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线要是一断,咱的生意就更难啦!”
“好吧,好吧,再准备些金银准备送去吧!对了,有大少爷的消息了没有?”解老爷突然改变了话题,关心起失踪了些日子的儿子来。
“没有,我一直在派人打听,不过老爷您放心吧,少爷人也不小了,估计是在外面和朋友们去哪玩去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唉,不好说啊,这个孩子天生的倔脾气可真像他妈呀,可惜小玉走的早,现在孩子又失踪了,让我怎么和小玉的在天之灵交代啊。”解老爷想起离世的妻子,不禁伤感。
“老爷您也别太难过了,这少爷的消息还没有个结果,小伙子都有些闯性,再说您还有小姐呢,她聪明可爱,人长的又标致,样子真是像极了夫人呢,将来肯定能找个好人家。”
“唉,现在时局不好啊,战乱四起,比不得太平时候,想找个门当户对又有些保障的人家哪呢么好找啊。”
史管家只是苦笑了一下,因为自己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老爷了,少爷从小任性逆反跟老爷像小冤家似的,可是毕竟是老爷的心头肉啊,前些天少爷却不辞而别,着实让解府的人费了好些周折去寻,可是到最后仍然没有半点消息。
“老史啊,你快去曹大人那吧。”
“好的老爷,您放心吧。”史管家领了命,就赶紧到家里的库房里搜罗一些金银和首饰,这些东西好多都是些烟鬼拿来抵债的,将他们送给那些兵匪是再好不过了。
史管家打包好金银,突然门开了,解夫人走了进来,解夫人瞄了一眼史管家的包裹,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老史,去县里啊?”
“是啊,夫人。”
“唉呀,老史啊,你说,我和解老爷的原配谁更美啊?”解夫人轻轻的走到了史管家的身边,用手要拉史管家的胳膊。史管家往后退了一下,躲开了。
“这个事我这个小人哪敢妄谈呢,不过夫人你的美貌可真是誉满全县啊。”史管家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史管家,你说的可是真心话?”解夫人眼睛妩媚的看着史管家又走近了些,这次脸差点贴到了史管家的脸上,把史管家逼到了墙角。
“是……是真心话,小的不敢说假话的。”
“可是,老爷却不爱我。”解夫人目光一直盯着史管家,让史管家浑身不舒服。
“那怎么可能呢,老爷把您从……从那里接回来,可是顶着别人的闲话呢。”
“哼,哪有什么用,老家伙跟我过了这么久了,怎么什么都不给我呢,那首饰跟唐县的李太太比差的远了,出个门都不体面,史管家我知道你对解家一片忠心,你总不能看着解家的脸面受影响吧,你那拿去的东西那么多,少一件两件还不是您史管家一句话的事,再说,我听老爷说你这个人到现在还没娶妻呢吧,老爷这几天总来我不来我房里,你没事来陪陪我啊?”说完解夫人抓起史管家的手就往自己的屁股上放。
史管家猛的抽回了手,“夫人,小的做不了这个主,还请你自重,我史连升在解家这么久,从不拿东家一针一线,解老爷是我衣食父母待我有恩,我史连升绝不可能做任何对不起老爷的事!”
解夫人气的脸色通红,随即赶紧又露出了妩媚的笑容:“史管家,看你认真的,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把你紧张的,谁不知道的史管家对解家的忠心啊,你忙着,我回房了。”
史管家摇了摇头,这解夫人是老爷从妓院买回来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爷竟然把她扶了正,也因为如此,大少爷和老爷更是少不了争执。后来,史管家才发现,这解夫人经常和老爷到客房去见客,而老爷总是一个人回来,史管家隐隐的感觉到了这可能是一个交易,可作为一个管家,该知道的就知道,不该知道的就闭上眼睛,味都不能闻。
最经常来的,就是那洋人杰布什么斯了,因为他这个名字,下人们偷偷的在暗地里叫他“那厮”。这个洋人是老爷做生意最重要的伙伴,没有他,老爷的货总是通不过那些大大小小的关口。而这个买卖布匹的洋人却能把老爷的货夹运的顺畅。
想着想着就已经走到了曹大人的府上。
曹大人是个不大不小的军职,底下的人都叫他曹把总,但是这个把总也是不太可信,手下聚集了一批地赖流氓,尤其到了动荡的年月,这曹把总更是只要能弄到钱,什么都做。其实本来解老爷和曹把总大有过节,这曹一得知解家大少爷失踪就和县里的人到解老爷家,抬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非说这是大少爷投靠了革命党已经被官军击毙了,明明体貌完全不像,可是就说革命党和解家难逃干系,害的老爷拿出了大把的金银,这才了事。
今天急急的唤解家来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这曹把总正坐在屋子里悠闲的抽着烟,看见史管家来了,赶紧放下了烟筒,坐直了些,裂开嘴笑了,这草把总的牙齿可真是错落有致,几乎没有两颗牙能码齐了的。
“史管家,哈哈,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曹把总这话还真是发自肺腑。
“给曹大人请安。”史管家深深的弯下身子,身子还没弯下多少,曹把总就赶紧说了声,“史管家不比拘礼。”说完站了起来像史管家走来。
“今天找你来,可是好事呦!”
