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性的董卓了。
“不要面皮!”
杨瓒暗骂一句。
哪怕他事先就得知了王允可能设下什么计策,甚至连他接下来的安排也都门清,可是这个时候,他却也是无话可说。
貂蝉之绝美,没有亲眼见过的人,是永远无法想象出来的。
也怪不得,那些人找到自己的时候,会直接说出就算没有他们出手,王允也定然可以达成所愿。
完全就是因为貂蝉。
她的美,超出了想象。
有她一人,此计定然可成。
王允心里满意,暗暗得意了片刻,这才再次开口。
“那就妥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安排小女进宫,并且安排何人去杀董贼。”
“这两点,王某也都有了计议。”
王允说着话,突然转向了黄琬。
“黄公,此计,还需得到你的鼎力相助啊!”
“哦?”
黄琬一脸的不解。
在他想来,王允把貂蝉献给董卓,之后随便弄些什么药粉或者匕首发簪之类,床第之间想要刺杀董卓,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根本就没自己出手的机会。
“诸位大人都知道,董贼义子吕布,身负绝世之武勇,若是叫他刺杀董卓,必然是手到擒来。”
“可是这吕布乃是董贼的义子,怎么可能会动手刺杀董卓?”黄琬问道。
王允胸有成竹,答道:“这便是王某对于小女的安排了。”
“黄公,若有机会,请你将吕布请到王某府上一聚。”
“届时,王某会叫小女露面,以小女之美艳,必然会引得同样好色的吕布心动,到时王某便会当面答应于他。”
“之后,王某会找机会将小女献给董贼,再将消息透露给那吕布,言明乃是董贼强取小女。”
“其中还要劳烦身为尚书的郑大人出手,暗中协助王某,多多向吕布道出董贼之恶,令其心生愤恨。”
“最后,便是我等坐看吕布重复当日杀丁建阳投董卓的故事,叫他再次斩杀自己的义父董卓,代替我等行清君侧之举。”
“吕布骁勇,却无有什么心计,等董贼已死,我等随意将他安置一下即可,到时这朝堂的权柄,还不是立即落到我等的手中?”
“我等也就可以奋起余力,替陛下力挽狂澜。”
“如此种种,可以说中兴大汉,只需此连环计呀!”
285 飞羽贼
王允的语速并不快。
可是在王允把话说完之后,其他几人却都是震惊的久久没有言语。
他们是今天才知道,平时不显山漏水的司徒王允,居然藏着这么深不见底的心机。
太恐怖了!
经过王允这一番详细的解释,大家才理清了王允完完本本的整个计谋。
连环计。
几人总算是恍然大明白了。
“王司徒,胸有沟壑深不见底啊!”黄琬赞了一句。
其他几人虽然不说话,可是眼神都与黄琬一般无二,被王允自作主张,将他们的心思全部当作和黄琬一样。
只是他却不知,他冤枉了杨瓒。
杨瓒心里暗暗冷笑,心道,若不是事先得了密报,自己恐怕这个时候,也要和黄琬他们一样,变成一副被深深震撼到的模样吧。
可也正是事先已经知道,杨瓒才想的更多。
王允这家伙,能在董卓祸乱雒阳开始,一直到长安,这么久的时间里,被他将一个如此绝美的貂蝉藏在府中,足可见他的心机之深。
这种心机深沉的人,杨瓒可不敢担保,此时他是真的把自己全盘谋划都给倒了出来。
王允,绝不是什么好货。
还是那些人对自己说的靠谱。
只不过,在这次谋划的最后,自己该当如何抽身?
当真要入了那些人的伙,另辟蹊径吗?
在王允暗暗自得的时候,杨瓒的心思却是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其他几人对着王允赞了一轮,实在是想不出比王允所说更好的计策,当场也只能赞同王允的计谋,听从王允的安排。
最后,黄琬还把血诏也留在了王允的府中。
因为按照王允的设计,之后引诱吕布的时候,这封血书有大用。
......
