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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妖娆》庶女妖娆_第1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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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场面,先来个下马威,吓也吓死了,没想到是个有胆子的。

  他得到的任务是必须要好好将温宣鱼带回去。所以,听见温宣鱼的话,他按捺住了性子,摸了摸胡子,多了一分客气:“到了府衙,一切都知。小姐,您可是金尊玉贵的侯府千金,本该锦衣玉食,却在这里受罪,你可别被他们给蒙蔽了。”

  “来人,给我请小姐。”随着他的话音,两个健壮的婆子走上前来。

  温宣鱼挡在莫氏身前:“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胆敢强抢民女不成。”

  这种宅门的管家见惯了这种场合,根本没打算跟温宣鱼啰嗦,同时向衙役和婆子们扬手:“带走。”

  便在这时候,温宣鱼忽的扬手一下拔下了发髻上的步摇,竟一手直接搁在自己脖间:“你敢?”

  突如其来的变故叫温通惊了一下,再看温宣鱼,不过是个半大姑娘,料定她也没有这样的气性,便笑了笑:“小姐,您是京都富贵人家的小姐,小时候不慎被这盗贼偷了来,这些年,可受苦了。今天啊,我们是来接您回家的,看看这些人和差役,看这令牌,难道还会骗您不成吗?您的生身父亲和侯爷可是在家苦等见您呢。”

  说的比唱的好听,她知道温家为什么要带她回去,她也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她站定,声音微颤,却一步也没移开:“你们上前一步试试。”步摇的尖头扎进柔软的脖颈,一颗血珠冒了出来。

  温通心下惊住,抬手示意暂时勿要靠近。

  他脸上的山羊胡子抖了抖:“小姐,您何必为难小的呢。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将您带回去的。”

  温宣鱼看着面前这张脸,这个从底层拔擢起来的管家可不是盏省油的灯,而现在莫家只有她能挡在前面。不能怕。她柔软的胸腔叠生着陌生的情绪。

  “不知我那位没见面的父亲,是叫管家带我尸体还是带我的人回去?”她慢慢问。

  温管家闻言笑不出来了。

  “我想和您单独谈谈。”她再说。

  温通看了她一会,挥挥手指,婆子和差役们退到外面。

  然后院门也关上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温通倒是个实在人,并不避讳,说话条理分明。

  “小姐不要奇怪我怎么知道。当年青姨娘病重,我是府里庄子的长随,便是我通知的莫朗兄弟。”

  “那时候小姐你身体弱,几乎要夭折,又没有人接回府去,莫朗兄弟带走你自然是为了青姨娘兄妹情深一片好心。”

  “然此一时彼一时。纸不包不住火,雪里埋不了人。二老爷现在想起小姐你,到了这个坡,就得唱新的歌。莫朗兄弟没有手续也没有资格,一告一个准。现在的缉捕文书就在江县令那里,若是小姐配合,也许还能不差人直接去金陵拿人。”

  “小姐被养育了这么些年,也是个有气性的。但小姐当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便是二老爷曾疏漏了你,但现在想起了,小姐便是侯府的小姐。胳膊拧不过大腿,若是一味再为外人说话做事,只是让我们这些下面的人难做,最后伤了小姐您和您在意的人的和气是不是。”

  “我瞧着那位夫人现在身上也有几个月。实在受不得吓。”

  管家说的她都知道,如果严格追究,舅舅的拐带之罪是跑不了的,按律最低流徙一千里,而舅母现在的身体和小莫远更是根本经不起折腾。

  温通最后再笑:“况且青姨娘毕竟生养了小姐,小姐就真的不想回去看一看她生活的地方吗?青姨娘走之前最记挂的可就是小姐。”

  温宣鱼目光微动,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管家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小姐可是在等那位小孟公子?巧了,今日正好金淮团练使路过,江县令请了他一同宴饮,怕是来不了了。”

  一切都提前了。

  但一切还是一一发生了。

  命运的齿轮一旦启动,就再也不会停下。

  就像是曾经的侥幸,突然被打败,一直的谶语忽然成真,虽然惶惑,但内心深处是知道的,早晚都会来的,只是这一次——

  她脖上的手没动,看着面前的温通,垂下的眼睫掀起,道:“要好好和管家回去,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温管家笑,恭敬垂眸:“听小姐吩咐。”

  房间门打开了,温宣鱼放下了手里的发簪,和温管家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围观的人群都被驱散了。

  温宣鱼在莫氏身前拜了拜,看着又惊又怒又恐惧的莫氏,她一手扶住舅母的手,另一手伸手轻轻摸了摸莫氏的肚子:“阿娘,记得我给你说的,东西都要放好,照顾好自己,等舅舅回来,莫要着急,都是一场误会,没事的。”她在放好两个字上咬了咬,用手捏了捏莫氏的无名指,又轻轻摇了摇头。

  她又走到莫远面前,小莫远早就抽抽噎噎,因为之前挣扎踢打被差役打了两个屁-股,哭得脸红红。

  “乖,不要哭。”她伸手给小莫远擦去眼泪,看着小莫远的眼睛,“阿姐有事出去一下,你要记得听阿娘的话。你是个男子汉,要保护好阿娘,等阿翁回来,知道了吗?!”

