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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神迹》上古神迹_第11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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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军心动摇,这点伎俩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我有些自负地答道:“小姐,这就劳烦你费心了,看人我比你厉害,你就别给自己开脱了。“

“好,好,随便你。”看到我不相信,于是林月没好气地又安静了下来,虽然没声音,可是那气氛就能把一头大象都憋死。

我们大家都很安静,谁也没再说一句话,车子里除了发动机的噪声,就只剩下该死的司机吹上的烦人的小曲。车子行使了好长的一段距离,眼看班戈县城就在眼前了,哪知道车子忽然轰隆一声,陷入了地下。我知道青藏高原是板块挤压而成的,地震或许不奇怪,可是这也太巧合了,怎么一路坎坷呢?车子陷在了一个大坑里,而且这个坑还不浅,班戈县城就在前面,希望那些队友能发现我们遇险了,否则事情就难办了。车子停止晃动后,我才注意到车子已经被卡在了一个地下隧道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我们也不能出去。不过说来奇怪,这个区域很是偏僻,根本没听过这里有地下隧道。隧道里没有光线,我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再说车子是歪着挂在隧道中间的,我都没能摆正位置。

“怎么这里会有隧道,奇怪了?”林月毫不担心身处的状况,只是一个劲地好奇隧道的出现。

“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吗?”我讽刺道。

“懒得理你。”林月不理会我的挑衅。

我静下心来看着隧道的状况,可是眼睛不怎么好使,而且血液倒冲脑子,特别的难受。忽然,我听到一阵鬼哭声,吓得我起了鸡皮疙瘩。怎么隧道里会有鬼哭的声音,可是仔细一听,发现是前面的司机吓得哭了起来,害我白白被惊吓一场。这个司机真是让我哭笑不得,早知道和信宏他们一辆车,那个司机比较好。卡在车子里动弹不得,过了老半天,夕阳西下,天色马上就暗下来了。终于,队里的人出来寻找我们,听到不远处有车子开过的声音,我就想大喊一声,哪知道司机比我先喊了出来,而且声音大得异常,简直是狮子吼了。我仍由司机大喊,最后信宏和陈静总算发现了我们。好不容易在大家的协助下从车子里钻了出来,可是车子却没能弄上来。何凯教授叫我们回去休息休息,车子的事情再叫县城里的朋友帮忙,现在先离开这里,免得地面又塌陷,那就要全军覆没了。

我有点舍不得离开,心里很在意这条忽然出现的隧道,可是那个司机早就飞似地离开了,弄得我莫名地笑了起来,陈静还以为我精神出现了问题。我没有随他们回去,和何凯教授一起留了下来,林月先前只是奇怪了一下隧道的存在,不过她并不留恋,出了车后就去县城里了。我又跳进了隧道里,借着他们带来的手电筒,看清楚了隧道里的样子。隧道只是有一部分穿过了地上的公路,刚好在这个地方就被我们的车子压得塌方了。我仔细看了隧道的四壁,挖得很粗犷,也很长,根本看不到尽头,吹过来的气息有点咸又有点湿。我心想,该不会这个隧道连接大海吧,要不怎么又这么奇怪的气息。

第十章秘密

第十章秘密

我没敢走向隧道的深处,而且何凯教授也不允许,我还没走出几米距离,她就慌张地叫我停下来。何凯教授一向很看好我,为了不让她失望,我就忍住了好奇心,没有继续往前。何凯教授伸手把我拉上来,本以为自己的体重会把她老人家也拉下来,哪知道这个位婆婆力气大得惊人,简直和牛一般,拉我上来后气也不喘,反倒是我呼着粗气,头上也冒着热汗。

“先回去吧,车子我叫他们来弄,这个隧道不在计划内,别管这么多了,我会报告给有关部门的。”何凯教授担心我过分关注这个隧道,她还没说完就拉着我往县城走。

“还真是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一条这么长的隧道,何阿姨,你就不好奇吗?”我仍然不死心。

“担心好奇,阿姨也想进去看个究竟,可是我们这次没带了进隧道或者洞穴的工具,这里除了无线电台,手机什么的都没信号,万一出了事不好联络,所以,你小伙子别乱跑进去,听见没有,我听邹信宏说你可是闯祸高手。”何凯教授见四下无人,批评起人来可丝毫不给面子。

我心里嘀咕着,信宏居然背地里说我坏话,逮个时间和他抗议。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何阿姨,信宏他是个好人,我就是坏人嘛,不然怎么衬托他的好。”

