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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秘符》失落的秘符_第6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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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富象征性的祭礼了——在这个祭坛,死在这个人手里,用这把刀,深深扎入这颗心,心里只存一个意愿:把肉身包在绘满神秘图符的裹尸布里,作为装饰一新的礼物献上!

自我奉献,迈拉克就将在群魔中荣享尊贵地位。真正的力量存在于黑暗和鲜血。古人皆知,因此,魔法术士各自选择匹配个人天性的立场。迈拉克的选择是明智的。混沌,是宇宙万物的自然天性。漠然,是熵的原动力。人类的冷漠无情,恰是黑暗灵魂生根发芽的沃土。

我侍奉它们,它们也会尊我为神。

彼得一动不动。只是低头凝视掌中的古刀。

“我准许你这样做,”迈拉克在奚落他,“我是自愿献祭。你最后的角色是命定的。你要亲手令我羽化登仙。你要把我从肉体中解放出来。你要这么做,否则,你就会失去亲妹妹和亲爱的兄弟会。你将彻头彻尾一无所有,孑然于世。”他停下来,微笑着垂头看着这个俘虏。“就把这当作你最终的惩罚吧。”

彼得的眼睛慢慢抬起来,迎向迈拉克的笑脸。“杀了你?是对我的惩罚?你以为我会犹豫吗?你谋杀了我的儿子,我的母亲,我整个家族!”

“我没有!”迈拉克怒火爆发,他自己也始料未及。“是你大错特错!我没有杀害你的全家人!是你!是你决定把扎伽利留在监狱里!从那以后,巨轮转动,一切都无法回头!是你杀害了全家人,彼得,不是我!”

彼得的手攥得死死的,指关节都变白了,愤怒的手指抠进刀柄里。“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把扎伽利留在监狱里。”

“我都知道!”迈拉克反驳道,“我就在那儿。你声称自己打算帮他。当你让他在财富和智慧中选择时,也是想帮他吗?当你下了最后通牒、逼他加入共济会时,也是在帮他吗?什么样的父亲会让亲儿子在‘财富和智慧’中抉择,还指望他明白该如何定夺!什么样的父亲会明明有机会带着亲儿子飞回家、却情愿把他留在大牢里?!”迈拉克冲到彼得面前,蹲下身,把那张纹满图符的脸孔凑到彼得的眼前。“可最重要的是……什么样的父亲正视亲儿子的眼睛……甚至经年累月……却根本认不出他!”

石室里,迈拉克的语声回响萦绕了很久。

然后,只有死寂。

在这突兀的静止中,彼得·所罗门仿佛中了邪,身子恍恍惚惚地摇晃着。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这完全难以置信。

是的,父亲,就是我。多少年来,迈拉克就在等待这一刻……报复当年弃他而不顾的人……逼视那双灰眼睛,说出埋藏多年的真相。现在,这一刻终于来到了,他一字一句地往下说,渴盼他的话如泰山压顶,直抵彼得·所罗门的灵魂。“你该高兴才对,父亲。你的浪子回头了。”

彼得面如死灰。

迈拉克玩味着每一瞬间。“我的亲生父亲作出决定,让我继续坐牢……就在那一瞬间,我发誓,那是他最后一次拒绝我。我不再是他的儿子。扎伽利·所罗门不再存在。”

他父亲的眼里突然涌出两颗晶莹颤动的泪珠,迈拉克觉得,那是他此生见过的最美丽的事物。

彼得忍住泪流,直勾勾地看着迈拉克的脸,好像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狱卒想要的无非是钱,”迈拉克说,“可你不给。然而,你从未想过,我的钱和你的钱一样,都是绿色的美钞。狱卒才不在乎谁付他钱,只要钱到手就好。当我提出可以付给他一大笔钱时,他就挑了一个重病的囚犯,和我身高体型差不多,给他换上我的衣物,再把他打得面目全非。你看到的照片……你埋下的紧闭的棺材……都不是我的,只是个陌生人。”

彼得的脸上尚有泪痕,但此刻又现怒容,他难以相信这番话。“哦,我的上帝啊……扎伽利。”

“不再是了。扎伽利走出监狱时,他已经换了一个人,变身了。”

他决意用实验用的生长激素和类固醇改造年轻的身躯,原本孱弱的青春期体格和娃娃脸都一去不返,彻底的改头换面。就连声带也被毁了,年轻男子的嗓音永远变成了低沉嘶哑的耳语声。