“哦,曹把总请你明示?”
“现在时局不稳定啊,上面要求我们每个月都要处决乱党,这个事想必你也有耳闻吧?”
史管家听得一头雾水,这曹把总不是又惦记起大少爷的事了吧“可是曹大人,这和我们解家有什么关系呢?这大少爷的事…….”
“不不不,不是你们大少爷的事,是这样,这上面要求我们每个月必须处决十个乱党,嘿嘿,这乱党倒是好找,只是不愿意招认啊。没办法还得关着他们。”
“曹大人,这和我们解家…….”
“听相亲说你们解家有个大地窖,大的很吧?”
“是啊,曹大人难道是想?”
“对,在你们解家放些乱党,我这的大牢都装不下了呀。”
史管家一听恨得牙痒痒,这个曹匪的作为他怎能不有所耳闻,这些天在大街上只要言语不对就可能被他手下的匪兵抓走,很多人拿不出钱来,最后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哪是抓什么乱党,根本就是绑票!现在要把那些人关到解家的地窖里,这不是给解家找事儿么?”
“曹大人,我们解府只有些护院的家丁,这人犯进进出出,怕是不安全吧。”
“你放心,我自不会让解老爷白拿这个烫手的山芋,我自然会把这上面赏下来处罚乱党的赏钱分三成给解老爷,你回去和解老爷商量他定会答应,另外,人犯我会派人在晚上送进府,至于出嘛,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些人犯,只进,不出。”
“只进不出?”史管家听得心头一颤,难道这些人都要处死在解家的地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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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谢飞兰
史管家一脸的疑惑的看着曹把总,心想这曹把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今竟然要给老爷弄条来钱道儿,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事。
“曹把总,那送来的人犯怎么处理啊?”
曹把总却狠狠的看了史管家一眼,老史啊,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吧?”
“是是,小的明白,小的这就把曹大人的意思回去转告老爷,告辞”
“不送。”曹把总又捡起了烟筒,躺了下来。
走出曹大人的府邸,史管家手里还拿着本来要送给曹大人的金银。看来这回府上恐怕又是不得安宁了。
车马颠簸之后,史管家回到了解府,刚一走进大门,发现大小姐在院子蹲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这大小姐是解夫人带来的腹中子,这大小姐长得很像解夫人却是看不出哪里像解老爷,解老爷把夫人从妓院接回来时得知夫人腹中有了孩子也是眉头紧皱,但是解夫人却非要生下这个孩子,可是自从她生下来就不得老爷喜爱,每天生活在无人问津的世界,饭桌上老爷也不愿意和小姐说上一句话,下人们随着老爷也都不待见大小姐,可大小姐人长的很清秀,五官标致,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上解家娇养却是活生生的大美人,身材凸凹有致,此刻她两缕细发在面前随风轻动,流转的眸子像水一般清澈。
史管家走进了,才发现大小姐手中正捧着一只小小的麻雀,这鸟儿好像腿受了伤,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这个世界,大小姐小心的捧着它专心的看着。
“大小姐,你捧着个麻雀做什么啊?”史管家走近了,也蹲下来。
“史叔叔,它受伤了,我想把它治好。”大小姐转而看着史管家,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透出惹人怜爱的目光。
“小姐,他可是家贼哦,养好了他还是偷吃我们的粮食。”
“史叔叔,你看他这么小能吃多少粮食,大不了我把吃的分点给他好啦。”小姐又转回头去,“史叔叔,我有件事想问你。”
“哦?你问吧,什么事啊?”
“史叔叔,其实我知道妈妈是爸爸从妓院买回来的,家里好多人都看不起我,只有你和哥哥对我最好了,可是哥哥却不见了。”说到这小姐眼中闪烁着泪花,随即把小鸟放在一只手中,另一只手擦擦了眼睛,继续说道:“听说父亲要把我嫁人了,好像是对方的家里给父亲拿了很多的钱,还同意做上门的女婿,父亲才同意。可是我不知道,嫁人之后是个什么样子啊?”
