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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庶女重生_第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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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静悄悄的,她便低了头往外走,径直出了院子,就往前面苏姨娘的住处去了。

  苏姨娘喜欢梅花,院子外面种了好一片梅林,眼下临近晌午,各院的人都在自己院子里忙着主子的饭食,院子里倒也清净,木容一行便直到了梅林,一闪身便隐了进去。她也不能先见苏姨娘,苏姨娘和梅夫人相斗是两人的事,她却未必肯帮她,毕竟手里也握着许多周茹的陪嫁,多少还是忌讳着木容。

  只是这一等,却一直等到了夜间掌灯时分,木容等的腹饥口渴两眼昏花的时,才从梅林枝叶的缝隙里,影影绰绰的见着了光。

  她悄眼去看,是几个婆子打着灯引了路,来的,正是木成文。

  可也不止是木成文,就见木成文旁侧上,还跟着梅夫人。

  木成文面色冷沉,眼底却烧着一团火,一身儒雅气度,虽已年过四十,可那好相貌却丝毫未因年岁而磋磨,反倒愈发的沉稳如玉,木成文这相貌,木宁倒是十足十的继承了。

  眼看着众人走近,木容往里又避了避,免得让人瞧见她,直等着人都进去完了,这才侧着耳朵听着院墙里的动静。

  苏姨娘院子并不十分的大,木容就听着一阵脚步声,随即就听了苏姨娘迎到院中软糯嗓音惑然请安:

  “给老爷夫人请安,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个时候老爷夫人一齐到这里来了?”

  木成文未曾开口,梅夫人也没出声,却是鸾姑笑着说了话:

  “给苏姨娘请安,花园子里今日赏菊宴,也不过将将把客送走,本也没什么,只是其中出了些小事故,夫人不敢擅专,便请示了老爷,故而老爷夫人此刻也就来了姨娘这里,也是有话想要问一问。”

  苏姨娘听了这话笑了笑,回过头去却不看梅夫人,只对着木成文道:

  “原来如此,既是有事,那便问吧。”

  眼底柔和,这一眼看去,木成文竟是约略减了两分气,梅夫人一瞧如此,心下便生了恼怒:

  “你有心给二丫头说一门好亲事,也总该提前和我知会一声,我心里有数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安排,你瞧哪家府上儿女亲事是妾侍操持?哪一家不要当家夫人出面?况且二丫头终究唤我一声母亲,我莫非看不得她有好去处?合该今日里孟小侯夫人忽然一提要见我们家的姑娘们,也令我手足无措,到底匆忙着把这边三个姑娘给叫了去,可你既是心里有数早给二丫头做了打扮,也该顾着这院子里也并不是二丫头一个,总都要出去见人的,还好五丫头有吴姨娘帮衬,可怎么就让四丫头那般模样去到人前?没得丢了脸面任人奚落,孟小侯夫人好一顿恼怒,到底不欢而散,莫非对二丫头就好?”

  梅夫人接连说了这一大晌,把苏姨娘说的渐露了惊色,木成文的面色也就愈发难看了,本消了几分的气,眼下反倒愈盛了起来。

  可苏姨娘此时竟是一句也不辩解,紧蹙了双眉咬住了嘴唇。

  木容隐约听着里面动静,觉着眼下时候也差不多了,这才从梅林里出来,抚了抚褶皱衣角,迈步便往院子里进,于是里面正因着苏姨娘不言语,梅夫人正待再烧一把火的时候,却听着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回头去看,竟是木容一身简陋越过一众丫鬟婆子走了进来,而这些个人谁也没曾料想木容竟敢如此前来,一时愣怔竟忘了阻拦。

  木成文眼见梅夫人和苏姨娘面色均是约略一变,便也回头去看,只见那小女子瘦弱娇小,一身困顿,却仰头挺胸直视而来,丝毫没有退避,她上前几步走到近前,双膝一顿跪在了地上,眼底蕴着泪光却又倔强忍着,她一字一字道:

  “容儿,来认错了。”

  

☆、第十三章

  莫说是梅夫人和苏姨娘,带有这一院子的丫鬟婆子都惊了一惊,就连木成文,长眉也那么略微扬了起来。

  木成文不常见女儿,而这个四女儿尤其少见,他甚至想不起来上一回见木容是什么时候,可却只觉着眼前跪着的这个小女子,并不像他的四女儿木容。

  只是这女儿杏眼桃腮,弱鼻薄唇,木成文忽然有些恍惚,不知多少年前,似乎也有这样一个人,也在这样昏暗的火光下,对他说了那样一段话,让他恨也不是,弃也不是。

  她和周茹,简直像极了,也只是浑身一股子青涩惘然,没有周茹那时的坚定决然。木成文上下打量了木容一番,眼神就这么冰冷了下去,可木容却仍旧紧咬着牙一句没有辩解不回,此时却从那眼中滚下了泪来。

