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三公子他全家都是黑莲花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三公子他全家都是黑莲花》第二十四章 鸿门宴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进来吧。”

  这时,一道嘎吱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门缓缓地从内往外推开。紧接着,一阵清脆冰冷的女声响了起来。

  燕南叙抬眸,正立他面前的,是个陌生面孔。

  “我家小姐有请。”那人冷冷地说完,也不顾燕南叙的反应,便兀自转了身过去,沉默着,自顾自地往里面走去。

  燕南叙微颔首,跟着她往楼里走去。

  跟其他寻常酒楼一样,楼里分有不少包间,但奇怪的是,偌大一个酒楼,他们经过的数十间包间,竟都是漆黑一片,没有半点人气。

  燕南叙皱了皱眉。

  “我家小姐已经在房里候着了。”

  那姑娘撂下一句便退下了,燕南叙站在门口,沉吟了片刻,抬起手,正想敲门。这时,又是一道女声从里面传出,“进来吧。”

  燕南叙皱了皱眉,似乎不是三小姐。

  想着,他推门而入,果不其然,一位陌生少女正坐在位置上,旁边跪坐着两个漂亮得犹如瓷娃娃般的男人,衣衫凌乱,敞着大半片白玉似的胸膛,媚眼如丝,正认真地给少女捏肩捏手。

  跟普通的宴席不同,偌大一张红木桌上,除了几只茶杯,还有几个菜碟,但菜碟上方皆被一只盖子实实地遮住了,神秘诡异得很。一时间,燕南叙也无从得知这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见燕南叙进来后,两人还有意往他身上投去了目光,像是不屑,又像是嫉妒。

  “你来了呀?”少女笑了笑,睁开双眼,戏谑道,“百闻不如一见,燕公子果然是绝代风华,我花钱买的这两个面首都相形见绌了呢。”

  见少女拿自己跟卑贱的面首作比较,燕南叙竟也没有表现出半点恼怒,像是丝毫没有被少女的调笑所影响,径直坐在了特意为他空出的位置上,并礼貌地冲她做了个揖。

  见状,少女又轻笑了几声,提着椅子往燕南叙的方向凑近了些,手肘撑着桌子,笑吟吟地看着他,“燕公子就不好奇,我是谁,想做什么么?”

  随着少女的靠近,一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便扑面而来,略微有些刺鼻。

  但燕南叙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言简意赅道:“小姐若想跟我说,我便好奇,不说,我便不好奇。”

  这还难猜么?他前脚刚惹毛了祁清欢,后脚就被自称是祁清欢的人请过来这里,除了是教训他,还能有什么其他目的?

  “你倒是有意思。”少女用袖子虚掩住嘴,笑声如铃,“我是长乐的朋友,纪星辰。这次邀你过来,就是特意请你吃饭的,来,这是这儿最好的酒,尝尝?”

  燕南叙没有说话,接过少女斟满的酒,在鼻尖停留了片刻,轻嗅确实无毒后,便仰头一饮而尽,随即将空酒杯抓在手中,细细地摩挲着杯壁的纹路,眯了眯眼睛。

  方才在落座的间隙,他又迅速地将门外所见回想了一遍,除了那一身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夜行服外,那行人还有一个比较隐秘的特征——那就是脖颈后的黑色纹身。

  很不巧,这个黑色纹身,他曾在徐公公带领的那群人的脖颈后见过。

  所以,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潜伏在他附近的,应该是太后的人。

  想必是对自己的双重锁链,仍旧没能让她真正地将警惕的心完全放下,因而,这些天,她才在他的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但凡他有半点反水谋逆之心,便会死无全尸。

  不过,这在外潜伏的人倒是小事,过段时间,让南河月悄无声息地铲除掉他们,然后自己再想法子金蝉脱壳,此事便算结了,只是……转念间,他又联想起近日忽然不再送过来的慢性毒药,燕南叙顿时有些不详的预感,攥紧了拳头。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今儿个请燕公子来,就是特地来犒劳犒劳你的。”纪星辰笑道,“长乐今日被事耽搁了,没空过来,我便代劳替他宴请公子,公子不介意吧?”

