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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尼成双》僧尼成双_第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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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者组合在一起,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强×。

  幽闲将装着蛛丝的布包扔给半文盲强×,邪恶的扬了扬眉,“今晚你把三字经抄录一百遍,背诵五篇古风诗文再睡。”

  “纳尼?!”强×踉跄了一步,差点跪下来求了,“别说是今晚,就是到了后晚我也完成不了。”

  “也是啊,那样太不人道了,你今晚洗洗睡吧。”蔷薇不愧为佛门弟子,慈悲为怀,“年底工钱减半就行了,何必罚你抄书呢。”

  “不要!”重罚之下必有智者,强×立刻将方言“呀咩带”改成了标准普通话“不要”,“抄书,我这就抄书,一百遍就一百遍,别扣我工钱。”

  幽闲满意的点点头,“雪夜这么亮堂,点灯太浪费了,你就在外面的草亭里写吧,吹着小风唱着歌,很快天就亮了。”

  强×含泪说好。

  当夜,蔷薇裹着被子在寒风细雪中奋笔疾书,悲愤之意堪比东方异世撰写史记的司马迁,她写了一篇日记:

  今天,故主被五个人×杀,我×了她,她却罚我操书,我恨桑心,她一点都不××我这朵娇花。

  落款:强○(故主说,我不会写的字不能总是画×,干×从今天起开始画○好了。)

  (今天,雇主被五个人追杀,我救了她,她却罚我抄书,我很伤心,她一点都不怜惜我这多娇花。

  落款:蔷薇(雇主说,我不会写的字不能总是画叉,干脆从今天起开始画圈好了。)

  ……

  幽闲第一次见到蔷薇时,蔷薇在沙漠里快被晒成干花了。

  这朵干花只灌了一口水就醒过来,拔剑将准备袭击幽闲的黄泉蛇从七寸处斩断,幽闲看着犹自在细纱上挣扎的蛇尾,再看看再次昏厥的干花,觉得这朵干花似乎要比黄泉蛇要危险。有一种人,即使在睡眠和昏厥中都能感觉到危险,他们挥刀劈刺,已经成为本能反应,这种人是天生的杀手刺客。

  半夜,空气转凉时,蔷薇醒过来,幽闲觉得她的眼神婴儿般清澈无比,很难想象那么快的剑是从她手里挥出。

  “婴儿“开头的第一句话是:“老子又活过来了,哈哈,小妞儿长的挺不错嘛,叫什么名字?”

  幽闲愉快的用拳头回答了她。

  “呵呵,我叫蔷薇。”拳头在她的左眼留下了淤青,她却当蚊子咬了似的只是用手指轻轻一抚,“既然喂我喝了水,就再给点吃的呗!”

  幽闲,“……。”

  就这样,幽闲带着蔷薇回到了当时她栖身的沙漠盗贼城,一路上,蔷薇骑着骆驼,满口荒唐言,一把辛酸泪的讲述她的来历:

  “我是个杂种,真的。”

  幽闲:“……。”

  蔷薇吃饱了肉饼,打了个嗝:

  “我母亲是扶桑国渔民,我父亲是六合渡海过去的移民后裔,所以,我是个杂种。”

  幽闲:“咳咳,你可以说自己是个混血儿。”

  “纳尼(什么)?”蔷薇惊讶,“浑血?我的血一点都不浑,纯正的红色,干嘛说我浑血。”

  幽闲:“……好吧,你是个杂种,请继续。”

  “嗯,我父亲是小石城最有名的星相师,后来,他死了。”

  “我母亲是渔村最美的美女,后来,她死了。”

  “我的剑术老师是扶桑国最厉害的盲人剑客,后来,他死了。”

  “我挑战过很多对手,也被很多对手挑战,后来,他们——。”

  “死了。”幽闲说道。

  “哇,你猜中了,好聪明啊!”蔷薇赞道:“他们都死了,我就此成名,还排在百人斩美少女前面呢。”

  被这家伙夸为聪明,简直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幽闲无奈,“那你就是扶桑国剑术第一啰。”

  “没有,我是二。”蔷薇连连摆手,“排在第一的是万人斩美少女。”

  “以前的第二名是……?”

  “千人斩美少女,后来,她死了。”蔷薇顿了顿,“我杀的。”

  “哦,能说一下之前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吗?”幽闲觉得智商低也是会被传染的,她都忘记问最主要的了。

  “我父亲,穷死的,家里所有的钱财都用在买星相书和仪器上了。”

  “我母亲,毒死的,去山里采蘑菇。”

  幽闲,“蘑菇有毒?”

