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词,王全也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
贾诩笑了笑,很是敬佩地答道:“此乃主公说与我听之后,我才知晓的一种全新的借贷模式,王家主未曾听过也是正常。”
“哦?竟是府君提出来的?那不知这种借贷模式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呢?”
“其实也简单。”
贾诩淡然笑道:“便是由太守府出面,以汉中府库为担保,相当于是拿汉中郡府库为抵押进行借贷,但与正常的抵押借贷所不同的是,这种借贷模式下抵押品并不直接交付给出借方,而是在借贷方无法归还所借银钱时,太守府才会出面,从府库划拨钱财代替借贷方归还这笔银钱,我如此说的话,王家主可明白了?”
王全双眼转了几转,把贾诩说的话消化了一下,片刻之后便点了点头。
“王全明白了,不知郡丞三番五次提及的借贷方又是谁?”
贾诩摇了摇头。
“这个府君早有交代,因为目前这件事还停留在商议阶段,所以我暂时也不能告知与你,等这笔借贷成功定下以后,不需要我说王家主也会明白借贷方是谁。”
073 汉中书院
“对志平先生,茂当真是好不羡慕啊!”
刘茂为了表示对于李潜的尊重,今天开始对他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先生。
此时他正带着李潜行走在南郑城中,一边对着行经的空闲院落指指点点,一边对着李潜调笑道。
李潜微微摇头,“府君此言谬矣,虽然府君羡慕李潜清闲,却又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府君的权柄?”
这倒也是。
刘茂眉头一挑,自己刚年满十八便领了这汉中太守一职,虽然并不是前无古人,却也是相当罕见的。
话题到此,刘茂立马便止住了,而是指向眼前的院落。
“志平先生你看,这处院落原本乃是成固陈家所有,听闻茂想在南郑城内为志平先生挑选院落建立书院,看在志平先生的面子上这才献了出来。此处院落大小足够,加之附近也都是闲置着的宅院,茂倒是觉得还不错,就是不知志平先生能否看上眼。”
李潜先不作答,而是向着院门外的左右望了望。
他看到两侧那些闲置的院落,很是有些好奇地问道:“敢问府君,为何这处宅院附近全都是闲置的?”
要知道汉中郡目前已经流入了几万户的流民,南郑城内住宅也早已变得有些紧张,而这里却有如此多的空闲院落,这就有些让人好奇了。
刘茂叹了口气,却道:“这就要说起这处宅院曾经的主人,已故门下掾陈调了。”
“哦,原来是他,李潜明白了。”
李潜原本都是窝在李家宅院中,今日若不是刘茂亲自前往李家把他拽了出来,还真的难得能在南郑城内的街巷之中看到他。
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听说了陈调为苏固复仇之事,以及陈调其人的生平。
陈调此人生性喜游侠,所结交的也都是江湖义气很重的游侠儿,最喜打抱不平,对于豪强之家自然是很不待见的,导致住在这附近宅院的富贵人家都是战战兢兢。
直到上次南郑之战。
陈调那些时日聚集了百余位江湖兄弟在陈家,每日里刀枪声不绝于耳,早就让这附近的住户心生惊惧,立马便各自收拾了细软带上一家老小给跑了。
等刘茂成功占据南郑之后,他们也不敢再回来,却是怕刘茂借题发挥,追究起来陈调刺杀之事的话,治他们一个知而不告之罪。
不过现在寻找宅院是为了建立书院,只需看看这里的地段和环境,其中的往事却是化作了尘土,无需再计较了。
李潜转圜了片刻,满意地点点头,“从周围环境来说,此处地段合适且出入方便,加之又是南郑城内难得的宁静之所,倒是可堪一用。”
“没错。”
刘茂也是深以为然。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附近的其他宅院并不属于郡守府,而那些家主又都没有信息传回来,刘茂还在犹豫要不要强行征用。
李潜不管他想的这些,而是径自上前去推开了挂有郡守府挂牌的大门,走了进去。
刘茂跟着他一同走了进去,看了看这处宅院的整体布局和大小,两人全都很满意。
“府君,这处宅院稍加收拾一下,却是一个妙处。”
刘茂点点头,见李潜对这里很是满意,他也松了一口气,建立书院的事情可以进行下去了。
“对了,志平先生,等书院整饬完毕之后,除了志平先生家中的一应学龄少年,茂也已经为志平先生允诺下了城内几家大户的少年才俊,此事事先未曾征得志平先生的同意,还望志平先生见谅。”
李潜的嘴角抽了抽,对于这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如此也好,省的书院落成后被人说成是李家之书院。”
见李潜再次答应了下来,刘茂当即松了口气。他这么费劲巴拉的要建起书院,还要让李潜来书院授课,不单单是想借李潜的名声一用,倒是也真的想要培养出一些可用之才来的。
他不妄想能培养出诸葛亮庞统之流,毕竟一来天才难觅,二来李潜也不是司马徽和黄承彦那样的教育大家,只是培养出一些个郡县吏员来也是好的。
别看现在汉中各个县道之中并不缺人,可是在苏固的朽腐政策之下,县道之中大都是些庸才,难当大用。
“既然如此,那志平先生我们便将此事定下,选此处宅院改建成书院,届时书院名号定为汉中书院,可好?”
