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只想躲在暗处,就把事情给做了。
这或许是因为身上有伤,所以胆子也就变小了。
反正不管如何,他都准备先来看看情况,然后再想想办法,如果能成,那就做,如果不成,也就算了,等他伤养好了再说。
古人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虽然不是君子,但对于报仇之事,或许是想通了,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了。
不过,或许是天在帮他,他才到小区,就看了一场好戏。
他当时虽然没有钻进人群里去看,但唐继武叫嚷的那么大声,恨不能隔壁街都听到,他就在拐角处看着,自然也就听了个一清二楚。
王义廷其实也算是个聪明人,只是这聪明劲都用在了做坏事上,不然也不会想出用古董勾引富人,然后在人家家里驯养厉鬼,这种损人利已的事情来。
在明白唐继武与李轻舒的关系,再见识到这人的赖皮程度之后,他几乎只是转了转眼珠子,脑子里立即就冒出了一个主意。
于是,他看准了唐继武离开的方向,先一步藏在了这小巷子里,等着对方过来,再叫住他,然后,仅用了三言两语,就将人给挂上了勾。
接下来,就看他怎么把这勾给挂稳了。
二人互相恭维寒暄了一阵,唐继武才终于想起,对方为什么叫住他。
见唐继武询问起来,王义廷继续含笑说道:“不瞒唐先生,我其实跟您那表妹,有仇!”
“有仇?”唐继武看了眼王义廷还打着石膏的左手臂,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手是她打折的?”
“嗯!可以这么说。”王义廷也没肯定,只是含糊的说了下,然后就像是诉苦似的,把当初如何被李轻舒误认做小偷,然后暴打了一顿,还踩在地上的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这丫头这么狠?!”唐继武看起来显得有些吃惊,遂即义愤填膺的叫了起来:“王先生在这里等着!这个丫头这么过分!看我怎么好好教训他!”
说着,就撸袖子抓手腕的要转身离开,只是他那动作实在是太慢,太假,一看就知道,是特意留出时间来,让人来挽留他。
毕竟,李轻舒是他表妹,在怎么关系不好,对于表妹的了解,也是远比王义廷这个陌生人要多的。
李轻舒有多厉害?反正打他这样的三个,都不在话下,他一个人冲上去,也不过是送罢了。
当然,或许看在亲表关系上,不会把他揍的那么惨,但灰头土脸至少是肯定的。
王义廷自然看得出唐继武是在装模作样,明白这样的人,其实最好面子,属于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类型,即便他不拉住对方,唐继武也肯定会去的,但去了会不会真找李轻舒?那就不好说了,指不定就是在外面拍拍大门,将声势弄的咣咣响,然后不等人出来,转身就走,回来跟人哀怨几句,说几句场面话,也就没了。
这种人,王义廷可是见多了,更何况,他也根本就不需要唐继武去为自己出头,所以就在对方装腔作势的时候,便十分配合了拉住了对方。
二人就在这小巷口你拉我扯,一个义愤填膺,一个装模作样的安慰,牵扯了好一阵子,才安静下来。
王义廷见这场子暖的差不多,人也从先生长先生短的,改口叫老哥老弟了,便知道,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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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合谋(中)
酒桌上都有酒过三巡称兄弟这样一句话,现在放到王义廷和唐天身上,倒也挺合适,只要把喝酒,换成拉扯,来回的几个回合,关系也就好的跟兄弟一样了。
唐天被劝住之后,唉声叹气的自责了一番,无非王义廷讲道理,自己的表妹不讲道理,自己也无法为老哥讲理等等之类的。
王义廷也跟着虚情假意的安慰了一番,最后才沉思了片刻,说道:“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教训一下你那表妹!”
“嗯?王老哥有什么办法?”唐天对这个提议,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教训表妹有什么用?关键还是要让她把房产证改成他和他老婆的名字才成!
他虽然人不聪明,但却也知道,绑架之类的,就别提了,犯法的事不能做,而且犯法也达不到他想要的目的。
毕竟,房产证过户,可是要去房管局的,光这点,强迫就起不到什么作用,现在他跟他老婆的想法,就是闹,闹的李轻舒上不了班,心烦意乱,受不了了,主动求着他们去过户。
所以,在听到王义廷说有办法教训李轻舒的时候,唐天还以为对方就是想找几个人,把李轻舒揍一顿,给自己报仇而已;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不仅跟他没关系,而且说不定还会把他给牵扯进去,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可就谨谢不敏了。
王义廷见唐天的话显得很敷衍,多少也能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开口说道:“当然,犯法的事,我们不能做,但我有个办法,既能教训到你表妹,而且还不会让人知道是我们做的!更关键的是,你还能用这个方法,来让你表妹自愿办理房产证过户手续!”