扎伽利变成了安多罗斯。

安多罗斯变成了迈拉克。

今晚……迈拉克将完成自己所有化身中最了不起的涅槃。

与此同时,在卡洛拉马高地的豪宅里,凯瑟琳·所罗门站在拉开的书桌抽屉旁,低头注视里面的东西,那只能被视为恋物癖者的收藏:全是老报纸和老照片。

“我不明白,”她对巴拉米说,“这个疯子显然是死缠着我的家族,可——”

“再看看……”巴拉米已经坐下了,可看起来仍是震惊不已。他催促她仔细看。

凯瑟琳在报纸堆里翻找,每一张剪报都和所罗门家族有关——彼得的成功事迹,凯瑟琳的最新研究成果,他们的母亲伊莎贝尔惨遭杀害,扎伽利·所罗门被大肆报道的吸毒成瘾,终被定罪,最终惨死于土耳其监狱。

这人对所罗门家族的追踪近乎狂热,可凯瑟琳还是看不出为什么。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那些照片。第一张,扎伽利站在齐膝深的碧蓝海水里,背后的海滩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石灰白房屋。希腊?她猜想,这张照片只可能是扎伽利在欧洲为所欲为、吸毒成瘾的那段时日里拍的。可是,很奇怪,与狗仔队在毒品派对上拍到的形销骨立的扎伽利相比,这张照片上的他显然更健康。体形匀称,好像也更强壮、更成熟了。在凯瑟琳的印象里,他从未这么强健过。

她疑窦顿生,察看照片上的日期。

可这……不可能啊。

日期,是扎伽利惨死狱中后的整整一年。

突然,凯瑟琳绝望地在那叠照片中前后翻看。所有照片都是扎伽利·所罗门……慢慢地变老。这份收藏,显然是某种个人影像年谱,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显示出他身上一点一滴的缓慢变化。照片一张张翻过去,凯瑟琳眼看着戏剧性的巨变骤然出现。扎克的身体变形了,肌肉开始鼓凸,五官也显然因高剂量类固醇而改变,看得凯瑟琳惊恐起来。他体形仿佛扩增了一倍,眼中渐渐流露出猎食中的野兽般的凶猛残暴。

我根本认不出是他!

他和凯瑟琳记忆中的小侄子判若两人。

当她看到他剃光头的照片时,只觉膝头一抖,腿脚发软。下一张照片,是他的裸身照……第一道文身傲然呈现。

她的心跳几乎都停止了。“我的上帝啊……”

第120章

“右转!”兰登在征募来的凌志越野车前排副座上大喊。

西姆金一个急转,驶上S街,直接插进人行道树下的居民区。快到十六街时,圣殿堂的天际线像座大山一样出现在右侧。

西姆金望向那巨大的建筑物——仿佛有人在罗马万神殿上加筑了一座金字塔。他准备到十六街就右转,向它的前门开去。

“别转!”兰登下了命令,“直走!走S街!”

西姆金照做了,沿着这条路,开在圣殿堂的东侧。

“到十五街,”兰登说,“右转!”

西姆金完全听从这位向导,稍后,兰登又指出一条几乎看不见的、没铺路面的入口通道,就在圣殿堂后花园的正中央。西姆金开上了车道,驾着凌志直达后门。

“瞧!”兰登指了指,只有一辆车停在后门入口。一辆大货车。“他们在这儿!”

西姆金停下越野车,熄火。他们下了车,准备进去,一切都悄无声息。西姆金抬头仰望这座坚如磐石的建筑物。“你是说,会堂在最顶上?”

兰登点点头,手指直指圣殿堂尖顶。“金字塔尖的那个平台,就是会堂里的天窗。”

西姆金转身对兰登说:“会堂里有天窗?”

兰登犹疑地看了看他。“当然有。通天眼……就在圣坛的垂直上方。”

UH-60停在杜邦圆环待命。

乘客席上的佐藤咬着手指甲,等待小分队的汇报。

终于,西姆金的声音从无线电的杂音里传出来。“夫人?”

