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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庶女重生_第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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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莲子住一个屋子吧。”

  木容又是淡淡应了一声,再没说话。这院子里的屋子都不大,却也是依着正经院子的规格建造,正房三间里,中间这间做了厅房,东间是木容卧房,西间本也可以做书房或是小库房,可木容既没有书可摆也没有东西可存库,也就空置了。倒是正房东西两边上两道小屋,西边是小厨房,接着的两间一间做了拆房,一间赵妈妈领着酒儿在住,东边第一间住了秋月,她是这院子里唯一一个一等丫鬟,也就罢了,第二间上住了莲子,第三间如今也还空着。

  秋月这样安排,也算合适。

  见木容也没说什么,秋月这才又回话:

  “倒是去苏姨娘那里时又交代了几句,说是这几日里府中正预备着后日请各府里的夫人姑娘们来做什么赏菊宴,让我们这些日子都别在花园子里混跑,别冲撞了贵人们。”

  木容听到此处眼皮子才略是一动。

  照理说这也算是府里的大事,本该各处的人都知道,可偏偏的,她这院子里却是一丝消息都未风闻。且她这院子离着花园子也远的很,院里的人都极少往花园子里去逛,苏姨娘凭白交代了这一句,反倒令人觉着突兀。

  梅夫人始终打的主意是让自己病的要送去别院,好岔开云家到木家来的时候,只把一切都给木宁梳理顺畅。只可惜,她这病却是不遂梅夫人心愿的好了。

  然而怪就怪在,木容病好之后,东跨院里却没有后招了。

  “我知道了,这几日都约束的紧一些,不要往花园子里混逛去了。”

  秋月应了声,正预备再伺候木容,却听木容忽然抱怨了几句:

  “怪热的,去烧些水来洗澡吧。”

  秋月却是一下露了难色:

  “这月的柴用的差不多了,往后还有十好几天,恐怕还得出去买柴。”

  木容顿了顿,也就放了手里的戏本,半晌方才说了一句:

  “罢了,你下去歇着吧,过会子再来伺候洗漱。”

  秋月便退了出去。

  木容倒在床上却是也不知在看哪里,足足发怔了半晌,才终是叹了口气,便也起了身,径直走到了妆台边上,看着妆台上那粗夯的妆奁盒子。

  虽也是贵重木料,却做的不细致,只是这妆奁却是从前周茹用过的,木容忽然探了手指到那盒子底里,只轻轻往上一按,却没想到这看去厚实的盒子下面,竟又出了一道薄薄的夹层,倒是从来没人看得出。

  木容伸手拉开夹层,就见里面摆了一本账簿一般的东西,还有一支双头并蒂迎春花的金簪。

  

☆、第十章

  虽说从没有大家姑娘自行买卖奴婢的规矩,可到底托赖了周家做掩护,且木家但凡当家管事的又各个眼高于顶,断乎不会为个奴婢去周家这样的落魄人家查实,可把莲心说到了周家去,往后莲心在木家的日子,就未必好过了,难免愈发被人轻贱。

  只是木容冷眼旁观,这莲心倒很是随遇而安,且似乎也并不大在乎自己到底落在哪里,干活倒是很尽力,木容的院子里不过只多了这一个人,却一下子都觉着轻松了起来。

  才不过三两日,院子里新进栽下的花木叶子都舒展了,倒是也都种活,却是杂乱的很。西边一片种了矮树,木容不消伸手就能摸着枝叶,东边种了些花,也都不过是些寻常的,院子里却也总算见了绿,让人看着就觉着喜庆些。只是这院子里也没个正经的路,都是黄土地,一下雨就是满地的稀泥脏污。

  赵妈妈眯着眼瞧,又出了主意:

  “不如去花园子里荷花池子附近捡些石子,慢慢的从院门到正房铺一条路出来,就从花树中间穿过就行。”

  这倒是个法子,总比去托着管事的来做省事些,也免得听人奚落。可一提到花园子,木容嘴角的浅笑便略顿了顿。苏姨娘特特的交代,倒有些通风报信的意思,或者也是要她去探一探?再或者,也或许就是个圈套。

  木容却不愿多事,羽翼未丰之前,不管是和梅夫人还是和苏姨娘,硬碰硬的都沾不得光,最好还是挑着两边斗,她冷眼旁观,先把该做的事儿都给做了。

  于是对于苏姨娘交代的话,木容就也抛到一边去了。

  “也不急,不是说这几日花园子里有宴请么?咱们还是远着点,等过了再说吧。”

  木容慵懒坐在广玉兰树下,很是有些不以为然,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家日子未必过的有面子上那般丰盈,却一个个的赏风赏水,不管内里如何,也都要过的让旁人觉着富贵。

