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我拼命。”
小珺松了口气,“有救就好”
她转头看向湖心岛,“他很快就上岸来了,他一上来,咱们就动手!”
“好!”我点头。
就在这时,霍天喜的哭声戛然而止,接着,他猛的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和小珺都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坏了!是陈局他们!”我大惊。
“你快去救他们!”小珺赶紧说。
“你在这别动!”我说完纵身一跃,落到地面上,迅速冲向了陈国伟等人。
霍天喜也发现他们了。
他先我一步,嗖的一声,扑向了陈国伟等人。
因为距离并不算远,所以神足通和轻身符的差距,也不明显了。
我俩几乎同时来到了陈国伟的面前。
面对一个浑身湿透,满眼红光,像水鬼似的男人突然出现,陈国伟一声惊呼,吓得坐到了地上。
霍天喜一声怒吼,挥拳砸向了地上的陈局。
我身形一闪,冲过去拽起陈局,躲开了霍天喜的拳头。
何丹等人冲上去围住霍天喜,拳打脚踢,一顿猛攻,暂时拖住了他。
我拽着陈国伟来到几百米外,接着转身回去对付霍天喜。
陈国伟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掏出枪,跟着追了过来。
此时,何丹等人已经招架不住了。
“你们让开!”我一声大喊。
何丹和周小虎都是妖,他俩闻言,一人拉一个,唰的一声退到了几十米开外。
霍天喜见他们都跑了,一声怒吼,下意识的想要去追周小虎和梁劲。
我一跃而起,抬手一道金光,打到了他的胸口上。
他一声闷哼,向后飞出十几米,仰面摔倒,身上冒起了蓝色的电光。
这次我没用七星锁灵阵,用的是五雷阵。
果然,效果要好一些。
但,也仅仅是好一些而已。
霍天喜很快就爬起来了,他痛苦的看着我,一声怒吼,身子猛地一挣,五雷阵瞬间散了。
他恶狠狠一指我,“你!你们!你们都得死!我杀了你们!”
他刚要冲过来。
一道白光瞬间刺穿了他的头。
他身子一晃,噗通一声跪下,慢慢的倒下了。
我抬头一看,小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树上下来了,她喘息着,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小珺!”我迅速来到她身边,抱住她,“你怎么样?”
“我没事”她喘息着,“就是有点头晕”
我放心了,抱起她,转过来喊了一声,“何丹!”
何丹瞬间来到我面前,“少爷!”
我把小珺交给她,“抱她去车上,让她休息会,喝点水。”
“明白!”何丹说。
“吴峥,那个女孩”小珺提醒我。
“放心”,我说,“我封印了霍天喜的元神,就去救她!”
“嗯”,她点了点头。
我看看何丹,“去吧!”
“嗯!”何丹说完,身形一闪,消失了。
陈国伟快步走过来,“少爷,什么情况?”
何晨,周小虎和梁劲也赶紧凑了过来。
“那些人糟蹋了他妹妹,还给那姑娘灌了药,现在命悬一线”,我说,“霍天喜一怒之下,把他们全杀了。”
“死了几个?”陈国伟问。
“二十一个”,我说。
“二十”陈国伟吃了一惊,“他一个人?”
我点了点头。
他愣了一会,深吸一口气,看看地上的霍天喜,清清嗓子,“好吧,看他刚才的样子,也不奇怪”
“陈局,那现在怎么办?”何晨问。
陈国伟看他一眼,问我,“少爷,您吩咐。”
“我先给霍天喜疗伤,然后封住他的元神”,我说,“你安排人,马上送他去机场。”
“好!”陈国伟点头,接着问,“他妹妹怎么办?”