“又没说你是坏人,可别混淆我的话,不过话说回来,邹信宏这小伙子的确很老实,而且特别勤快,没事都拿着一本册子背来背去的,你可要多向他学习学习。”何凯教授即微笑又严肃地说道。

我两眼一翻,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想,信宏有这个习惯吗?我和他住了这么多年,从没看见他有这个习惯,什么小册子,更加没见过,何凯教授会不会是老糊涂了,她该不会连信宏是谁都搞错了吧?我心里这么想,嘴里当然不好意思这么说,自己只是敷衍着何凯教授,她之后说了什么我都是水过鸭背。

我和何凯教授是走到县城的,本来是有车子接我们的,可是何凯教授却说要和我说说话,结果硬是把车子赶走了,还说这样有助身体健康。好不容易走到县城,我的腿都酸得站不起来了,之前我们可是和棕熊拼了好长的时间,没想到还要被何凯教授折腾一番。班戈海拔4700米,是1959年才建制的小县城,因临近班戈错而得名,而错在藏语里是湖的意思。班戈错是一个盛产硼酸盐的盐湖,远在6世纪就已经开采。虽然班戈比那曲要高出200米,可是我们却觉要比那曲暖和许多,大概是空气湿度较低,日照较强的缘故。可是到了晚上,温度竟然急剧下降,我拿出温度计一看,眼睛都要掉了出来,上面的结果居然是零度以下。现在可是盛夏季节,怎么晚上的温度会是这么低,难怪何凯教授要我们带上冬天的衣服了。

班戈虽说是县城,但其实和内地的村落差不多,要是没亲自来过这些地方,根本无法想象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县城。不过,县城里的人们都很积极向上,要是换了我们,可能没有他们那么坚强乐观。我们住的地方仍然是自己建的帐篷,对我们这群住惯了高楼的人来说,却不觉得苦闷,倒觉得很新鲜。我和信宏,还有原羽一个帐篷,原羽一直说个不停,话比我还多。我几次叫他打住,休息一下自己的嘴巴,可是他不知道是听见还是没听见,仍然说个没完没了,连他的生辰八字都告诉了我们。信宏是个好脾气,他不好意思直接叫原羽停下来,所以就悄悄地走出了帐篷,无声地抗议原羽的吵闹。

我倒无所谓,原羽要说多久就多久,我没觉得吵,只是看到别自己能说的人,心里实在不爽。帐篷里没什么东西可以娱乐的,我又没带了书来消遣,想起信宏带了几本书来,我就朝他的行李摸了过去。书是找到了几本,可是我却也发现了一本小册子。虽然说是小册子,其实不然,还挺厚挺大的,只不错上面写着是小册子,姑且就这么叫唤它。小册子很是老旧了,尽管它很干净,可我一摸就知道小册子应该有些年头了。一看到小册子,我心中大惊,没想到何凯教授说的是真话,信宏还真有这么一本小册子,我可从来没见到过。我心想,闷头闷脑的信宏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难道他在写情诗,或者有写日记的习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既然何凯教授说的是真话,那如果真是日记又怎么会经常拿出来背呢,肯定是什么考古资料,信宏可真小气,有好东西也不舍得分享。我想着想着,就把小册子打开了。

小册子里的内容不是关于考古也不是学术类的,都是一些很平常的流水帐,有点像是日记,又不尽然。我发现每件被信宏记下来的事情都有日期,翻到第一页后,看到那个日期吓了一大跳。第一个日期居然是1990年3月4日,这个时候我都还没搬来和信宏一起住,因为那时候爸妈都还在我身边。我实在没有想到,这本册子居然是那个时候的,而且信宏一直用到了现在。上面记载的事情都太普通了,我看不出有什么值得记载的,而且他每次只写很简短的几行字,真不明白他这么做有什么意思,难怪他闷头闷脑的,原来脑子也不正常。

我想归这么想,但是看是读了几条里面的内容,:“1990年,3月4日,爸爸带我到广西宜山,买了一本蓝色的笔记本给我,很厚,可以写很多东西。”“1995年6月17日,爸爸换了一件灰色的衬衣,今蔚穿的衣服是黑色的。”“1997年,12月9日,颜料按红,蓝,黄,绿,黑的顺序被放在盒子里。”“2002年,8月1日,买衣服,蓝色的。”“2005年,10月5日,看到了蛇,红色的。”“2006年,同事买了一款银色的手机。”“2007年11月15日,今蔚买了红色,蓝色相间的毛巾。”