“我是佐藤。”她高声喊话。

“我们要进入建筑物了,但我侦察到了新情况,或许对你有用。”

“说吧。”

“兰登先生刚刚告诉我,目标最有可能所在的房间里有一扇很高很大的天窗。”

佐藤听罢,思忖片刻。“明白。谢谢。”

西姆金挂断了。

佐藤把咬断的指甲吐出去,扭头对飞行员说:“起飞。”

第121章

很多丧子的父母常会幻想,孩子如果还活着,现在多大了……该是什么模样……又会变成怎样的人……彼得·所罗门也不例外。

现在,彼得·所罗门有了答案。

站在他眼前的是文身巨人,可他出生时是个珍贵的小宝贝……婴儿时代的扎克在柳编摇篮里蜷着小身体……在彼得的书房里第一次笨拙地迈开脚步……学说第一句话。纵是温馨家庭里天真无邪的孩子,也会滋生出邪恶,这一悖论始终在人类灵魂深处挥之不去。彼得早就被迫让自己相信:儿子体内流淌的是他的血,但让血液流转的跳动的心却是儿子自己的。独一无二……仿佛是从宇宙间任意择取的。

我的儿子……是他杀了我的母亲,我的朋友罗伯特·兰登,我的妹妹也可能难逃一死。

彼得想在对视中寻觅某种关联……某种亲切熟稔的东西,结果却令他心寒至极,麻木得失去感觉。尽管这个人的瞳仁和彼得的一样是灰色的,他却完全是陌生人,眼底充满了近乎异类才有的憎恨和复仇的怒火。

“你的力气够吗?”他的儿子又在嘲讽他了,瞥一眼攥在彼得手里的阿克达古刀。“你能一手了结这么多年来造的孽吗?”

“儿子……”所罗门简直听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我……我是爱你的。”

“你两次想杀死我。第一次,你把我抛弃在监狱里。第二次,你在扎克的桥上想开枪射中我。那现在就来了结吧!”

刹那间,所罗门觉得自己飘出了身体。他不再认得自己。他失去了一只手,被剃光了头,身披黑袍,坐在轮椅里,手握一把古刀。

“了结啊!”他又喊了一句,赤裸胸膛上的文身在摇颤。“杀了我,这是你救出凯瑟琳的惟一办法……也是救出兄弟会的惟一办法!”

所罗门不禁去看猪皮椅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无线调制解调器。

发送中:92%已完成

凯瑟琳流血而亡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有他的共济会兄弟们的。

“还有点时间,”那个男人轻声说道,“你知道,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让我从凡胎俗身中解脱。”

“求你了,”所罗门说,“别这样……”

“是你干的!”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强迫自己的孩子作出不可能的选择!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财富,还是智慧?就是那一夜,你永远地放弃了我。但我回来了,父亲……今晚,该轮到你作选择了。扎伽利,还是凯瑟琳?选哪个?你会不会杀死儿子,救出妹妹?你会不会杀死儿子,救出兄弟?你的国家?还是干等,等到一切为时已晚?等到凯瑟琳死去……等到那视频传遍天下……等到你必须在余生里想明白,自己原本可以阻止这些悲剧发生?时间一分一秒在流走。你明白必须怎么做。”

彼得的头在疼。你不是扎伽利,他对自己说,扎伽利早就死了,死了很久很久。不管你是什么……不管你从哪里来……你都不是我的骨肉。尽管彼得·所罗门不相信自己的话,他知道他必须抉择。

他没有时间了。

要找主楼梯!

罗伯特·兰登一头冲进黑漆漆的大厅,朝这栋楼的中心地带跑。特纳·西姆金紧随其后。恰如兰登所愿,他直接跑到了圣殿堂的中庭。

八根绿色花岗岩多利安立柱巍峨矗立,中庭看似多文化混杂的墓穴——古希腊、古罗马和古埃及——黑色大理石雕像,花枝型焚香圆炉,日耳曼十字架,双头凤凰纹章,赫尔墨斯头像的烛台。

兰登在此拐弯,跑向中庭尽头宽阔的大理石阶梯。“这条路直通会堂,”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两人快步登上楼梯,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

上了第一层平台,兰登迎面看到共济会渊博贤士阿尔伯特·派克(1)的青铜雕塑,基座上还有他的名言:利己之事,随一己之死而亡;利他利世之所为,永垂不朽。

迈拉克颇有感触,会堂里的气氛发生了明显变化,仿佛彼得·所罗门先前感知的所有困惑和痛楚正在逐渐沸腾……像炽热的激光汇集到迈拉克身上。

好了……时候到了。

彼得·所罗门从轮椅里立起身,现在他站稳了,面向圣坛,手握古刀。

“救救凯瑟琳。”迈拉克继续欺哄他,诱使他走向圣坛,自己倒退着走,最后,在准备好的白丝袍上摆平身体。“完成你的使命。”

仿佛走在噩梦里,彼得一寸一寸往前挪。

迈拉克已仰面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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