第18章第18章

  温宣鱼上了马车,而那些带来的差役也相互交换了个眼色,跟着这位侯府管家的身后一起撤了,丝毫不再提起方才所说吕略卖之事。

  这个世道便是这样,权势如风,庶民如草,风向何处吹,草向何处倒。

  莫氏满脸是泪,一手扶着院中的石桌,眼睁睁看着温宣鱼和来人去了,两个邻居婶子上前去扶着她。

  沈家阿兄这时候也报信回来了,他左右看了一眼情景,猜到了情况,只沉默了一下,向询问的母亲的摇头:“小孟公子被请去了县衙,我去孟家没见到人。”

  沈母听得大骂:“是哪个要死的去碎嘴,惹了这么大的事情出来!真是该打死。哎,就说这竹树开花就是不吉利,这都是什么事啊!我看阿妹,你也别难受了。还好阿鱼带着他们走了,要不然这拐带是要徙刑三年,流放千里的,到时候莫大郎坏事了,你说你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哎。”

  沈瓷满头是汗,白着脸站在后面不敢动。

  沈母又叹气:“莫郎君也真是个实心眼的,大家都以为是他得了允许带回来的孩子,结果竟是他自己偷偷抱回来的,就算是他妹妹的女儿,但毕竟是人家的人啊。这是死是活——哎,你说这不是把脖子送到别人刀下吗?养了这十多年,可算是白费了——”

  沈瓷见莫氏脸色实在难看,忙低头小心扯了扯母亲的袖子:“阿娘,我看给阿婶弄些热汤暖一口吧。”

  另一个王家嫂子见状忙安抚:“远哥儿他娘,你也别恼,且先顾着你肚子里的这个,可千万莫伤了身子,倒是废了阿鱼的一番苦心。你这样想吧,阿鱼去了也未必不是好事,瞧着那家人家很有些权势,又在京都,她是不会去吃苦的……”

  莫氏听见这话,眼泪顿时又流出来:“阿姐,你们回吧,我想休息一会。”

  其他几个婶子都叹口气使了个眼色,齐齐退了出来,然后重新找个地方再细细八卦。

  等外面的人都走了。

  莫氏定了定神,看了看温宣鱼捏自己手指的位置。

  第四根无名指。

  伯仲叔季。

  孟沛,字季泽,便是行的四。

  所以阿鱼的意思是叫她去找孟沛吗?

  对,孟沛。

  可是现在就是孟沛在,恐也留不下阿鱼了啊。

  莫氏一思即此,抽泣起来。

  莫远见状上前抱住了母亲:“阿娘不要哭。我这就去找季泽哥哥,把姐姐抢回来。”

  他走了两步,便看抽抽噎噎的莫氏抓住自己摇头:“别去。你季泽哥哥现在也没办法。你去找他,是害了他。”

  她定了定神,叫莫远:“过来帮阿娘拿东西。”

  ~*

  镂雕着四瓣花叶的马车外面精致,马车内装饰却很简单,长凳上面的锦缎已有些旧了,上面铺了一层软垫。

  这就是忠义侯府的面子和里子。外面光鲜亮丽,里面早就是一团糊涂。

  如果她没记错,现在的这位侯爷,

  她的第一个条件是这件事不可追究舅舅一家的责任。

  温管家一口答应了下来。

  本来今日过来就是恐吓居多,先给了下马威镇住这些人,带人才能顺利,若是磨磨唧唧,细细说来,难免会有没眼力见的来搅和,反而横生枝节。

  而至于第二个条件。

  她想见孟沛一面道别。

  温管家目光扫过马车后面数个骑马的护卫,略一沉吟便答应了。

  他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甚至在他的袋子里还有一袋预先准备好的铜钱。如他来之前得到的暗示那样,如果这位曾经的信阳侯世子轻举妄动,那发生争执和正当防卫下出现的意外,便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但这样的意外肯定不能发生在县衙,毕竟信阳侯从军中起家,门生故吏也不少,今日那位路过的团练使也在,他可不想冒险。

  温管家笑了笑:“那小人这就差人去请。”