  木家在峦安是少有最富贵的人家,不仅是真有钱,毕竟当初周茹的陪嫁也不仅仅是银钱,还有大把的商铺庄子,如今也都有管事的打理,再挂上个太守大人家的产业,生意也都好的很。并且木太守的官职摆在那里,虽说只有四品,可在峦安却是一手统揽的人物。如此梅夫人在这峦安的贵妇中,也颇有几分一呼百应的味道。

  于是如今秋菊正盛,梅夫人便点了这么个筵席,算是把峦安上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聚了来。

  几人听她如此说,也就心里有数,再不做声,只忙起自己手里的活计。

  也亏得木容算的精细,从那日里苏姨娘交代后,过得这几日,这一日却正是梅夫人赏菊宴的日子。而这样的日子里,来的必是各家的当家夫人,领的也是自家嫡出的姑娘,也会有些得宠庶出姑娘,可妾室却是万万不能来的,木家的妾室们,也就只能躲在西跨院里。

  从早起东跨院里便□□的忙碌起来,连木宁都领着身边大丫鬟四处查看不住申饬不精细的下人,可一向在梅夫人跟前得脸的木宣,却是什么差事也没得。

  木宣今日里瞧着眼圈有些肿,还略略带了红,虽是脂粉厚厚的扑着也遮不住,眼下人都在花园子里忙着,一应丫鬟婆子也都去了花园子,东跨院里便空了起来。

  木宣也没去梅夫人跟前献好,一大早的,却是让身边的一个妈妈出了东跨院,往前院去寻她的哥哥木宵。

  木宵如今也十九岁了,虽说也是一家人,可到底是男丁,前年上梅夫人便同木成文商议着,让木宵搬去了前院另辟了个小院子居住。

  盘算着时候差不多了,木宣也就扶着丫鬟往外去,一行弯弯拐拐到了花园子一处偏僻角落,宴会是断断不会往此处来,也很是僻静,不多时就听着脚步,木宣坐在石凳上一抬眼,就见一道颀长身影走近,眼圈就又红了,止不住哽咽了起来。

  “哥哥!”

  人方才走近,木宣万千委屈低低唤了声就抽噎起来,木宵那温和如玉的面上,不仅便蹙了两道剑眉,带出几许心疼:

  “这是怎么了?”

  木宣却只顾着哭,木宵便往她身后跟着的丫鬟春分看去,那丫鬟就也带了几分愤恨:

  “就为着姑娘出了些纰漏,夫人便不待见起姑娘了,满东跨院的都给姑娘脸子看,夫人也任着旁人那么做,姑娘心里可不委屈!”

  春分是木宣自上京木员外郎府带来的丫头,只是眼下话一说,木宣哭的愈发委屈,也忍不住便抽抽噎噎和木宵诉起衷肠:

  “我不说伯娘不好,这些年来养育我兄妹二人,也没断过你我生活,□□照料齐全,总比西跨院里那孤女过的好的多,可这也是因着你我在她面前一向邀宠卖乖,只捡她喜欢的去做讨她欢心,可即便我错了那么一星半点,想着往常情分,也不该这般作践我。况且……”

  提到此处,想起自家的疏冷,木宣愈发伤心:

  “如今年岁愈发大了,父亲却只字不提接我们回去的话,只在京里和继母还有继母所出的弟弟妹妹们过活,倒把我们都忘了,好像不是亲生似的。留在这里,占着一姓本家,可终究还是客居。我倒也罢了,今年才十五,也还能耽误耽误,可哥哥都十九了,现在还不说亲,要等到什么时候?大哥哥这个年岁的时候都已娶了嫂子进门,可哥哥如今连定亲都没有!伯娘要真是疼我们,总该为我们考虑考虑!可见没娘的孩子,日子过的都苦……”

  一行说,一行呜呜咽咽愈发止不住,木宵听了这话,眼底却是深了下去,可到底还是伸手摸了摸木宣的头去宽慰:

  “那日的事,我也听你房里的妈妈说了。也是你莽撞,我在前院,伯父得了押运贡品的人先送的新茶,就近赏了我,我就着人送给了你,可你不知道,那茶……伯父还没给伯娘。”

  木宣一下止了哭,红肿眼里蕴着泪水却也露了惊恐,一下子明白了梅夫人的怒气何来。

  在太守府里,梅夫人一向心中最忌讳的,就是她和木成文间情意的淡薄。府里得了的东西,她这当家夫人手里还没有,可木宣手里竟有了,何况木宣还是个惯在她跟前伏低做小依附着的,难怪她心中有气。

  这一下,木宣连哭也忘了,就看着木宵,露出些急躁来:

  “这可怎么办?这时候得罪了伯娘,我还想着近来多做些让伯娘高兴的,好趁机在她跟前提提给哥哥说亲的事。”

  木宵听妹妹这般,眼神愈发柔和,伸手从怀里掏出个荷包,虽不是很鼓,可木宣疑惑着接去,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放了二两金子。

  “这是哪里来的?”

