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那刘琦有此胆量敢于站出来与二公子争夺,这其中必然是有刘备三兄弟暗中作祟。二公子有蔡夫人协助,而刘琦只能倚重刘备,或者对刘备来说,刘琦也是他们唯一的一枚棋子了。自从董卓之乱以后,刘备兄弟三人趁势而起,可是时运不济,一连败仗让其无法崛起,最终只得在诸多诸侯之中来回颠簸。”
“而今次,荆州牧能够将其收留,刘备便一直处于隐匿状态,或许是早已经瞄向了荆州牧子嗣争夺的事端。对刘备来说,刘琦在荆州没有实权没有人脉,是离不开他的协助,而刘备同样也离不开刘琦。刘备一行人孤立无兵马,虽然刘琦此刻看似弱势,但是一旦继承了荆州牧一职,便可以执掌荆州所有的兵权。到时候,刘备便可以凭借帮助刘琦登上荆州牧的位置,号令刘琦为其所用。”
“好。”蔡夫人和蔡瑁两人正听得入神,冷不防一旁的刘琮突然站起来喝道,险些将两人吓了一跳。刘琮一声叫好后,随即起身走到赵煜面前道:“赵大人这一计真乃是决策也,刘琮今次错怪了大人,真是惭愧也,还请大人不予计较,请受刘琮一拜。”
面对刘琮的施礼,赵煜并没有阻拦,在对方施礼完毕后,赵煜才轻声笑道:“你当真要谢的话,应该谢谢你的母亲,可怜天下父母心,蔡夫人为了你能坐上未来荆州牧之位真是煞费苦心啊。若非是你母亲打动了我,我岂能会费尽心思帮你。”赵煜这句话说的是内心的真实感言,却让一旁的蔡夫人感动不已。
“好了,琮儿、蔡将军,你们两人且先回去,我有一些私事想要和赵大人单独商谈。”在蔡夫人的命令下,刘琮和蔡瑁两人乖乖的退去,这项大的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一男一女,更何况这已经是将要步入深夜。
当感觉到刘琮和蔡瑁走远后,赵煜径直吹熄两旁的灯火,借着月光走到蔡夫人面前。在对方的默不作声下,一把捧起对方的脸颊就送上了自己的热吻,舌尖直接探索到对方口中,引导着对方的舌尖相互打转舞动着,许久才放开对方,末后赵煜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蔡夫人。
若不是因为天色以黑,赵煜便能清楚的看到蔡夫人的一脸红晕,“赵公子也太大胆了点,你就不怕我一声叫喊,令外面的守卫冲进来将你擒拿吗?”
“若是夫人想要拿下我,就不会遣走蔡将军和二公子,给我制造这样的机会与夫人独处了。”对于赵煜的话,蔡夫人显然无言以对,只好选着沉默。
她的这种沉默反倒成就了赵煜的意图,赵煜一把将其拉了起来,双手轻轻一扒就将蔡夫人的衣服从肩膀处扒下几公分,露出那香艳的颈脖和锁骨。
在蔡夫人的一声惊呼下,赵煜已经吻上了那雪白的肌肤。不得不说蔡夫人保养的很是不错,虽然比起貂蝉等人相差甚远,但是其从小出生在豪华世家的她,天生的丽质加上各种昂贵的保养,比起一般女子还是很有优越感的。
蔡夫人自从上一次与赵煜激情过后,就被对方那种刺激一直念念不忘,每晚深夜都是她最寂寞难耐的日子。今次赵煜又变着手法来挑逗她,致使她的内心更加紧张害怕,紧张对方那赤裸裸的挑逗和手法,不过更多的则是渴望和期待。经过一番翻云覆雨后,两人满足的躺了下来,各自沉默不语,似乎想着什么心思。
直到许久,一阵凉风吹过,蔡夫人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受凉,赵煜用手紧了紧双臂,将她抱紧了一些,蔡夫人不由得感叹道:“赵公子,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否真的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听闻蔡夫人的话后,赵煜当即不由得浑身一震,误以为蔡夫人看出来他的身世,但转眼间便摇了摇头,自己从未暴露过什么,再说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是未来穿越之人。但是赵煜仍旧不明她话的意思,不由得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说我不是这个世上的人?此话怎讲?”
蔡夫人往那怀中拱了拱道:“你年纪轻轻、相貌英俊,不单武艺高强、而且才华横溢,纵观天下无人能够相比。在这乱世纷争中,你竟然还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实在难能可贵,若非这两次与你……与你相好合欢,还真想象不到你还有这份令女人飘飘欲死的能力。你说假如当初入荆州的不是刘表而是你,或是说,我在认识刘表前先认识的你,那会怎么样?”
赵煜听了以后不由得大笑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整日头疼?”
看着赵煜的笑,蔡夫人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整日头疼?这是为何?难不成你对我没有一丝爱意,只是想着我的身体吗?”
