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手不错,不过我看你能够躲到什么时候。”话音未落,手中的刀再次向俊俏公子的胸前掠去。眼看这一刀来势冲冲,可怜的公子哥在躲避的时候还要顾及身后其他人的偷袭,多少慢了半拍。眼看就要中招,忽然一声惨叫顿时惊住了众人。
等众人回过神来,才发现,那窃贼头子拿到的手上不知何时插上了一把匕首,而且直接扎透。单看那匕首的末端就应该能够看出此物绝非一般刀物,更像是一个难得的神兵利器,其手柄处所镶嵌的几颗宝石更显示出它的贵重。
此刻那窃贼头子早已经是抛下手中刀柄,另一手握着受伤鲜血直流的手哀号不已。突然飞来的匕首惊住了所有人,在所有人警惕时,只见有两人缓步走了过来。
这两人无论是从装扮还是从气质上来看均不是一般人家,其中一人更是径直走到那窃贼头子的面前。一脚踩着其手背,毫不犹豫的将其手背上所插的匕首给拔了出来,那窃贼头子再次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窃贼头子再也忍不住暴怒道:“你是谁,竟然敢伤我?”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几个非但敢公然行窃。还联手欺负一个弱势之人,甚至还动刀、动棍棒,你们几个大老爷们也太畜生了吧。”
说话之人正是赵煜,虽然这里不是自己的管辖之地,但是眼睁睁的看着那孤身一人的小青年被几个无赖围攻,并随时有生命危险。作为热血青年的赵煜再也忍不住出手了,毫不犹豫的直接将随身携带的七星宝刀给丢出去正中对方拿刀的手,这一出手就震住了所有人。
手上的伤痛不断刺激着窃贼头子,看着一帮伙计呆愣傻傻的神情,不由得大怒道:“还给我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干掉他们。”
一声令下,数人便丢下之前的俊俏公子转身朝着赵煜包围过来,只是几人尚未近身,只见一阵凉风袭过,便纷纷倒地。接着便是一阵痛苦的哀嚎声响起,“有我在,尔等休想靠近我家公子半步。”
“你够狠,不过你们走着瞧,在东海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眼看今天到嘴的鸭子是飞定了,而且自己的几个弟兄们也全部在瞬间就被人撂倒。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出来混的不会不知道的,说完窃贼头子率先捂着受伤的手跑走了,身后的一帮子小弟们也使出吃奶的气力紧跟其后。
等到一群贼子离开后,那名俊俏公子这才走向赵煜两人拱手说道:“刚才多谢两位出手相救,若是不嫌弃,请让某做东宴请一下两位。”
赵煜随口说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我看阁下也非本地人,应该是独自一人前来这里,不如我们就找个地方坐下聊一聊?”
“好啊,那我就擅自做东,请两位移步了。”
三人一同来到城中那个较为繁华的酒馆中,寻找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当饭菜茶水上来时,俊俏公子率先端起一碗茶水举杯道:“今日能与两位公子相遇,全是我的福分。若不是两位出手相救,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来,让小弟敬两位兄长一杯。”
面对俊俏公子的举杯,赵煜并未直接举杯相迎,而是面带微笑道:“我等从不喜欢与陌生人结杯把酒言欢,交结之前,为何不敢以名字相识。”
“哦,你看看我,兄教训的是,是小弟的疏忽。”俊俏公子说完,端正了一下态度,认真的拱手道:“小弟陆议,未请问两位兄长尊姓大名。”
赵煜闻之心中不由得犹豫了下,陆议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但好像又不认识,随即也朝着对方拱手回道:“赵哲。”
“赵龙。”赵云也拱手附道。
陆议说完,再次举杯拱手道:“原来两位皆是是赵兄,小弟敬两位兄长一杯,这第一杯敬两位兄长与小弟的缘分。”
一口抿过后,陆议再次说道:“这第二杯敬两位兄长的救命之恩。”
一边喝茶一边闲聊,转眼间三人已经消耗了一个时辰,从相互的聊天谈天中,赵煜得只这个陆议来自江东。只是近期心情低落,所以跑出来到各州郡游逛散心来了。
这刚到徐州两天没想到会在街上遇上一帮窃贼,结果恰巧被自己和赵云遇上,才有了现在的情况。因为初次相见,赵煜也不方便打探太多,只能初步了解这个陆议是一个大家族,而且从相互的交谈中,赵煜发现此人口才了得、头脑灵活,有着一定的才华。
尤其是赵煜在谈及自己无意之间透露出自己想要承接东海战船木材建筑时,这陆议竟然低头嘶笑。嘴角间透露出的笑意赵煜知道那是一种无语的意思,换言之也是嘲笑不认同的意思。
赵煜不由得追问道:“那就陆议兄弟的意思,就算是我给曹军提供上等木材,再加上曹军练兵严禁的于禁和毛玠二位也不能打造出精锐水军?”