“小姐,嫁人是好事啊,从此就有一个夫君会很疼你啦!”
“夫君会像史叔叔一样疼我么?”
“当然了,比史叔叔还要疼你呢。”史管家笑着说,可是心里却不是个滋味,老爷这个人见财忘义,不知道这回给大小姐找的是个什么亲事,好好的人家为什么要拿出这么多钱,还愿意做上门的女婿啊?
小姐听了史管家的话倒是开心的笑了,脸上还留着刚才的泪珠,此时却泛起了一片红云,捧着小鸟乖乖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史管家也低着头去了老爷的房间,老爷正在屋子里悠闲的喝着茶。
“老爷,我回来了。”
“嗯,钱都送去啦?”
“曹大人没有收我们的钱。”
“什么?这曹大人改了习性了?”
于是史管家把曹大人和自己说的一切都跟老爷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解老爷眼睛一亮,“好啊,这可是好事啊,管他人出不出的反正地窖里地方大的很,就是关几个人么,没问题,你有时间就去曹大人那一趟,然后告诉家人把家里的瓜果都处理一下把地窖腾出来,对了,再给地窖按个铁门,马上去办!”
“是。老爷那我去了。对了,老爷,听说小姐的亲事有消息了?”
解老爷一脸笑容,是啊,这个小姐的事啊,本来我很头疼,但是这几天镇子里的刘家一直来求亲,还拿来了不少的聘礼,现在我正是用钱之际,还能给家里添个男丁,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啊。”
“那恭喜老爷了,不过,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啊,聘礼又多,人又做上门女婿?”
解老爷皱了一下眉头,“唉,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男的啊,从小得过病,好像不能行房,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能行房岂不清净?”
史管家心里一酸,小姐这回算是进了火坑了,老爷看来一直还是对小姐是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耿耿于怀,根本没有拿小姐的婚事当回事,仅仅是一些聘礼就出卖了小姐的一生幸福啊。
“是,是,清净。”史管家苦笑了一声回答道。
“老史啊,我知道你很疼小姐,但是我可告诉你,这个事情不可以对小姐讲,我可怕她再给我弄出什么事端,给我添麻烦。”
“是是,老爷您放心。”
史管家从小就听师傅的教导,忠人之事,无论做什么事,一旦跟着一个人就要对主尽忠,决不可废。自己跟解老爷这么多年,无论解老爷做什么事,自己作为下人只能尽力辅佐。可是这些年,解老爷家境日见衰败,解老爷每天都在为家里巨大的开销和绵薄的收入苦恼着,时局维艰,解老爷也越来越为了钱而不顾一切。
史管家除了老爷的房间,用手擦了一把脸,感觉到这解家大院空气的污浊,已经让自己开始越来越难以看清这个世界,史管家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往外院走去,可是刚刚走到小姐的房间旁边,却听见小姐时有时无的哭喊声,史管家赶紧走到小姐房间推开房门,却看见那个洋人杰布斯正在撕小姐的衣服,全身的衣服只剩下贴身的一件,都已经被撕裂了几处,春光大泄,小姐虽然奋力反抗却始终没有杰布斯的力气那般大,越来越难以招架,杰布斯一只手拼命的捂着小姐的嘴,不让小姐出声。““你这个杂毛的畜生!”史管家见状马上扑了上去就要掰开杰布斯的手,杰布斯人高马大,史管家也是不能奈他何,杰布斯一身的酒气,一身的蛮力,史管家死死的抓着杰布斯的手,大骂道:“畜生还不放手?!”
这时老爷赶了过来,一把拽开了史管家,史管家没明白老爷的意思,又上去抓着杰布斯的手,大声喊着:“老爷快叫人来,这个杂种要非礼小姐!”
解老爷却又拽开了史管家,一巴掌打在史管家的脸上:“你给我出去!”
这一下,史管家被打愣在了原地,直直的看着老爷,这时府里的下人也都来了,解老爷大喊一声:“把史管家拖出去!”
下人们七手八脚的就过来拽史管家,史管家没有了反应,直直的被下人拖了出去,小姐却大声的哭喊着:“史叔叔,史叔叔救救我!”
解老爷关上了门,走了,留下了小姐的哭喊声,再也没人敢理睬。
史管家被下人拖进了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