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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尼成双》僧尼成双_第1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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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盲不可怕!无知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装文豪!蔷薇死记硬背了一堆成语就自称学富五车了。

  十方强忍住胸口热血,伸手道:“您这边请!”

  “不行,哎呀,我还要保护雇主呢。”关键时刻,蔷薇的职业道德战胜食欲。

  幽闲深刻意识到,这个家伙多说一句话,她就多丢脸一次,于是她掏出一个银币给蔷薇,“乖,你跟着十方大师出去吧,这个给你买糖吃——立刻消失!”

  蔷薇喜滋滋揣着银币走了——某人的职业道德,还不值一枚银币。

  ……

  “哎,你干嘛盯着蔷薇看?”幽闲伸手在然镜面前晃了晃,鼓着腮帮子,一脸小女儿态。

  然镜收回目光,颇有深意的说:“你这个侍卫还真是——特别啊。”

  幽闲,“确实与众不同,没想到会从沙漠里捡来一个集天才和白痴于一体的剑客呢。”

  然镜,“她怎么总是一副穷得叮当响的样子。”

  幽闲,”因为她经常无聊啊。”

  “无聊?”

  “嗯,无聊的时候,她会找我掷骰子赌钱,经常输得连裤腰带都没有了哈哈。”幽闲憋得小脸通红:

  拜托,你要说正事就好好说,要那啥我也不反对,只是不要偷偷牵人家的小手嘛!人家会害羞的!

  然镜像是听到了幽闲的心声,放下了她的手,轻咳一声,“地牢到了,小心些。”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奇臭扑面而来,熏得幽闲腿脚都开始发虚了,然镜借机半搂着她的腰,幽闲定睛一瞧,刑房中间铁十字柱上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什么叫做不成人形?那团东西就是不成人形的最好诠释,幽闲定了定神,对着然镜耳语道:“十八番武艺都用过了吧?”

  然镜点点头。

  幽闲活动了手脚,“待会你不要开口,看我的眼色行事就好。”

  吊在铁柱上的是个男人,乱发覆面,腰部草草系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在和各种刑具的亲密接触过程中,他原本是□□,狱卒知晓有女客来访,所以在给他裹了块抹布。

  “你知道他是谁吧?”幽闲遥指坐在门口喝茶的然镜。

  男人,“……。”

  “嘿,对不起,我刚才说废话了,你肯定知道他是谁,不然怎么会杀他呢。”幽闲掏出一把小刀,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放心,我不会伤你的,我只是想把你头发剃光,地牢阴暗潮湿,你长虱子了,又脏又臭,还没有手去挠,很难受吧。”

  言语间,头发簌簌掉落,很快头顶就和他的身体一样光溜溜的了。

  男人,“……。”

  幽闲给男人喂了半块馊馒头,男人狼吞虎咽下去,幽闲又喂了他几口水。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幽闲问。

  男人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继续沉默。

  “我想知道是谁派你杀然镜的。”幽闲笑了,“不过我们交换一下吧,我把你带出囚牢,并告诉你我的身份;你只需要交代那个问题就行了。”

  男人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你好像不愿意说话?”幽闲捡起地上一块布满血迹和未知污迹的破布塞进男人嘴里,笑道:“你放心,我是个斯文人,胆子小,见血就晕,从来不喜欢严刑逼供,你不想说话,就不说呗。”

  幽闲搬了张椅子,端坐在男人对面,靠在后背翘着腿,优哉游哉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你不说,那我就开始说了啊!你真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呢。”

  男人,“……。”

  “你现在的姿势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他是西方过来的传教士,信奉基督教,他崇拜一个叫做什么什么稣的神,桃酥?花生酥?哦,是叫做耶稣的神。他对我讲,耶稣是个信仰坚定的神,他的衣服被脱光,他的手脚被铁钉钉在木制的十字架上,身体承受着带刺的鞭子和无知路人投掷石块的双重折磨,还被人唾骂是魔鬼,但是他最后还是坚定着自己的信仰。”

  “我和传教士信仰不同,但是很佩服他,他千里迢迢一路从西方过来传福音,路过大漠

  盗贼城时被沙匪打劫,抢去所有财物,还把他卖给了专门出卖男色的妓馆,他很坚强,从来不怨天尤人,向每个春宵一度的客人传经讲道,无论受到什么样的侮辱,他都坚持自己的信仰,以凡人之躯,却做着和神一样的事情。”

  “你能活下来,就比你那十个埋在枯井里的同伴强得多;能承受这些刑罚还能意志清醒的人,更是稀世珍宝。我想知道,支撑你的,是不是和他们相似的信仰?如果你熬过最后一关,就能自由离开。”

  说完最后一个字,幽闲扯下了男人裆前的遮羞布!