  只是苏姨娘眼下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一般。木容不该来的,以她的心性,实在不该来。她本有更好的安排去将梅夫人这一军,却根本没盘算过木容能出现,可眼下形势如此逆转,她想要赢,也就只能顺着木容那条路往下去了。她往常再三交代过木安,木成文不喜爱生事的人,她让木安凡事退避隐忍以得木成文喜爱,而眼下,因着木容的出现,她若一个不查,恐怕就露了生事的马脚。

  “我早也交代了四姑娘,这几日里花园子里有宴请,让她退避一些莫冲撞了人,只是没想着今日夫人却刻意招她入园,也是我疏漏了,仓促里只顾着二姑娘,未曾想起给四姑娘遮掩遮掩。”

  苏姨娘软声沉音先行认错,木成文尚未开口,梅夫人却冷声道:

  “西跨院里的人,你照料到了这般境地,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听了老爷的话,分出个西跨院来给你打理!”

  苏姨娘听了这话,却也只是顿了一顿,反而偏了头对身旁丫鬟低低交代了几句:

  “香枝,让院子里伺候的都先退出去,老爷夫人身边带来伺候的,也一并带出去。”

  话音虽低,可就近几人却都能听见,香枝得了主子令便张罗着让人都退了出去,只将灯笼挂在了院子里,连自己也退了出去,更将院门也一并关上,一时间,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她们夫妻父女四人。

  只是此举却令木成文面色缓和了许多,再看苏姨娘时,便没了方才那般冷冽。

  梅夫人虽极是在意夫妻情分,却到底自持出身不肯伏低做小,更不愿意刻意讨好木成文,就如眼下,虽说明知木成文要脸面而故意兵行险着想要让木成文亲自出手惩处了木容,可她却忘了,这太守府的当家人还是木成文这老爷,木成文忌讳在外人面前丢面子,却也忌讳在自己府中丢了脸面,让下人们笑话。

  苏姨娘瞧着院内清净了,低头看了看木容,眼波柔和却带着几分不明意味,她看了半晌才终是又开了口:

  “四姑娘此番必然是错,这般去到人前令人笑话,丢的可不是你一人的脸面,损伤的,却是我们整个太守府。无怪老爷恼怒,可也只一样,夫人既是招了西跨院里三位姑娘前去见客,连我事先也并不知道,四姑娘也断然不敢违拗,这才去见了孟小侯夫人,也出了今日这档子笑话。”

  苏姨娘并未为自己辩解,而是先说起了木容,如此倒真有几分为晚辈开脱的贤良,苏姨娘瞧着木成文脸色又和缓了些,便说起了自己的过错:

  “我的过错自然也不好饶恕,毕竟我照料着西跨院,却是让四姑娘就这么出了门。可……”

  她顿了顿,引得木成文疑惑起来,才又抬头,看向了梅夫人:

  “虽说西跨院是老爷夫人恩典,给了我这半个奴才一般的妾侍天大的脸面,让我来照管,可如今当着四姑娘这小的在,我也不怕失了面子,也为自己分辩一句。一向西跨院里一应吃穿用度都是东跨院里由着夫人那边算好了才拨过来,实在没有多的,就是每年每季里不管几位小主子还是这边几个姨娘裁衣添首饰,也一并都是东跨院里着了布庄的裁缝来,招着这边的人到东跨院去拣选花样量身做衣,夫人提的人里没有四姑娘,我又怎么敢擅自做主添了四姑娘,这院子里也只有五姑娘和四姑娘相仿,可五姑娘日常也不过将够,哪里又有多的匀给四姑娘?”

  一席话说的温婉,语气分明没有哀怨的味道,却偏偏让木成文听出了哀怨,木成文身子愈发僵直了起来,他对梅夫人向来敬重,却很少有夫妻间情分,眼下话到此处,梅夫人却忽然没了话可说。

  其实她早已失了先机,从木容忽然出现那一刻,她本也还有机会,以前几日木宣前来探望露出的木容的落魄来逼问,或许也能搏个平衡,只可惜了,太过孤高不肯随着往下,也就落了颓势。

  倒是少见,两人这十几年里明里暗里交锋无数,梅夫人即便占不到便宜,却也极少像现在这样落了下风。

  “容儿虽说姨娘早去,连见都未曾见过一面,可西跨院里却一向和睦,苏姨娘吴姨娘都肯照料容儿,便是病中也送了许多养身子的吃食。”

  木容此刻难得露了软弱,泪珠子颗颗往下滚,把个不得已为之又满是委屈的模样演绎的淋漓尽致,这一掉起泪来愈发不可收拾起来,用帕子握了嘴,不住的抽噎起来,苏姨娘低头去看木容,眼底便露了怜惜。

  苏姨娘的话已然说的如此明了,木成文岂有还不清楚的道理,他虽不怎么管后宅的事,却也并不是对后宅里的状况分毫不知,即便是云家那出婚事,也是他觉着木宁比木容更合适,这才默许了梅夫人从中盘旋,只是他没想到,梅夫人却是愈发的不懂得分寸。

  可他却到底还要为梅夫人顾着脸面,许多话不能当着妾侍和孩子的面说,否则以后这木家还怎么容得下她去当家作主:

  “错,终究是你错,谁也替不得你,你就去后院的小佛堂思过去吧。”

  权衡再三,木成文又道:

  “跪上三日才能出来!”

