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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十年过去后,我的竹马做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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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去后,我的竹马做了皇帝》第20章 寻迹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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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雄狮捕获猎物,肆意啃咬。

  又像是头狼为配偶舔毛,克制温柔。

  李钺卸下可怜巴巴的伪装,双手捧着祝青臣的脸,把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左左右右,亲了个遍。

  狂风暴雨一般的亲吻迎面打来,打得祝青臣措手不及。

  祝青臣皱着小脸,紧闭双眼,一边仰着身子往后躲,一边胡乱挥舞双手,试图把李钺推开。

  他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李钺……别……别亲了……唔!足够了!停下!”

  李钺自然不肯,凑上前,贴贴他的脸颊,颇为自信地宣布:“祝卿卿,我可是疯子。”

  “疯子也不行!”祝青臣挣扎着,忽然想起什么, “等一下,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刚刚……”

  他一扬手,手掌拍在李钺的脸上,手心贴在他的嘴上。

  直到捂住李钺的嘴,祝青臣才终于稍得喘息。

  祝青臣睁开眼睛,用衣袖胡乱抹了把脸:“李钺,你讨厌……那个了!”

  不能说“死”字。

  “我就亲了你一下,你跟饿了半个月的狼似的,糊我一脸口水。”

  其实李钺就是多亲了他几口,有时亲在他的眼睛上,亲在他的眼眶和眼角,害得他睁不开眼睛,远远没有到糊口水那么厉害的地步。

  但李钺也不否认。

  他低下头,半张脸藏在祝青臣的手掌后边,露出一双漆黑眼睛。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祝青臣,眼里满是笑意。

  祝卿卿,可爱!

  祝卿卿,喜欢!

  祝卿卿,爱亲!多亲!使劲亲!

  他不说话,祝青臣抹完脸,又抬起手,给了他一下。

  “旁人说你是疯子的时候,你不是难过得抱着我哭吗?怎么现在反倒自己说自己是疯子了?”

  一说这话,祝青臣忽然又想起什么。

  “对了!我想起来了!”

  “早上的时候,你还跟我说——”

  “‘反正在他们眼里,朕早已经是独断专行的暴君了’!”

  “你明明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说你,你还跟第一次听见似的,抱着我诉苦,引得我担心害怕,你是假装的!”

  祝青臣终于反应过来,用力摇晃着李钺的肩膀。

  “李钺,你这个大骗子!你是装可怜的!”

  李钺双手环着他的腰,往前一抱,直接把他带到自己面前。

  “没有,祝卿卿,我没骗你。”

  李钺抬起头,又用那种眼泪汪汪的眼神看着祝青臣。

  祝青臣大声喝止,捂住自己的眼睛,拒绝与李钺对上目光。

  “不许再装了!我不会再中计了!”

  李钺扶着他的脑袋,解释道:“祝卿卿,你不在的时候,他们经常骂我是疯子暴君,我早就知道,也不是第一次听见。”

  “但是——”李钺话锋一转, “你是第一次听见。”

  祝青臣张开挡在眼前的双手,透过指缝看他。

  李钺正色道:“朕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朕,我只在乎你。”

  这个解释还差不多。

  祝青臣放下手。

  正巧这时,马车停下,赶车的宫人在外面小声回禀:“回陛下,太子太傅,到寝殿外了。”

  马车里,两个人对视一眼。

  祝青臣刚准备从李钺腿上爬下来,李钺刚扶住祝青臣的腰,准备把他抱下马车。

  可外边的宫人没等到他们的吩咐,还以为他们没听见,又轻声道:“那就再绕着皇宫转一圈吧。”

  “吉祥,过来驾车。”

  “又是我?我都绕了两三圈了。再说了,就算我不累,马都累了。”

  “那你去请陛下和太子太傅下车。”

  “我可不敢,陛下与太子太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我去请他们,陛下会让你们打我的……”

  “干脆让马去请好了,陛下和太子太傅不会要在车上过夜罢?”

  “说什么呢?还不住口?”

  马车里,祝青臣与李钺交换了一个颇为尴尬的眼神。

  玩闹,难过,哄人,拥抱,亲脸,吵架,生气,最后和好。

  他们在马车里做了这许多事情,回来的地方离宫里又不远。

  算算时辰,他们早该到了。

  结果他们都没察觉,愣是在马车里腻歪了老半天。

  真是难为这群宫人了,明明都到了,也不敢喊他们下来。

  祝青臣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

  李钺单手握拳,抵在唇边,低低地咳嗽一声。

  可宫人们似乎没听见,那个叫做吉祥的宫人拿起马鞭,准备再绕一圈。

  李钺加重声音:“咳咳!”

