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吼,一浪高过一浪,从秦王宫城楼前远远的传递了开去,好似那一滴水落入了大海里,以此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的挥射开来,层层叠叠,波涛汹涌。
“万岁……”铺天盖地的叫吼声,直击苍穹,唱响一方大地。
骁勇善战的秦王,万兽之主的王后,从今后秦国在无惧也。
天地灿烂,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为他们疯狂,这一日是属于他们的,是属于独孤绝和云轻的。
钟鼓明乐远远覆射了出去,云轻为秦王王后的消息,穿破千山万雪,朝着整个苍茫大地传播了出去。
转眼日头西沉,灿烂的太阳好似要给俩个惊才绝艳的人一个美好的夜晚,快速的溜走了去,皓月露出清淡的容颜,取代了太阳高挂与半空。
秦王宫,秦王寝宫。
“祝陛下和王后早生贵子。”大粒的花生扔在了坐在床上的云轻和独孤绝身上。
“祝陛下和王后永结同心。”莲子百合大把的扔下。
“祝……”
云轻本以为独孤绝会不耐烦这些琐碎事务,没想独孤绝一脸灿烂笑容,一点也看不出来不耐烦,不由低头微微一笑,伸手握住独孤绝的手。
“陛下,王后,请饮交杯酒。”鸳鸯玉杯呈了上来,独孤绝立刻取下,与云轻一人一杯。
合颈交杯,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
好一套繁琐的礼节完毕,等得所有闲杂人等出去,云轻揉了揉脖子,取下头上的凤冠,看着独孤绝微微一笑道:“累不……”
话还没说完,独孤绝突然一个转头,一把勾住云轻的脖子拉过就狂亲了上去,吞尽了云轻要说的话。
云轻措不及防,直接被独孤绝的大力压在了黑色的龙床上。
长舌直入,攻城略地,不似往日霸道的吻,却似要整个把她吞下去一般,狂劲而疯狂,夹满了情欲,述说着占有。
带着独孤绝一贯的狂,带着他一贯的霸道。
独孤绝大手一伸,一把取下云轻头上的玉簪,黑色的头发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铺成在黑红色相间的龙榻上。
云轻见过独孤绝的身体,只是从来不觉如此令人脸红心跳,不由微微伸手遮挡住了双眸,脸上飞腾起大片的红晕。
独孤绝见此一把握住云轻的手,拉了开来,把云轻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颈边,不许她动弹,嘶哑着声音道:“睁眼,看着我。”
“我等这一日已经太久。”
云轻轻轻伸出手,搂抱住独孤绝的颈项,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了他。
红色迷花,黑色的大床,尽是妖艳。
月儿轻轻的隐藏进了云层,娇羞的遮住了脸。
寝宫外,飞林看着面前站立的墨离,墨银,揉着下巴看了眼天空:“今天月色很好。”
墨离微微一笑道:“今晚没月亮。”
飞林闻言笑的满脸舒畅,一点被说破的窘相都没有。
笑声中,暮霭,小左,小右,分三个方向走了过来,墨潜,楚云,墨之,墨廷跟随其后。
飞林一见立刻知道,他们也被逮了个正着。
小左沉着脸道:“我要闹洞房。”
楚云笑容满面的道:“可以,下次你师傅成亲的时候,我们一定不阻拦,今天吗,陛下下了严令,若有谁跑去破坏,我们提头去见,我认为我的人头还是比较重要的。”说罢那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难怪,这小子有自知之明。”飞林双手抱胸点着头道。
他们不是皇家人,他们是民间百姓,闹洞房可是传统,没想独孤绝这家伙防范的到还真周密。
墨离,墨银等人一听不由齐齐呵呵直笑,不是有自知之明,而是被打断过太多次,学精明了,这一次要是在被人打扰,估计他们陛下要暴走了。
“走了,走了,去喝一杯。”暮霭见独孤绝防守严密,这么几大家伙居然都跑来镇守,今天晚上是别想玩一把了,当下笑着朝飞林招呼道,一边伸手拖着飞林就走。
飞林也不挣脱,似笑非笑的跟着暮霭走了远去。
“我要闹洞房,可恶,可恶。”小左挥舞的拳头被小右拖着走,他就这么一个小师妹,今天闹不了,以后就没的闹了,不甘心啊,不甘心。
楚云,墨潜等见此对视一眼,各自笑出声来。
“继续,我可不想被砍头。”墨廷摸摸脑袋笑着道。
“走,走。”墨之见此挥挥手满脸笑容的朝自己驻守的方向走去,几人见此都微笑着继续,今晚他们铁定是不要想睡了。
沉沉浮浮,隐隐约约,清冷的月亮在云层中负载浮沉好半响,又挣脱云层的遮挡,挥洒出身影来。
一地清冷碎月,梅花幽香,夜已经深了。
浴池中放满了暖暖的温泉水,独孤绝抱着云轻坐了下去,轻柔的为云轻洗去一身的汗渍。
