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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妖娆》庶女妖娆_第4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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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上,正有温热的液体缓缓蔓延开来。

  离得近了,孟沛身上的铠甲上的血的味道更加浓烈,几乎可以看见上面的护甲被刀刃砍过的痕迹,他或许受了伤,只是强弩之末,也可能都是别的血。

  万淼看着孟沛,孟沛也平静看着他。

  两个人彼此对视,那些属于上一世的记忆缓缓浮现,万淼仿佛看到了上一世自己的结局,在最后叛军攻破长安的时候,这个男人最后踏马进来之前,他选择了自刎。

  这一世,他现在已有足够的力量和权利,但在眼前这个从死人堆里浴血搏杀出来的男人面前,他却仍然感到了一丝几乎来自本能的心惊。

  他心有不甘,可是在这个时刻,他却不得不暂时放弃。

  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手里的剑柄,深深看了一眼温宣鱼。

  而温宣鱼已立刻扶着孟沛,以有些害怕的模样催促他:“季泽哥哥,我怕……我们走吧。”

  他们于是转过身,向着上面的台阶走去。温宣鱼走得并不快,和孟沛一同在并不宽敞的石阶上并行上前。

  万淼看着眼前渐渐走上台阶的人,没有说话。

  那一声声脚步仿佛踩在脆弱的神经上,她没有变,不管是她的容貌,还是对这个男人的执念。

  上一世,这一世,皆是如此。

  这种念头在心里层层堆叠,形成了一种近乎耻辱的愤怒。

  纵然向来精于衡量——

  万淼忽然走了一步,他的右手按住了剑,微冷的锋刃拔出来的时候,他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至少也要留下她一些什么。

  从来如此,这世上没有他不能得到的东西,他得不到的,也不能这么轻易拱手于人。

  但在这一刻,上面的入口位置忽然一黑,万淼回过神来,快步上前,这时候一具尸体滚了下来,他避开再去看,却发现出口的位置被挡住了,这个地方的设计是从外面打开的,一旦关上,从里面实在很难打开。

  而为了安全,两层的木板中间夹了一层褥子,能最大程度减少声音的传出。

  孟沛踢开了那个守在此地的护卫,温宣鱼用尽全力盖上了那个木板,她转头看向孟沛,他的脸色看起来实在不太好,在月色下有一种近乎惨白的白。而出来之后,才发现在炮竹声中,农家屋舍外面的争斗扔在继续。

  孟沛伸手拉了拉温宣鱼:“走这里。”

  温宣鱼看了一眼外面,激烈的战况仍在继续:“季泽哥哥你带了多少人来?”她想起今晚出去时候扫过的阵型,万淼带来的人不下六十。

  孟沛伸出一个手掌按住胸口。

  “五十?”温宣鱼一边快步跟着他走,一边稍稍安心,若是五十,那未必没有胜算。

  孟沛道:“就我一人。”

  温宣鱼:“……啊。”

  孟沛道:“人少有人少的好处。”

  温宣鱼用眼神看他。

  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有他一个人,他竟然敢……他竟然能——她想到方才在地下密室时孟沛的淡定从容,言语诈万淼的好整以暇,背上惊出一身冷汗。

  他还笑得出来:“方便跑。”

  从隔壁屋舍后面溜出来,踏霄正抓紧时间在地上吃草,根本不受爆竹声影响,见到孟沛出来,马儿甩了甩耳朵。

  他将温宣鱼扶上马,利落翻身上马,从后面握住她身前的缰绳,将脸埋在她肩上,轻轻拱了拱:“主要是,特别方便我和你跑路。”

  踏霄默契异常,几乎不同催促,便立刻熟门熟路向前而去,与此同时,孟沛挥手扔出一支火折子,顿时整个屋舍下面一圈火线顺着墙角开始跑起来。

  踏霄前行的时候,温宣鱼侧过脸去,只见火药迅速燃烧到屋顶,点燃了上面最大的一支鞭炮。

  砰的一声,天空炸裂出一朵绚丽的信号弹。

  看到这信号弹的同时,本来还在缠斗的暗卫们立刻收紧了防御,然后且战且退,向旁边的树林退去。

  小令见状立刻明白,伸手去拉林享:“林大哥,撤。”

  林享并不知风雷军的特有烟火令符,他只看着那着火的屋舍,想起里面的人:“可是公主!”

  小令待要解释,却看旁边摸过来的一个护卫正一把冷刀劈斩过来,她来不及说话,伸手去护住林享,提刀格挡,但已卷刃的刀却直接被生生砍了下来,对方的大刀切开了刀刃直接砍到了她肩上,小令痛得哎哟一声,竟然不退反进,直接向前,那刀身在肩上切出更深的伤口,而与此同时,她的半截断刀也直接切进了对方的脖颈:“瞎了你的狗眼眼睛,磞起你妹妹我来了!”

