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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去后,我的竹马做了皇帝》第8章 宫门变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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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太子太傅是谁?

  李钺在他的牌位前发了什么誓?

  祝青臣探出脑袋,疑惑地看向李钺。

  等一下,这个太子太傅,该不会是……

  祝青臣不自觉低下头,提起自己身上华贵的官服,认真观察。

  ——不会是我吧?

  先前跟李钺闲聊,畅想一统天下之后的美好日子,他是说过他想当太子太傅来着。

  但是……

  李钺都没成亲,他也不会生,他们哪里来的太子?

  没有太子,又是哪里来的太子太傅?

  祝青臣抬起头,只见李钺眉头紧锁,神色微沉。

  他冷声道:“跟他们说,朕从城外带回来的这个就是太子太傅,如假包换,明日朝会,他们一见便知,着什么急?”

  “让他们别没事找事,全部滚回去睡觉,牌位从哪里拿的,送回哪里去,别搬来搬去的。”

  宫人迟疑地应了一声:“是……”

  李钺最后道:“他们若是不肯走,就让禁军赶他们出去。要是死活不肯走,就直接架起来,拖出去。”

  “是。”

  祝青臣根本来不及多问为什么。

  隔着门扇,宫人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祝青臣看着李钺,不太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他问:“李钺,我是太子太傅?”

  李钺不答,算是默认了。

  “你在我的牌位前发了誓?什么誓?”

  李钺仍旧不语,不大自在地转过头去,移开目光。

  “外面那些大臣,是我们从前的朋友。你背弃了誓言,他们来为我讨个公道……”

  此话一出,不等祝青臣说完,李钺便道:“没有。”

  他强调道:“祝卿卿,我没有背弃誓言。”

  祝青臣不解:“那他们……”

  “是他们误会了。”李钺道,“等明日上朝,他们见到你,一切就都明了。”

  “可外面那些人里,肯定有卫平、沈竹、牧英吧?”

  祝青臣说的这几个人,都是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是和他们一同征战、一同处理政务的战友和同僚。

  他们的祖辈,也是和祝青臣和李钺的两个爷爷一起造反的人。

  卫平是铁匠家的孩子,沈竹是纸扎匠家的,牧英则是马场主奴隶家的。

  李钺应道:“是,他们都在。一个威武将军,一个镇北将军,还有一个尚书台尚书令,全都在外面。”

  “那他们可能被你这样打发走吗?”祝青臣反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发了什么誓?他们为什么大晚上过来找你?”

  “谁知道他们?”李钺皱着眉头,“一天天跟牛似的死犟,也不知道跟谁学……”

  话还没说完,李钺的目光落在祝青臣的脸上。

  他顿了顿,好像明白了什么。

  李钺伸出手,掐住祝青臣脸蛋上的肉,拧了两把,低声道:“祝卿卿,难怪,他们都是跟你学的。”

  “疼……李钺,你的手是铁钳子……”

  祝青臣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一把推开李钺的手,站在他面前,大声问:“跟我学怎么了?我怎么样?他们又怎么样?”

  李钺大概也觉得自己太用力了,但不好表现得太愧疚,手掌贴着祝青臣的脸,胡乱揉了揉。

  “日日同朕犟嘴顶牛,跟小牛犊似的。”

  “一会儿不许朕杀人,一会儿要迁都,一会儿又要开凿河道,现在还直接跑到宫门前来,找朕要说法。”

  “祝卿卿,你敢说,他们不是跟你学的?你不是跟他们一模一样?”

  这可是他们见面以来,李钺头一回在祝青臣面前用自称。

  祝青臣叉着腰,振振有词:“他们又没说错。大臣在外面死谏,你不出去问问他们所为何事,竟然还派禁军打他们!”

  李钺连眼睛都睁大了,震惊问:“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他们了?”

  “刚刚!”祝青臣目光坚定,“我都听见了!”

  “只是让禁军把他们拉走,别在宫门前堵着,哪里打了?”

  “那他们不肯走,禁军非要拉他们走,一来二去,你来我往,不就打起来了吗?”

  祝青臣伸手去拉他。

  “走,李钺,我们出去看看,正好我也好久没见他们了。”

  “不去。”

  李钺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稳稳站在原地,拽了一下祝青臣的手,把他拉回来。

  他不想出去见那群大臣,更不想冒着雪把祝青臣带出去。

  他可是皇帝!

  皇帝做什么事情、带什么人回来,需要向大臣解释报备吗?

  简直是倒反天罡!

