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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丧尸王装幼崽成了救世主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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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王装幼崽成了救世主的白月光》第110章 番外2:吸血鬼猎人04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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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最先冷静下来,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唤醒始祖来处理这个猎人,却让对方潜了进来。

  他看了眼月流, 见对方已经满脸无所谓的模样, 仿佛事不关己, 只好沉着脸道, “你想要什么?”

  猎人的目光扫过在场的贵族们, 最后弯下身轻轻贴在月流的耳边。

  人类呼出气息喷洒在耳廓上,酥痒潮湿,“让他们出去。”

  月流抬眼饶有兴趣地撇了他一眼, “怎么, 猎人先生想和我私会?”

  在场的人皆是被一呛, 他们都知道月流的秉性, 只当他不在意这件事。

  只是艾九就不这样想,他不明白这个对他无比冷漠的始祖大人,为什么能和猎人打情骂俏。

  只是,他的委屈并不能引起始祖的注意,倒是猎人的目光移到了生气的艾九身上, “让他留下。”

  月流顿了顿,看向这个搞不清状况的蠢货,突然感到了一丝不爽, 他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丝质问, “你是为他来的?”

  祁星没有说话, 只是面具下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似乎是觉得好笑。

  “你们出去吧, 他留下来。”月流的嗓音慵懒又带了点不耐烦。

  没有人敢拒绝,众人都安静的起身, 快速往外走去。

  老者给艾九递了一个眼神后,才走在最后离开。

  伴随着大门被关上的瞬间,硕大的主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猎人却并没有把银刃从月流脖子上挪开。

  他轻声道,“和我一起走。”

  月流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指定留下却又无人在意的艾九脸上有些发红,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他定定地看着两人道,“不要伤害大哥哥,艾九愿意当人质!”

  月流笑了一下,终于开口道,“那你们走吧。”

  猎人的手顿住,面具下的眼珠缓缓转向他,似是在琢磨什么。

  片刻后,他沉默着扯过艾九,轻松地拎起对方从后院离开。

  等时间差不多了,月流才起身打开大门,看着外面焦急等待的人道,“他带着那个人类离开了。”

  老者脸色一黑,猎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坏他的好事。

  他快速地组织众人下山寻找,这古堡的主干道上没有车经过,一切都在监控之下,所以猎人大概率是钻入了树林离开。

  月流默默地看着大家忙碌,忽然开口道,“我也一起去找找吧。”

  也不知道他俩跑去哪里了。

  老者连忙表达了感激,这么多年他们的能力完全没有进步,更多的是靠长久的寿命来积累权势。

  月流的速度和夜视能力,一定远在他们之上——

  老者的想法确实没错,只是月流沿着后门的树林下山,在密密麻麻的树木之间跳跃,刻意使用嗅觉寻找对方独特的气息。

  并且打算在找到后,靠着夜视能力提醒猎人躲开所有搜寻的人。

  不知道是猎人刻意在等他,还是真的这样粗心,月流很快就看见了两人的身影。

  艾九似乎被打晕了,软软的被一根粗绳提着。

  月流顿了顿,没有直接上去,而是跟在身后。

  一前一后的走了没几分钟,猎人终于停下了脚步,“出来吧。”

  原来早就发现他了,月流想着,倒也没继续藏着,直接走了出去。

  他看了眼昏迷的艾九道,“你这是做什么。”

  猎人脸色漆黑,“他太吵了。”

  月流见祁星不爽,差点笑出了声,“你就非得带他走么。”

  “倒也不是。”猎人忽然转过头对月流笑了一下,“也可以带你走。”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

  对方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他的疑问,猎人将手上的人随手挂在一个树枝上,才继续道,“带走他,是为了阻止这群血族扰乱社会秩序,但是带走你也可以做到。”

  月流听出来了,意思是让他管好这群人。

  月流早就没管理族群了,主要原因就是懒得管,人类和血族的未来如何他都无所谓。

  而且他很清楚,血族作为占比极少的群体,一旦势力过于强大,用不着他管理,就会被人类围剿。

  只是那群老头子贪欲过剩,看不明白这一点罢了。

  他一向很相信自然法则。

  月流垂着眼笑,尖锐的犬牙在他精致的脸上增添了一分魅惑,“想让我和你走?凭什么呢。”

