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划着什么。赵煜并不喜欢杀戮,只是有些事让自己体内的血性不自觉的燃烧着,试问没一个国人,在遇到自己的情况,绝对不会就此罢手的。
只不过赵煜心中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今次率领两万人马,也是赵煜深思熟虑的结果。两万人马与邪马台本部兵马相差不已,如果人马再多,恐怕就会引起他人警觉了,那样行动就颇为不便。要不要歼灭全部,还是只是打残邪马台的兵马队伍,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出手的话,恐怕会使得邪马台上下抱团反抗。那样的话,即使自己拥有两万兵马,也难以短时间消灭,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而且还是在异国他乡的国家,很多补给都不容易。
正当赵煜头疼之际,忽然甘宁走进来,敲了敲房门冲着里面的赵煜喊道:“陛下,已经看到邪马台的领土了,再过一会便可以登船上岸了,陛下稍稍起来活动一下吧,否则一会一登岸,唯恐不适应的。”
听闻甘宁的喊话,赵煜连忙冲床上起身,披上一件外衣,打开房门,正见外面的的典韦和甘宁。甘宁是前来汇报的,但是典韦将其挡在外面,即使典韦现在断了一臂,可是依旧魁梧的立在门前。
不管是谁来找,若是没有自己的口谕,典韦便不会放任任何一人进入,所以甘宁只得在门外叫喊。起初甘宁以及其他诸将也对此有过不满,可是时间一长,在看到典韦每天每时每刻都始终如一,众人不由得从最初的不满到尊敬,甚至到后面就是自觉的不再硬闯赵煜的房门。
赵煜出来之后,看了看甘宁又看了看典韦,随即拍了拍其肩膀道:“这里不必我们国家的天气,多少会寒冷一些,你先披上我这件披风,以免冻着。”说即,赵煜便将身上的披风接下来,为典韦披上。如此之举,让那典韦一时间里不知所措,刚想要拒绝,赵煜的披风已经披在身上。
眼看典韦想要拒绝,赵煜抢先一步说道:“这件你就披着,屋中还有其他披风,大哥再拿就是。”说即,赵煜不等典韦应答,转身回房屋之中,从柜中在拿出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而这一幕被一旁的甘宁看到,心中颇为感动,且不说赵煜这样做,是否做作,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君主会对自己将臣如此。
随着赵煜重新走出房门,典韦和甘宁紧身相随,登上甲板时,赵煜、高顺、张郃等人早已经站立在船首,遥望着不远处的地面。难升米立于在众人一旁,正在指着那遥远的岛屿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不过他的那副神情来看,不难猜出那地方正是邪马台的岛屿。
当赵煜登上甲板时,细心的军士早已经发现,连忙冲其拱手拜道:“参见陛下。”随着一人声响,其余众人连忙转过身来,对着赵煜朝拜道:“参见陛下。”
只见赵煜一挥手,对着众人道:“诸位不必多礼,今次我等外出前来此地,乃是因为这邪马台国的国王,想要率领他们的民众成为我们的附属国,其中有一些复杂之事需要我们出手帮忙解决。作为第一个成为我们的附属国,朕此番引领诸位前来,皆是因为诸位都是我军中精锐。”
“此番我们前来,其一是与此国国王交好,让国外的人马知晓和我们做盟友一定不会吃亏,再者就是给那些想要跟我们作对的人看看,若是与我们作对,其下场便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所以今次,诸位务必要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一定不要让外面的人小看我们,因为你们是军中精锐,是我军最强的战士。”
赵煜的激励,可谓是直教人内心振奋,众将士齐声欢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赵煜所在的楼船军士高呼万岁,周边其他战船的将士,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也朝着赵煜的楼船的方向,同声欢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万人的欢呼,可以震动犹如九天云雷的响动,就连那船体也不禁摇晃起来。声响从天空传过,延至附近海域,直指那邪马台的岛屿上,那邪马台岛屿周边一些打渔和巡逻的官吏,在听闻这些异响,慌忙循声望去,在看到一大批战船驶来,不禁万分大惊。
距离岸边较劲的人,开始慌忙弃船登岸,逃也似的奔至城中。各种惊声尖叫也在此事响彻全城,这是有史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如今忽然有诸多战船逼近,作为没有见过世面的渔民,当然会紧张和害怕。没等赵煜等人登岸,几乎城中的所有居民都已经闻之有大队的战船来袭。
不多时,整座城中的军士官员全部集合于海边,严阵以待的防御着那些战船靠近。诸多人群之中,一名身穿高级将服的人,一手握着腰间的佩刀,紧张的望着逐渐靠近的战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冲着身边的不多军士吼道:“八嘎,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准备消灭敌人。”
“都市牛利大人,勿要惊慌,我是难升米。”眼看众人陷入惊慌大乱之际,立于最大楼船上的难升米,慌忙立于船头冲着岸边的某人大声呐喊道。显然难升米认出了岸边的某人,看着自己的国人各个手持刀枪棍叉,难升米生怕会因此激怒赵煜,下令进攻。
果然,在听到难升米的话后,岸边上的人不由得一怔,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遥看着船上的人。半晌不知所以,忽然身旁一军士,指着最大的那艘楼船,对着难升米刚才高呼的都市牛利大声喊道:“都市牛利大人快看,最大的那艘战船船首所立的人,不正是难升米大人吗?”
