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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神迹》上古神迹_第10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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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有些惊讶,老喇嘛还真有两下子,原来先前他就知道我会经历这些事情。他早知道就早告诉我嘛,我也好不用遭这趟罪。我只是苦笑了几句,没有说话。年轻喇嘛又依照老喇嘛的意思,说要请我到寺庙里坐一坐。我看了看公路,别说车,连个人都没有。我脑子里想着,这里又没别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万一不答应,他们来硬的我就惨了。

我答应了他们后就跟着他们进了林阴里,小路一直蜿蜒着,就像一个天然的『迷』宫一般。他们的寺庙隐藏在茂密的树林里,不时地还碰到一些嶙峋怪石,和我想象中的西藏不大一样,本以为这里没有绿『色』,哪知道这一趟看到的都如江南一般。来到他们的寺庙以后,看到了几个僧人和虔诚的朝拜者,我的心也安了下来。至少不是抢劫,我刚才一直以为这两个家伙是变装抢劫犯呢,看来是我电影看多了。

老喇嘛带着我到了寺庙的内阁里,然后倒了两杯香茶,年轻喇嘛就一直翻译我们的对话。这么多天来,我都没有喝到这么香浓的茶,喝进去的时候全身都酥软了。香茶是红『色』的,颜『色』非常好看,我笑着问年轻喇嘛:“你们的茶真好喝,红得也很好看。”

“是很好喝,不过我们平常不怎么喝,都是拿来招呼客人的。”年轻喇嘛说完又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说,“茶是红『色』的吗,我怎么看着好象不是,我怎么看着是灰『色』的。”

我听了觉得好笑,没想到严肃的喇嘛也会看玩笑,不过我忽然想到,在古堡里发现了一颗九眼天珠,本来也不属于我,现在交还西藏的寺庙,也算是一件好事情。总比交给其他的人好,交给僧人,他们不会拿去卖钱,不会污染了圣洁的西藏。于是,我把天珠拿了出来,老喇嘛并不惊讶,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一切,或许他真是一个得道高僧。年轻喇嘛解释说,他师傅会好好保存的,还说我是一个好人,任何事情都会逢凶化吉。我听着这些话,心里甜滋滋的,好话谁都喜欢听,但愿他说的是实话。

我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就拜别了喇嘛,走出了这座古幽的寺庙。出来的时候,老喇嘛又说了一句话,年轻喇嘛解释说,他师傅意思是说,我要找的东西一定会找到,只是别太执着就好。年轻喇嘛陪成我走出了林子,这里没有看雪花,估计这里真的很圣洁,连雪花也不忍污染这里,这里永远是青翠干净的绿『色』。我们刚刚走出了小道,就看到一辆红『色』的公车开来。年轻喇嘛说:“那辆灰『色』的公车是到拉萨市区的,你上去后就一直坐到市区就可以了。”

“灰『色』,呵呵,你还真会开玩笑,挺幽默的。”我发笑道。

年轻喇嘛有些纳闷的样子,不过马上又显出了习惯的样子,我别过他后就上了公车。一路上平静无事,我拿着天机镜玩来玩去的,途中还吓到了旁边的婴儿,还好他的母亲没发现,要不然就惹出大『乱』子了。我收敛了很多,路上也没再玩弄天机镜,只是好奇它的原理是怎么样的,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在火车站的时候,我又看到了林月,心里居然觉得轻松了许多,看到她安全后终于放心了。我本来一直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要不要也学小林那样,叫别人去搜救。我不敢让她发现我,只是偷偷地在后面跟着她,心里却想着上前打招呼,可是想到我们的关系,这又怎么可能呢,上去说话她不把我的天机镜抢走才怪,我可没那么笨。车站十分拥挤,我本想走到前面,可是却一直被人群推挤,不知不觉就被推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十分焦急地喊道:“你们让一让,我要过去,别这么挤我好不好!”

“陈今蔚?”一个女人甜蜜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冒出。

我觉得耳熟,回头一看,是林月!我面红耳刺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走到一边,可是人群却把我们挤到了一起,我呼吸和心跳都快没有了。林月却没有我这么害羞,她直瞪我,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林月毫不拐弯抹角就问道。

我想回答是跟着她来的,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就假装没听见,眼睛一直盯着别的地方。

“你跟踪我?”林月不管我有没有听到,还是继续问道。

“跟踪你又怎么样,你就没跟踪过我吗?”我没好气地答道。

“终于看到我了,还以为你一直装着没看见。”林月笑得很灿烂,不过有了先前的经验,我不敢放松警惕,但是却觉得她的笑容有一点儿熟悉的感觉,似乎小时候就见过了。

“嗯?”林月忽然脸『色』大变,她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说,“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听到她这么一问,反应很激烈,大概她也看得出名堂,林月可不笨。我仔细看了看她的手表,但又不如手表那么简单,似乎是什么仪器。我心里,莫非这个仪器能检测出神器在不在附近,也就是能在一定的距离里定位不成,居然这么先进。

“快说,你身上是不是带有天机镜!”林月有些激动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极力否认,因为担心她马上召唤一堆人来抢,我就难办了。好在流动拥挤的人群把我推到了别地方,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远了,我的也松了一口气。刚才才交谈了几句,我差点两眼一翻,心都快冻结了,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林月并没有罢休,我拼命地挤进车子里,她也一直跟在后面。估计她一定很恼火,组织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反给我这个混小子找到了,她一定也很不服气。我上了车,回头一看,林月已经钻到我身后的不远处了,心急之下,撞到了一位列车员。我抱歉的时候才发现,这位列车员是上次照顾我的那位,于是自己灵机一动,马上装作晕倒的样子。顺利地,他就把我扶进了列车员的休息室里,林月也只好在后面瞪着愤怒的眼睛,我还偷偷作了一个鬼脸给她,估计已经把她气个半死。