抚摸一把怀中人儿的肌肤,赵煜便开口说道:“如果那时候见到夫人,夫人尚未婚嫁,而且身份高贵。赵煜见了定会为了夫人的风采所迷惑,整日想象着如何把夫人给追求到手,岂不是每天都要为如何追求夫人而头疼。要知道,夫人那时候较现在还年轻几岁,那肌肤一定是吹弹可破,一双眉目引人深邃。若是那时候让赵煜瞧见动了情,恐怕赵煜一生无法自拔了。”
“婴,公子,你好坏。”不知是因为赵煜的抚摸还是因为在其耳边所说的情话导致蔡夫人内心的欲望再次被释放,体内的热血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一双纤纤玉手在赵煜的胸膛游动起来,嘴里哼出一丝蚂蚁般的呻吟声:“公子,我还想要……”
有了蔡夫人的请求后,赵煜一把将对方拦腰抱起,向那床铺走去,笑道:“夫人的命令,赵煜不敢不从,哈哈哈……”
一夜凉风侵袭,可是屋内热火不断,同样是在赵煜将蔡夫人一次又一次带到极乐世界令其昏睡后,赵煜才穿上衣服起身返回自己住宿,一切都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第二日,在府中人的通传下,赵煜与郭嘉两人前往议会厅赶去,好像是刘琦在刘关张的协助下剿灭了反叛军张武和陈孙,并恢复了江夏的内乱。因此刘表大摆筵席以此庆祝,赵煜与郭嘉两人尚未走近大厅就听到里面的热闹声。
“我三兄弟与大公子一起讨伐叛军时,却见大公子一马当先,冲锋陷阵斩杀敌将张武和陈孙好不威风啊,只不过一个瞬间就将那敌军击溃。勇猛丝毫不在我三人之下啊,若是好好栽培,日后一定能成为一代英杰啊。”不用说,这说话之人,不是刘备又是何人。只不过,听着那刘备的吆喝声,便知道今次那刘备又开始当众鼓动着刘琦的英勇事迹,想要以此为刘琦多拉一些人气,也算是为争夺荆州牧子嗣一事而开始行动。
“大公子今次一役真是扬我军威啊。”
“就是啊,大公子如此尊贵之躯能够以身作则,亲子替我主征战沙场乃我荆州之幸,百姓之福也。”
“我主有大公子真是荣耀啊,大公子能文能武,胆识过人,不减主公当年之风采,真乃虎父无犬子啊。”
“……”
第199章赵煜的夺宠之策
在刘琦一派的演说下,整个大厅里顿时变成两个极端,左边的坐着的全部是支持大公子刘琦一羽,而右边则全部是坐着支持二公子刘琮一羽。
今天荆州之主刘表大摆宴席迎接刘琦和刘关张讨伐有功,宴席刚一开始,刘琦一派就开始大肆吹嘘起来。其目的内藏乾坤,不过刘表却听的舒心,不管怎么样,别人也是在夸奖自己的宝贝儿子,当然也是在夸奖自己,赵煜一撇见厅内的情况就感觉到自己走入了冰火两重天的世界。
当赵煜和郭嘉显身后,蔡夫人、刘琮和蔡瑁三人均是露出一丝惊喜之色,似乎赵煜的到了能够为他们破解这个僵局。
刘表一看到赵煜与郭嘉顿时眉开眼笑起来,毕竟虽然刘备的皇叔身份要比赵煜亲上一等,但是赵煜的王爵却远比刘备的皇叔高上三分。而且纵观天下诸侯,赵煜的势力可是能够毒霸一方的,若是能够与之较好,那对自己百利而无害。刘表亲切道:“哎呦,赵大人,快请入座,今次我设宴庆功,邀请诸位,大人却珊珊来迟,应当罚酒一杯,罚酒一杯。”
赵煜和郭嘉冲刘表施予礼仪后就入座在刘琮和蔡瑁两人之间,随即有人上前为赵煜斟酒,而郭嘉因为自身病情愿意改为茶水,众人皆知也不予计较,赵煜端起酒杯道:“大人罚酒,赵煜岂敢不喝,不过赵煜并非是有意来迟,还请大人勿怪。”
“莫非大人有事,故而来此?”刘表出于好奇之心不由得问道,此话一出,宴会厅两派人皆是静声等待赵煜的解答。
“其实我与奉孝早就前来,只是在屋外听见屋内,有些人不是在议论大公子的丰功伟绩,就是在拍虚马匹。我二人本是外来之人,所以不便进来打扰,等到诸位吹嘘完了方才进来,否则担心打断了诸位口中的捧腹之言。”
赵煜说完之后便不语了,似乎此事真的跟自己无关紧要,但同时就将那些力捧刘琦的人给掀了出来,嘲笑了一翻。
赵煜话音刚落就遭到有些人的反对,“大公子之事乃是人人皆知,何来虚假,怕马屁一说。”
“是,是,是,诸位说的有道理,赵煜只是一热血小青年,哪里能与各位大才相比,诸位商讨荆州牧大人子嗣问题,我一个旁人没有丝毫的权利插上话。就算说了也是无关紧要,所以赵煜说什么,大家可以当作是耳旁风一样,不用记在心上。只是我有些好奇,为什么人家孩子怎么样当老子的没有发话,底下的一群人整日里指指点点,莫不是别人的孩子也是你孩子,是不是以后别人的孩子娶个老婆生个孩子也得外人插手的。”