  燕南叙为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不介意。”

  闻言,纪星辰顿时笑得更灿烂了,“那就好。既然如此,那便上正事,怜儿,巧儿,还不快去伺候公子用餐?”

  话落,两位面首礼貌颔首起身,分别坐到燕南叙两侧。

  燕南叙用余光看了看两人,下意识地皱紧了眉,说道:“纪小姐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独自用餐惯了,如今身边多出两人,反而不习惯。纪小姐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诶,燕公子先别急着拒绝。”纪星辰笑着,梨涡浅浅,“这菜特殊,想来燕公子应该是第一次吃,还是让他们伺候着吧。怜儿,为公子打开吧。”

  听到指示后,那名叫怜儿的男人抿紧唇,犹豫了一会儿,跪坐在地上,探身向着桌前,双手轻颤着抓住盖子打开。

  “吱吱,吱吱——”

  盖开的瞬间,只见十几只奶白色的活幼鼠,被整齐地放置在绿叶上,小爪与尾巴还在不停地扑腾,发出吱吱的声音。

  几乎是目光相接的瞬间,燕南叙藏在袖里的手便抓紧了衣裳,脸色苍白。

  “燕公子应该是第一次见吧?这道名菜,名叫三吱儿。”见状,纪星辰还不忘贴心地介绍,“挑的呀,都是新鲜年幼的老鼠,吃法也十分简单,公子只需执这银筷夹着幼鼠,再蘸上酱油,放入嘴中咀嚼吞咽即可。”

  燕南叙沉沉地看着那群在绿叶上挣扎的幼鼠,呼吸逐渐喘重。

  他何尝不知这道名菜?三吱儿三吱儿,执筷夹之发第一声“吱”,将其蘸酱发第二声“吱”,入嘴咀嚼,则为第三声。

  早年还在燕府时,他便常年在燕鹤山的餐桌上见过这些残忍的吃法,不,甚至还有更残忍的。

  还记得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年仅五岁,当日回房后,恶心得足月难以下咽任何肉类。

  被记忆强行抽拉进去,燕南叙陷入微恍。

  纪星辰不知道燕南叙心中所想,但见他脸色不好,便自作聪明地以为是她的菜式将他吓唬住了,顿时心生不屑,心道:亏她过来前,祁清欢还千万般阻拦,让她别轻易动这个燕南叙,弄得她还心生忌惮。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是废物文人,这点小玩意就被唬住了,真是高估了他。

  “怜儿,开第二碟。”纪星辰趁热打铁,讥诮一笑后,继续吩咐道。

  怜儿点了点头,紧接着开了第二碟食物。

  不出燕南叙所料,第二碟,仍旧是深嵌他记忆中的菜式。

  “这道菜,叫凉拌鹅肠。”纪星辰笑吟吟地介绍道,“但这跟一般鹅肠可不一样。我邀的大厨啊,为了保证鹅肠的新鲜与完整,每一根,那可都是趁着大鹅活蹦乱跳时,使巧劲,再生生从他的后/庭谷道旋转着拔出来的,你尝尝就知道了,新鲜得很。还有这道,巧儿,把剩下的都开了吧。”

  等巧儿打开后,纪星辰便迅速接着介绍:“这道是烤鹅掌,这道是风干鸡,这……”

  纪星辰后来都说了什么,燕南叙已经记不太清了,他仿佛失足跌进了深海,耳鼻都被水堵住了,就连呼吸都沾着刺鼻呛人的水。他整个人溺于冰凉的海水,彻骨冰寒,却无人来救他。

  恍然间,他似乎又回到了燕府,回到了那个让他厌恶的地方。

  在那里,虚伪的人们称他聪慧伶俐,赞他年少便是卓乎不群,可他自己心里却清楚,那都是虚与委蛇,他们需要的,不过是木讷的提线木偶,除了谢云川,从无一人真心待他。

  所以,在很早很早的时候,“逃”这一念头,便在他的心底埋下了种子。

  他不要鹤立鸡群,他既是鹤,那他便终有一天要逃出这鸡群,朝他真正该待的地方跑去。

  想着,燕南叙又喘了几口气,从堪堪从沉溺中回来,刚一清醒,就听到对面的纪星辰意有所指的话音响在耳畔。

  “燕公子,你看,同样是活生生的生命,为什么就只有我们吃它们的份,而它们,只能无助卑微地躺在碟子上,任人鱼肉呢?”纪星辰笑意盈盈,却丝毫不掩饰眼底的锋芒,“那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我们为主,而它们则注定低人一等。”