  林享面色一变,目瞪口呆,几乎下意识伸手扶住小令。

  小令本来还想撑一下,这会儿却干脆抖了一下,靠在了林享的怀里:“走!”

  林享看了一眼着火的农舍,一咬牙,半扶半扛起小令跟着其他人退进了树林。

  在密林中准备的充足的马匹,从四面八方跑了出去,而万淼的护卫看着烧起来的屋舍想起里面的世子,哪里还顾得上去追逐穷寇。

  在第二条山路的时候,陆陆续续有马匹汇合进来。

  孟沛的头微微靠在温宣鱼肩上,听见不断归队的声音,他继续控马前行,在更前面,还有更为沉默肃杀的大队军队,浓重的腥风从他们身上吹来。

  温宣鱼看清前面的去路,有些不确定:“我们是去哪?”

  孟沛道:“莱阳。”

  温宣鱼的心几乎如同擂鼓一样猛烈跳起来。

  莱阳。

  上一世的莱阳是被放弃的,北戎的骑兵以瑞玉县为据点,攻进了莱阳,而那个时候,因为凤翔赵武夷叛乱,万淼劝降,为了收住蔚州南下的位置,集中兵力放弃了莱阳。

  莱阳被北戎攻破之后,屠城三日,她认识的那些没有走的因为躲避战乱而躲进了莱阳城的村民,宁安镇的那些人,无一幸免,全部死在了莱阳。

  孟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并不会总是一样的。这一次,一个城都不能丢。”

  前面隐隐看见了莱阳的城门,在这支队伍达到莱阳的时候,下面的城门沉默悄无声息打开,他们鱼贯而入。守城的县令迎在最前面,看见队伍立刻迎了上来。

  “请问哪一位是孟将军?”

  孟沛从温宣鱼身后向他举手:“县令大人。”

  贾县令立刻拱手,这位曾经因为和莱阳共存亡而激怒北戎的县令在大雍并没有得到追赠,被朝中人抨击为好大喜功,重名轻命,若是他假意投降,那莱阳的百姓本可以不死的。

  此举彻底毁了大雍后期各地的抵抗之心。

  孟沛道:“抱歉,受了一点伤,不能下马行礼。”他向贾县令,“大人的求助函已经收到,并禀了薛竟指挥使。大人苦心,向所有莱县籍的将军来函,我虽不是生在莱县,莱县百姓俱是同胞。而且——”他将温宣鱼介绍给贾县令,“我内人亦是莱县人。”

  贾县令看向温宣鱼。温宣鱼行了一礼。

  “那现在其他二州情况……”贾县令问。

  “现在麟州只能据守,凤翔叛军龟缩,至于瑞玉县……”他微微一笑,“现已回到了金淮军手里。所以我们只需要守住莱阳,待薛指挥使南下,前后夹击,必定毕其功于一役。”

  贾县令立刻松了口气,自从他从两个冒死赶回送信的山民那里收到关于北戎的调度和秘密调度消息:知道在三州混战的时候,那些所谓一股股南下去瑞玉县的北戎骑兵只是佯攻,而真正的目的却是莱县时,就没有睡过安稳觉。莱县本不是最重要的战略要地,但莱县相邻一易守难攻的骨关,骨关现在的守将偏偏是赵武夷的旗下的人,一旦莱县失守,敌人必定可以从这里借助羊卷小道攻进骨关,夺下骨关就可以直踏入中原。

  他不敢耽误,急忙上报军情,但谁知道,战火未起的周围县城都在上报等待支援,一个比一个写的夸张声泪俱下,仿佛再不给粮给军下一刻就要灰飞烟灭。

  贾县令是个实诚人,比惨比危险比痛哭都比不过其他人,朝中更没有人,他的求援泥入大海。

  他想来想去,便又另寻他法,去给所有知道的莱县籍的武官写信。

  最后,只有一个将军在三天前回复了他。

  告诉他,最多三天,必定会带人前来布防。

  他熬了两日多,将城中的杂役都动员起来,仍然不见人,结果没想到,这位将军竟然真的来了。

  只是没想到,这些人来得如此疲惫,一身血渍,一看便是奋力拼杀而出,但军容整肃,在这个时候,队伍也没有乱,他心里反而放了心。

  贾县令最后问:“将军可有什么需要下官做的。”

  孟沛道:“一晚上好觉和一个医术合格的大夫。请贾大人带路吧。”

  温宣鱼听到这里,心里微微发紧,她不知道他身上的血和伤口有多少是他自己的。

  “莱县……这里能守住吗?”她很小声问。只是问,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心总是安定的。

  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忽然道:“这世上的人是一样的,会死的人也是一样多的。没有人会在意死的是谁。不想自己的人死,就只能让敌人死。”

  “今晚这些跟我来的兵士都是莱县人,他们的根和所有的希望都在身后,绝不会退。”

