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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神迹》上古神迹_第11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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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侵蚀严重,所以一碰就散,把没有心理准备的我吓了一跳。不过,这个人的衣服虽然也腐烂了,但是还能看得出样式。外面的队员还在说话,我知道自燃的人肯定小命难保,所以就先看看这个尽头之人。这副骨架穿的不是现代衣服,而是清朝的官服,看起来不超过一百年的历史。我心里十分困惑,清朝有官员被派遣到此吗,怎么会出现清朝的官员?我捡起这位官员的骨头一看,没有火烧的痕迹,是自然分解的,这么说来应该是自然死亡,而不是自燃死亡,可是好好的一个官不作,干嘛跑到荒芜人迹的地方?

我蹲下来看了一下子,觉得不怎么明白,正想从尽头出去,看看自燃的队员是不是留了什么线索,却发现尸骨前有一些文字。低看定睛一看,居然是那些神秘文字,而且密密麻麻,估计是这个清朝官员所写。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其实仔细看也看不明白,可是这个时候突发情况又出现了。鸟鸣声忽然飘进了隧道,而且是从尽头处飘进来的,我听着那声音逐渐靠近,心里大惊:这该死的鸟不是要进隧道吧?才刚在心里猜测一番,那团火焰之鸟就出现在了隧道的尽头,把我吓了一跳。我这次没敢看这只鸟,或者是凤凰,只是转过头,然后撒腿就跑。那只鸟好象没有追赶我,只希望它是可怜逃命的我,真是谢天谢地。好不容易从隧道的塌陷处爬了上来,却发现队员已经把烧成碳的小李抬了回来。

“你刚跑哪去了,害我们一直担心。”陈静焦急道。

“我……”开了口的我又不知道该如何说遇到的事情,于是又闭上了嘴巴。

“奇怪了,这个人又是自燃,刚才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团火在泉华里飘?”原羽捂着鼻子和嘴巴,说起话来都怪腔怪调。

“先把小李放好,大家记住,出行一定要两三人,我已经强调很多次了,至于这个泉华,”何凯教授又再次说明,“大家要活动也在能在泉华周围,别进得太深,怕有危险的东西在里面。”

“教授,有就最好,我们不是来考察的吗,如果都是发现已经知道的东西,那这次来还有什么意义?”队员发出质疑。

“要有献身精神。”队员里有人附和道。

“你们说的是,可是尽量避免危险,等到把四周的环境都记录后,大家再一起进去查看,好不好?”何凯教授知道自己理亏,所以只好屈服。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老三却把我拉到一边,说有事情跟我谈。我心想,怎么差点忘记了,刚才已经父子相认,都没来得及告诉陈静,她一定很开心。老三面色严肃地把我带到离人群较远的地方,说:“你刚才怎么说我是你爸爸,你误解我的话了。”

“怎么了,你又想否认?!”我很是失望和生气。

“没有,没有否认,是你真的误会了!”老三急忙辩解道。

“你知道陈林这个名字,又知道我身上的胎记,我又觉得你面熟,你的……”我犹豫了一会儿,说,“妈妈又是因为那只鸟而死,你们来羌塘不是和玄鸟有关吗?”

“你真的误会了!”老三又再次说道。

“那你说,我哪里误会了?”我激动道。

“哎,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告诉你,你接受不了的,心理素质太差!”老三也很失望道。

“那你说,你知道什么事情,说啊,我能接受的!”我迫切地知道答案。

“你来这里是想找父母,为什么来这里我是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你……”老三说到这里又卡住了,他很认真地看着我,最后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你们怎么跑这么远,快回来,万一碰上那群盗猎者,那就糟糕了。”何凯教授折了两名队员,所以一看到我们远离营地,她就慌忙地叫我们回去。

老三如遇大赦,立即跑开,不理会难过失望的我。我脚步沉重地回到营地,心里很是绝望。这个时候,信宏逃命一样地走过来,看到我后就马上说:“终于摆脱那个扎西向导了,一直缠着我,罗嗦死了。”

“你还真好命,哪里都受人欢迎,没看到扎西向导只和你一个说话,应该感到高兴嘛!”我苦笑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你好象……?”信宏一下子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我注视着信宏,心里想着他有色盲的事情,又想起老三也有色盲,觉得十分郁闷,怎么这么多人都有色盲。信宏更是厉害,居然一直瞒着所有人,可是天生色盲的人怎么会在小时候就知道自己是色盲的?我看信宏的秘密小册子,1990年他就开始记载,1991年就是父母不见的时候,而那时候我就搬来和他一起住了。那时候我都还没懂事,信宏这个人真是高深莫测,这么小就这么细心。除非,他不是天生色盲,不然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明白什么是色盲?我是有话不能憋太久的人,更无法忍受兄弟一般的朋友瞒着事情,刚才又被老三刺激了,所以理智失控,马上就说:“信宏,你有事情瞒着我吧?”