陆议淡然道:“那是自然,曹军以为仅靠这些就能外界因素就能打造强大水军,简直是痴心妄想。”
赵煜见他说话虽然有些大,但并无狂妄之心,不由得好奇道:“没想到陆议兄弟竟然对水军如此了解,不如透露一些,也让愚兄有些认识。”
陆议轻笑道:“水军之兵不同步兵与骑兵等兵种,这里也有一些天赋因素。于禁、毛玠两人在东海海边兴练水兵,却不知东海之水较为平静,远没有真正大海的汹涌。这样的水军在这样的情况下训练,等到真正进入大海征战时一样是溃不成军。”
陆议这一番话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描述但已经让赵煜和赵云惊讶不已。
“想不到陆议兄弟有此远见,真是让为兄大开眼见,只是有一点为兄很不明白,以陆议兄弟的才华和智慧若是投靠某位诸侯,定能一展才华为何会放着大好年轻时光而荒废呢。”
哪知赵煜话音刚落,对面的陆议脸上便浮起一丝阴暗之色,张了张口半响未说出一句话来,双瞳中更是透露出一股哀伤神情。
赵煜忍不住说道:“莫不是陆议兄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透露给为兄?”
半响陆议开口道:“家中有亲人就是因为受官场牵连含恨而死,所以我才走出家门散心。至于投官展示一腔本领也是我的心愿,怎奈我心中始终无法解开那个解,也未曾遇到有让我满意的主公相投。我相信有一天让我遇到能够让我心悦诚服的主公,我陆议陆伯言一定会全力相投。”
“噗哧。”赵煜一口茶水直喷了对方一脸,在对方的目瞪口呆中,继续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陆议一抹脸上的喷水,慢慢开口道:“我说有一天让我遇到能够让我心悦诚服的主公,我一定会全力相投。”
赵煜连忙摇头道:“不对,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刚才说你是陆议陆什么来着?”
陆议怔怔道:“陆议陆伯言啊,兄长认识我?”
赵煜说道:“不认识,只是似乎有所听闻,人称陆伯言年纪轻轻就博览群书。”
陆议连忙说道:“兄长过奖了,愚弟不才,以我的才华跟我们陆家其他人相比还是深远,不足以让兄长赞叹。”
“有个问题我冒昧的问下,我还听闻有人说陆伯言也名陆逊,为何你……”赵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心中的问题。
果然在赵煜说过之后,陆议顿时脸色一紧,稍后摇头道:“看来大哥绝非寻常人,竟然连这个也知道。小弟之前确实是叫陆议,只不过在家族蒙难之后便打算改名叫陆逊,才不过没多久,大哥竟然能够知晓的一清二楚。”
赵煜连忙不好意思道:“这个……你也知道,这念头人都闲着无事,最好八卦的,所以这不算什么,谁让你们陆家比较出名的。”
第313章智囊小儒陆伯言
“好吧,既然兄长这样说了,那弟也不再过多问了,只不过有一点弟有些不明确,还望兄长能够明示之。”陆议,应该说是陆逊望着赵煜很是认真道。
陆逊当即说道:“我认为两位兄长并未对伯言说实话,恐怕两位兄长的名字也是假的。我虽然不知道两位兄长为何会用假名,但是我相信两位兄长有一定的难言之隐,只希望日后伯言能够有机会与两位兄长能够深交,到时候无话不谈。”
“哈哈,我相信伯言兄弟这个念头一定会实现的。”
“那今天就暂且与两位兄长谈到这里,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日后若是有事直接来城南处寻我,为兄定然全力帮扶。”
“多谢兄长,告辞。”
辞别陆逊之后,赵云忍不住心中疑问,对着赵煜问道:“大哥为何会对此人如此感兴趣,莫非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赵煜望着赵云很是认真道:“如果我说这小子只须加以磨练,便能谈笑间破敌百万,成为我的另一个郭奉孝,你信不信?”