“什么办法?”
听到最后一句话,唐天才在意起来,只是这人藏不住想法,怀疑的表情直接就露在脸上了。
王义廷也不以为意,只微微一笑,说道:“老弟,你看!”
说着,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纸人。
“老哥,你是不是拿错东西了?”唐天还以为王义廷掏出小纸人是拿错了东西,好意的提醒道。
“没有!没错!”王义廷摇摇头,故作神秘的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你看,这是一张小纸人是吧?”
也不知道王义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简单的看了一眼,就点点头:“确实是一张小纸人——你儿子剪的?”
原本只是一句普通的回答,结果唐天后面加上一句,差点没把王义廷给憋死,好不容易才咽下了骂人的冲动,脸上的笑容都感觉有些勉强起来。
不过,戏既然演了,那就要演全,再勉强的笑容,王义廷也能笑出来,然后把小纸人递给唐天,说道:“唐老弟,你别急。这不是我儿子剪的。你拿去看看,仔细检查一下,它有没有什么特别!”
到了此时,唐天都有些怀疑,自己那表妹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把这姓王的脑袋给打坏了,不然的话,怎么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小纸人,叫自己看,看完了还叫自己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特别!
这不神经病吗?
唐天不想看,但又觉得直接这么不理的话,会让气氛很尴尬,毕竟之前还称兄道弟的来着,转头就走,也太绝情了一点。
于是他想了想,接过了王义廷递过来的黄纸小人,放在眼前很敷衍的看了几眼,遂即动作迅速的将小纸人揉成了一团,朝地上扔去,同时嘴上说道:“王老哥,这小纸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帮你扔了!”
王义廷倒是有些意外唐天的动作,但见他只是将小纸人揉成了团扔掉,而不是撕成两半,于是也就不加阻止,觉得这样的话,效果反而会更好。
于是,他就笑脸盈盈的看着唐天将小纸人揉成了纸团,扔到了巷口外面的街道上。
等唐天扔完之后,王义廷这才拍了拍唐天的肩膀,指了指他之前扔纸团的方向,说道:“唐老弟,你看看,那小纸人又回来了!”
说这话时,王义廷眼里透着一股子神秘,语气显得有些神经兮兮的,直让唐天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更加觉得,这王义廷脑子有毛病,不想再理他,转身就要朝巷子外走时,忽然看到了外面的一幕,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
只见,刚刚被他揉成纸团的小纸人,正不断舒展开来,不一会儿,就重新恢复了没被揉成团之前的模样。
不仅仅如此,在恢复之后,这小纸人还十分灵动的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被人看见,然后才一溜烟小跑的,进了巷子里来。
唐天的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视线随着小纸人奔跑的动作移动,一直到进了小巷子,最后看到一只手伸了出来,那小纸人便一跃而起,落在了那只手上,接着,就躺了下来,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有些泛黄的小纸人。
视线再往上移,他便看到了一脸笑意的王义廷,正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望着他。
“真,真的假的?”唐天呆呆的盯着王义廷看了好半天,才猛然间回过神来,说话时,因为太过吃惊,而结巴起来。
“怎么?你怀疑自己的眼睛吗?”
王义廷也没指望咋一看到这一幕的人,立即就相信,于是就又让小纸人从手中站了起来,一个跳跃,直接落到了唐天的头上,然后沿着他的耳朵爬了下来,在肩膀上走来走去。
此时的唐天,几乎已经震惊到脑子发懵了,视线只能随着小纸人的动作,来回的移动,即便是小纸人在他头上,他看不到的时候,也会用力的翻起眼珠子,想要看到小纸人在他头顶上干什么。
好不容易到了肩膀,他的头都差点扭成跟肩膀平行了。
“你伸出手!”王义廷说道。
唐天依言伸出自己的手,那小纸人便从肩膀上跳起,一下落到了他的手中,然后就开始四下乱动起来。
然而没等多久,小纸人忽然无火自燃,几乎眨眼之间,就化为了一堆纸灰,吓得唐天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将手中的纸灰一抛,还在半空之中,灰烬便消失无踪了。
其实这也正常,这张小纸人王义廷已经使用过多次了,到现在,应该也剩不了多久的时限,现在正好利用一下,不然的话,不施展点真手段,还怎么能够让人信服呢?