信宏大概以为我会接他的话,谁知道听到我答的话,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什么?”

“别装了信宏,知道你有色盲,我不会因为这个看不起你的,更不会告诉别人。”我有些不愉快道。

“你……”信宏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别你啊我啊的,我看过你的册子了,你别在狡辩了,我早就怀疑你眼睛有问题,上次说胎记的时候就怪怪的。”我说得很激动,但是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别人听见。

“说什么呢,这么激动?”陈静走了过来,我和信宏也马上不说话了。

“对了!”我想到了隧道里的事情,正好拿着个把尴尬暂时化解,“你们知道吗,那条隧道,它的尽头就在这里!”

“哦?居然有这么长?”陈静故作惊讶,其实我看得出她一点儿也不惊讶。

“真的,那里还有一个清朝官员的尸骨。”我小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省略了那只火鸟,潜意识里觉得不应该说出来,大概是怕他们担心我遇到火鸟又要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陈静听完我的叙述,马上就闹着要下去看看,我马上就阻止,因为害怕那只鸟还待在尽头处。现在别说进隧道里,就是到泉华里走上一走我都不敢,万一被那只鸟发现,就死翘翘了。我现在能肯定,人体自燃绝对和那只火鸟有关系,要是能安全地把它捕获,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是要怎么才能保证自己安全?

生火做饭完成后,我们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虽然半生不熟,而且味道怪异,却觉得吃上一大锅也不饱。夜幕降临,何凯教授就吩咐大家待在营地,明天再出去做研究,千万不要在晚上跑出去,要方便也只能在附近方便。我听了就觉得好笑,万一谁的屎特别的臭,那我们不就遭殃了。信宏被我拆穿有色盲后,他一直避开我,那个老三也是一样,根本不想和我说话。我觉得受了委屈,心里也很是郁闷,好在原羽话多,于是就一直听他罗嗦。

帐篷里只有我和原羽,信宏又和扎西措在外面的篝火旁聊天,老三也故意和何凯教授一起,我无聊至极,想起原羽是研究古生物的,于是就问:“你知道凤凰吗。古生物学上有没有说到凤凰?”

“嘿嘿,你算问对人了。你看,大家都喜欢把龙凤说成虚构动物,把它们否定,可是传承了五千年,甚至更久远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假的吗?没听过,事实胜于雄辩,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历史,难道都是假的?”原羽愤慨道,口水都溅满一地。

“那你怎么看?”我饶有兴趣地问道,生平第一次觉得原羽说的话还有能听的地方。

“当然有,你想,大家否定了龙凤,而且还把它们说成是几种动物组合而成的,龙我不敢说,可是凤我觉得它是真实存在过的。”原羽说道,“你是学考古的,很多古时记载你应该清楚,从早期西周金文中所见关于生凤(也就是金文〈中鼎〉)的最后记载,到汉代谶纬家关于重新发现凤鸟的传说之间,有着将近两、三千年的一段空白。”

我一听,心里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不过自己却一直没有发现这件事情。在原羽说的那段两三千的历史里,的确出现了一大段空白,关于生凤的记载完全为零,莫非这空白的其间还能藏着什么秘密?

第十九章夜袭

第十九章夜袭

“你知道凤凰的特征吗?”原羽问道。

“知道。”我回答。

原羽把一系列传说神话中的凤凰特征说了一遍,大概内容就是:凤鸟形体甚高,约六尺至一丈,具有柔而细长的脖颈(蛇颈),背部隆起,喙如鸡,颌如燕,羽毛上有花纹,尾毛分叉如鱼,以植物为食(竹根),雌雄鸣叫不同声(雄曰“即即”,雌曰“足足”),好结集为群,来则成百,不善飞行,穴居(居“丹穴”、“风穴”),足脚甚高(体态如鹤),行走步态倨傲而善于舞蹈。