“可。”
将这件事定下来,刘茂今天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将李潜送李府这才回太守府。
此时已是近晚,太守府门前也挑起了明灯。
只是他才刚刚踏上太守府的台阶,一名细作却是快速地从门庭下冲了出来,向着刘茂便拜倒在地。
不知道这人已经在门庭下等了多久了。
“府君,您终于回来了,雒阳有报来。”
刘茂听到是雒阳来的情报,猛地转身四下看了看。
幸亏此时已晚,周围路上并没什么人往来,刘茂便上前将地上的细作扶起,让他跟着自己进了太守府。
进了书房,刘茂让刘宝亲自在门外把守不准任何人进来,这才问那细作:“说吧,是什么急报?”
“回禀府君,昨日酉时,大将军何进诈以太皇太后命,召上军校尉蹇硕入宫议事,却是埋伏了亲信兵马,将蹇硕当场擒杀。”
听到这件事终于发生,刘茂嚯地便站了起来。
他原本也是知道何进会擒杀蹇硕,只是他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因此只是派遣细作多多关注,没想到竟然在刘辩继位后仅仅半月的时间,何进就发动了。
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那雒阳城内现在是何反应?”
“回府君,雒阳城内表面看起来没有丝毫变动,仅仅是何大将军趁机收了禁军在麾下,又换下了禁军中掌权的几人,其他并没什么改观,但是雒阳城从昨夜已经开始宵禁,其中用意小的不敢多做推测,还请府君自行定夺。”
刘茂点点头,眼前的这个细作是称职的。
细作分内工作,将获得的情报及时传回后方即可,至于擅自添加一些推测和分析,却是一大禁忌。
“对了,雒阳城内可有别处兵马动作的消息?”
细作想了想,这才回道:“禀府君,近日来雒阳城内确有其事,不过仅仅是前将军董卓奉了秘诏,已经率领麾下十万西凉铁骑开赴雒阳,可惜大都只是猜测,并无确切消息。”
刘茂点了点头。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后世的拍照发朋友圈的功能,要不然,大汉天下的朋友圈里面,必然早已充斥了西凉大军的小视频和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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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后院翻了醋坛子
“夫君,今日奔波了一日,可是辛苦了。”
刘茂才刚推开卧房的门,吴苋已经万分心疼的走上前来,与春香一起为他解下袍服。
“为夫不累,就是苦了我家苋儿困守空房咯!”
刘茂伸出手去,轻轻捏了捏吴苋的小脸蛋,很是爱惜。
吴苋避不开只能受了这这一捏。
等春香将刘茂脱下的袍服衣衫一同收好,转身去了偏房后吴苋却是突然上前抱住了刘茂。
“夫君,转眼已经快要过去两个月,苋儿观察之下,夫君的身体却是养息的也差不多了,不如今夜”
听到吴苋如此说,刘茂当即就是心脏一阵乱跳。
“苋儿”
“嗯。”
感受着怀中吴苋的呼吸吹打在胸膛,刘茂的胸口渐渐热乎了起来,也开始有些动情。
不过他脑袋中的一根弦却是紧绷着,让自己决不能逾越了这道底线。
“苋儿,刚才为夫说不累,其实还是有些累了”
吴苋仰起头,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
她的眼睛中竟然已经泛起了泪花。
“夫君,你是讨厌苋儿吗?”