  猎人定定地看着这张脸,眼里闪过一丝来路不明的怒气,“你该负责。”

  “?”这是月流没想到的答案,他茫然的看了一眼对方,还没说话,就突然被拽住了胳膊。

  因为没有防备,他不受控制地朝前了一步,本就没有祁星个头高,突然被拉到面前,月流下意识地仰头看他。

  这个视角的祁星带着无形的压迫力,让月流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时间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直到祁星又笑了一下,月流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对方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千年前丢下我的责任。”

  随即耳垂上传来遥远又熟悉的钝痛。

  那是牙齿硬生生磨咬在肉上的阵痛。

  “你……”月流想推开对方,却又被紧紧攥住了手腕。

  在祁星说明了自己是谁后,他莫名升起来一丝心虚。

  因为,当年他费尽心思才让这位血奴忠诚于自己,但没过多久,他就觉得生活太无趣了,丢下血奴跑去沉睡。

  月流微微偏过头,试图装傻,“我还没满十八岁呢,什么千年前。”

  “是么?”,祁星大概是气笑的,“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负责任。”

  月流没想到事情为什么突然会发展成这样。

  难怪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祁星的味道好甜美,这么多年也就只有自己的血奴才让他满意过。

  也难怪对方从第一次见面就老是说话带刺。

  要是他被人放了一千年鸽子,他可能见面就要撕碎对方了。

  月流深吸一口气,他的洒脱自由来源于了无牵挂,毫无羁绊。

  但是,祁星确实是个例外,这本就是他播下的种子。

  他不是个很负责的人,但当年也是真情实感的喜欢祁星。

  就在月流纠结该说点什么的时候,周围传来一丝响动。

  大概是有人搜查过来了。

  “走了。”祁星不等月流回答,忽然拉着他的手腕,就朝山下的方向跑去。

  本就是下坡路,一跑起来便有些刹不住车。

  月流有些不确定地回头看了一眼,“你不带他了?”

  “他并不想回归人类社会。”祁星头也没回,语气有些冷漠,“我能理解。”

  月流知道祁星为什么这么说,当年祁星也是因为被人类社会所抛弃才会投向他的怀抱。

  这让他的愧疚感更浓郁了。

  当年的祁星一无所有,他就是对方的全部。

  但是自己一休眠,祁星又再次孤身一人。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太了解月流了,祁星像是猜到了月流在想什么,冷笑了一声。

  月流想了想,难怪他这么恨吸血鬼,竟然成为了顶尖的吸血鬼猎人。

  两人脚程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山脚。

  这打车都要一百块的地方,从树林里直线下山却很轻松,省去了在盘山路上绕的时间。

  “去我家,就在附近。”祁星不由分说的拉着月流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似乎生怕月流跑了。

  月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着,竟然真跟着对方走了。

  但是祁星说的附近似乎和月流理解的附近不太一样。

  每十分钟,月流都忍不住问一句还有多久。

  得到的答案都是几分钟。

  等他们跑了快半个多小时的时候,祁星终于停在了一个小区面前,“到了。”

  月流休眠这么久,也没喝过人血,许久没有大量运动,体质早就和以前比不了了。

  他甚至有些微微喘气,“这就是,你说的附近。”

  祁星笑了一下,带着丝幸灾乐祸,“是你太慢了。”

  月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等他们终于到屋里后,月流感受到最近沉浸多年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了。

  他倒在沙发上捂着眼睛,又困又饿又累的感觉,让他想要立马睡着。

  祁星走到厨房拿出一桶泡面递给他,“自己泡。”

  月流醒来这么久,自然也是吃过泡面的,虽然他自己平时就喜欢偷偷泡着吃,但是祁星竟然也吃这个。

  他记得休眠前祁星是个很讲究的血奴,十分难伺候。

  现在也吃上泡面这种东西了。

  月流确实很饿,他熟练地打开包装,接了开水。

  刚刚把面泡熟,祁星就从浴室出来了。

  他只穿了一块浴巾在下半身,一开门,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气就溜了出来。

  月流休眠前,祁星不过是少年的体型,因为挑食,又要给他当血奴,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皮。