  这下他们终于听见了。

  “陛下?”

  李钺端起架子,若无其事地问:“可是到了?”

  宫人们连忙应道:“是,到太极殿外了。陛下与太子太傅可要下车?”

  “废话。”李钺道, “下车。”

  “是。”

  宫人们欢天喜地,牵马车的牵马车,搬脚凳的搬脚凳。

  李钺先跳下车,随后回过头,朝祝青臣伸出手,把祝青臣牵下来。

  两个人并肩而立,站在太极殿外,却不肯往里走。

  李钺环视一周,目光落在赶车的吉祥身上,冷声道:“你——”

  吉祥心中一惊,不由地缩了缩脖子:“陛……陛下……”

  陛下该不会听见他说的那些话了吧?陛下不会真的要让人打他吧?

  不要啊!他冤枉啊!

  李钺话锋一转:“车赶得不错,回去领赏。”

  吉祥睁大双眼,眼里迸出光来:“多谢陛下!”

  这时,祝青臣也对离得最近的两个宫人道:“你们今日也侍奉得不错。”

  两个宫人同样行礼道谢:“多谢太子太傅夸奖。”

  李钺与祝青臣同时清了清嗓子——

  “所有禁军,今日护卫太子太傅有功,重重有赏。”

  “所有宫人,今日陪同我出宫,侍奉周到,同去领赏。”

  两个人携手并肩,同时登上寝殿前的石阶。

  留守在殿中的宫人连忙迎上前,膳房的宫人正巧过来送晚膳。

  宫人们齐声问安:“见过陛下,见过太子太傅。”

  祝青臣与李钺微微颔首:“侍奉得不错,去领赏罢。”

  宫人齐齐疑惑,不是,他们还没开始侍奉呢。

  祝青臣和李钺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若无其事地走回寝殿。

  夜里,宫人们人手一个沉甸甸的银锭,捧在手里,不敢相信。

  “好好的,又没过年过节的,赏我们做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让你们拿着就拿着,就当是陛下和太子太傅的喜钱。”

  知道内情的宫人相视一笑。

  这哪里是喜钱?分明是封口钱。

  拿了赏赐,就不准再提马车的事情了。

  ——陛下和太子太傅在马车里卿卿我我,腻腻歪歪大半天,马车绕着皇宫走了足足三圈,陛下和太子太傅还在腻歪!

  请陛下和太子太傅放心,他们绝对不会往外乱说!

  再说一遍,陛下和太子太傅在马车里腻歪了大半天……

  再再说一遍,陛下和太子太傅……

  最后说一遍……

  *

  入夜时分。

  祝青臣洗漱完,穿着毛绒中衣,披散着头发,带着满身暖和的水汽,从偏殿出来。

  李钺原本倚在榻上看奏章,听见他踢踏着木屐的脚步声,便将奏章合上放下,准备起身。

  祝青臣快跑上前,一把按住他:“我吩咐他们送干净热水进来了,等一会儿。不许用我的剩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许就是不许!”

  祝青臣早就想说了,李钺总是用他的洗脸水洗脸,用他用过的热水擦身,还喝他剩下的茶水。

  虽说他和李钺吃饭,他总是把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丢给李钺,但吃的东西和用水怎么能一样?

  宫人每每在旁边看着,祝青臣都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就算宫人不在,但他们进进出出送水,肯定也知道。

  祝青臣红着脸,一屁股在李钺身边坐下。

  李钺戳戳他的红红脸蛋:“祝卿卿,怎么了?”

  祝青臣不说话,扭着身子挤他。

  李钺配合地往榻里挪:“嗯?”

  祝青臣继续挤他,使劲挤!

  就在两个人要像小狗一样,抱在一起打滚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宫人的声音。

  “陛下,太子太傅,热水备好了。”

  祝青臣推了李钺一把:“快去洗漱。”

  李钺也轻轻戳了他一下:“祝卿卿,你堵着我,我出不去。”

  “放屁!”祝青臣蹬脚,把床榻踢得梆梆作响, “我就占了这么点位置,哪里堵着你了?”

  祝青臣扭了扭身子,直接在榻上躺下,张开双臂双腿,整个人变成一个“大”字。

  “看到没有?这才叫堵路!”

  李钺摸摸他的头发:“对不起,祝卿卿,我说错了。”

  祝青臣气鼓鼓:“那还不快去?”