我看得很是无聊,心想无聊的人真的做无聊的事情,居然这么无聊的事情也记下来,居然还无聊地记了这么多年。我把小册子随手一扔,躺回了自己的被铺上,心里开始了胡思乱想。不过眼前始终出现的是信宏的小册子,他这么做的意义真的是出于无聊吗,那既然是流水帐的事情,他干嘛整天背,还瞒着我,估计也瞒着很多人,只是他没想到会被何凯教授看到。我想着想着,觉得这个小册子很是普通,但是好象又蕴藏了信宏的秘密。不过,信宏呆头呆脑的,他的秘密我也没兴趣知道,所以过了一会儿就不再想那本小册子了。

原羽看到我躺在了床上,以为我听腻味了他的话语,所以就闭上了嘴。周围一安静,我的眼皮重地无法睁开,刚想睡着,一件事情就冲击了我的脑子,把我震个彻底清醒。刚才我看到的最后一条记载,不对,不是最后一条,是我读的最后一条,后面还有,只是没继续看。我读的最后一条很有问题,“2007年11月15日,今蔚买了红色,蓝色相间的毛巾”,这不就是我测试信宏有没有病的日子吗,而且我测试他的方法就是买了红蓝相间的毛巾,因为我怀疑他有色盲,就和那个年轻喇嘛一样!

我的红色胎记他之所以一直吞吐,大概是他不知道胎记是什么颜色,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本来,我也从没想到这件事情,可是那天从西藏回来后,我想了很多,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信宏有色盲。尽管如此,事情还是有很多地方是矛盾的。既然他是色盲,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色盲呢,很多色盲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色盲。而且,考大学的时候都有测试色盲这一项目,考古也要求不是色盲,信宏怎么可能混得过关。

我想到这里,就转眼看着那本小册子,难道信宏是靠这本小册子,把所有事物的颜色都记了下来,就是为了掩饰自己是色盲?可是,也不对。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是色盲似乎只是对红,蓝,绿,或者黄分辨不清楚,信宏的小册子上可是记载了很多颜色的东西。我想到这里才知道了那本小册子的秘密,乍看上去很是无聊的内容,但是好象每一条记载上都是记载物体颜色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信宏的记忆力该多么惊人。为了证实我的观点,只要在小册子里找到他记载有体检时测试色盲,还有考古相关颜色的记载,那么我的猜测就八九不离十了,只是这个答案也太夸张了。

我正要扑过去拿那本小册子,信宏却突然走了进来,心虚的我赶紧退了回来,活象个贼似的。信宏进来后,似乎发现了小册子被移动过,他紧皱双眉,但是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拿着小册子走出了帐篷。我丧气地又躺回了被铺上,心里琢磨着信宏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为什么不告诉我。可是,医学上说色盲是天生的,我还没听过有后天形成的,况且邹伯父似乎没有色盲,难道基因变异不成?而且,色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干嘛瞒着我,我又不会因为这个看不起人。我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第一页的内容,上面的日期是1990年,3月4日,这个时候是信宏随邹伯父去广西宜州的日子!那时候,宜州叫作宜山,是近年才改成宜州的。信宏上面记载的地名没错,可是为什么会忽然从这个时候开始记载有关颜色的事情,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第十一章声音

第十一章声音

信宏出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我本想问他关于小册子的事情,可是又觉得这是他的私事,既然他有意隐瞒,我也不好揭穿这个秘密。不过,我的心里却起伏不定,如此说来,信宏就根本不知道我身上的胎记是不是红色的,可是dna都已经证明了,那应该没有大碍了,这门亲戚在科学的验证下应该错不了。

温度越来越低,而人在这个时候最容易打瞌睡,我迷迷糊糊地就闭上了眼睛。梦里,又出现了那个场景,我已经看了上千遍了。爸爸妈妈在黑暗里来来回回,一只美丽的鸟忽然闪现在黑暗的尽头,接着爸爸妈妈跟着鸟儿跑进了黑暗里,我怎么也找不到他们。可是,这只鸟并不像凤凰,至少不像人们描绘的凤凰,它始终离我很远,而且被七彩的光芒笼罩着,看起来很是模糊,我怎么都看不清楚那只鸟。我奋力地追逐着,忽然眼前却出现了一只很恐怖的脸,是一个女人的脸,她的脸白得像死人一般,眼睛也几乎透明,这不是古堡里的那个怪女人吗?我吓得倒吸一口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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