听闻军士的呼喊后,那都市牛利连忙顺着方向望去,正见那艘最大的战船上立着一人,越看越是熟悉,不正是那前些日子,被国王派遣出使异国的难升米嘛。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以及难升米所立的战船,还有周边上百艘密密麻麻,但却行进整齐阵列的大小不一的战船,都市牛利不禁大为惊讶。
“大人,你说这怎么那多战船,这最起码也得有好几百艘,而且这些战船可真是大啊。倘若今次难升米大人当真出使异国成功,并带来了这么强大的援军,那我们便能一举击败狗奴国他们,完成一统的大业。”一看到前来的并非是敌人,而是乙军的援军人马,在场的所有军士,纷纷松了一口气,不少人更是喜不自禁起来。
要知道,之前众人在见到这么多战船时,每个人都心中都升起了一丝恐惧感。要知道,能够拥有这么多的战船,必然是一个实力非常强大的国家,尤其是当这些战船靠近后,清楚的看到这些战船的规模、体型、造型后,同是拥有战船和水军的邪马台国军士,更是万分惊恐。这一定是一个实力强大到,令人无法与之对抗的国家,因为拥有如此强大的水军,以及豪华的战船,必定需要有足够的国库来做支撑,否则就凭借这些战船,日常就无法维护供应。
要知道这些奢侈、豪华的战船,可是建造容易,维护保养起来难,需要一定的人力维护保养。保养之中,还需要大量的资金和财力来维持,这绝非是一个小国家所能够支撑得起的。
第865章邪马台国卑弥呼
眼看这些战船靠岸,立于最大那艘楼船之上的难升米,一直在冲众人招手欢呼,从他的那副神情中,便不难看出,今次来的确实是友军。
且说都市牛利,引着人马在看到难升米引着似乎是那赵国的战船归来,心中也不禁由恐惧变为震惊,再由震惊变为惊喜。尤其是都市牛利在看到难升米那一脸的喜悦色彩后,都市牛利便猜得出,今次难升米是成功了,不单成功的完成了国王的圣旨,与赵国结合,附属归臣,还成功的带回来一支援兵,估计是用来对付狗奴国的。
正在都市牛利惊喜之时,那些战船也开始靠近岸边,在有了难升米的沟通,双方相互之间少了一些敌意。面对赵军大军战船靠近岸边,准备登陆时,这些身为东道主的将士们,却不知所措,一个个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英姿飒爽的赵军,陆续从战船上登陆上岸。如此之举,与先前的那种紧张、恐惧、无助的感觉想必,简直是天壤之别。
登岸之时,难升米作为邪马台与赵国的使者,率先登陆上岸,冲着自己国中的老熟人开口说道:“都市牛利大人,真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是你前来此地把守啊。当日之别,真是许久没有在与大人相见了,实在是令我很想念啊,另外还有大人家中的花酒也是令人日思夜思啊。”
“哈哈,难升米大人想念的不是我和花酒吧,大人是想的我府中的那漂亮的小婢女的吧。”都市牛利说即,不由得大笑起来,随即拍着难升米的肩膀再次说道:“自从那一日,大人在我府中酒醉休息,被我府中的婢女扶回房中,结果大人饮酒力发作,而将那婢女给强霸在床。从那以后,我就将那婢女留守后厨做一些轻松的家务,而且不在接见其他人,目的就是为了给大人您留着啊。”
都市牛利的话,顿时让难升米双眼闪现一丝异样的神色,从里面多少能够看得出一丝色彩。两人相互对视之后,一阵大笑,却都不过多言语,对方的内心皆可任意猜测,不过绝非是如此简单。毕竟两人的官职虽然不大,但在宫廷之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权利一大,自然会有其他的嗜好了。
“知晓我的人,除了都市牛利大人外,真是再无他人啊。”说即难升米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来。
“难升米大人,看你今日之行,似乎是完成了国王的任务。不单成功的与赵国交好,还带回来了援军啊,这可真是大功一件啊。有此功劳,日后定然后倍受国王的亲信,只是容我问一句。”说完都市牛利看了看一旁正在列阵集合的赵军,随即低声询问难升米说道:“今次,这赵军一共来了多少人马?这领军之人又是何人,为什么我看有好几员将领身份的人。”
说完之后,都市牛利,又偷偷指着一名身穿金凯甲金凯,后披红袍的年轻俊逸的男子好奇的问道:“这人没有携带任何的刀柄,而且衣着如此华丽,再看周围的人,好像都很尊敬他,还很听从他的指令似的,这家伙究竟是谁啊?”