  木宣一下惊住,连手也止不住发颤,木宵便笑:

  “如你所说,伯娘心里要有,总会给,若是没有,只怕你多说也无益,哥哥已然这般年岁,乡试虽过了,可名次不好,只记挂着科举未必能行,你年纪也愈发大了,等父亲或是等伯娘恐怕都等不及,我如今在外同朋友一道做起些买卖,先赚些钱给你存嫁妆,到时再给你说一门好亲,谁也不靠,哥哥风风光光送你出门。只一样,哥哥断乎不会去做坏事,将来,你也莫嫌弃哥哥做商人的身份低贱就好。”

  一席话,又将木宣说的泪水涟涟,木宵便眼光愈发柔和,转而去看春分:

  “你是自幼跟在宣儿身旁的,我如今在外面也顾不得她,你用心伺候好了她,将来也断会有你的好去处。”

  春分得了这话,愈发喜不自胜:

  “将来姑娘去到哪里,我也跟去哪里,长长久久的伺候姑娘。”

  春分倒是一向用心,木宵便也放心点头:

  “茶的事,你莫要再悬心,我寻个机会会和伯父提一提,伯父一向怜惜我兄妹,也会给我们兄妹分解分解。”

  木宣点了头,用帕子细细擦了眼,将荷包放好了,一想着时辰已近巳时,只怕院子里也将要来客,便又催着木宵赶快往前院回。

  木宣得了木宵的话,心里宽慰许多,便又急急回了自己院子,拿冷帕子好好敷了敷脸,瞧着时候差不多了,就装扮起来也往花园子里去了。

  一路走去,一到花园子里,就瞧着各家夫人眼下已然到了大半,都相携一道赏着菊,三五成群聚在一处说笑,连带着姑娘们和伺候的老妈子和丫鬟,倒真是热闹。

  木宣先是站定仔细看了看,只见木宁正同几个年岁相仿的姑娘坐在亭子里喝茶,木宝也同几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们一处玩着,倒是梅夫人,正同着孟小侯夫人徐徐走着,只有几个丫鬟跟着。

  木宣便是一笑,问丫鬟要了两杯茶,用木盘托着,就往梅夫人跟前去。

  “伯娘,孟夫人,走了这半晌,用盏茶吧。”

  梅夫人同孟小侯夫人脚步一顿便回了头,还不能梅夫人沉了面色,就见孟小侯夫人笑了起来:

  “这不是太守家的堂姑娘么?不过半年多不见,倒是愈发出挑了。”

  说着伸手从木盘里端了茶起,倒是满眼赞扬,梅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却也不去端茶,陪着孟小侯夫人一笑,也没用眼梢撩木宣一眼。孟小侯夫人似乎并未觉察,饮了口茶后又抿了抿嘴,只是这一回,眼底终究带了几分嘲讽:

  “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临出门前婆婆硬要我相看相看府上的二姑娘,也不是说我看不上,只是我心里终究不喜欢贵府西跨院,要是梅夫人身边养活的女儿,那就是看也不用去看,一下就能说定的。”

  梅夫人眼底露了几分惊罕,虽说相看说亲这种事事成前两家人不好当面直说,免得亲事不成将来再生积怨,可眼下孟小侯夫人却是当着梅夫人面直言相说,甚至这话说的时候,还拿眼不住瞧着木宣。

  木宣一下心底怦怦直跳,面上也浮了潮红,就听孟小侯夫人继而说道:

  “我们府上小侯爷还有个庶弟,比小侯爷小了十好几岁,如今十□□岁了,正是说亲的时候,恐怕是他姨娘托了我婆婆,这事反倒落在我头上。我倒是有心,可我们那小叔到底是庶出,怎么也配不得夫人身边的三姑娘。”

  再往下,或许为着不让西跨院的得意,孟小侯夫人又露了几分一丝,梅夫人总该阻拦一番再把木宣给推出去。木宣正是惊喜,不想今日竟有如此造化,谁知梅夫人竟含了笑对孟小侯夫人说起:

  “既是侯夫人发了话,你怎么也该看看,也不想太张扬了些,我就把西跨院里的几个姑娘都喊来,你都看一看,也自然些,免得将来再有埋怨。”

  

☆、第十一章

  梅夫人这话一出,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木宣只觉着自己心冷面僵,可瞧着梅夫人脸上那笑,也是冷冷的。

  梅夫人心里清楚苏姨娘是个不安分的,却没料到这一回口胃大到了建安侯府,孟家那位虽说也是庶出,可侯府家的庶出少爷,和一个四品官员家的庶出姑娘,门第却怎么都不般配。

  何况孟家是炎朝老牌权贵,在峦安是少有的比木家更富贵的多的人家。

  孟老侯爷是建朝功臣,得封建安侯,却聪明自知手握兵权功劳颇大,君主忌惮总会心生嫌隙,便自觉交了兵权请封回峦安老家,只愿做个富贵闲人,这般也就愈发得了君主欢心。老侯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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