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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痴情司》三生三世痴情司_第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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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看见他眼中似乎有泪,或许是我看错了,他怎么会因为我的悲伤而悲伤呢?他从来不在乎我是喜是悲。我还是忍不住抬手去拭他的眼泪,自己的眼里却是泪水滚滚:“可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样,嘉嘉她死了。琴没了可以重新做一架,可嘉嘉,她还能重新回来吗?”

  曾今我发誓要好好疼爱的嘉嘉,我发誓不让世间所有的丑恶沾染上的嘉嘉。即使,即使我不惜用尽手段也要让她得到好归宿的嘉嘉……然后,换来的却是一枝折断了的凤凰木。就那样死在了荒山野岭,全身无一处不是破碎的,死相极惨。

  我低着头,看着身上黑袍一点点被泪水打湿。李约无奈的叫了一声阿雪,我自然而然认为这个阿雪叫的又是洛轻雪,不由得心下愠怒,伸手狠狠将他推开,悲凉无比的冲他笑:“李约,你真应该下地狱。”看着一旁面色煞白的倾城美人,更是毫不留情,挑起个张扬无比的笑容:“不,你应该和洛轻雪一起下地狱。”

  说完这句话我便知道,我和他彻底玩完了。

  ……

  那之后,我便不再做琴了,也再没有提起过崆峒山。我纳了更多更多的男宠,他们对我很好,我也对他们很好,却还是觉得缺了什么。

  轻雪仍旧是皇后,是这后宫中唯一的女人。她很痛苦,常年以泪洗面。她老去的也很快,而我却开始学会盛装打扮,终于比她好看几分了。

  李约最近很少上朝了,我知道他不想见到我,他只想见他的阿雪,他想他的阿雪想得不得了。我偏偏不让他幸福快活,每次他来见轻雪之后,我都会将轻雪在宫殿关上个好几天,不给茶不给饭,每次她都哭得死去活来。而我知道她已经想死了,可我却坚持吊着她的命,为得只是想看看待她红颜枯萎,痴情如李约是否还会爱她如初?

12.帝城雪(十二)

  闲暇时我翻遍了自己的衣橱,在角落里看到一条火红火红的衣裙,袖口和下摆处皆绣着紫薇花。我蓦地想起那还是我年轻时亲手缝制的,想来也是很好笑,做这条裙子的目的还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

  我穿了它在花园里四处逛,宫人们看到我一袭红衣而来表示震惊,互相唏嘘交谈着什么。我从来只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冷不丁穿了件红衣只是为了好玩,没什么其他用意的,却不知他们为何用那种眼光看着我。

  花圃里紫薇花一簇一簇开得艳丽,我心情大好,忍不住俯下身去采撷,手才刚伸出去。便觉得有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我,放在腰间的力道很大,生怕我会逃走。我被他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那熟悉之至、却又陌生之至的声音兜头罩下:“阿雪……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是李约。他将头深深埋在我的脖颈之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如千千万万个小蚂蚁啃噬着心痒难耐。我想转过去说点什么,他却将头低得更深,语气有些颤抖:“你再坚持几天,几天就好了……我一定会接你出去的……”说到这里顿住了,再开口,却似乎是咬着牙说的,“她竟然要将你关在这个皇宫里一生一世,天天折磨着你……可是,这样恶毒肮脏的一个女人,怎么值得你陪她葬入坟墓?”

  恶毒肮脏,这个词形容的很到位。

  我缓缓的侧过眸去,在他的诧异中笑了:“李太傅好宏大的抱负,怎么不提前和我打一声招呼,也好共同协商不是?”

  李约的脸色一点一点苍白下来,我不等他松开手便自己退了出去。委身于花丛中,轻松的折了花枝:“见到我,你很意外?”

  身后他开口清冷:“你为什么要穿阿雪的衣服。”

  折下的那朵紫薇花被我生生捏烂,我忘了,那天轻雪也的确穿着这样一件红衣,风华潋滟犹如天人。同样是如火一般的红,可她裙摆的花纹却精细华美,而我的就像一团乱草。

  我开始头疼,一头疼这眼睛就泛酸泛痛,仿佛下一秒就要陷入黑暗。我抬头望了望他,幽幽道:“这是我自己做的,”提了一角裙摆给他看,“我绣的花朵很丑很难看,应是十分显眼好辨才对。可是你认错了。”

  我没有去顾及李约怔愣的神情,只将四五束紫薇花用力塞到他怀中,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夜里我瑟瑟发抖着,他对他最心爱的姑娘说再坚持几天,几天就好。几天后会怎么样呢?我不敢想。

  凤披宫中的哀哭声又传来了,在一片死寂的皇宫中被放大到无限,断断续续格外刺耳。我苍凉地笑了一笑,端着一碗亲手调配的美酒往凤披宫去了。

  一定是嫉恨心作祟,当我看见轻雪满脸憔悴伏在梳妆台前哭的潦倒模样,心里竟是说不出的畅快。

  女子依旧穿着那一袭红衣,红色真衬她啊,只有她能将红色穿出风华盖世的意味来。她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身形猛地一抖,回过头来惊恐的看着我:“司徒雪,你来干什么?”一手握紧了一支金钗,“江阮呢,宋康呢,他们怎么没跟来?”