  但是眼前的猎人,却已经发育得极好了。

  健康的身体线条流畅漂亮,肌肉一个不少,却并不会太大块。

  从身材就可以看得出来是个耐力很强的。

  难怪跑了一小时也没怎么喘气。

  只是皮肤上呈现着深深浅浅的伤痕,最深的看起来已经许多年了,留下一条又长又宽的口子。

  新的伤口也不少。

  月流本想说他把自己照顾的不错,又把话咽了下去。

  娇气难伺候的少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独自成长得独当一面了。

  他竟然有些欣慰。

  “面都泡软了。”月流发呆的时间,祁星已经停在了他面前,浓郁的薄荷气息快速涌入他的鼻腔。

  对方动作流畅自然地拿过泡面杯打开就吃了起来。

  “又不是你吃,用你管。”月流下意识怼完就愣了一下,等一下,这不是给他吃的吗?

  敢情是让他帮忙泡面啊。

  月流越想越气,跟着这人忙碌一晚上,血喝不到就算了,泡面也吃不到。

  他伸手抢回叉子,然后迅速地裹了一串面条就往嘴里喂。

  吃完,他有些得意地抬起头,却看见祁星正好笑地看着他。

  那副模样,就像是在嘲笑他吃相难看一样。

  很多年前,月流第一次吸食祁星的血液时,对方也是这幅表情。

  表面上祁星要喊他主人,但是月流只喝得下祁星的血。

  而祁星又不怕死,什么都不在乎,他们的关系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月流有些恍然。

  空气里的薄荷味道和刚刚沸腾的方便面味逐渐变淡,甜美的血腥气便凸显了出来。

  祁星刚刚冲完澡,那股同族的血腥味几乎淡的闻不到了。

  好饿。

  好想吃一口。

  月流盯着祁星的脖子,眼神都有些冒绿光了,他都醒了几年了,没喝过血,“能不能让我喝一口。”

  “想的挺美。”祁星冷笑道,“你只有这时候会想起我么?”

  “啊?”月流已经饿得反应慢了半拍,“什么意思。”

  祁星冷着脸,将手上的泡面放在桌上,身体逼近月流。

  月流站在沙发边上,不可避免地被撞到膝盖窝坐了下去。

  祁星并没有放过他,而是附身,深处手掌捏住了月流的下半张脸,像是捂着他的嘴巴,却留有说话的余地。

  他的声音有些阴测测的,“所以,为什么丢下我。”

  本就十分有压迫感的姿势,说的话还是月流现在最怕的话题,他脑子有些乱乱的。

  但是祁星靠得太近了。

  本来刚刚运动后的血液就很活跃,那诱人的气息不停得往月流的脑子里窜。

  月流忽然张了张嘴,就在祁星都以为他要狡辩时,对方有些尖锐的小犬牙忽然伸长了一截,朝着祁星的虎口咬去。

  但祁星狩猎吸血鬼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超强的反应速度。

  他忽然收回手,让月流咬到了空气,锋利的犬牙还戳到了自己的嘴唇。

  “嘶。”月流吸了口冷气,有些恼怒道,“你干嘛啊?”

  “就这么馋?”祁星靠得更近了,他用拇指按住了月流的唇,手下的触感柔软冰凉,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

  他用力的摩挲着,眼睛看得有些出神。

  月流已经被馋的有些失了智了,没有这人的血,他还能克制住。

  但是此时人就在眼前……

  他再次咬住了对方。

  不过这次是拇指。

  温热的血液湿润了他的唇,月流的大脑忽然炸了一般滚烫,疯狂叫嚣着要更多。

  他的脸不受控制的发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看起来像高chao了一样。”祁星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如狼似虎的词语并没有让月流回神,他的脑袋像是处理不过来这个消息,呆滞的目光缓慢移向祁星。

