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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子他全家都是黑莲花》第六章 制衡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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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公公的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他笑得极快,几乎是一闪即逝,旁人连半片残影都捕捉不到。

  “公子,你这是在开老奴的玩笑呢?”徐公公笑几声,外表虽无异样,但言语间不自觉地便已换了自称,佯装痛心状,说:“御南王乃是我新朝的一员猛将,为我朝击退了多少敌人?殊勋异绩,功勋累累,老奴为何要在他的府邸安插眼线?这难道不是对我朝功臣的不尊敬么?这事若传到了朝臣耳里,该让人多寒心啊?老奴此番过来,只是为了邀请谢先生,若是谢先生执意不愿,老奴也不会强求。只是刚才那番话,还请公子万不要再说了。”

  若燕南叙是心思单纯的主儿,听完可能就信了他的鬼话了。

  可他并不是,从燕鹤山府里出来的,能有几个良善之人?

  燕南叙状不经意地扫了扫周围已收起兵器的士兵,低笑几声,“公公说得是。虽然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表达有误,但确实也算是我考虑不周失言了,安插眼线,岂止是会寒朝中老臣的心,也是在寒百姓的心啊。”

  徐公公轻轻地应了一声,又问:“那公子是何意呢?”

  “御南王是武臣,军功显赫,战绩卓著,所以,在文墨方面,总是有些欠缺的。恰好听闻世子妃身怀六甲,我想,府上也许会缺个教书先生。”燕南叙乖顺地笑了笑,提议道,“我虽不如师傅才高八斗,但总归是谢云川带了多年的徒弟,怎地也比一般的先生好,就算是朝廷看御南王多年辛劳赐去的厚礼,公公说是吧?毕竟,往后府里人能文能武,听上去总比有勇无谋的一介莽夫好些。”

  “唔,倒算你有心。不过,”徐公公轻哼了声,正就坡下驴着,话音忽然一转,啧了一声,“倒不是老奴怀疑你。只不过啊,这御南王到底是位高权重的人,公子这突然冒出来毛遂自荐的,底细身份也不清楚,老奴若这么贸贸然地送过去,实属唐突。”

  燕南叙没有立刻答话,面上虽依旧是雷打不动的轻笑,但内心,在听到这句意有所指的话时,已是止不住地阴冷嗤笑。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没有他的把柄没有安全感,怕他随时叛变,把他们卖了么?

  笑话。

  可倘若他燕南叙真不想合作了,又有什么把柄能抓得住他?

  燕南叙冲徐公公笑了笑,宛如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慢悠悠地朝前走了几步。

  燕南叙一靠近,围在四周的士兵就立刻警觉了起来,纷纷抓紧了手上不长眼的刀。

  徐公公没有说话,也没有多看士兵一眼,双眸紧盯着步步靠近的燕南叙,伸手摆了摆,示意士兵放下武器。

  燕南叙停下了脚步,走到了徐公公的肩膀边上,微微猫低了点腰,轻轻地附在他的耳边,樱桃似的小嘴一张一合,说了些什么,旁人听不大真切。

  “公公。”燕南叙轻轻地说道,“你们想要稳固江山的棋子,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

  徐公公皱了皱眉。

  燕南叙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又说了什么。

  只是当燕南叙说完直起腰后,徐公公立刻色变,面色怖然,“你……”

  “这下,徐公公放心了吧?”燕南叙往后退了几步,唇角微弯,眼角轻挑,眸底酝酿着旁人猜不透的深邃笑意,“我不是坏人。”

  徐公公沉沉地盯了他几秒,略微思忖了片刻,又深呼吸了几口气调整,“你说的,是真的?”