  江阮和宋康都是这几年来最受我喜欢的宦官。每次李约将我弄的伤情时我便来气一气被我困住的轻雪,带上几个貌美如花的男人无非是想向她证明我过得有多好。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闭嘴:“不欢迎?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轻雪却还不肯闭嘴:“我不信。从你嘴巴里从来就吐不出……”

  “李约要来带你走了。”

  我打断她。

13.帝城雪(十三)

  我打断她。

  她终于不说下去了。

  此时发着呆的红衣女子面容悲凉,烛火映的她脸色异常红润。我仿佛又看到了从前那个倾国倾城的少女,也是这样眉目淡然,却比世间任何美好都容易画卷天成。

  我亦是神情恍惚,蓦地想起头一次见到她的场景。其实那也是她头一次见到李约的场景。

  园林之中一簇又一簇的紫薇花雍容盛放,而我却穿着男孩子的装束做着男孩子爱干的事,在屋檐琉璃瓦上踩来踩去。下方李约心急如焚地将我望着,生怕我掉下来摔死,或者掉下来砸到他然后摔死。我站在高高的屋檐上放飞了一只凤凰状的纸鸢,那还是我和李约一起做的,八九岁的年纪我却笨得可以,要不就是纸头没沾好,要不就是将凤尾和凤头弄乱。他却十指修长,一套步骤格外娴熟,一只黑色的凤凰纸鸢被他做的栩栩如生。

  我以为站得高便能放得远,想让凤凰纸鸢飘到崆峒山上去,好让那只栖息着的真正凤凰看见,然后过来霸气的飞上一圈就更好了。

  可惜事实并非如此,载着我和李约无限期望的黑色凤凰,终究在远处一棵参天的宫墙柳上挂了彩。

  我抬手在眼上搭了个棚,看清了风筝的具体方位。但首先我得提醒李约,好让他去叫人。

  我便准备喊他的名字,可向下一望,却顿住了。

  一袭红衣的小姑娘怀中捧着风筝,五官美如一朵牡丹雍容开放。她许是一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很累的样子,阳光下隐约可见那洁白饱满的额头上晶莹的汗珠。

  “这是你的纸鸢吗?”

  这句话,是冲着李约问的。

  少女轻雪意气风发,仿佛倾城的美貌对于她来说只是件理所应当的事。我痴痴看呆了,这世上,竟有这么美的姑娘,竟美得毫无一丝艳俗之色,美得令人骨头都发颤。

  李约也怔住了,直勾勾地盯着她,脸慢慢红了起来。他的目光直白不加掩饰,轻雪的笑意散去,清亮乌黑的眼眸好奇地打量他,脸颊泛出一朵好看的粉色桃花。

  “还给你。”

  她甜甜笑着说。将纸鸢塞给了李约。

  临走前她朝我挥了挥手:“陛下再见。”

  我已经跳了下来,也向她道了再见。然后我便看见她穿着那身火红的罗裙在花丛中款款离去,尘步留香。身旁的传来少年呆呆的一声,“再见……”

  我回过头,李约还在挥手,挥手的弧度很小,却足以见证他的紧张。

  从我懂事起,我爱了他十八年,如今那个猖狂顽劣的小男孩如今也熬成老女人了,可惜老女人仍旧猖狂顽劣。他爱她又何尝不是将近二十载,他在家人的催促下也娶了妻子,可都是普普通通的女人,出身普通,相貌普通。可无不例外,或眉毛或鼻子或眼睛,都长得像她。

  他最想娶为妻子爱护一生一世的人,却如囚中鸟,被我这个恶毒肮脏的女人一生一世困在京城之中。

  真的也只是南柯一梦。

  我便又重复道:“李约,他要来带你走了。”

14.帝城雪(十四)

  轻雪听闻此话,面色更显苍白惊恐,冲上来抓着我的肩逼问:“怎么了?是不是李约他出事了?还是又惹你生气了?”死死咬住唇,悲痛欲绝:“司徒雪,算我求你了,你饶了他吧!不要再折磨他了!”

  我猝然发笑,“我折磨他?他连见都不愿见我一样,谈何折磨?”我态度恶劣,一把将她拽到镜子前,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中她自己苍白残败的脸。“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三十岁都不到却将自己弄成这样?”一开始气势凌厉的人是我,到后来最先泪流满面的人也是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他会心疼?”