“这特征能说明什么?”我很不明白。

“这从古生物学上来说,就是在说大鸵鸟啊!”原羽继续说道。

我一听,人就懵了,怎么优美的凤凰被原羽说成了笨拙的大鸵鸟?正想问个明白,帐篷我们的人忽然惊叫起来,我皱着眉头想,不会哪个倒霉鬼又自燃了吧?这样下去还得了,迟早全队要烧个精光。

我和原羽出了帐篷一看,很多人都在营地的一处低坡上围观,我看到那里没人着火,心里才平静下来。跑过去一看,原来是队员里有人来这里尿尿,结果尿把地上的泥土一冲刷,居然冲处处了一幅几副巨大的石画。我挤进人群,他们知道我是考古专业的,所以都主动让出一条路子。我借着灯光一看,这些风格有些史前岩画的风格,看颜色和石头的侵蚀,的确是史前的特征。

图画众多,看得我眼花缭乱。不过,仔细一看,还真给原羽的话吓了一跳,因为其中一幅的画面上方有两只鸵鸟,其前有一无头轮廓的人面像,下又有五只鸵鸟。右旁还有—人面,头饰长羽。其下,有一马鹿,尾上翅。鹿前足下又是一鸵鸟及一只动物。其间似有两条被肢解的肢体。最下方,有一轮形,似抽象人面。

我心里一惊,还真有鸵鸟画像,莫非真给原羽说中了?石画上还有许多神秘文字,何凯教授说过神秘文字出自这里,所以看到我也不惊讶。这幅画 凿刻如此众多的鸵鸟、人面,还有鹿、肢体等等,只能作一种解释,就是这是一个娱神、媚神的场面。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这里所祭礼的是什么神呢?我转头看向另一幅画,结果就找到了答案。这是一幅先民拜日的图画,画上的内容是在半山腰上,拜日者虔诚地站立在大地上,双臂上举,双手合十过顶,朝拜太阳。被朝拜的圆圆太阳,高悬于天际。除了这一幅画之外,还有很多关于太阳神和羽人的形象画。

我记得凤凰是中国的太阳之鸟,而《周礼》中记祭祀太阳的舞蹈,正是一种戴羽舞和执羽舞。由此可似看出,这些岩画中同时出现鸵鸟、太阳、羽人以及拜日者,绝不是偶然的。在上古,我想,鸵鸟实际上也许真的是作为太阳神鸟而受到崇拜的。鸵鸟在中国濒于绝灭的时间,大致可推定约在距今四千一六千年左右——这正是传说中的黄、炎帝时期。这一时期以后,关于凤鸟出现的报告,愈来愈趋于稀少。偶或出现,即被看作具有吉祥涵义的珍异。也正是在这个时期内,凤凰的传说,由上古以一种真实鸟类为原型的动物图腾,演变为既有宗教意义、又具有政治意义的一种灵鸟神话。

“难道原羽这小子说得没错,凤凰真的是鸵鸟?”我心里迷惑万分。我清楚地记得,在此之前,内蒙古阴山——狼山地区也曾发现大批史前原始岩画,位于狼山南麓格尔敖包沟(汉代逆方郡所在地)有一组古岩画群。其中编号第13组中有一幅画和这里发现的有些类似。

大家兴奋地围观着,议论中带着很开心的感觉,毕竟这次行动如果没什么突破,回去那就没面子了,而且也对不起死去的两位队员。看得出来,石画本来是竖立着的,沧海桑田,一幅幅石画都倒塌并且被尘土掩埋,要不是队员的一泡尿,或许我们就不会发现。

“羌塘不是一直没有人烟吗,那这几幅画是怎么回事?”队员里有人问道。

“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了,都知道了还来这里干嘛?”林月走进人群,低头看着石画说道。

我不发言语,看着石画和上面的文字,心里十分不解。或许,上万年前,这里并不是无人区,也许存在过一个神秘的国度也说不定,只是它一直没有在历史文献,或者遗迹中出现,所以那些文字才无法破解。隧道尽头的石器就能说明这一点,目前几无人类活动能够的羌塘居然能发现古人类遗迹,说明千万年前这里气候应该还很暖和,适合人类居住,只是后来发生了变化。

忽然,人群中几个人倒下了,大家随即一阵恐慌。仔细一看,那几个人都是被子弹爆头而死,有人朝我们开枪,可是刚才没有声音啊,难道是无音枪?果不其然,队伍里又有几个人倒下,好在我一直蹲着看画,要不也遭殃了。这群盗猎者十分狡猾,为了不被发现,居然使用了无声枪械。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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