看着灰烬消失无踪,唐天看了看一脸含笑的王义廷,又再看了看地面,双腿忽然一软,人就跪在了地上:“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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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合谋(下)
“唐老弟!你起来!起来!”
“王老哥!不对!王神仙!你真是神仙啊!我给你磕头了!”
“唐老弟,我不是神仙!”
“你不是神仙是什么?你都会撒豆成兵了!”
“我真不是神仙,只是以前在外面混的时候,跟一个老道士,学了一些小道术罢了!”
一个跪着要磕头,一个弯着腰要制止,二人又是纠缠了片刻,才安份下来,但此时,知道王义廷竟然是掌握了真正道术的道士之后,唐继武就显得十分恭敬起来,低头弯腰的,不敢直视王义廷。
王义廷假装亲切的劝说了好一会儿,才故作叹气的接受了唐继武的恭敬。
到得此时,他就知道,这勾,是挂稳了。
其实这并不出乎他的预料,他以前可是没少做这种骗人的把戏——也不能说是骗人,毕竟道术是真道术,可不是什么魔术,至于见了这一手的人会怎么样,那就不关他的事了;是要把他供起来,还是要送他钱,这都是别人自己决定的事,他是不会主动要求的。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社会上都有不少这样的神棍。
毕竟,真能学到一两手道术的人,要么是在门派里犯了错,驱逐出门的弃徒,要么就是某些原本传统的降妖世家,后来没落了,走上歧途用这种方法生活。
尤其是在以前,管的不算很严的时候,就有不少人,靠着学会的一点小道术,成了大人物,被众多明星政界之人巴结,混的风生水起。
然而,利用道术敛财是一件忌讳,不受门派待见的事,要是太过张扬,不懂低调,这样的神棍很快就会被道门中人抓起来,私下里判个败坏门声的罪名,送去坐牢,或者当苦工,几乎一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即便是世家没落的人,也同样有这种被抓危险,虽然家中长辈不管,但为了界中声誉,不管是道家还是佛门,又或者是传承世家,都有权利在遇见这类人时,进行抓捕。
所以到了现在,敢靠着会几个小道术,就骗吃骗喝,大肆敛财,高调出头的人已经很少见了,最多也就偷偷摸摸的,在一些富豪之间闷声发财。
这样的人有不少,而且因为隐蔽,所以难以被界中人发现,所以才得以一直存在着。
以前王义廷其实也想过这样做的,毕竟这样的方式,可比他把古董倒来倒去的,骗个十几万二十几万的,来钱要快的多了,可一般会这样做的人,要么是偷懒,吃不了修行的苦,要么就是在道术方面天赋平平,明白再怎么学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才会这么安心的赚这么多钱,好享受生活。
虽说王义廷也喜欢享受,人还坏,但他多少还是有点梦想,知道自己如果也成了这种骗吃骗喝的人,那可就没有多少时间能够花费在修行上,而需要很多的时间,来经营这个封闭的圈子,时不时的举办个讲法,或者拍卖点东西等等,才能维持住在富人之间的联系。
他曾经就是对这方面有过研究,在纠结之后,才选择了放弃,成为一条有梦想的咸鱼。
至于来勾住唐继武这种小手段,对他来说,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即便是钓一条小鱼,也是需要手法和手段的。
在经过前面的一系列的铺垫之后,现在的唐继武,对王义廷是毕恭毕敬,但王义廷也知道,这只是表面而已,想要真正的稳住小鱼,还得有点利益关系才成,就如同之前他说的,能够帮忙让李轻舒主动给房产证改户。
唐继武显然也没忘记这点,很恭敬的问道:“王道长,真有什么办法让我表妹主动改户吗?”
“当然!”王义廷这个时候才摆起了姿态,倨傲起来,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也别想着有什么迷魂术之类的,这种邪门歪道,我是不会的。”
“那……?”唐继武心里想的就是这种方法,现在被王义廷说破,一时间就有些迟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