  燕南叙无辜地歪了歪脑袋,两手一摊,“我有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么?这可是,要杀头的罪呀。”

  说着,燕南叙还特意伸出手,横在自己白皙的脖颈前,做了个杀头的动作,扮鬼脸似的吐了吐舌头,风情而又俏皮。

  但徐公公的心思丝毫不在燕南叙的鬼脸,他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想说。

  燕南叙也不催促他,弯着唇角看他。

  几番踟蹰后,徐公公抿紧了唇角,撑起一丝十分勉强的笑容,说道:“公子的一番心意,老奴心领了。只是这一件事,牵扯的事情太多,老奴一人着实无法定夺。这样吧,公子的提议,老奴回去会如实禀告太后,若可行的话,老奴就尽快给公子安排,如何?”

  燕南叙颔首应下。

  “老奴也知道,谢先生就像这山中云雀,志不在朝廷,不愿被束缚。倘若一生秉承初心,在山野度日,相信太后也会理解。”徐公公恭敬道,“公子可还有其他事?如果无事的话,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公公一路走好。”燕南叙也行了一礼,等徐公公的背影消失在山野中后,他这才敛起所有的笑意与表情,冷冷一笑,转身往山中小屋走去。

  ……

  燕南叙回到屋子里的时候,谢云川已经醒了,他推门而入的时候,正看他盘腿坐在床上,板着脸,冷冷地盯着自己,眼神犹如寒风扫过,燕南叙的后脊都泛起一阵冷飚飚的意思。

  “可算回来了?”

  燕南叙抿了抿唇,眼神转动了会,四处瞟了瞟,正想质问南河月呢。

  “别找了,他在这。”不等他出声,谢云川已拉开身旁的被子,南河月正躺在里边。

  燕南叙:……

  好家伙。

  “真不靠谱啊……”燕南叙瞪了还未醒的南河月一眼,低声地咬牙切齿,“都让你等人一醒就劈晕,怎么反倒还让别人给劈晕了?”

  谢云川的脸色忽然就变了一变,猛地拔高声音,“你说谁是别人?”

  燕南叙:……

  默了片刻,燕南叙果断一指南河月:“他是。”

  谢云川抱着手臂,从鼻间哼出一节冷音,“哼,让南河月劈晕我,想瞒我?亏你想得出来?南河月这身功夫是谁教的都不记得了?燕怀瑾,你行啊,翅膀硬了啊……别给我嬉皮笑脸的,都干什么去了?”

  燕南叙知道没法瞒天过海,从始至终也没动过瞒谢云川的念头,让南河月劈晕他,也纯属权宜之计,为的也只是给自己留多点时间,再去想出一个听着更完美的借口,糊弄过去。

  “替您去见徐公公了。”燕南叙只得实话实说。

  谢云川眯了眯眼睛,盯了燕南叙良久,并未在第一时间接话。

  如今燕南叙安全回来,想必是木已成舟了,再去责骂和追究也无济于事,自己挑的徒弟,被劈晕了也要原谅,谢云川唯有妥协,但面上功夫还是得做足了,于是,他挑眉冷哼一声,“然后呢?”

  闻言,燕南叙知道师傅这是松口了,立刻敛眉,不假思索道:“请师傅去当太子太傅,这借口也真是拙劣。太子都二十有一了,终日耽于酒水肉林,太后垂帘听政,替他掌握大权,巴不得他多玩几年,怎么可能再费心替他请太傅?说得不好听些,您又能教得他什么?怕是把天上的文曲星请下来,都教不动。”

  说到这,燕南叙顿了顿,沉吟着思忖了几刻,又继续道:“说到底,师傅您既教过前太子,又教过我,谋反王之子。您这一生总共就教过几人,且几个都险些有继承江山之命,虽说是巧合,可无巧不成书,身居高位者对这方面,总会迷信忌惮些。因而,我与您上次在闹市共同出现,便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自然而然地会以为,我是您的徒弟,我的存在,也许会影响到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江山。”

  “所以,我便跟他们做了交换。我去御南王府替他们盯人,一来就是字面意思,替他们盯紧御南王府,二来……”燕南叙顿了顿,继续说,“听闻御南王府之人都护短,我一个外人过去,想必他们也不会让我好过。如此以来,在他们眼里,我们便是相互制衡,倒是遂了太后的意,百利而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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