  “不是,蘑菇里藏了条蛇。”

  幽闲,“……哦,原来是被蛇咬死的。”

  “不是,蛇没毒,大夫开错了伤药,她熬了一个月就去世了。”

  幽闲,“哦,很遗憾,我不是故意问这些的。”

  “没事没事,我找到了那个大夫,后来,他死了。”

  幽闲:“……”

  “我的剑术老师是个盲人,他很厉害,后来,雇主们给我的钱财多半都是给他养老,他晚年娶了好几个老婆,都是美女呢,可惜一直没有孩子。”

  幽闲暗想:有孩子才真是可惜。

  “有一天,他半夜突然想吃年糕,老婆们连夜起来给他做好,他嘴馋吃了一大口,后来,他死了。”

  幽闲,“他撑死了?”

  “没有,他呛死了,年糕堵在气管上。”

  “你为什么来六合?”幽闲决定转移话题,再问下去,还是一堆“后来他死了”这样的话。

  “我父亲是个星相师,小时候他总是抱着我看星星,他说根据星相推论,我们脚下的地其实是个球,而且不停的转啊转,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只有我母亲支持他——当然,她从来也没反对他任何事情。”

  “城里的将军大人也觉得他疯了,夺去了他星相师的职位,他就穷死了——病死的,医生说他是心死,我不懂啊,他心脏明明还在跳,为什么说他心死了。后来,那位将军大人,他也死了——我杀的,当然,那是我成为扶桑第二的时候。”

  “成为第二之后,我保护过一些雇主,也收钱杀过一些雇主,突然有一天,我觉得再多的美食、再大的房子、堆成山的财富都不会让我开心,一个和尚告诉我,这就是寂寞,如果不想寂寞,就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他建议我剃发出家。”

  幽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和尚说的没错。”

  “可是我不想做和尚啊,我想起了父亲说的话,他说我们在一个球上,那我一直朝西走,一直走,去六合,去波斯,如果又能回到扶桑国,那就证明我父亲是对的。”

  幽闲暗想:一直走,一直走,又回到原点,在我们这里,叫做——鬼打墙!!!

  “我坐船,骑马,换骆驼到沙漠,已经过了一年,我们遇到沙尘暴迷了路,骆驼和水都没了,向导想杀了我吃肉喝血,后来,他死了。”

  幽闲手心一颤,“你——吃了他?”

  “呸呸!那家伙太脏,我才不吃呢,我吃沙漠鼠、蝎子撑下来了,然后,遇到了你。”

  后来,幽闲成为来蔷薇的雇主,再后来,蔷薇做了她的贴身暗卫,再再后来,幽闲命她组建一个庞大的暗卫队,封她为队长,并给予厚望:

  “蔷薇啊,我要的不仅仅是一朵蔷薇花,而是整个花园,一只蔷薇倒下去,千万只红杏出墙来!”

  从此,暗卫队有了正式番号——红杏。

  无论以后的红杏队长是男是女是太监,他们都只有一个名字:蔷薇。

☆、疑云

  美满的姻缘个个相似。

  狗血的姻缘各有不同。

  “幽闲你——你们是在干什么?”

  然镜如遭天雷劈过般楞在原地,片刻反应过来,扯掉自己的披风,冲过去裹住衣衫半褪、面色绯红的幽闲。

  “呵呵,我们当然是在穿衣服啦。”隔着两个粗壮的枫树,蔷薇狼狈的将衣带系好,嘿嘿傻笑。

  然镜面色顿时比木炭还黑——而且还是未燃烧的那种。

  “你误会啦,我们是在换衣服。”幽闲连连摆手解释,又羞又冷又惊又囧,“方才被一帮人追杀,我和蔷薇互换衣服,为的是掩人耳目,呵呵,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看看蔷薇身上的缁衣僧鞋,再看看幽闲身上的短襦棉袍鹿皮长靴,然镜的冰山脸方有些融化之势,刚才真是惊魂一幕:

  雪夜里,两个灰白的身影躲藏在枫叶林中作穿衣状,似乎看到了他的到来,身影动作快了不少,细雪月光将这里照的如同白昼,那身影再熟悉不过了——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她还在自己怀里辗转缠绵。

  然镜脑袋上连头发都没有,老天担心他会被冻成伤寒,于是好心好意的扣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给他驱寒。

  心碎了,然镜就像所有“老婆在外偷汉”的男人那样悲愤的冲过去,岂料更受到打击的事情还在后面:和幽闲一树之隔的人,看身形瘦小,面容清秀,似乎是个女人……。

  难道自己还不如一个女人吗?破碎的心连续遭遇重创,化做漫天的雪绒花。

  (各位看官,且让兰舟将时间推移半刻,从头讲起。)

  话说幽闲和蔷薇互换衣服,幽闲仗着自己是雇主,强迫蔷薇先脱,蔷薇含着泪,流着清鼻涕,抖抖瑟瑟躲在枫树后脱完衣服,打成团扔给幽闲。

  “咳咳,内裤就不用互换了。”幽闲将纯棉底裤扔回去,为了让蔷薇长记性,她故意慢斯条理的换衣,谁知这一幕恰好被然镜瞧见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幽闲看着狂奔而来的然镜,暗想:前儿晚上还故作潇洒的和他约定相忘于江湖,胜者为王,败者暖床来着,今晚却被撞见自己这副狼狈像,怎么办,怎么办,是顺水推舟默认和暗卫有染呢;还是说自己其实是修炼多年的狐狸精,此时正在拜月修行;或者蒙着脸在雪地裸&奔,跑了再说;或者干脆让蔷薇一剑干掉然镜,然后自己干掉蔷薇,让这件事淹没在死亡里……。