初平二年,八月中。
一片秋风的萧瑟之中,身处大汉版图东北的公孙瓒,在黄河击破青州黄巾,被朝廷拜为奋武将军,封蓟侯。
公孙瓒借从弟公孙越之死,携击破青州黄巾的余威,挥军冀州,各处郡县纷纷望风而降。
袁绍初期不愿大打出手,封公孙瓒另一个从弟公孙范做渤海太守,想要缓和与公孙瓒的关系。
结果公孙范到任后,却统率渤海郡兵,与公孙瓒一起进攻袁绍。
公孙瓒暗中以为自己必胜袁绍,随即将严纲任为冀州刺史,田楷为青州刺史,单经为交州刺史,又改置冀州治内郡县守令,用来分划袁绍已经基本控制的青冀二地。
逼得袁绍终于忍不住,派遣各路大军并出,准备和公孙瓒全面开打。
常山国,真定。
秋风飘过,城外阵阵麦香不住的席卷而来,直叫城内城外的所有百姓欢欣鼓舞,暗中庆幸又是大获丰收的一年。
只不过,此时的城内诸多官员们却是心生警兆。
袁绍即将与公孙瓒开始全面开打的消息,早已传遍冀州内外。
常山国虽然位置稍稍有些偏,可也毕竟是属于冀州的治下,眼看也要在这次大战之中逃脱不得,可叫城内的官员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里是又惊又怕。
而且,在这个消息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一直烦扰着他们。
那就是在真定城西面百里,不知什么时候起,突然有一部山匪啸聚,名号叫做飞羽,被常山国中的官方叫做飞羽贼。
据说,飞羽贼经常四处突袭,专捡贪官恶吏与恶名远扬的世家大户下手,很是掳掠了不少的粮草财货,兵甲极为富庶,此时更是早已发展出了上万人马。
因此,飞羽贼的名头,现在在常山国中已经十分响亮,许多对世家大族心怀怨愤之辈,都是闻名前往投奔。
更加叫真定的县长烦忧的是,就在三日前,飞羽贼曾经有过书信传进了城来。
若三日之内,县长不把真定县尉设计捕获的一支飞羽贼释放,并将主导设计的县尉一并交付他们处理,他们就要前来围攻真定城,斩杀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人。
三天的时间里,县长很想息事宁人,主动派了人手前去与飞羽贼联络谈判。
可惜对方态度极为强硬,只有之前给出的那一个解决办法,否则就是攻城拿人。
叫县长为难的是,县尉与他根本不是一伙的,县兵又全部掌握在县尉的手中,他一个县长别说把县尉绑了送给飞羽,就连释放那些飞羽贼,他都做不到。
因此谈判没有任何的进展。
而今天,就是第三日了。
飞羽贼果然胆大。
就在今天一早,城中撒出去的探马就来了回报,城西二十里,一大早就发现果然有万余兵马扎下的营寨。
正是飞羽贼!
在县尉的命令下,真定城早已四门紧闭,真定城里,一共近两千的县兵和大家族的私兵,此时早已被强制汇聚了起来,更是全部被赶上了城头。
县尉丁振眼含厉芒,不停发号施令,准备应对飞羽贼即将到来的进攻。
真定城西,二十里。
飞羽军大营。
一名年轻文士坐在下手位置,正向着稳坐主位的白甲将军说话。
“赵兄,如今箭已在弦上,又怎么可以忧愁寡断?”
“非是我忧愁寡断,而是眼看袁绍与公孙瓒即将大打出手,若我军此时对真定发起攻击,损兵折将不说,引起袁绍与公孙瓒的注意,恐怕反而是坏了主公大计!”
白甲将军眉头紧锁,对年轻文士的劝解,他不为所动,有着自己的主见。
年轻文士见白甲将军如此,却也并不着急,反而是在白甲将军面前的地图上的某个位置点了点。
“赵兄所言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赵兄却未曾考虑,在袁绍与公孙瓒大打出手的时候,飞羽军的处境吗?”
“便如严绚所指,我等聚起飞羽军之义军,占据井陉山的同时,也扼守住了东西通行的井陉口。”
“以我们飞羽军现在的名声,以及我们所占据的位置,不论袁绍还是公孙瓒,只要他们腾出手来,都绝不会对我们坐视不理。”
“如果不趁着他们两人大打出手的时候,再次扩充一下飞羽军实力,之后面对随便他们中的哪一个来攻,以我们飞羽军如今的实力,能抵挡的住吗?”