  男人身体一紧,双目圆睁:“呜呜呜呜呜”

  “你要做什么?!”一个人说出了他的心声,然镜弹跳起来,跳在幽闲前面拦住她的视线。

  幽闲无奈摊摊手,“你看见了,不是我不愿意亲自上阵,实在是有心无力呀。”

  “你想那啥了他?”然镜攥紧拳头。

  “不是,是轮了他。”幽闲说,“我和你。”

  绑在十字铁柱上的男人开始剧烈挣扎,咆哮的像只老虎。

  然镜:“……。”

  “别急啊,我还没话还没说完呢。不是我和你,是我和你的狗,哦,不是,是我们一起养的那两条狗。”幽闲拍拍手,“来人!把阿福和旺财牵过来!”

  然镜松了一口气。

  男人绝望的挣扎,怒睁的眼睛像是要迸出血来。

☆、雄雌

  阿福和旺财,一黑一白两头油光水滑的田园犬——简称土狗,不过经十方和尚考证,这对土狗具有四分之一的狼族血统,所以,当这两条狗窜进地牢的瞬间,一闻到浓厚的血腥味,便以恶犬吃食的姿态扑向悬在铁柱十字架上的男人。

  “坐下!”幽闲挥起皮鞭,抽在男人前面一尺之地的石板上,留下了灰白的印记。

  二犬老老实实的蹲坐在地,对着天花板呜咽几句,吐着舌头看着幽闲。

  “都很乖嘛!”幽闲揉了揉二犬头顶的毛皮,侧脸对着然镜说,“你要是不想让我看见更多,就把他转过去呀,也方便阿福和旺财……。”

  噗!情急之中,男人居然一口将塞进嘴里的抹布喷了出来,可见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狼心狗肺不得好死千刀万剐衣冠禽兽!!!”男人唾沫横飞、口齿还算伶俐,“我招!我他妈的招!”

  幽闲置若罔闻,掏出刚刚从蔷薇手里摸过来的绯色瓷瓶,宠溺的对阿福和旺财说:“今天委屈你们了,这家伙长得欠看了些,嘿嘿,这个给你们助兴……。”

  “不用了。“然镜黑着脸,夺过瓷瓶。

  “唉。”幽闲长叹一声,手指从男人的颈部往下一直划到腰际,“神不是那么好做的,你还是从做人开始吧。”

  男人怒发冲冠,眼底却有掩饰不住的惧意。

  幽闲和然镜牵着狗离开囚室,一直守候在外的武信旋脸色甚是难看,他低声道:“幽闲,你又胡闹。”

  “奶哥哥,我是吓唬他的。”幽闲俯身摸着旺财的鼓囊囊的肚皮,笑盈盈道:“旺财和阿福是一对小夫妻呢,我怎么可能让第三者者插足它们?何况,人家旺财肚子里有了小狗崽,就要做妈妈了呢。”

  武信旋哦了一声,拿着纸笔过去记录男人的口供,走了几步又回转过来,叮嘱幽闲,“旺财生了狗崽,记得给我留两只。”

  幽闲点头,“好说,好说,别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奶娘啊,她会拿扫把打我屁股的。”

  两人相视一笑,成交!

  可怜的旺财阿福毫不知情它们的宝宝成为了这笔“肮脏“交易的牺牲品。

  ……

  幽闲然镜牵着阿福旺财从茅屋里出来,这座茅屋建在红叶山腰,观其外表,竹篱笆围着三间茅草房,院子里晾晒着野味腊肉,很难想象里面藏着那么多暗室机关。

  “咦,这不是回红叶寺的路。”幽闲被美&色所诱,跟着然镜走了半里才发现路径不对。

  然镜温煦一笑,“请帖上写着请你来赏雪,我怎么能食言呢。”

  “然然然——镜。”幽闲觉得浑身不自在,“你你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然镜笑意更甚,牵起她的右手,轻轻一握,“我想清楚了,尽管我们之间的确有太多太多不可能,你说胜者为王,败者暖床,可是那夜之后,我就把你当做妻子,做丈夫的,怎么可以把剑对准妻子呢?前方的确是一条分岔路,但是谁说分岔路就没有相交的时候?”