听闻都市牛利的疑问后,难升米自然是知晓对方所问之人到底是谁。毕竟在诸多人员中,能够一眼便引起他人注意的,只有实力最强的那一人,才能做得到。看到那人在众人的拥护下走下战船,难升米慌忙对着都市牛利开口说说道:“来,让我给你引荐一下。”
说完,难升米便拉着都市牛利一同走上前去,迎着赵军中为首的几人,便开口对着难升米说道:“让我来给你隆重地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们国王派遣我出使交好的当今赵国陛下赵煜。”
都市牛利一听到难升米的话后,顿时变得极为震惊,慌忙上前一步,冲其拱手拜道:“哎呀,不知道赵国陛下亲自前来,我等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恕罪。”说即,都市牛利整个人朝着赵煜跪拜下去,其身后的那些军士、官吏见状,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纷纷猜想其对方的身份来,就连都市牛利都跪拜而入,所以众人也集体冲着对方跪拜下去。
看着对方那毕恭毕敬的样子,赵煜故作威严之后,随即嘴角一扬,放下身上的霸气,冲着对方略微端起一丝笑意说道:“嗯,这位大人不必多礼,既然阁下与难升米大人是好朋友,那必然也是我赵国的朋友,欢迎有机会前往我赵国游玩,要知道朕可是非常喜欢结交新友的。”
听闻赵煜的话,都市牛利不疑有诈,尤其是在得知对方身份后,都市牛利更是变得极为小心谨慎,但是内心中却充满了希望。最初国王在率领全国上下军士,对抗叛乱之臣的起兵,可是虽然邪马台国较大,但却是由三十多个小国组成,由他们邪马台国统治。
虽然邪马台统管着各个小国,但是这些小国说是国家,实则和一些小部落没什么两样。每个国家所派出来的军士只不过百十人而已,甚至有一些小的不能在小的国家只不过千余人而已,整个国家连一名军士都没有,只有一些衙役用来维护官威而已。
之前邪马台国王要求,各小国都必须增派千余人兵力,用作对抗、镇压和消灭反派之国。可是这些小国用虽然自称是国,但比之一些国家来说,却连个城镇都算不上。面对邪马台国国王的要求,这些小国国王也只是有心无力,在面前派上十多个人马后,便再也派不出一人了。即使在面对邪马台国的再次强征,也只不过是多加了几人而已,根本就是无济于事,面对此情,邪马台国王对比也是无可奈何,在一连几次强征后,勉强凑够了不足两万人,除了留守维护秩序的人外,其余人皆被派上了战场。
即使如此,这两万人马中,除了有个别是以打猎为生懂得一些弓术,还有一些出身一般的武学之家,略有习武,但是打仗,绝非是个人勇武逞英雄的事情,必须讲究长期的配合与磨练,这么多人一瞬间召集在一起,及时临时做了几天的训练,也无法是练习了一些枪刺和挥刀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的战斗力。
尤其是一些人,多半是农户出身,根本没有参加过任何打斗,更别提让他们上战场杀敌了。一连几次征战,可谓是惨败而归,虽然损伤并不多,多是因为撤退逃跑即使,整场征战就是无功而返。这时间一久,反倒给人说了闲话,不知多少人已经,开始试图挑战和怀疑邪马台国王的威信和权威。
再加上反叛作乱的狗奴国之人的煽动,邪马台国王的地位不由得开始动摇了,于是邪马台国王连忙召集自己的亲信想办法,否则便失去了国王一职。说是亲信,其实不过是国王自己的一脉家属而已,乃是同门同家族之人,根本没有外姓之人。
早期的邪马台国是以男性为王的,只不过是因为二世纪末发生了内乱,于是便不知道为何突然拥护女子为王。这么女子便是卑弥呼,以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