云轻本瘫软的无力,靠在独孤绝的身上,此时身体一颤,睁眼看着独孤绝,满面红晕的道:“你……”
“我什么?”独孤绝重重的亲了云轻的脸颊一口,一本正经的道。
云轻见此面色通红,双腿微微夹了夹,推了推独孤绝的双手。
云轻本坐在独孤绝怀里,相贴的身体立刻感觉到独孤绝的变化,不由更加红了双颊,扭头过去不看独孤绝,微微动了动身体道:“你别……”
夜,正浓郁着,花好月圆夜,一地风情时。
而这个时候,远在楚国王宫的楚刑天,站在寝宫窗下,看着头顶的那一圈明月,很亮,很圆,那光芒璀璨的几乎直逼太阳,这样的明月在这个时节很难看见,本来甚是好事,只是为什么这个时候看起来万分的刺眼,几乎有让他想拿弓箭射它下来。
长长的身影拖在他的身后,无所遁形。
华阳太后站在寝宫的大门前,挥手退了边上的人,看着楚刑天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王儿,别想了,轻儿已经嫁人了,她现在是秦王后。”缓步走了上来,华阳太后轻声道。
楚刑天没有转身,只淡淡的道:“我没想。”
华阳太后听言再度摇头叹息了一声道:“要怪只怪天意弄人,若那个时候不是我被那个贱人发现追杀,也不会与轻儿断了联系,让她遇上了秦王,我本是想把她留给你的。”
当日,楚刑天还不是王,那两宫王后也没有被诛杀,若是早一点诛杀她们,早一点能够母子见面,云轻会是他的,凭借她的儿子如此的出色,云轻定然会是他的,可惜,可惜。
楚刑天听言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华阳太后,沉声喊了一声道:“母后。”
华阳太后摇了摇手,看着楚刑天道:“你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轻儿那样的女子,没有人会不喜欢。”边上边走上前,握住楚刑天的手。
楚刑天见此也不再反驳,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今日她就嫁人了,秦王后,此时不知道是怎样一番光景,定然是在跟独孤绝……想到这他就心烦意乱,狠不得一剑碎了独孤绝,那般飘渺出尘的女子,怎么会被他得到。
“孩子,人各有缘法,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在一起,但是我也希望轻儿幸福,她陪了我十年,这个孩子心太善良,我也是真心对她好,只是还是伤了她,孩儿,若是轻儿跟你在一起能幸福,母后定然使尽一切手段替你夺回来,只是轻儿爱的却是独孤绝啊。”华阳太后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她也是真心疼云轻的。
楚刑天闻言没有说话,眉眼中一瞬间闪过太多的复杂情绪,半响缓缓的道:“母后,陪王儿喝杯酒吧。”今日若无酒,恐怕他会失去所有的镇定。
华阳太后见此,紧紧握着楚刑天的手,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齐国太子宫。
“啪。”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一绿翡翠酒杯被生生的捏碎在当地。
“太子殿下。”一焦急的声音响起。
齐之谦看着手中的残片,酒水混合着血水顺着他的五指流了下去,无色的液体混着和红色,缓缓在地面上酝酿出鲜红,那么耀眼,那么让人沉迷。
“她没有来?”淡淡的声音响起,齐之谦没有看眼前的玄知,眼光一直注视着手中残破的杯子。
“是。”玄知微微咬牙躬身肯定的回道。
他们收到消息,三日前丁飞情和云轻还出现在秦王宫,她们没有来。
齐之谦听着玄知肯定的回答,不由缓缓的抬起了头,从半开的窗户中扫了一眼窗外皎洁的月色,松开五指,任刚刚捏破的翡翠杯子,完全跌落在地面,溅起清脆的响声。
玄知见此立刻上前为齐之谦包扎手上的伤口。
齐之谦任由玄知为他包扎,只一经的看着窗外的隐隐暗影,夜晚的寒风拂动,殿外的树梢沙沙作响,好像在嘲笑他,废了那么多的心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最后还是没有得到。
缓缓为自己倾倒了一杯水酒,齐之谦举杯一饮而尽,那没有暖过的,冰冷的液体从喉咙里滑了下去,几乎冻结了心肠。
“云轻,我找了你六年。”齐之谦抚摸着手中的酒杯,缓缓的自言自语道。
一旁的玄知听言,低头不敢做声,他们太子找云轻他是一直知道的,这件事情也是他经的手,这是他无能,没有找到,现下……
再度倾倒了一杯冷酒,齐之谦一口饮下,突然眉眼中一道冷光一闪,狠狠一摔手,手中的白玉杯子,砰的一声被砸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碎片。