  偏偏祝卿卿还要为了他们,跟他犟嘴!

  真是气死他了!

  祝卿卿在,那就文雅点……龙颜大怒!

  “祝卿卿,你再站在他们那边,朕就……”

  李钺扬起手,作势要打。

  祝青臣躲都不躲,一点儿都不怕,就站在李钺面前,定定地看着他,迎上他的目光。

  “李钺,你竟敢打我!你还连名带姓地喊我!”

  “我什么时候连名带姓地喊你了?”

  “‘祝卿卿’,你喊我‘祝卿卿’了!”

  “你大名叫‘祝卿卿’?那我大名叫‘李月月’?”

  李钺的手掌落下,祝青臣下意识伸手去推他。

  “李钺,你敢打我,我跟了你十八年,你……”

  下一刻,李钺的手掌落在祝青臣的屁股上。

  祝青臣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睛睁得圆圆的,呆呆地看着李钺。

  这是打架吗?这明明是占便宜!李钺在占他的便宜!

  李钺对上他不敢相信的目光,也沉默了。

  天地良心,他本来只想拍拍祝青臣的脑袋,后来觉得拍脑袋不太好,可能会变傻,就想拍拍肩膀。

  但是又怕祝青臣这个小身板承受不住,就想拍拍腰。

  可是夭折夭折,拍腰的寓意也不大好,那就再往下……

  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殿中一片死寂。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门外再次传来宫人的声音。

  “陛下,几位大人不愿离去,一定要守在宫门外,求见陛下。”

  听见旁人的声音,祝青臣和李钺才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回过神来,有了反应。

  李钺再次沉下脸色,满脸不耐。

  他都说了,他带回来的这个人就是太子太傅,这群大臣还没完没了的。

  砍了!全砍了!

  忽然,一股不知名的疼痛从他胸口传来。

  李钺低下头,只见祝青臣攥着拳头、咬着牙,铆足了劲,一脑袋撞在他的胸膛上。

  他甚至还像马匹一样,在地上蹭了蹭脚,争取使出最大的力气!

  ——可恶的李钺,叫你摸我屁股!撞死你!

  ——撞、死、你!

  李钺张开手掌,按住他的脑袋:“祝卿卿,你以为你是铁头?”

  祝青臣没心思和他开玩笑,甩了两下脑袋,挣开他的辖制:“走!出去看看!”

  李钺沉默不语,祝青臣扭头要走:“那我自己出去,你在这里等我。”

  忽然,李钺伸出手臂,单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抓了回来。

  祝青臣蹬着脚,奋力挣扎:“都说了我自己出去了!”

  李钺却道:“穿上鹤氅。”

  *

  宫门外,风骤雪疏,宫灯明灭。

  雪地里,两列禁军赤手空拳,将前来求见的十来个大臣团团围住。

  为首的大臣有三个,正是祝青臣方才提到的卫平、沈竹和牧英。

  中间的沈竹怀里抱着牌位,三人穿着素色便服,齐齐跪在宫门前,目光坚定,望着头顶巍峨高耸的宫墙城楼。

  是,他们都是祝青臣的知交好友,这次过来,就是要给祝青臣讨一个说法。

  十年前,分明是陛下自己抱着祝青臣的牌位,以夫君的身份,为他披麻戴孝,在他的灵堂上许诺发誓,此生不纳后宫,唯有祝青臣一位皇后。

  还请了他们这些好友作见证。

  可这才过了几年?

  昔日灵堂起誓,言犹在耳,陛下转眼就从外面带了个小公子回来。

  不论这位小公子与祝青臣有多相似、不论陛下觉得他有多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既然发过誓,那就不能食言!

  既然他们身为陛下与太傅的好友,那就有责任提醒陛下!

  与祝青臣共事过的凤翔老臣都这么想,也都这么干了!

  他们也知道,陛下强势,这些年来,大权独揽,说一不二,若是惹恼陛下,他们绝对没有好下场。

  可正是因为陛下说一不二,他们才要连夜赶来,若是拖拖拉拉、瞻前顾后,只怕明日,册封的旨意都下来了!