这话一出口几乎给了众人一巴掌,赵煜以及他身边的赵云、郭嘉等人的能耐皆是世人皆知,如此谦虚有些装13的说法,使得刘琦一党羽无言以对。任谁也不敢出来反驳,赵煜的这一手确实漂亮,主公的家事、主公的孩子岂能是下面人能够左右的。
刘表身为荆州之主,必然有些能耐,早在官场摸滚打爬多年,自然能够听出其中话的含义,于是对赵煜说道:“赵大人,与天子以兄弟相称,又是天子亲封赵王,虽然无权但却有其名分。而且大人多次为我大汉南征北战,我们本是一家,心中有话可以畅所欲言,若是合情合理,老夫定会采纳。”刘表的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荆州人士皆是大吃一惊,更多的是因为刘表对赵煜的信任和抬举而感到惊讶。
“谢州牧大人抬举,那赵煜就斗胆直言了。”赵煜说完稍稍顿了一下,看了看刘表身边的蔡夫人,嘴角微微一笑,随即转向众人道:“大家今日无非要说的就是借助庆功宴席一事说一说究竟大公子刘琦和二公子刘琮谁才是未来荆州的贤者之主,请问刘琦公子武艺如何?”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刘琦一方的激烈抢答,臣甲说道:“刘琦公子,从小习武,此次征战,又首当其冲,虽然武艺不如赵将军,但也是勇猛可嘉。”
“那刘琦公子才艺如何?”
臣乙立即接道:“吾某虽然不才,但是曾经出任过刘琦公子的师傅,公子刘琦从小四书五经样样精通,若轮才艺,刘琦公子在同者中应居首贤。”
“仁义又如何?”
“刘琦公子仁义之心,天地可鉴,今次我兄弟三人陪同刘琦公子一同征讨逆贼,战场上刘琦公子勇猛过人,以身作则,冲锋陷阵勇不可挡,斩杀反贼将领后。刘琦公子仁义之心,免除跟随叛军将领所有军士之罪,以仁义之心将余下叛军感化。不论武艺、智谋还是仁义,刘琦公子皆乃荆州之楷模,素不知赵大人究竟想要问什么,话中又有何意,为何不能直言说明,莫要在这里拐弯抹角,此举非大丈夫所谓。”或许一直以来都习惯针锋相对,看到赵煜出来破坏自己推举刘琦的好计划,刘备当仁不让的站出来反击赵煜道。话音一落,顿时引得刘琦一党羽一片暗中叫好,都为刘皇叔的风采而庆贺,更多的则是为了看赵煜出丑。刘表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不予阻拦,他到想看看赵煜有没有办法进行反驳,又或者是甘愿认输。
“皇叔不愧是皇叔,添油加醋,夸大事实果然精彩万分,就连我这个外人都忍不住想象出那种冲锋陷阵的场面来。由此看来,这沙场征战之事,只需要有大公子和皇叔兄弟三人就足矣,无须那身后拼命、舍命冲杀的军士了,你们四人将功劳一下揽尽,素不知那些军士们有何劳苦了。相对皇叔所言,我更要为二公子刘琮的精神所赞叹了。”
赵煜故意揪住刘备等人的话题漏洞,接着就把刘琮给引了出来,随着赵煜的抛砖引玉,场内的众人顿时把目光全部聚集在一旁的二公子刘琮身上。面对众人的好奇目光,刘琮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在看到蔡夫人的目光时,变挺了挺胸膛强壮镇定起来。
今日场内最有决定权的人刘表,一听说从大儿子牵扯到二儿子,不由得问道:“赵大人,这又关琮儿何事,你为何会为他赞叹?”
“赵煜初来荆州不久,之前与城中、城外游玩,偶然见二公子刘琦带领一些人手,前往荆州各村庄视察。凡是所到之处都要挨家挨户查看民情,为贫苦百姓送上银两,这对于生活困难的百姓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再造救世主啊。更让赵煜没有想到的是,面对百姓们的感恩感谢,二公子刘琮他非但没有接受,反倒对众人宣传说。诸位都是荆州百姓,有苦有难,自己的父亲和大哥都看到了,故而派自己前来施舍钱财救民造福,希望大家今后多多支持自己的父亲和大哥。”
赵煜说道这里,顿了顿,转向一脸不可思议的刘表说道:“州牧大人,你如今已经坐镇荆州牧多年,为了荆州付出了不知多少血汗,这些百姓们都一目了然。而大公子刘琦从小就依附在你身边,有些声望也皆是沾得你的名气,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荆州将来的主人也非大公子所属,二公子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