  她哭哭笑笑,骂了一句:“那个神经病。”

  我强忍心中痛楚道:“好,他是神经病,那你是什么?”

  “你还是不愿意成全我们,是不是。”她终是这样恨恨问我。

  我转身拿起在桌上的凰毒酒盏,又将它搁下。因嫉恨一人而杀人,终究与自己良心过不去。只敛下眉眼隐晦笑着:“你说呢?”

  身后便不再传来声响,我知道她伤心了,尚要回眸,却见眼前疾速掠过了一抹艳红的身影,轻雪已然来到我跟前,夺过了那盏凰毒。

  我心下狂跳:“你想干什么?”

  她没有给我回答,只将毒酒一饮而尽。

  这凰毒是一种慢性毒药,饮下它不出一秒便会四肢无力,七天后高烧,三四个月后毒开始袭击肺部,中毒者将会不断的咳血,场景生不如死。直到最后心脏衰竭,吐血身亡。

  这酒,一开始我是打算让轻雪喝下的,也好出了这一口恶气。后来我想起李约,想起他得知失去轻雪的痛苦,他的痛苦便是我的痛苦,我又怎么忍心?

  然后,却是轻雪亲手了解了这一切。

  紧接着李约便冲进来了,我看见他心疼无比的将轻雪收入怀中,小心翼翼、如珍宝一般。我看见他的身子发颤着发抖着。他好像很害怕,害怕怀中心爱的姑娘会就此抛他而去。他害怕这世上只留他孑然一个人。

  青年怀中的美人黑发披散,脸色苍白的仿佛一张纸。却在这个关头虚弱地出了声:“司徒雪她只是一时心急才失了分寸,不是有意的。”更加揪紧了他的领子,将整张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原谅她李约。”

  嗒的一声,好像是一滴雨猝然落下,没过多久,屋外细细密密的雨水开始落下,嗒嗒的响声延绵不绝。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字从轻雪口中说出,不敢置信的发笑:“轻雪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酒可是你自己喝下去的,我虽然恨你,却从来没想过要你死!”

  她双眼紧闭,面色痛苦地一句话也不说。我却试图着冲过去重新抓起她让这个贱人好好回话,一把长剑却蓦地横在我脖颈前,剑身反射出灼灼冷光,如同镜面一般,我从中看见自己扭曲可笑的脸。这是李约头一次真真切切地冲我拔剑,为了保护她而对我拔剑。

  他显然只相信轻雪,猝然逼向我的目光狰狞毒灼似乎要将我撕碎,然而我在他心中同一个无爱无恨的死人其实无异:“司徒雪,你为什么这么做?阿雪可曾哪里得罪于你,值得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对付她?”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的逼问我,到了后来,语气已是哽咽:“你怎么能害她呢……怎么能呢?”重紫的华美衣袍在灌入房屋的风中猎猎作响。那人就这样看着我,犹如看着血海深仇。昔日年少时的半分柔情缱绻呢?任凭我怎么寻,却是一点儿也寻不到了。

15.帝城雪(十五)

  国家覆亡的那一天,我异常的平静。

  当看见李约一身龙袍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也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这些年来我荒废朝政,夜夜笙歌。荒淫无道到了什么地步呢?当邻国敌兵越过护城河之际,我仍坐在江阮的膝上,看他五指修长为我端来一盏金樽。我起眼懒懒看他,这人生的可真美,白衣黑发,一双眸眼氤氲着八荒烟雨,多看一会便觉得迷离。可是,他的眼眶怎么逐渐发红了起来?

  我坐正了身子,想要严肃的开口质问。却见他的指腹蓦地抚上我眼角,替我拭去滚烫的液体。随后一言不发的将我收进怀中,紧紧的。我怔怔的被他抱着,他身上的香气馥郁,是新制的沉水香。我忍不住在想李约身上会是什么气味呢?想了半天却越发的难过,我和他连手指都没多碰一下,更何苦肌肤之亲。越想越伤情,而上方江阮的声音已落了下来,喑哑发颤着:“阿雪,你别哭了啊……”

  听了这个称呼使我略有些走神,我从来没让他叫过我这个名字,也不允许,自从李约亲口对我说,这世上只有一个阿雪。阿雪这个无辜的名字便被我深恶痛绝起来。我很生气,想发火,却来不及发火。他说什么?别哭了?我何时流了泪?为何流泪?

  我快速抹干眼泪:“江阮,我想过了。明天你就可以收拾东西离宫了,你已经陪我够久了,可以走了。”

  他垂眸看着我,目光复杂不定,看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我知道的,他此生最大的心愿是能隐居东篱下,一人一笛,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而我,我这个恶人,却因为一层浅薄的喜欢,而用权力强行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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