“我不甘心。”齐之谦眉眼中闪过一丝杀气,重重一拳头砸在了身旁的案几上,玄知刚包扎好的伤口,立刻又迸裂开来,血丝迅速的渗透了出来。
“太子。”玄知见此不由担心的喊道。
齐之谦唰的一声站起,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儒雅的脸上升腾起一丝冰冷:“独孤绝,好,好。”重重的说了两个好字后,齐之谦什么话也没有在说,只那锦袍下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丝丝血迹从伤口处,滴落下来,在地面酝酿出一点一点的冬日红梅。
同样的月夜,酝酿着的却是不一样的光景,有人得意,有人失意。
第105章南蛮来人
第105章南蛮来人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陛下……”静寂的寝宫中,一道轻喊声响起,墨银站在寝宫内殿门口轻声喊到,该上朝了,虽然他们体谅这是他们陛下的第一夜,不过四方宾客都在,几国君王也在,不能失礼了。
独孤绝一睁眼挥手打断墨银的轻喊,转头看着枕着他手臂,睡在他怀里的云轻,长长的眼睫毛覆盖着,那红润的双颊,白里透红,几乎想让人一口咬上去。
独孤绝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丝满意,幸福之极的笑容,微微倾身吻了云轻额头一下。
云轻睡的很熟,昨晚把她累坏了吧。
轻手轻脚的起身,穿戴好后,翻身为云轻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被子,暖暖的包裹着她,俯身温柔之极的亲吻了云轻一下,独孤绝嘴角带着万分满足的笑容,大步朝殿外走去,该上朝了。
日上三竿,丁飞情直接闯进独孤绝的寝宫,见云轻居然还睡在床上。
丁飞情不由挑了挑眉,云轻并不赌睡,肯定是哪个独孤绝,不过现在几国后妃都要来拜会秦王后,在不起就太失礼了。
“铃铛,起来了,铃铛。”丁飞情一边轻声叫着云轻,一边伸手拿过床边为云轻准备的衣服,朝云轻身上的被子揭去,准备为云轻穿戴。
云轻听着声音,睫毛微微一动,缓缓睁开眼来,看着站在面前的丁飞情,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姐姐。”
“快起来了,贪睡的小猪。”丁飞情笑容满面的揭开被子。
洁白的身体上,满布吻痕,牙齿印,咬痕到处都是,丁飞情当即面色一红,紧接着在一竖,满脸怒火的道:“该死的独孤绝,他是人还是野兽。”
云轻一听丁飞情的话,昨日的回忆立刻涌现出来,面颊瞬间通红,一把抓住被子缩了进去,一边扭头看着身边空出来的床铺,独孤绝的味道还留在那里,充斥在她鼻尖,云轻那脸更加的红了。
“我去找他算账。”丁飞情银牙紧咬,怒气冲冲的就要转身。
“别,姐姐,绝很好的。”云轻见此立刻撑起身来,欲拉住转身就走的丁飞情,却没想身体根本无力,一个软身立刻又倒了下去。
丁飞情听见身后的动静,立刻转身,见此不由又气又无奈的上前抚摸着云轻的头道:“你就这样纵着他。”
云轻嘴角勾勒出一丝清雅之极的笑容,握住丁飞情的手道:“人生在世,有一个能纵容的人,也是幸福。”
“你啊,那独孤绝也不知道怎么好命,遇见了你。”丁飞情听言摇了摇头,伸手半搂抱起云轻,为云轻更起衣服来。
云轻软软的靠在丁飞情的肩头,她们两姐妹不避这个嫌疑,看着姐姐若往日一般纵容着她,疼爱着她,云轻不由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抓住丁飞情的手轻轻的叫道:“姐姐。”
丁飞情闻言知道云轻的意思,不由伸手揉揉云轻的头发,笑着道:“我疼你,是疼你这个人,不是疼那个名份。”她这两日没过来,是在天牢陪她娘亲,虽然云轻不是丁家人,让她很震惊,不过不会影响她对云轻的疼爱之心。
云轻听言清丽的容颜上绽放出光彩流离的灿烂光芒,握着丁飞情的手,那眼中的幸福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寝宫。
丁飞情见此笑了笑后,突然正色道:“铃铛,姐姐求你件事情,我娘在不好,可她毕竟是我娘,母债女还,铃铛,你高抬贵手,让独孤绝放了他们,我……”
话还没有说完,云轻伸手捂住了丁飞情的嘴,看着丁飞情夹杂着痛楚的双眸,轻声道:“好,不过以后别这样跟我说话,我们之间不要用那个字,不舒服。”
丁飞情见云轻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不由紧紧的拥抱了云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