“我会救她,但是我不能救醒她”,我说,“你马上通知阳城巡捕,让他们十分钟之后过来处理现场。”
“您放心,我来办!”陈国伟说。
我点点头,转身走到霍天喜身边,伸手撕开了他的衣服。
20 这帮畜生
疗伤的过程,基本是一样的。
几分钟后,霍天喜七窍流血,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哀嚎。
接着,我将太极封灵阵按进了他的眉心。
他一声惨叫,身子猛地一颤,不动了。
我站起来,看看陈国伟,“可以了。”
“好!”陈国伟点头,转身吩咐梁劲和周小虎,“你们两个,带他去机场!到那之后,封箱装货,等我的命令!”
“是!”
俩人拖起霍天喜,转身走了。
“我去救那个女孩”,我一指远处,“她在那边的喷泉广场,你们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放心少爷”,陈国伟说,“我当兵的出身,这种场面见多了。”
“那就好!”我点点头,“走吧!”
我领着他们来到了喷泉广场。
面对满地的血肉,残尸,俩人楞了一下,接着捂着嘴跑到湖边,都吐了。
刺鼻的血腥味,脏器味,确实让人很难忍受。
我一皱眉,融了一道避煞符到身上,这才没事了。
我绕过地上的血迹,走到女孩身边,抱起她,身形一闪,来到了远处,将她放到了草地上。
救人要紧,顾不得什么保护现场了。
再说了,女孩还没死,要什么现场?
我略一凝神,按住女孩的眉心,将金光打进了她的体内。
女孩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喷出了白沫,溅了我一身。
我并不介意,继续给她疗伤。
女孩嘴里的白沫不断的涌出,喉咙里发出了很痛苦的咔咔声。
他们不但给女孩灌了药,还给她灌了酒。
这帮畜生!
陈国伟吐了很久,这才好些了。
他看了一眼依然还在吐的何晨,走过去拍了拍小伙子的后背。
何晨吐得眼冒金星,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算什么?”陈国伟说,“想当年我们打仗的时候,那场景……”
他想了想,清清嗓子,“呃……你自己缓缓吧,我去看看少爷……”
他转身走到喷泉广场边上,一看地上,差点又吐出来。
他捂着嘴,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下,绕过喷泉广场,来到了我的身边。
“少爷,怎么样?”他问我。
我没说话,继续给女孩疗伤。
此时女孩吐出来的白沫,已经把她衣服,头发都打湿了。
那味道,也很刺激。
陈国伟看了一眼,忍不住跑到旁边的树下,哇的一声又吐了。
我不以为意,继续用金光疏通女孩被阻塞的经络,她的中脉已经通了,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了。
陈国伟吐完之后,抹了抹嘴,摇摇晃晃的回来了。
他也吐得头重脚轻了。
他来到我身边,蹲下来,仔细看女孩的情况,眉头不由得一皱,骂道,“这些王八蛋,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有道是祸不及妻儿,有本事对霍天喜使,怎么能欺负人家的妹妹呢?艹!麻痹的!抓住他们,都他妈枪毙!”
“不用枪毙了,他们已经死无全尸了”,我淡淡的说。
他坐到草地上,感慨道,“这姑娘命大,也就是遇上您了。要不然送到医院,最好的情况,也得是个植物人。看这年纪,也就二十来岁,可惜了……”
我没说话,闭上了眼睛。
“哎呦,我话多了是吧?”他这才意识到,“您忙您的,我不废话了。”
又过了几分钟,女孩的经络恢复了。
这时,公园外传来了巡逻车的声音。
阳城巡捕来了。
“我这还需要点时间,你去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过来”,我对陈国伟说。
“好!”陈国伟拍拍屁股站起来,“我去处理!”