  “好,太医下午送了新的祛疤药膏,就放在床头,等一下帮我上药。”

  “知道了。”

  李钺下了榻,转去偏殿洗漱。

  祝青臣躺在榻上,懒得起来。

  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从用晚膳的时候就有感觉,但他就是想不起来。

  奇怪。

  祝青臣扭过头,看见李钺放在榻上的奏章。

  他伸手一摸,觉着厚度不太对。

  打开一看——

  好家伙,奏章里还夹着几页纸,正是祝青臣从沈竹那里拿来的《祝青臣传》。

  看来李钺对这篇传记真的很满意,还要拿出来细细观看,反复回味。

  祝青臣笑出声,把纸张夹回去……

  等一下!

  他腾地一下从榻上坐起来,他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了!

  《祝青臣传》!

  他从史官手里没收的手稿,他放在木匣里,木匣又放在马车上,马车……

  他下马车的时候忘了拿!

  祝青臣着急忙慌地蹬上鞋子,跑出寝殿。

  “来人……”

  正巧这时,几个宫人朝这里走来。

  祝青臣赶忙喊住他们,让他们去马车上把东西拿过来。

  “快!一定要快!”

  “太子太傅稍安勿躁,我等马上派人去取。马车是陛下御用马车,旁人不敢擅动,不会被人拿走的。”

  两个宫人留下陪伴祝青臣,其他的结伴去拿东西,

  但祝青臣还是不放心。

  那种东西……万一流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他和李钺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祝青臣扶着门框,站在门边,翘首而望。

  宫人们劝道:“外面风大,太子太傅还是进去等吧?”

  祝青臣摇摇头:“正好我在外边赏赏月亮,不妨事。”

  他执意不肯,宫人们也没有办法,只得拿来狐裘,给他披上,陪他一块儿等候。

  祝青臣叹了口气,抱着手,靠在门边。

  宫人见他这副模样,纷纷出言宽慰。

  “太子太傅不必担忧。”

  “东西就在宫里,丢不了的。”

  “就是就是,皇宫就是陛下与太子太傅的家,在自己家里怎么会丢东西?”

  祝青臣被他们的俏皮话逗笑,拢着鹤氅,走回房里。

  “让你们陪我在外边吹冷风了,快进来,里面暖和。”

  “是。”

  殿中点着好几个炭盆,宫人们簇拥在祝青臣身边,学着祝青臣的模样,伸出手,烤烤火。

  一个年纪小的宫人壮着胆子问:“太子太傅,那木匣里是什么要紧东西?”

  年纪稍长的宫人赶忙喝止:“自然是太子太傅带回来的要紧文书,不可多嘴。”

  “噢。”小宫人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

  “太子太傅恕罪,他不是有意的。”

  “不要紧。”祝青臣解释道, “不是文书,是……是我与陛下之间的一些……那个……”

  话没说完,也不好意思说完。

  宫人们却都明白了。

  还是方才那个小宫人:“一定是陛下写给太子太傅的情信吧?那是不能让外人捡了去!”

  就……差不多吧。

  祝青臣也没有再解释。

  “陛下写给太子太傅的情信,一定和圣旨写得一样好。”

  “禁军日日朗诵,陛下册封太子太傅的圣旨我都会背了,要是我也识字就好了。”

  “陛下的文采真好!”

  “等一下。”祝青臣举手喊停, “你们是说,李钺的文采很好?”

  “是啊。”

  提起陛下,宫人们都一脸崇敬。

  “陛下写的圣旨,我们都听得懂,还都是四个字,四个字的,读起来顺顺的,一听就很有文采。”

  “当然了,陛下常跟我们说,论文才,他只是天下第二,算是榜眼,太子太傅才是状元。”

  “这样啊。”祝青臣挠挠头,李钺也是给自己贴上金了。

  还状元榜眼,他真会忽悠。

  “陛下和太子太傅都好。”

  “陛下为太子太傅写的传,我也会背了。”

  “等……再等一下!”祝青臣不敢相信地睁圆眼睛, “他给我写的传?《祝青臣传》?你们都会背?”

  “是。”宫人齐齐看向他, “我们都会背。”

  “陛下写传的时候,我们就在旁边陪侍,陛下还问我们能不能看懂。”

  “陛下写好传记,还特意给我们念过,念久了,我们自然会背了。”

  “我认识的好些字,就是上面的字呢。”

  都,会,背!

  祝青臣几乎要晕过去。

  那他费尽力气,从史官手里拿来手稿,有什么用?

  “太子太傅!太子太傅!”

  宫人扶住他,祝青臣勉强站好,摆了摆手:“我没事,只是忽然有点头晕。”

  正当此时,派去马车上取东西的宫人抱着东西回来了。

  “太子太傅看看,是这个匣子不是?”

  “就是这个。”

  祝青臣接过匣子,也不再顾忌旁人了,直接打开,从里面拿出史官手稿。

  “你们看看,是这个吗?”