  随即不等梅夫人出声便唤了一声,院门便被推开,进来的是在前院伺候,照料木成为生活起居的管事梁妈妈,木成文交代了下去,梁妈妈便应了声,带着木容离去,只是方才走到院门,就又听了木成文道:

  “去四姑娘院子一趟,这么落魄哪里还像是太守府里的姑娘?短了什么尽和苏氏这里说来。”

  梁妈妈再度应了,方才又小心关了院门退出。

  三人间忽然长久的沉默,还是木成文过了许久,淡淡的说得一句:

  “以后西跨院的用度,直接从前院支取就好,不必再经东跨院了。”

  “老爷?”

  梅夫人一惊抬头,满眼不可置信的伤痛,可这一回,木成文却并未有任何宽慰,反而对着梅夫人冷冷道:

  “千云,木家的体面,是永远不能有失的,你是木家的当家夫人,自当把这份体面看的更重。”

  一字一字咬的清晰,却也是一句话噎的梅夫人一句也回不出,木成文的目光分明告诉了她,别当他看不出这是她的算计。

  梅夫人咬了牙,甩手便走了。

  苏姨娘看着梅夫人背影,忍不住叹息了声,做了当家主母,这份心胸却太浅窄了些,周茹毕竟已死,嫁妆也尽被瓜分,只剩了这一个女儿,即便想要她的婚事,可于生活起居上厚待,总是少落下许多话柄?

  苏姨娘叹过后,又回过头来,看着木成文瞧着自己的眼光带有几分复杂,眼下只剩了她二人,她便垂了眼带了几分温存:

  “老爷,凉月终究私心重了些,心里眼里只有这么几个人,对旁的人,即便用心也是有限。大姑娘有了好去处,我如今也只忧心起二姑娘的亲事,我也知晓咱们这样的人家,子女婚事也都有用处,我也不怕二姑娘做了棋子,终归有了好去处,对木家有益,我这做生母的也放心,倒也算是两全其美,也是凉月的错,没得提前和老爷通通口风。”

  爱妾如此,木成文到底也叹息了声:

  “你想的本没有错,只是千云说的也没错,不管谁所出,都是我木家子女,于婚事上,总也要当家夫人出面才不会惹人笑话。”

  “凉月知错了。”

  苏姨娘倒是不做分辩就认了错,木成文心下顺畅许多,却不觉着又想起了从前木宜的婚事上,梅夫人没少有动作,便觉着心下烦闷了许多,可偏偏的,他总还需要着上京的梅家给自己做后盾。

  “罢了,此事往后不再提,建安侯府我也会着意给安儿相看。”

  木成文又说得几句,苏姨娘又絮絮宽慰了木成文半晌,木成文这也出了院子往前院去了。

  这边人方才一走,香枝便领着众人回了院子,待一切收拾妥当,伺候了苏姨娘上榻就寝,香枝便隔着帘子道起了疑惑:

  “今夜里虽说结局不坏,可怎么倒好像没按着姨娘从前谋划着行过来?”

  苏姨娘就着屋里淡淡烛光盯着床顶藕荷色绣着白梅的床帐,面色愈发冷了下去:

  “四丫头背后恐怕得了高人指点,否则忽然之间怎么能乱了我的谋划,反倒牵着我的鼻子为她筹谋起来,依她的性子,本不该如此行事的。”

  

☆、第十四章

  梁妈妈是木成文身边最得脸的下人,在木家这身份,是比梅夫人身旁的鸾姑更重一些,只是少到后宅来,一向在前院伺候着木成文。她听着木成文的吩咐,却是先把木容送去了后院小佛堂,那里自有一向守着的婆子照管,婆子只当还是府里犯错来受罚的奴婢,行动极是粗鲁,梁妈妈也不道明,只冷眼去看,却见木容也没亮明身份。

  夜也沉了,今日是必不能再跪了,梁妈妈少许交代了几句也就走了,几个婆子随手一指小佛堂外一间小屋,让她只去那里夜间休息,白日里只除了一日两餐的时候,余时便要跪在佛龛前,烧香祝祷。

  木容等那婆子说完便自行往小屋去,小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灯芯却细弱,光便暗的很,只依稀瞧着摆了架破木窄床,床上扔着两套破棉絮,脏污不堪的模样,木容此时才蹙了蹙眉,只将棉絮推到一边,蜷缩在床上铺着的薄薄一层稻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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