺负?我们抱成团,组成联盟,我看谁敢欺负我们。
确实,老犯人凭什么敢欺负新人?因为他们混熟了,都有种优越感。要是我们新囚犯们也铁板一块,就不是老人欺负我们,而是我们欺负老犯人了。
而就在这一刻,刚才那群走掉的老流子突然又回来了,好像反应过来了,那个被我打的流子指着我大骂,“草你吗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哗啦一下,那群老流子重新涌了过来,每个人都比我大,看着挺凶神恶煞的。
但是,我也不是很怕他们,就着看着他,我微笑道:“儿子,我是你爹啊!”
顿时,新犯组的新囚犯们发出了不屑地大笑声。
看见我居然叫他们儿子,老流子们气坏了,二话不说冲过来打我。
“吗的,不就比我们多吃几年牢饭吗?很光荣吗?”一声大吼,我抄起一把椅子就朝一个老流子的身上砸去,顿时,就被我砸倒地上。
老流子们一个个朝我冲来,而看着这么多人要打我,我回头看了身后的新犯组一样:“兄弟们,他们就比我们多吃几年牢饭,就敢这么拽,我们,不做点什么,对得起我们自己吗?”
听了我的话,新犯人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就这么考虑了几秒,新犯人们突然大吼一声和老流子们打在一起。
教室,成了战场。
“昊哥,你说我们要打吗?”想了想,袁杰看着我说。
“当然,大家都在帮你打架,你不打怎么行?你不仅要打,还要打的最狠。”我看着袁杰微笑着说。
“好!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