  (各位看官啊,这一点都不夸张,根据后世的统计,即使是最恩爱的夫妻,在漫长的婚姻生活里,也至少有二百次离婚以及五十次杀死对方的念头。)

  这晚“伪偷情”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当肉包子然镜脱下披风裹住饿狗幽闲,饿狗岂有推开肉包子之理?幽闲所有的杂想化作一池春水,眼神片刻都挪不开他,语无伦次的解释脱衣和换衣其实有本质区别的。

  然镜细看幽闲身上的衣裙,醋未全效,疑心又起,“这和你以前的旧衣很像。”

  “这本来就是她的旧衣服。”蔷薇抱着剑大大咧咧的靠在树干上,“去年工钱全被她扣光了,一个月都没肉吃,哪来的钱买衣服?只好捡她扔掉的旧衣啰,我连内裤袜子都是她的,不信我脱给瞧。”

  “不用了。”然镜放下心来,感觉到幽闲继续往他怀里缩,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我——我看见你放的焰火了,所以跑过来看看有没有事……。”

  “哎哟哟,还以为你雪夜逃命呢,却撞见一场雪夜僧尼私奔的好戏!”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截断了然镜的话语。

  “顾念久?你来干什么?”幽闲跳蚤般瞬即离开然镜的怀抱,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前几日她在顾念久面前信誓旦旦,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寺里的和尚绝不碰,没想今日就破了戒。

  “当然是上山赏景啊。”顾念久从树丛中绕过来,雪白的皮裘裹住全身,一直垂到脚面,和靴尖的积雪融在一起,皮裘连着雪帽,遮住了他大半个脸,手里骚包的拿着一把折扇——这可是寒风下雪啦,大哥!您挥着折扇不怕折了手么?

  幽闲果然嗤之以鼻,“上山赏景?一身白色,你是上山上坟吧!”

  顾念久不急不恼,“呵呵,没有办法,有些人记性不太好,或者嫌自己活得太长了,总是往□□上凑,我提前预备着,有什么不好。”

  尼姑是老虎,和尚是□□。

  然镜没有理会,对幽闲说:“今晚凶险,我先送你回红叶庵。”

  幽闲很听话,“哦,好,这些尸体——。”

  顾念久挥着折扇继续说风凉话,“不用管这些,你奶哥哥武信旋马上就来,除了会杀猪,他还擅长垫后擦屁股——。”

  刷!

  一股寒气直袭顾念久后颈,皮裘依旧密实温厚,他还是感觉到颈部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大哥!”幽闲向前一步,请求的看着拔剑而出的武信旋。

  武信旋收剑回鞘,冷冷的将顾念久拨开,“你尽可继续说下去,只是我要告诉你,本人除了杀猪卖肉、垫后擦屁股,拔刀杀人其实也是擅长的。”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哈。”幽闲笑嘻嘻的挽着武信旋的胳膊,扔给依旧僵硬的顾念一个眼神:赶紧滚!否则打死白打!本人概不理会!

  “放心,我不会杀他——今天没带杀猪刀。”武信旋穿着寻常樵夫的短袄蓑衣,头发眉头积着雪,看来在雪地里呆了许久。

  珍爱生命,远离屠夫,顾念久闭嘴了,就是十级强风也吹不开他那张破嘴。

  幽闲觉得武信旋脸色不对劲,仔细闻闻,一股甜腥从蓑衣飘来,大惊,“你受伤了?”

  “还好,轻伤,不碍事。”武信旋轻握住幽闲的手,安慰道:“蓑衣上的血不是我的。”

  “我们遇袭了。”然镜淡淡道:“我去仵作房看那具男尸是否和红叶寺有关,回来途中和你一样遭遇追杀。”

  原来,然镜和武信旋带领的亲兵位击溃了刺客,然镜回到寺庙,武信旋带兵回家禀报父亲,谁知看见幽闲在逃亡中放出的焰火信号,两队人马就杀到此处,此时,蔷薇已经将刺客全部解决了。然镜距离此次较近,所以先到。

  幽闲身形一抖,笃定的看着不远处刺客尸体,“如此看来,仵作房的尸体只是幌子,我和你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如果只有我和你出事,嫌疑太大,但是如果死的不只是你我,有其他出家人,他们死的甚至比我们还早,那些庸官可能会认为只是一场专门猎杀出家人的连坏杀手所为,你我的死,只是巧合而已。”

  然镜轻叹道:“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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