  祁星脸上挂着充满恶趣味的笑,他的的手指扣入月流的嘴唇,血液快速流失着,将对方的唇染得嫣红如雪。

  在这张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些诱人。

  月流此时像是一只没有思想的动物一般,只是发了疯似的汲取血液。

  根本不在乎对方会不会被他吸干。

  祁星忽然抽出手指,发白的指尖还粘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看起来有一丝暧昧。

  月流还没恢复理智,他忽然笑了,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后就覆盖住了对方的嘴唇。

  鲜红和透明的液体交织在一起,祁星的舌尖被血染得猩红,如同蛇信一般钻入对方的口腔。

  尖锐森白的牙,湿软的舌头,更让人体会到视觉上的刺激。

  几分钟后,祁星起身。

  他的嘴唇被咬破了,血液被舔得干干净净。

  月流因为太久没有喝过血,此时大概是有些醉血了。

  他瘫软在沙发上,目光无神,嘴唇也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看起来像是被他欺负过了一般。

  祁星满意地勾了勾唇,伸手拍了拍月流的脸,像是在拍自己的爱奴一般,带着一丝侮辱和侵犯性。

  他一千年前就想这么做了……

  月流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似乎才悠悠转醒。

  他很快感受到嘴唇上火辣辣的刺痛,忍不住碰了一下。

  刚刚发生了什么很快就涌入了脑子。

  月流不是傻子,很多吸血鬼都会和自己的血奴发生关系。

  因为吸血本就是一个充满刺激和荷尔蒙的过程,吸血鬼会忍不住感受到强烈的高chao和yu望。

  月流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理性的吸血鬼,才不会被这种事情刺激到。

  但他的身体大概是饿了太久了……竟然有了醉血反应。

  这是吸血鬼里最丢人的反应。

  月流的脸忍不住红了红,好在没有其他人看见。

  祁星将泡面递给他,声音带上了一丝戏谑,“你吃吧,看来你真的很饿了。”

  怕什么来什么,祁星在吸血鬼里待了那么久,自然也知道这样的情况。

  他一声不吭地接了过来,刚刚吃了一口就烫到了嘴上的伤口。

  本就肿胀的嘴唇被有些烫的泡面一碰,又是火辣辣的痛。

  月流咬了咬牙,“你干的好事。”

  祁星挑了挑眉,“是你禁不住诱惑。”

  “……”月流百口莫辩。

  客厅的时钟转到了三点,月流已经习惯了一段时间的昼出夜伏,加上刚刚分泌了太多肾上腺素,现在平静了下来便格外疲惫。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切,“我要睡觉了。”

  祁星指了指右边的屋子,“这是客卧。”

  月流点点头,还好有两个房间,不然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就让他一起睡,更尴尬。

  他走到客卧门口,打开门一股灰尘气味就扑面而来。

  月流忍不住咳了几声。

  “哦忘记说了,客卧被我用来堆放银器了。”祁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样子你只能和我挤一挤了。”

  月流:……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折腾到大半夜,两人在一张床上躺下。

  月流背对着对方也能嗅到那股血腥味和薄荷味交杂在一起。

  让人上头。

  得亏他刚刚兴奋过头,此时无比的虚弱困顿,才没有重新兴奋起来。

  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月流脑子里蒙蒙的,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许清醒了起来。

  “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祁星的声音低低的,不像是专门在和他说话。

  要不是月流刚被弄醒,甚至会听不清楚。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想要装死。

  “我知道你还醒着。”

  装死失败。

  月流有些无奈,他怎么和一千年前一样,还是拿这人没办法。

  他的生命太漫长了,一直这个词语对他来说很有压力。

  月流不想简单的敷衍对方,便道,“明天再说吧,我好困。”

  好歹是闭嘴了,月流累得厉害,也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晌午,两人都没有被闹钟影响,睡到了十点起。

  月流早就熟悉了迟到的流程,两人都不紧不慢的收拾好出门。

  祁星忽然又问了一次昨天晚上那个问题。

  这时候大家都清醒了,总可以回答了。

  月流头也没回,“下午放学后告诉你答案。”

  睡了一晚上,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呢。

  两人在李叔家买了份灌饼。

  李叔目光恨铁不成钢,“今天怎么更晚了。”

  月流安抚地笑了笑,“晚上在忙着拯救世界。”

  李叔无言地看了他一眼,全当他在鬼扯。

  在看见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同校衣服,挂着同班胸牌的男生时,李叔又一次沉默了。