  说到这,她顿了顿,目光在吱吱叫的幼鼠上游离了一阵,最后转到燕南叙的身上,意味深长道:“同样的道理,人也分三六九等,而做人,最忌讳的,就是僭越。有些人明明身居次位,却总想着管主人的事,如此,自然是要遭重罚的,燕公子,你说是……”

  话音未落,忽然间,纪星辰只感觉一道震响从桌面传来,下一刻,银光从她眼前掠闪而过,紧接着,那环绕在耳畔吱吱不停的声音便湮了,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只见那一盘幼鼠身上皆被插着断裂的银筷,鲜血淌了满碟,已没了动静。

  纪星辰的声音戛然而止,怔愣地看着眼前的转变,条件反射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燕南叙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忽地欺近,一双眸子如黑洞般诡异可怖,眼神凌厉得仿佛要将人就地凌迟了,声音冷厉,“纪小姐,你大概还不知道,祁小姐府上那人,便是被我一刀刀剜成肉片而死的,如若不是肉片沾了血,腥味重,收集起来做成菜式,规模倒是比这大上不少。不过我有幸尝过,味道着实不怎么样。”

  说到这,他故意停了下来,垂眸往桌上扫了一眼。

  听到这话,纪星辰十指攥紧,死死地抠着桌角,看着如同死神般的燕南叙,瞳孔因惊惧而皱缩,脸色猛地发白,冷汗淋漓,有些作呕的欲望。

  燕南叙鲜少为难女人,见状,也懒得再多说,淡淡起身,居高临下道:“不好意思了,纪小姐,这菜我早前尝过了,不怎么合口味,尝了也是浪费,便不耽搁了。您若是对这类菜有兴趣,我到时可以另外吩咐人往您府上多运几车。”

  话落,纪星辰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再任性,可到底还是名门闺秀,是大家族的千金,这些菜式,也是她听旁人说残忍不已,因而为了刁难燕南叙,才重金命人做的,怎么可能亲自尝过?这下听闻燕南叙竟还对人肉有所研究,更是惊惧。

  他究竟是什么人?

  见纪星辰不说话,燕南叙自知目的也达到了,遂转身,绕开了跪坐在他脚边的两位面首,脚下生风,往门外走去。然而,没等他顺利走出去,身后便忽地传来一道爆裂的娇呵。

  “燕南叙,你以为你能逃得到哪去?竟敢戏弄我,去死吧!”

  身后的纪星辰忽地厉起了目光,将腰上的长鞭取下,褪下了先前那副笑意盈盈的面具,表情猛地变得狠厉,挥起长鞭,趁其不意,狠狠往燕南叙背上抽了一下。

  燕南叙被猝不及防地抽了一鞭子,向后踉跄几步,手抵在墙上,冰凉的血便顺着他的背脊骨就淌了下来,他忍不住地倒嘶一口凉气,咬了咬唇,眸底掠起一片危险的杀意,他倏地攥紧了拳头。

  他身上伤未痊愈,再加上喝了太后数日送来的慢性毒药,每况愈下,这下要雪上加霜地来几鞭子,他怕是命不久矣。

  冥顽不灵!

  想着,燕南叙陡然抬起头,面色凶狠,正要反击。然而,不等他起身出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砰响。

  燕南叙一愣,怔怔地看着被踹到了自己脚边的门板,罕见地错愕了一瞬。

  “你想让谁死?”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慢慢地包围了过来,低沉暗哑,像是一根误坠了地狱深处的黑丝带,并将那头的东西,拖曳着,一点点地带进了人间。

  祁北穆恍若冷面罗刹,仅瞥了一眼燕南叙,眉头便倏地拧成了一个死结,阴森暴戾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扩散起来。

  “你敢伤我的人?”

  纪星辰抓紧了手中染血的长鞭,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了几步,一阵寒意倏地从她的脚底蹿上了心头……

  “二,二殿下……”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