刘茂看见吴苋眼中晶莹的泪光,慌不迭地伸出一只手为她轻轻拭去,另一只手却是把吴苋抱得更紧了。
“苋儿可不能瞎想,为夫怎么可能会讨厌苋儿呢,今日确实是有些累了,这才”
“大丈夫三妻四妾,苋儿对此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可为何夫君能把府中的丫头给收了,偏偏对苋儿却是狠言相拒?”
“苋儿这是如何说的,你怎么会这么想”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吴苋却猛地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眼眶中的泪水噗簌簌的滚落。
“夫君与那姜蓉虽然刻意保持着距离,可那婢女看夫君的眼神,苋儿却又如何会看不懂,夫君到如今,还是要欺骗苋儿吗?”
“额”
刘茂一时语塞。
他自从吴苋来到南郑之后,心下有愧之下,已经刻意地和那姜蓉保持了距离,却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吴苋给瞧了出来。
这件事他再后悔也是来不及了,看着吴苋泪眼低垂的模样,当即让他心里一痛。
“唉,苋儿,为夫如果说有自己的苦衷,你信吗?”
“信!”
吴苋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却是让刘茂直接就是一愣。
自己都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她怎么还是如此相信自己呢?
难道这个时代就流行自己这样的渣男?
吴苋见刘茂呆愣在当场,心里也是一痛,这件事搞成如今这副局面,她自然是极为难受。
刘茂再次上前抱住吴苋,痛心道:“苋儿,为夫做错的地方便是做错了,为夫不会辩驳,但是为夫对你的真心却是一丝都不曾有变,曾经未变,今日不变,未来也不会变。”
“那夫君为何对苋儿就是不肯”
吴苋说起这件事心里就是堵得慌,可是刘茂把他抱在怀中时的紧张,她还是能感受到的,因此才这么快就将怨气散了大半,等待刘茂给自己一个因由。
刘茂虽然很想说因为你太小,自己对小萝莉下不去手,但是考虑到这个时代的惯例,却只能将这个借口给毙了。
碍于吴苋的自尊心,刘茂顿了片刻,只能叹了口气道:“这件事确实是为夫思虑不周,未曾与苋儿诉说清楚,既然今日这件事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为夫便说与苋儿听吧。”
说着话,刘茂拥着吴苋坐在了床榻上。
一番如此这般,刘茂却是将董扶关于吴苋的面相之说也说给了她听,在最后他还擅自给加上了一句,却是“其虽有大贵之相,破身却不可早于一十八,否则俱都废矣”,并说这件事也是董扶在他们新婚当天,才私下告知了自己的,就连刘焉都不知道。
对于自己竟然有大贵之相,吴苋听得很是惊诧,不过她却很痛快的就选择了相信。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人对于谶语之说确实是极为倚重的。
吴苋点着头,脸色也渐渐缓解了许多,唯独依靠在刘茂肩头的臻首却是不肯移开分毫。
“苋儿,为夫如此说,却是已经违背了与茂安先生定下的守秘之约,苋儿可不能再将此事说与他人了。”
吴苋的小脸蛋此时已经红扑扑的,依靠在刘茂的肩头微微点动,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夫君放心,苋儿定会将此事牢记在心,绝不会说与第三人知晓。”
说到这里,吴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刘茂的身子,很是郑重地对着刘茂拜了一礼。
“贱内愚钝,仅凭一己之私差一点就误了夫君的大事,夫君,是苋儿错了!”
看着吴苋有模有样的站在地下,学着男人拜礼的模样向着自己道歉,刘茂有些好笑,一把便将吴苋又给拉回了自己的怀里。
“好了,苋儿今后不必再为此事胡思乱想了,等苋儿长到一十八岁,为夫定然会把你给吃了,到时苋儿可不要埋怨为夫凶狠哦?”
缩在刘茂怀中的吴苋听到这句话,脸色立马就羞得快要渗出血来,娇嗔了几声便不敢再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