第56章第56章

  在踏霄踏进县衙后院的时候,整个后院都被腾空了,厢房全部打通,连同更后面的马厩连在一起,都是可以住人的地方。

  孟沛先从上面下了马,他换了一只手去扶温宣鱼:“肩膀被砍了一刀,不能再流血了。”

  明明是受了伤,但他从容淡然的模样,却像是自己不是受伤,而只是今天吃撑了一点一样轻松。

  温宣鱼收回伸出去的手,准备自己下马。

  他孩子气似的一笑:“逗你的。”一只手便将她轻轻松松抱了下来。

  很快就有等候的大夫上前,孟沛向后示意大夫向后,先去处理那些受伤更严重的部下,带着温宣鱼走过去,一眼选了一间房间,走进去看了一眼,还算满意,然后这才展开手,让温宣鱼帮他解甲:“有劳阿鱼妹妹。”

  等卸甲后,看清盔甲里面的内衬,温宣鱼没有再说话。

  “好了,多谢阿鱼妹妹,后面就让大夫来吧。”孟沛道。

  温宣鱼不说话,她沉默为他缓缓松开贴身的丝织内衬,衣衫之上是细密的碎裂的口子,而每一个口子下面都对应着相应的伤口。

  即使用了温水,在清洗伤口褪去衣衫的过程中,还是不可避免触动了伤口,有新鲜的血涌出。

  大概是怕她担心,孟沛解释:“开始没找到合适的盔甲,想轻装上阵,没想到那帮蛮子直接铁骑冲杀,吃了点亏。”

  按在衣衫分离地方的伤口处,她的手很轻很轻,就像棉花一样轻柔,孟沛道:“这些小伤,一道可以换一份军功,并不算吃亏。”

  话音未落,他胳膊好的地方被拧了一下。

  “疼。”他轻轻嘶了一下,眼里含着笑转过头去。

  只看温宣鱼垂着头正在处理他号称完好的另一只手,上面还有半根切断的箭簇。

  按在那箭簇地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刚刚都说了是逗你的。”孟沛道,声音尽量显得轻松一点,“这些伤口看着吓人。疼也算疼,但也没那么疼。”

  话音未落,他只觉手臂就像被火烫了一下,低头一看,却是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在了他的胳膊上。他顿时抬头,却看着温宣鱼已经满脸泪水。

  她极力控制自己的眼泪,鼻翼微微颤动,瞪大了眼睛,却还是无法控制落下的泪水。

  “骗子。”

  孟沛猝不及防,只觉得无比后悔,因为贪图她为他轻轻褪去衣衫的温柔,却不妨竟引起了她这样的反应。

  在战场前线的人,刀口舔血,生死向来看得不重,受伤更是寻常事,谈笑渴饮北戎血,但孟沛这下真的笑不出来了:“不疼,我刚刚就是随便说的,其实并不疼……你看”他脑袋发晕徒手准备去扯那箭簇,被温宣鱼一把扯住了手。

  她伸手胡乱抹了眼泪,不肯再听他胡说,转身向外面去找大夫。

  外面的大夫倒是充足,贾县令是个得力的,在这批人进了城之后,便关闭了城门,并安排之前联系的半个城池的大夫都前来县衙报道,连上学徒在内,倒也七七八八,换个药,裹下伤不在话下。

  温宣鱼找了一个年纪大的,拉着他来到房中,大夫仔细看了一下,倒是不那么紧张了。

  “这枚箭头看着厉害,但是没有伤到骨头,也不触及经脉,取出后,只要好好修养,很快就会痊愈。”

  老大夫改不了拿对比案例安慰病人的习惯:“刚刚我看到另一个伤号,那姑娘肩上的伤才险,就差一点就伤到了骨头——最好的办法是缝上伤,那姑娘看着壮实,却怕疼得紧……老夫的手不说别的,可是这莱县数得着的快准,要是老夫缝制都觉得疼,那可真是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了——”

  温宣鱼听了顿时想到一人,今日回来只得道消息小令也同林享成功撤退,却没想到她竟然受了伤。她忙问清楚一边让大夫给孟沛上药,自己先去隔壁看看。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先进来的是林享,而他臂弯里裹着的,果不其然是小令。

  她半个衣衫上都是血,黝黑的脸发了白,坚持不肯让大夫为她缝伤口,只缝两针也不行。

  那半个白玉似的肩膀,看着红红的仿佛要裂开,甚是可怕。

  林享到了房中先看到外面拿药的大夫,立刻将小令放下,然后背了身子,小令苦口婆心劝她:“小令妹子,方才这位大夫说了,便是一针也行的。”

  小令使劲摇头:“一针也不行。真不用……我以前刀割伤了就撒点香灰很快就好了。真的不用。”

  林享蹙眉:“可……这伤不是割伤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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