他转身走了。
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松开女孩的眉心,接着按住了她的檀中穴。
经络已经通了,大部分的药力也已经解开了。
但是那些药参合了酒,把她的肝脏和肾脏都给伤了。
接下来,我要为她治疗内脏的伤,不然的话,她就算醒过来,身子也废了。
我略一凝神,布置了一个玄武符,将符化作金光送入女孩的肝肾之间,开始给她疗伤了。
玄武属水,先养其肾,再润其肝,只需几分钟,她的伤也就无碍了。
阳城巡捕的巡逻车开到了喷泉广场边上,下来了十几个人。
他们一看地上的情况,都跑到一边吐去了。
陈国伟背着手,平静的看着那些年轻的巡捕们,脸上露出了过来人特有的云淡风轻。
那些巡捕的领队是一个中年人,他吐完之后,赶紧走到陈国伟面前,敬礼,握手。
陈国伟点点头,给他们交代了一下情况。
中年人连连点头,接着就指挥手下,开始工作了。
陈国伟安排完之后,转身回来了。
这时,女孩一声闷哼,嘴里涌出了一大口黑血。
陈国伟一愣,赶紧走过来,“少爷,这……”
他吃惊的看着我。
“这是淤血”,我说,“吐出来没事了。”
我轻轻出了口气,把女孩放到草地上,站起来,看看远处忙碌的巡捕们,问陈国伟,“救护车什么时候来?”
“在路上了”,他说,“一会就到了。”
“咱们的车停哪了?”
“就在外面”,他说。
“你把这女孩的情况交代一下”,我说,“我去车上等你。”
“好!”他点点头。
我转身要走。
他突然想起个事,“少爷,您等等!”
我停下脚步,“嗯?”
他走过来,小声问我,“霍天喜……回头怎么处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说,“你看着办吧。”
“好,明白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孩,转身向外面走去。
21 不用紧张
来到公园外面,我一眼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车。
何丹开门下车,“少爷!”
我点点头,走到车前,脱掉外衣交给何丹,接着开门上车,坐到了小珺身边,把她搂进了怀里。
何丹很懂事,拿着衣服去旁边了。
“怎么样?好点了么?”我问小珺。
“刚才调息了一会,现在没事了”,她说,“那女孩怎么样?”
“还没醒,不过没有大碍了”,我说,“救护车一会就到,他们会送她去医院的。”
“嗯,那就好”,她这才松了口气。
我看看她身上,发现她已经换上了何丹同款的制服,看上去英姿飒爽,特别的好看。
“这制服不错”,我一笑,“看着真有感觉”
“我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何丹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我了”,她不好意思的说。
“她的衣服?”我一愣,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何丹,小声问,“那她”
“她没穿”小珺脸一红,“她说她不用,别人看不出来。”
我楞了一下,转过来看外面的何丹。
只见她穿着制服站在路边,正在整理我的衣服。
我略一凝神,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她身上,只穿了两件内衣,其他的都是障眼法
“她这手不错”,我看看小珺,“我刚才都没看出来。”
小珺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我也一笑,拉住她的手,轻吻了一下,“一会咱们去泸沽湖。”
“他现在已经不在泸沽湖了”,她说,“他偷了一辆车,现在正在高速上。”
“他要去哪?”
“去蓉城”,她说,“他高中暗恋的女同学,在蓉城上大学。”
我一皱眉,“他要去害那个女孩?”
“对”,她点头,“那女孩高中时就是校花,生追过她,但是她没答应,而是跟另外一个男生在一起了。生因此怀恨在心,在高考的前一天偷着把泻药放进了那男孩的杯子里,那男孩因此高考失利,连大学都没考上。不过女孩并没有因此分手,她去蓉城之后,依然在等那个男生。生旁敲侧击的打听到俩人的情况,心里一直不舒服。”
我明白了,“他想去毁了那姑娘,然后再去杀那个男生。”
“对”,小珺说,“他杀了人,发现了自己的力量,现在已经疯了。他想要占有那个女孩,想要报复所有让他不爽的人。”
“这个生,比霍天喜还要危险”,我看看她,“咱们马上去蓉城。”
“你先别急,听我说”,她坐起来,认真的看着我,“这四个人,每个人都很危险,咱们得换个方式”
我明白了,“神足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