286 益州同僚
“无他,转道向西,迎击鲜卑即是。”
“飞羽之名,不能只是诛杀那些个肥首大耳的奸官恶富之辈,也该与这些肆虐我大汉多时的蛮夷,血战一场才可扶正。”
“......唉!”
严绚深叹了一口气。
他感觉好累。
倒也不是赵云不通道理。
恰恰是赵云太过明事理,太过秉持忠义,很多事情,他才不好劝服赵云,去按照最有利飞羽军的方向发展。
就比如眼前的攻打真定。
若不是他,私下劝说了那些陷在城内的飞羽军的家人,一同前去相逼赵云,今日这一万大军,自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说实话,飞羽军发展到现在,严绚觉得当真是天命在刘茂。
原本他还以为和赵云一起,又有之前的白马义从做骨干,想要在这常山国发展起来一支兵马,必然会十分的容易。
可是事实证明他错了。
大错特错。
不仅不容易,还屡次三番,自己都差点饿死。
赵云太过忠义!
之前刚来到真定这边时,有几次,就算飞羽营粮草都要断绝,可是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赵云还是死活不肯同意出兵,更不肯去劫掠附近的富户。
这就导致飞羽营初期物资极为匮乏。
好几次都是闹了粮荒,附近才聚集起来的千余义兵,很快就又各自逃散。
好在,经历过黄巾之乱,又有诸侯讨董之后,常山国跳将出来的恶名满盈的富户和世家不在少数。这才被严绚派了手下打听出来,屡次在最后关头,用那些富户的恶名说动赵云,取了不少的粮草回来。
飞羽营这才维持了下来。
更幸运的是。
三个月前,青州黄巾肆虐的时候,冀州巨鹿也有一支黄巾残余复起。
之后虽然被击破,却有不少人流窜进了常山国。
赵云对附近百姓不肯轻易动手,可是对于这些黄巾余孽,他却是没有丝毫忌讳的。
赵云率领自己操练的飞羽营,四面出击,每至必胜,最后不仅被他成功击破了就要荼毒常山国的黄巾,居然还被他一共俘获了万余众。
也是自那之后,飞羽营的名头大震,附近的穷苦百姓,甚至已经落草为寇的山匪,全都赶来投奔。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飞羽营成功更名为飞羽军,有了如今的近万兵马。
至于那些老弱妇孺,还有众多士卒们的家小,之后便统统被赵云的大哥赵峻领着,迁到井陉山中屯田去了。
在严绚的探查下,方圆百里的井陉山虽然险峻,可是中间却有河流贯穿而过,山中又有大片的谷地可以用来耕种,今后维持的好了,用来养活数万人马还是不成问题的。
如果能够就此发展下去,以井陉山附近为根基,他们这支飞羽军当真是大有可为。
可是偏偏眼下,他们飞羽军最缺的就是时间,还有能够稳固这万余兵马的一场大胜。
“眼下兵马即动,绝无无功而返的道理啊!”
想了良久,严绚憋出了这么一句。
“这...”
赵云闻言就是一滞。
严绚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倒也真的如通过严绚所说,自己率领一万大军出山,这来都来了,如果不能将那几十名入城探查的飞羽军士卒解救出来,对这万余士卒也无法交代。
大家本就因为长期困守山中,还因为自己的严苛军令,士卒们的怨气很重。
这一趟出来,名义又是为了援救那几十名飞羽军士卒,最后无功而返的话,别说士卒们不答应,赵云自己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可是若要围攻真定城,以他们这兵甲不全的一万人马,怎么打?
人命填吗?
赵云想到这里眉头紧皱起来,目光在地图之上仔仔细细的转了又转,却始终找寻不到合适的办法。
严绚坐在一旁,看着眉头都拧成了疙瘩的赵云,心里也是暗暗着急。
“报!”
“进来!”
就在两人都越加的感到棘手的时候,帐外突然有士卒喊报,赵云招进帐内问话。
等士卒进入帐内,赵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