  月流不知道李叔为什么突然不吭声,反正灌饼买到了,可以去学校了。

  他们大摇大摆地去了月流的翻墙点。

  然后趁着课间班主任离开后进入班级。

  不过月流觉得有些奇怪,平时见怪不怪的同学们看向他们的眼神多少都有些震惊。

  难不成是疑惑他带着新同学一起迟到么。

  月流有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塞好自己的书,转向后桌随口问道,“你们在看什么啊。”

  “你……你们昨天晚上……不会去小树林了吧……”后桌是个平时很多话的男生,此时却有些错愕的结结巴巴。

  月流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发现对方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的瞥向他的嘴唇。

  他下意识伸手触碰了一下,昨天晚上咬伤的地方已经破皮还没完全结巴,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点。

  看起来就像是亲嘴太激烈了。

  虽然事实也差不多,但是……

  月流面不改色的笑了一下,指着嘴唇道,“昨天和打架撞伤的。”

  后桌偷偷瞄了一眼祁星的表情,对方也一脸平静,没有丝毫害羞的模样。

  虽然很扯的理由,但是他也是莫名其妙的信了,“你们还是熬夜打架的,连黑眼圈都是一样的。”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起熬的夜。

  月流干笑了一下,“半夜打游戏意见不合打的。”

  “噢噢,好吧。”后桌半信半疑地闭了嘴。

  毕竟两个人看起来好像没有一点关系好的特征,看起来更像是不对付。

  后面的时间,月流也不太有心情听课了,他思索着要怎么回答祁星的邀请。

  祁星在他这里是特别的,除了血液特别,也是唯一一个被他娇惯过的存在。

  如果一直在一起,是有了香甜的血液可以随时补充,但也失去了自由。

  祁星总是会莫名其妙不高兴,让月流时不时会感到做事束手束脚的。

  可是,自己也不是完全讨厌对方的,不然不会听对方话。

  人类心,海底针。

  太复杂了,月流选择睡觉。

  中午放学的时候,教室的人都走完了,祁星才叫醒没思考几分钟就趴下的月流。

  月流虚着眼,在看见教室里只剩下他俩后,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糊弄不过去了。

  祁星静静地看着他,还没开口,月流就有些不敢对视。

  他感觉眼神一碰上,对方就要问他了。

  “你这么抗拒的话,那就算了吧。”祁星忽然开口打断了月流的纠结。

  他眉目间露出来一丝落寞,和千年前在他身边时的表情一样脆弱,让人忍不住心疼。

  月流感觉心口闷闷的,祁星欠欠的,步步紧逼的模样他还没什么感觉,但是突然这样他真的有些无措。

  “如果你饿了,可以找我,我不会强行要求你和我在一起的。”祁星的声音透露着孤单,“千百年来一直这样……我早就习惯了。”

  说完,他像是真的放弃了,不等月流说出自己的答案,就转身离开了座位。

  月流看着对方这幅模样,不知为什么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他明确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冲动,在让他去拉住对方。

  可是……

  不等月流自己纠结,他心里已经产生了一种害怕的感觉。

  像是害怕对方真的离开。

  月流猛地起身拉住了对方的胳膊,“等等,我没说不愿意。”

  祁星身形一顿,却并没有如月流想象中那样开心的转过身来。

  他只是自嘲地笑道,“你没必要可怜我。”

  月流的愧疚感在这一被激发到了最大。

  他很清楚自己才不是真的对他只有愧疚。

  月流就是不喜欢看见祁星生气,伤心的模样。

  此时情况紧急,他感觉理智正在慢慢挣脱他的脑子。

  “我不想失去你!”

  月流说的有些急,祁星终于回过了头。

  两人目光对上,看见对方露出一个有些得逞的笑容,月流也回过神来,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几乎透明的白色,逐渐透出粉嫩,再变得红彤彤的。

  祁星反手拉住月流道,“那就结个血契吧,防止你又逃跑。”

  ……月流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

  祁星向来最会装可怜拿捏人心。

  算了。

  这感觉,也挺不错。

  月流脸颊烫烫的,低声嘟囔道,“我才不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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