  宫人凑上前看。

  “诶,就是这个!”

  “我认得太子太傅的名字。”

  “我还记得开头呢。”

  果然如此!

  祝青臣恨不得马上冲进偏殿,把李钺从洗澡水里揪出来!

  他到底还做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太子太傅,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恼了?”

  “其实,陛下可喜欢太子太傅了。陛下夜里想太子太傅,想得睡不着,就自己看传记,还给守夜的宫人念。”

  “我们都是这样才会背下来的,并没有亵渎太子太傅的意思。”

  祝青臣顿了一下,语气也软了下来:“是……是吗?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传记能让你们识字,也算是功德一件。”

  “太子太傅没回来时,陛下夜里难眠,不是去祭拜太子太傅,就是给我们念传。”

  “我们更希望陛下给我们念传呢,这样我们可以识字,陛下也可以和我们说说话,不至于总是憋闷着。”

  “这样……”祝青臣垂下眼睛,掩去眼中难过, “再跟我讲讲吧,我回来之前的事情。”

  “太子太傅恕罪,陛下不让我们多说。”

  “不要紧的。”

  “可……”

  “你们想想,是我更怕陛下,还是陛下更怕我?”

  宫人们思索片刻。

  毋庸置疑,陛下怕太子太傅!

  于是他们拿来软垫,祝青臣在炭盆边坐下,他们则围着祝青臣坐着。

  “我记得,太子太傅刚走的时候,陛下喝酒喝得多一些,后来酒量见长,陛下喝不醉,也就不怎么喝了。”

  “我还记得,之前有两个江湖方士,装神弄鬼,说可以让陛下见到太子太傅,陛下信了,请他们吃了顿饭,结果竟是骗子,气得陛下把他们都砍了。”

  “还有还有……”

  祝青臣抱着腿,静静地坐在火炉边,听他们说话。

  暖炉烧得正旺,银炭燃烧,发出哔啵脆响,火光映在祝青臣脸上,映出他眼中星星点点的光芒。

  忽然,祝青臣问:“宫里有我的牌位,对吗?很高很大,李钺经常过去看我?”

  宫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

  平日里,李钺洗漱是很快的。

  擦把脸,再抹抹身上就好了。

  可他今日杀了人,见了血,身上也溅上了血迹。

  祝青臣身子弱,李钺怕冲撞他,便准备仔细洗洗,把身上的煞气都洗干净。

  所以耽搁了点时辰。

  料想祝青臣肯定等急了,他一面套上衣裳,一面从偏殿走出来。

  “祝卿卿……”

  寝殿之中,空无一人。

  李钺顿觉不妙,系好衣带,转身出去。

  “来人!”

  几个宫人守在殿外,听见动静,赶忙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祝卿卿……太子太傅呢?”

  “太子太傅……”

  几个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吞吞吐吐,谁都不肯说话。

  李钺皱眉,加重语气:“朕问你们,太子太傅人呢?是沈竹过来了,还是他跑出去玩雪了?难不成要跟我分房睡?”

  “不是不是。”几个宫人连连摆手, “太子太傅去……”

  “太子太傅去昭阳殿了。”

  “陛下不用担心,太子太傅走时,给陛下留了话,说他看看就回来,陛下在殿中等他回来就好。”

  昭阳殿?

  那不是他……

  李钺一言不发,推开他们,大步走下石阶。

  与此同时。

  祝青臣披着狐裘,怀抱木匣,手提灯笼,在宫人们的陪伴下,穿梭在漆黑的宫道与走廊上。

  片刻之后,李钺一身单衣,熟练地从同一条道路走过。

  屋顶上,残雪滑落,发出一声轻响。

  雪地里,祝青臣的鹿皮小靴踩在上面,李钺的长靴踏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玉雪琼华,月影浮动。

  月色云影之中,冷风拂过身边,仿佛有人擦肩而过。

  烛光幽微,祝青臣循着李钺从前的脚步往前走。

  日夜轮转,时光逆行,古今交错。

  过去与如今交织,从前与现在交汇。

  某一刻,十八岁的祝青臣,与十九岁,二十岁,二十一岁,等等等等,每一个,每一夜因失去祝青臣,深夜无眠的李钺——

  擦肩而过。

  作者有话说:

  这个场景画成图肯定好看,十八岁的臣臣提着小灯笼,走在漆黑的宫道上,后面虚化的,隐入黑暗的,和臣臣擦肩而过的十八岁少年将军李钺,二十岁刚登基的青年帝王李钺,二十五岁登基五年略显成熟的帝王李钺,两个人迎面走来,却看不见对方,最后交错离开,太美了(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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