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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妖娆》庶女妖娆_第5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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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直线。”

  看着她终于微微笑起来的脸,他也微微扬了扬唇,他默默看着她。

  “这里风真大。”温宣鱼突然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若是在这里放风筝,那一定能飞得很高。”

  “想要吗?”他立刻问。

  温宣鱼忙摆摆手,他的态度让她心中发软,她笑:“傻子,晚上放哪里能看到呢?”屋檐的横梁上雕刻着精美的嘲风,这是一处漂亮的宅子,院落里挂着昏沉沉的灯笼,她拎着裙摆走着,就在这时,一只黑猫突然跑过,温宣鱼猝不及防一下被撞了一下,她一脚踏碎了上面的瓦片,零零星星的瓦片滚动下来,立刻惊动了宅子里面的人。

  “是谁?”有护卫大声喊着,很快有三三两两的人过来。

  孟沛正要行动,却被温宣鱼按住,她的声音很低:“别动。”然后她学着猫的样子叫了几声,惹得刚刚那已经跑过去的黑猫也叫了起来。

  “是猫。”下面的人说。

  温宣鱼微微笑起来,捂住嘴摇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孟沛在这样的情况下,躲在这里。孟沛安静看着她,暗夜里,近在咫尺的少女眼睛仿佛带着星光。

  他转过头去,缓缓的,一点一点靠近,她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他吻住她。

  “别动。”这回轮到他说。

  这个长安城里偌大无比,但是到处都是眼线和看不见的危机,即使是他,在踏进这里开始,就不敢掉以轻心,所有的信息都亲自过目,所有的任务细分下达不曾委任第二人。

  在今夜婚宴的时候,在那小小的宅院后面,除了他,没有人知道还埋伏着数十死士。他走的每一步,要么机关算尽,要么置之死地。只是可惜,万淼甚至还不曾到他动手的这一步。

  星光点点的城中夜景,如同暮春初夏树林中星星点点的萤火虫。

  这一小片夜的安宁,这才是留给他们的。

  这是完全在属于彼此的时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融化。当他感觉到她不再颤抖的时候,轻轻松开了捧住她脸颊的手。

  他们在城中安静走着,从屋脊上跳下来,走在巷口,走过挤在黑暗中的乞丐和不怀好意又不敢近前的无家可归者,就像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曾经想过的那样。走过杏花巷的时候,温宣鱼摘了青涩的小杏,经过前面白糖弄的时候,她又看上了一颗新长成的樱桃树,还没有完全熟透的樱桃,看起来虽然饱满,孟沛吃了一颗,点了点头。

  “还行。”

  温宣鱼也摘了几颗,扔进嘴里,一瞬间,酸涩的口水全涌出来,她整个小脸都皱到了一起。

  孟沛轻轻笑起来。

  “骗子。”她指控。

  孟沛无辜看她:“我直接咽了下去的。”他问,“酸吗?”

  温宣鱼咬了咬唇,左右都没有人,而他的模样太气人,她忽得恶向胆边生,伸手拉住了孟沛的衣襟,踮起脚尖,一下吻了他,酸涩的气~息在彼此唇~齿~绵~延。

  “酸吗?”她斜睨他一眼。

  他看着她微红的脸:“没有太尝出来,不如……”

  “不要脸。”温宣鱼低低一跺脚,快步走了。

  到了前街的时候,酒楼已经开始谢客了。

  孟沛用了一锭金子换了一个时辰和一壶最香的美酒,他们拣选了窗边的位置,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见不远处波光潋滟的大河中已经安静下来的画舫。酒楼中声音已经沙哑的唱小曲的小姑娘看见慷慨的客人有些迟疑和心动,但她嗓子已经哑了。

  她向掌柜讨了一口热水,怯生生又充满期待看向温宣鱼。

  温宣鱼便向这对爷孙:“就敲一敲鼓吧。”她说,\"什么曲儿都行。\"

  那小姑娘感激点了点头,咚咚的曲调自手中拍出。

  这是很美的曲子,就着曲子适合喝酒,也适合讲故事。

  温宣鱼的故事很短。

  她说完自己最后是在寒山寺的放生池中失去意识的时候,孟沛正握住酒杯一口饮下了一杯酒,桌上的八宝攒汤和毕罗鲜美可口。

  “我知道。”他轻轻说,“是我将你捞出来的。”