  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过来,生死不计,只要陛下一个说法。

  可某些大臣显然不这么想。

  他们是李钺一统天下后,后来投降归顺、入朝为官的世家子弟。他们见都没见过祝青臣,这次过来,完全就是凑个热闹。

  见禁军都出来了,世家大臣上前劝说。

  “两位将军、沈大人,你们快带着其他人回去罢。”

  “陛下已经派了禁军过来,再闹下去就不好收场了。”

  “你们的脾气也是太倔,陛下当年不过一时伤感,随口发了个誓,足足守了十年,惹得百姓非议,也足够了。”

  牧英松了松手腕,正色道:“陛下一言九鼎,说要给太傅守一辈子,说好了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如今天下人人都知道,太子太傅与陛下……陛下说甩开就甩开,太子太傅该当如何?”

  “再说了,王大人,凤翔百姓人人供奉祭拜太子太傅,传唱陛下与太子太傅情深义重,何时非议了?你可不要胡说。”

  “你……你你你……我可是好言相劝,你们……”

  王大人说不出话来,拂袖离去,另一个大臣接力而上。

  “牧将军,话不能这么说,王大人说的有道理,自古王侯将相三妻四妾,有何不对?”

  “陛下乃一国之君,为太傅守节十余年,也算足够了,总不能让陛下一直守着他罢?”

  “我就没听过哪个皇帝为了太傅守着的。虽说陛下春秋鼎盛,但也要为国本计,总不能一直寡着……”

  卫平冷哼一声:“刘大人,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响亮。十年前,你就想把一双儿女塞进陛下后宫,最后被陛下臭骂一顿,拉出去打了三十大板,押进天牢。”

  “怎么着?你那双儿女留了十年,还想着把他们塞进宫?你还记得你是怎么从天牢里出来的么?你朝天大喊三声,‘陛下与太子太傅天生一对’,陛下才开恩放你出来。”

  “你现在倒是嘚瑟起来了?”

  “你……”刘大人涨红了脸,甩袖离开。

  又一个大臣上前,这回换了策略,温言相劝。

  “两位大人、沈大人,陛下心意已决,你们就算在这里跪到天明,也无法转圜啊。”

  “况且,陛下都说了,那位小公子就是太子太傅。或许那位小公子真是太子太傅转世,也未可知,不如等明日再看?”

  沈竹抱着牌位,跪在地上,腰背挺直,目不斜视:“陈大人,子不语怪力乱神,什么轮回转世,简直是胡言乱语!”

  “祝青臣就是祝青臣,天上地下、千年万年,只有一个祝青臣!”

  三人齐齐跪好,双手扶地,俯身叩首,再次朗声道——

  “臣卫平——”

  “臣沈竹——”

  “臣牧英——”

  “携十余位凤翔老臣、请太子太傅牌位,求见陛下!”

  宫门外,长街尽头,十来个老人家提着灯笼,在雪地里踌躇着,朝这里张望。

  他们自己或家里人,都是受过祝青臣恩惠的。

  他们心中感念祝大人,也知道陛下在为祝大人守着。

  所以……

  大清早的,陛下带着一个白衣裳的小公子,骑马穿过长街,他们都看见了,心里也都有了疑影。

  虽然家里人极力劝阻,但他们听见动静,还是想出来探个究竟。

  陛下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祝大人是不是真的要被陛下抛到脑后了?

  一个又一个十年过去,等他们都走了,还有谁会记得祝大人?

  天地之间,一片肃穆。

  不知过了多久,卫平、沈竹与牧英三人对视一眼,再次俯身叩首。

  雪花落在他们的肩背上,额头磕在冰冷的雪地上。

  “臣……”

  正当此时,远处宫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祝青臣披着正红的毛绒披风,迎着风雪,朝这边快步跑来。

  “卫平、沈竹、牧英,是我,我回来了!”

  李钺只穿着一身单衣,跟在祝青臣身后,在他被绊了一跤、整个人往前扑去的时候,单手揽住他的腰,把他从雪地里捞起来。

  李钺跟抓着一只小鸡仔似的,夹着祝青臣。

  在祝青臣看不见的地方,李钺神色阴鸷,微微抬起下巴,颇具威压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他一言不发,到来的瞬间,两列禁军齐刷刷抱拳行礼。

  “陛下!”

  方才还轮番劝说祝青臣的好友的大臣们,腿脚一软,直接跪了下来,胆战心惊地弯腰磕头。

  “拜见陛下!陛下万岁!”

  李钺仍旧不置一词,只是抬起手,手指一点,不知道点了谁。

  禁军快步上前,身上盔甲敲击作响。

  祝青臣的三个好友,都以为他们要被抓起来了,已经做好了束手就擒的准备。

  可是下一刻——

  禁军上前,一左一右,把方才劝说他们的王、刘、陈三位大人,架了起来。

  三人震惊,大喊出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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