虽然赵云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大哥所说的话深信不疑,但今次确实多少有些惊讶了。对于郭奉孝的鬼才智谋,赵云自然是一清二楚,不管从什么时候,赵云都认为天下至今没有人能够与郭嘉那小子的头脑相比。
今次大哥竟然说这个小子有郭嘉之才,试问赵云怎能不惊讶,“既然大哥如此看中此人,不如伺机收服此人为我们所用。”
赵煜异常郑重道:“这个是自然,不过眼下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刺探曹军水军战船和收服此人必须两不误。”
东海水军练兵之地,有一人正在严格的训练者眼前的军士,望着面前的军士,练兵武将的脸上从未有过一丝的笑容和松懈。此刻正在严训着一批士兵,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批水军战士。
而这名严厉的练兵教官就是于禁,被号称为曹军中最严厉、也是最会练兵之人,凡是经他手中所练士兵均被成为精锐之英。就连曹军的神秘的精锐部队虎豹骑其中有一部分将士也是受于禁所练。
“你们这些家伙难得都没吃饭吗?给我加速跑动起来,只是一些沙子和浅水就困住了你们的脚步,你们就慢成乌龟一样,如何能够登上我军精英战队船只,给我跑起来。”
“将军,东海太守昌大人前来求见。”
于禁闻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他来做什么?让他稍等片刻,我随后就到。”随后于禁将手头上的任务安排完毕后,便朝着营帐中走去。
在营中休息坐等的昌豨,一见到于禁前来,立即起身相迎道:“将军,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于禁微微一笑直奔主题道:“托昌大人之福,一切安好,只是昌太守一项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前来军营中有何贵干啊?”
“看你说的,我昌豨原本为山贼草寇,能够有今日全赖于禁将军之托,自从将军奉丞相之名前来我东海之地兴练水兵,也算是给我昌豨一个报答的机会。怎奈将军每日都勤于练兵,根本无暇与我把酒言欢,昌豨身为东海太守,实在是惭愧啊。今日特来抽些时间探望将军,顺便送点薄礼来慰劳慰劳将军练兵之苦。”说完,昌豨特意让了让身子,露出后面桌子上摆放的一些锦帛。
哪知于禁看到这些东西并未有任何喜悦的神情,始终面色微紧道:“太守大人能够前来看望,于禁感激不尽。只不过这些东西一会还请太守走时带上,军营中有军营的规矩,不准行贿受贿,否则将严厉军法处置,谁都不例外。至于大人的心意,于禁自当心领之,太守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言明。”
虽然早先已经得知于禁军纪严明,但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认真,就连自己旧交情的面子也不给。不过既然对方不收,那自己也乐的自在,送不出去礼那省的是自己腰包,何乐而不为呢。
面对于禁的直接问话,昌豨也不好意思在遮遮掩掩,原本不知该如何找机会下口。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远方侄亲,前段时间得知我改邪从良任东海太守,特意前来投奔我。别看我这个侄儿年纪轻轻,可是一直经营着正规的大生意,主要是木材和米粮生意。此番前来更是把生意做到了东海,所以我想能不能把兴建水兵战船的事交由我这侄儿去做。”
昌豨说完,于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虽然自己奉丞相之名前来督军兴练,但是有关造船采购粮草之事却不归自己管辖。
不过于禁心中十分了解昌豨此人,此人之前为贼首,而且属于老奸巨猾的那一种。为了拢络,丞相特意让其任东海太守,但是也一直在提防着此人。
于禁心中有所担心的事,如果今次拒绝他的要求,恐怕会出什么祸端来。就算此事不归自己管理,但是于禁还是有了一个打算,开口说道:“丞相今次派我赴东海,只是让我负责征兵、督兵、练兵。对于其他建造战船、征集粮草之事全由毛玠大人负责,若是太守大人真的想参与此事,我可以替你书信一封交由毛玠大人,剩下的事就看你的了。”
“哈哈,我就知道将军不会让我失望,只要有将军的这封信,我相信毛玠大人定然会同意此事。”在于禁书信完毕后,昌豨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拿着书信辞别于禁前往毛玠城府走去,而被于禁所拒收的那些礼物也全部被昌豨手下仆人所带走。
毛玠与于禁两人不同,虽然两人都是曹操深信的人,但是于禁为人太过严禁耿直,而毛玠则算是于禁的互补,这也是曹操的用人之道。
“太守大人,今日突然登入我府莫非有事?”当昌豨拿着于禁的信函前往毛玠的府中时,毛玠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昌豨连忙趁势说道:“昌豨今次前来确实有要事有求与大人,我的一个远方侄亲一直经营着木材和米粮生意,最近前来东海投靠于我。为了能够报答丞相之恩,我想与我的侄儿一起为丞相的水军多做一些贡献,为丞相大人兴建水军战船和提供米粮。这是于禁将军的介绍书信,也见证着于禁大人对我的信任和担保。”昌豨说完连忙将手中的信函递了过去。
面对昌豨递过的信函,毛玠并未直接开口翻看,而是犹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