  然后,他看她:“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第72章第72章

  温宣鱼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的手捏紧了酒杯,想要听下去,却又有些害怕的样子。

  这是她一直想知道的,却不知道怎么问出口的。

  这一世她醒来的时候,是在桧目湖中中落水被孟沛救起,那时候她昏迷了很久。

  “是……落水吗?”她目光流露出心疼的神色,她在那冰冷的井水中被吞噬,实在太明白那样窒息的滋味。

  她想起这一世,因为祖母常去寒山寺上香的缘故,她也曾去过,这一世的寒山寺有所不同,后院并没有那放生池。

  孟沛伸手执壶,替她将酒杯斟满。

  温宣鱼又猜:“那……是在沙场?”他那样的人,慧黠近乎妖,生来就是在战场建功立业的人,可要是在沙场而死,那便意味着战败,那该是何等艰难的一场战斗,到了那个时候,却失败了,一定死得很难受吧。

  孟沛看着她微动的眼眸和眉眼中的心疼,无比清楚知道她正在想着什么,他最后笑了笑,还是换了一个很简单的说法:“做了一场梦,醒来就看到了你。”

  ~*

  上一世,温宣鱼在冰棺长眠之后,孟沛在冰窖中看了她一天一夜。然后便走了出来,地宫门扉关上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说。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这事过去了,死了一个翊王的心上白月光,正好给了其他人的好机会。现在的翊王,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军中一呼百应,正是权势泼天的时候,门前热烈如同烈火烹油。一时之间,来提亲和结交的人几乎踏破了翊王府邸。

  但孟沛谁也没见。

  听得当年李皇招魂的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在论功行赏的关键时候,孟沛忽然急流勇退,交出了兵符,独求了新帝三千佳酿,背着竹酒长剑,孤身入了蜀地。

  数年后,他在某个雨后的清晨遇见了那个传闻中的一日卦老道。

  那老道形容落魄,收了一个和他一样衣衫褴褛的小徒弟,若非两人脸庞收拾得还算干净,简直就是两个乞丐模样。

  老道依照先师的门规,先说一日只有一卦,每卦酬劳十个鸡卵,半生半熟。

  孟沛奉上了竹酒,那老道看了他一眼,咽了口口水问这酒何来?

  孟沛便说这是竹中自结出来的。

  老道闻言立刻拿起来狠狠喝了一口,若是竹自己结的,自然算不得是给的身外报酬。他的小徒弟瘦的豆芽一样,干巴巴的站在老道士旁边,咽着口水。

  老道明知故问孟沛:“公子是问什么?”

  孟沛道:“姻缘。”

  老道看了看他,又随口叫他伸出手来,看他的手相,那姻缘线横生枝节,老道默不作声。

  孟沛道:“听闻真人排空驭气无所不能,想求真人指点。”

  便在这时,那残破的屋檐下垂下一只蜘蛛,蛛丝纤细,随着风轻轻荡,晃到了孟沛的脸上,若是常人,早就忍无可忍一把拂了下去,但孟沛如同未察,只由着那蜘蛛自己发现了端倪,又扯着丝爬走了。

  便在这时,屋檐上滴落一滴雨水,将那蜘蛛连同丝一起吹了下来,落在了孟沛摊开的手心上,正好将他那横生断开的姻缘线以蛛丝的姿态衔接,然后以水为媒前后贯通。

  老道看完了这个小小的插曲。

  问孟沛:“公子不只是想问吧。”

  孟沛恭敬起身再行一礼:“听得真人一生只解一次劫。孟某腆颜求赐。”

  老道将一个熟鸡卵在旁边的石头上磕了,一双半长的指甲就像山猫的利刃,刷刷刷刷就剥开了鸡蛋壳,只在最下面一小块地方留着托着。

  他将那鸡卵先给了眼巴巴的小徒弟。

  又拿出一个,磕了磕:“老道儿这一次解是想留给自己的,我命中注定要被雷劈一次。”

  他又看了看孟沛腰间的剑和自己那小徒儿,洞察秋毫:“但公子今天来,是铁定要拿到一个结果的。”那一枚雪白的鸡卵剥好了,他一口直接塞到了嘴里,明明那么大的鸡卵,但是在他嘴里就好像突然变小了,他三两下就咽了下去。

  “最近下雨,山民来得少,三天没有吃饭。让公子见笑了。”

  他又将剩下三个熟鸡卵都剥好,自己却只再吃了半个,剩下的都给了那个小徒儿。

  “真好吃。但我命中就是个饿痨命,只能吃得三分饱,多一分就要出事,身上的银钱也不能超过十文,多一文便要惹灾。老道儿这一辈子也没什么牵挂,就是这个小徒弟,将来公子要办事,可不要忘了他就成。”

  老道一边又喝了一口竹酒,开始推衍,他从未见过温宣鱼,也并不知道孟沛过往,但是仅仅凭借八字和问卦人的手相,便将温宣鱼的情况一一道出。

  孟沛听老道讲完了,沉默了一下,先去讨了一口水喝。

  屋子里的水缸常年磨损,里面有柴火烧过的痕迹,前屋后舍都是长期居住的痕迹。

  老道等孟沛出来。

  慢慢道:“你们本是有缘之人。只可惜有人强求损了姻缘。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公子现在也并不是没有机会。”老道看着孟沛,“就是不知道公子想为这缘分做到什么程度?”