  他说罢,向身旁一个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立刻备马向前去了。

  不过须臾,就在经过那片歇脚的竹林时,忽听前面传来马蹄声。

  惊动地上的尘土,片刻,便看几骑绝尘而来。

  为首一人,丰神俊朗,姿容出众,翩翩少年微昂着头,勒马垂眸看向这行人最前的温通,面上似笑非笑。

  正是孟沛。

  他的身后,四个玄色衣衫的少年神色肃然,腰间都配着横刀。

  他目光看向前面的马车,喊了一句:“阿鱼妹妹。”然后翻身下马,他缓步孤身走来,初秋的风搅动竹林,风让马车的帷裳滚动,就像一只手在掀开马车的车帘。

  孟沛一步一步,不疾不徐走过来。

  温通没有下马,他用下巴示意,立刻便有车辇后面的几个护卫拔刀走了过来,半挡在马车前面。

  “这位便是孟沛公子吧?”温管家道,“听说公子曾和莫氏交好,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小姐认祖归宗,千金之躯,对于和小姐之前的误会,想来孟公子不会需要在下解释了吧。”

  孟沛发出一声无需回应的嗤笑。

  眼前这个管家他还记得。上一世,城破时候,他曾在高座上看着他吃完了曾撒在他身上的三贯铜钱。

  他走向马车。

  孟沛此刻身上依旧是作为客人时的常服,长发以玉冠固定在头顶,只有几缕碎发垂下,他走得不快,腰间的蹀躞和玉佩随着行进微动,得体而又质地精良的锦衣袖口上的暗纹随着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在晨光下映照出赤金的光泽。

  他的手很白,修长的手指按在墨色的剑柄上,更显出某种苍白来。

  他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但他的眼眸深处是如死寂的黑,看着眼前几人,温管家一瞬间背上冒出了阴寒的冷意,那眼神仿佛在看几个私人。

  孟沛走到了几个护卫攻击的范围内,却没有动手,而是先看了一眼温通,似乎在等着他的下一步。

  此时温通的手已经握住了那袋铜钱,按照预定的计划,他要将把这袋钱砸到这位心高气傲的信阳侯世子脸上,然后再补上冷漠而又居高临下的羞辱,告诉他此身不要奢望,接着等着他冒火动手。

  这样的事情本来是他极为拿手的。

  但在此刻,他骑在马上,看向下面的孟沛,他们明明数人围着此人,他却感到了一种来自孟沛身上的难以言说的寒意。

  这是一种天生的本能,这种本能曾经救过他,做狗起来的人总是能很敏锐察觉到可能给他们带来危险的人。

  他忽的改变了主意。

  “但孟公子,小姐想在临走前见你一面。”

  他勒转马,老老实实向旁边让了一步。

  马车的车夫跳下车来,在地上放好马凳,马车停在原地,孟沛踏上了马车,里面的人一直都在,安静极了,他知,她在等着他。

  他掀开帷幕的时候,半昏的马车里,一眼看到了她的身影。让他有些意外,她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害怕。

  “季泽哥哥。”她叫了一句,却没动。

  “跟我走。”他说的是命令的话,口气却是陈述句。

  但她却慢慢摇了摇头。

  “季泽哥哥知道的,我不能。”她低声说,“如果我走了,舅舅舅母他们怎么办?”

  “带上他们。”他说。

  “可是怎么走呢?”她问。

  “阿鱼妹妹不想吗?”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平和,但那双漆黑的看不清的情绪的眼眸却带着某种危险。温宣鱼毫不怀疑,只要她想,他们很快就可以一起离开这里。

  但不行。

  “是一起像流民一样离开这里吗?可是,舅舅舅母他们,孟老先生,还有小莫远,以后都没有身份东躲西藏吗。京都的那些人他们会善罢甘休吗?就算季泽哥哥带我们到了绵州,可是绵州的亲友他们能帮我们多少呢?那时候,季泽哥哥该怎么办呢?”她咬着唇,抬头看了孟沛一会,“季泽哥哥,让我走吧。”

  孟沛脸上常带的笑意渐渐淡了,他的脸上多了一丝危险的冷意,他看着温宣鱼,似乎觉得她有些陌生。

  温宣鱼知道他生气了,她吸了一口气,又慢慢道:“季泽哥哥很聪明,也很年轻,季泽哥哥有很多很多事情还没有做。你知道的,现在我留下,或者被季泽哥哥留下,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舅舅舅母,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孟沛看着她,他的眼眸漆黑如同永夜。他现在正在拿着他自己的主意。

  她伸手按住了孟沛按住马车帷裳的手,她想要做点什么,至少不想他现在看起来这么难受,命运会短暂让他们分开,但并不会是永远:“让我去吧。我会在京都乖乖的,好好的,等季泽哥哥你来找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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