  然镜折了一根枯枝在手,在地上画了两条线,“你看,人生的路总是充满着各种变数,所以它是一条曲线,而非直线。”

  枯枝在薄薄的雪地上蛇形前进,然镜道,“呐,就像这样,你是北焰国公主,我是南焰国王子,但是我们有同一个祖先,如果焰国没有分裂,我们就是远方亲戚;你在北,我在南,最终我们还是相识在红叶山了。”

  两条曲线相交在一个点上,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然镜道:“你我将要各自回国完成使命和梦想,这两条线势必会分开。”

  曲线交汇之后,又分开前行,然镜继续道:“这两条线必将渐行渐远,但是它们肯定也有再次交汇的一天,缘死缘生,红尘如斯,未来的事情有谁知?我不会为了未知的事情而从此放弃与你携手赏雪的,我会一直等待着两条曲线交汇,即使带着这份执念进入坟墓,相信那个时候我也是笑着的。”

  霎时,漫山冰雪,消融成一江春水。

  一双人静默相拥,一对狗在林间追逐嬉戏,冬天,是个很美的季节呢。

  ……

  尘世间无处不是天堂,又无处不是地狱。

  此刻,蔷薇就觉得自己身处地狱。

  “你——你想干什么?”蔷薇缩在墙角,像街头被恶少调戏的良家少妇似的抱着身体瑟瑟发抖。

  “呵呵,当然是请你吃佛跳墙了。”“恶少”十方一脸无害,视线依旧凝滞在蔷薇身上。

  “我我我——我吃饱了。”蔷薇蜷着身体,怯生生的瞥了十方一眼,又受惊般的移开目光。

  “诶呀!你才吃了不到半碗就饱了?这可不太好哟,年纪轻轻才吃这么点,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来来来,贫僧略通医术,给你把把脉。”说完,十方罪恶的黑手摸向了蔷薇细白的手腕。

  “呀!”蔷薇猫炸毛似的跳起,避开十方,抱着一陶罐佛跳墙埋头就往嘴里塞,“我吃!我吃!

  我身体好着呢,不用麻烦您老!”

  蔷薇囫囵吞着菜肴,暗想:若不是幽闲再三叮嘱过没有她的吩咐,万万不可和然镜的人动手,老子早就抽剑相向了,这老头今天吃错药了?从地牢到禅房,他就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盯着我,老子的确长的是倾国倾城、鱼龙混杂、祸国殃民、东施效颦,但是这老头儿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怎么会这样呢?

  “哎,你嘴上粘上菜汁了,我帮你擦擦。”十方体贴着拿着手帕擦过去。

  “不用不用。”蔷薇夺过手帕,擦去菜汁,顺便抹去冷汗: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还动手手脚了!

  “怎么样,味道还满意吧。”十方笑的慈祥。

  “呜,还行。”蔷薇连汤带菜一扫而光,重重的放下陶罐,严肃道:“实话告诉你,我不是个随便的人,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阿弥陀佛,你不是误会些什么?”十方给蔷薇倒上浓浓的普洱茶消食,“好巧哦,贫僧也不是个随便的人。”

  茶杯递给蔷薇,似乎不经意间,十方碰了碰蔷薇的指尖。

  啪!

  蔷薇一拍桌面,大声吼道:“你别乱来,再逼我,我就——我就叫人了啊!”

  十方毫不介意,“你是客,我是主,主随客便,你若是喜欢叫,就大声叫吧,反正叫破喉咙也——也会伤身的嘛,何必呢,来,喝茶,喝茶。”

  “你干嘛这样看我,就像我没穿衣服似的”蔷薇以眼为匕首,将十方捅了一百刀啊一百刀。

  十方一脸禅机,“阿弥陀佛,□□,空即是色,人早晚会褪去皮囊,赤条条来,赤条条走。”

  蔷薇,“赤条条?你是在调戏我吗?”

  十方,“非也,非也,你又不是我,怎么就如此笃定我在调戏你?”

  蔷薇,“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调戏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十方大义凛然,“我问心无愧。”

  “你——!”蔷薇踢翻桌面,顿时茶水纷飞,室内一片狼藉,反正雇主只是说不准动手,又没说不准捣乱,何况,我这是在自卫!

  “蔷薇住手!”幽闲厉声喝道。

  “主人——主人啊,你可算回来了!我——我好想你!”蔷薇扯着幽闲直往外奔,“我们回红叶庵,快走快走,这里好可怕。”

  幽闲力气不如蔷薇,半拖半扯的被她推上马,还在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走,快走!”

  “哎,你怎么了?十方和尚欺负你了?”出了寺门,幽闲问道:“是不是他哄你吃下掺了辣椒的佛跳墙,你痔疮又犯了?”

  “算是吧。”蔷薇有委屈无处述,只得含泪点点头。

  然镜和十方站在塔顶看着两匹马渐行渐远,然镜问:“你看清楚了吗?”

  “蔷薇的确有些奇怪,不过,我也不确定你的猜想。”十方苦笑,“你怀疑蔷薇的性别,这也并非空穴来风,她的身材比一般女子要高大,举手投足,言语表情也的确过于粗鲁,不像女子;不过她肌肤细腻,容貌清秀,虽陋衣垢面,但也是大部分女子都不及的;俊秀的少年我见过不少,但从未见过这番模样的,如果是个男子,那简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

  “她今天穿着高领衣服,又吓得缩肩拱背,我看不到她有喉结,但是她声音清亮,怎么听都不像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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