  “真人请讲。”

  “人禀阴阳之气,受五行之资,水行润下,昔日仙童灵珠子转世剜肉剔骨还于父母,仍能得金莲重生。现世混沌虽无金莲,若是得风水宝地厚葬养之,再以庙宇筹三年香火,或许来世仍可千万之一重聚。”他开始慢慢说那自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秘辛。

  孟沛问:“来世?在下只听佛修来世,道法自然,原来……真人也是如此吗?”

  老道缓缓笑:“所以,就问公子能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若是骗我——”孟沛身上自带着上位者的冷厉。

  老道:“公子大可不信。只是老道儿这一生唯一一次解劫的机会没了,公子答应的话还是要算数。”

  孟沛从不信鬼神,他自蜀地回到长安后第二天,便下令回填了寒山寺的放生池。

  他站在那池边,看了很久,就像是在很多个夜的梦中,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年轻的少女跑近而来。

  一切浮华如同堆积如山的金银,于现在的他不过是唾手可得的死物,而颜色鲜妍的女人,每一个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目光,府中充满了恭恭敬敬的门客,可是他在午夜梦回,所见到唯有一人。

  然后回去上书一封。

  要求新帝为他建庙。

  此举一处,满朝哗然。

  新帝高坐于龙台,宽袍滚带自成威仪,看着这个权势并不亚于自己的异姓王,手握住扶手,问他为什么。

  孟沛再拜,将所有的兵符和铁卷都奉上:“季泽命不久矣,从未求过大哥什么,只请大哥允了季泽这最后的愿望。”

  可他分明看起来什么都是好好的:“按照相命,死无全尸本是我的宿命。大哥不必难受。只请大哥看在季泽曾三次相救的份上,允了这三年的新庙香火。”

  新帝闻言,手指微微收紧,看了一眼御桌上的密诏。

  孟沛自梦中死在当日夜里,他如老道所言,自分了手脚,然后用了一碗安神汤,死在了梦中。他死的第二天,一个小道士坐在门口,手上捧了五颗莲子。

  他径直走了进去,将那莲子交给了微服出来站在棺木旁的新帝薛竟。

  “这是我师父给公子的。”

  小道士说:“师父说公子的身体一样葬在蔚州最东,一样在长安最西,他的身体穿上剑甲奉往金淮,而在莱阳水最多的地方,就请将莲子和他妻子的身体一起埋入吧。”

  薛竟冷眼看着眼前这个“妖言惑众”的小道士,因为他的到来,现在孟沛的灵堂被经历戒严空无一人,但只要他轻轻一拍手,就会立刻有护卫冲进来处理了这小道士。

  “你师父他人呢?”薛竟问。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昨日刚刚来的路上,起了雷,被劈了……”小道士伸手擦了擦眼角,又拿出腰间一个皮革袋子,“都在这里了。”

  和孟沛说的一模一样,但只是这点还不够。

  “你师父叫什么?”

  小道士摇头:“师父没有名字,师父就叫师父,别人都叫他袁真人。师父的师父,也叫袁真人。现在我也是袁真人。”

  ~*

  那一场梦做得很久,又好像是很短,等他醒来便是在桧木湖,湖边生着清香的桧木,而桧也是棺木上的装饰。

  他感受冰凉的湖水涌入口鼻之中,然后便看见了水中的人,他深深吸了一口,潜入水中,将已缓缓沉下的人托了起来,她的长发散开,顺着落在他身上,就像是那一日在蜀地深山,那垂落下的蛛丝和雨滴。

  一支小曲结束,那敲鼓的小姑娘小心看了看这边一眼,又开始敲响了下一支。

  酒楼里面重新安静下来,温宣鱼喝了许多酒,她的脸颊很红,眉眼也染上了红色。

  她单手支颔,看着孟沛:“以后,都不必做梦了。”说罢,她手一软,整颗头都垂了下去,落在了桌上之前,孟沛伸手托住了她的脸。

  她的脸小小的,温暖的,安心的,躺在他的手心。

  孟沛无声笑了起来,他没有动。

  但下一刻,他笑不出来了,温宣鱼小小的鼻子嗅了嗅,然后小嘴张开,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她哼唧了一下:“好吃。鸡腿——”

  酒楼下的长街有更夫正在敲更,马上就要到最后宵禁的时间,庞大的城池正在陷入沉睡。

  但就在这时候,忽然响起了强烈的马蹄声,然后是惊呼声和兵戈声,很快声音低了下去,下一刻,更大的喧哗声接连而起。

第73章第73章

  这声音近在咫尺,而能住在前街附近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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