列车员很是友善,他笑着问我有没有去成墨脱,那双大一号的鞋子有用没。我听了后有些兴奋,还说以后要是再来墨脱,我会穿大二号的鞋子,免得脚指头又被磨得不成样子。说起血肉模糊的脚指头,我又想起了古堡里的妹妹,随即兴奋的感觉又没了。列车员以为我又不舒服,于是给我输了氧气,递了一杯热水。列车员还需要工作,于是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休息。

我躺着,心却飞到了很远的地方。杨思怡这么多年来一直找寻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家,信宏也没有放弃过找寻自己的爸爸妈妈,而我还应该这么懦弱地继续逃避吗?其实,我也有好多话想亲自问问爸爸妈妈,为什么他们要忽然离开,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地在我头上刺青,有哪对父母会这么做的,而且我的记忆似乎仍然缺失,尽管吃过那朵盛开在地府的旗花,可是仍然有些记忆找不回来。我想着想着,也逐渐下了决心,这次回去后,我一定要找到自己的父母,不管多么艰难,结果是怎么样,我都会勇敢地面对。

这个时候,列车员走了进来,我的思绪也被打断了。他递给我几粒红『色』的『药』丸,说是对我的高原症有缓解作用。其实,我早就适应了,只不过表演就要表演到底,于是只能硬吃下去。我盯着这几粒红『色』的『药』丸,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位年轻喇嘛的样子,还有在广西深山里兄妹辨认的场景,信宏的吞吐,以及查老馆长迟疑的神情,我忽然明白了过来,然后在心里大喊:难道陈静并不是我的妹妹!

前言

前言

提起举世闻名的青藏大高原,几乎人人皆知。这块突兀高耸,巍然屹立在世界东方的高原,幅员辽阔,占地250万平方公里,几乎是我国领土面积的四分之一。这块巨大的高原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地理区域,一般高出海平面4000米以上,远远高于世界上其他的地理区域,如伊朗高原,埃塞俄比亚高原,等等,所以享有“世界屋脊”的美誉,同时亦由于它雄居与地球之巅,人们将它跟南极,北极并列,称其为地球的第三极——“高极”。就在这遐迩闻名,世人瞩目的青藏高原腹地,镶嵌着一块很多人颇感陌生又知之甚少,几无印象可留的神秘地区——羌塘。

第一章去向

第一章去向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给自己打气,在下定寻找父母的决心,而唯一能给我线索的人家是查老馆长,现在我听到信宏在电话里说的话,半天没醒过神来。怎么查老馆长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赶上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忽然去世了,上天啊上天,你是故意捉弄我吗?查老馆长是一位慈祥的长者,对待我们年轻人总是非常的宽容,我的心里除了遗憾,还有悲痛,这大半年来经历的痛苦实在太频繁了。要不是我天生活泼开朗,说不定早就进了精神病院了。

“喂,喂,你倒是说句话啊?”信宏在电话的另一头焦急地催促道。

“哦,我在听。”我急忙回应道。

“我打你手机几百遍了,怎么老是关机,你跑哪里去了?”信宏把消息告诉我后,就开始发牢骚,估计这把闷气他也憋了很久了,现在逮着了释放的机会,还不狠狠地批斗我一番。

我简短地说了一下这段时间的遭遇,信宏随即惊讶了几声,但是当我们又谈起查老馆长的事情时,双方又难过了起来。信宏在电话里告诉我,从广西回来后,查老馆长就住进了省城的医院,而且身体越来越差,几乎都不能开口说话,嘴里只嚷着叫我和信宏的名字。信宏从内蒙古回来的当天,他就接到了老家那边的电话,然后就急冲冲地赶了回去,也难怪家里会有这样凌乱的痕迹。更可惜的是,我当时远在墨脱,没能见上查老馆长最后一面,实在是太遗憾了。我心琢磨着,他临终前嚷着我们的名字,会不会是想在弥留的时候告诉我们他保藏了很久的秘密,或许里面还有关我父母的事情。

“你快点过来吧,最好现在就赶过来。”信宏毕竟是好脾气,抱怨了几句话后,语气又没那么僵硬了。

“好的,我马上买票回去,那先这样了,随时联系。”我说完把电话挂了。

可是,手机一放下来,心里就大喊倒霉。这手机都没能充电,怎么可能随时联系,要不是我现在用充电器连着插座,根本不知道信宏现在在老家。我心想,管他呢,回到老家再充电也不迟,反正现在已经联系上了。我才刚准备把手机从充电器上拔下来,哪知道又是一通电话打过来,我一看号码,是博物馆里的同事打过来的。我看着号码,心想,该不是叫我马上去馆里报道吧。我一接电话,果真给我猜中了。博物馆前几个月因为偷工减料,而且又被闪电击中,所以被迫重新休整,而且相关领导都被办理了。听说,馆里来了一位作风超级严谨的领导,动不动就要处分。同事在电话的另一头催促我明天回来报道,我却推脱说要回老家。同事犯难地告诉我,馆里的领导已经找我很久了,而且说明天要是再不出现,直接开除。我在心里叫苦道,我真是流年不利,联系不上我,那是因为我去了墨脱,哪里没信号很正常嘛。再说,有信号又怎么样,我都没能充电,我的手机电池又是一个水货。同事没听我解释,再给了我领导的电话号码,让我自己去解释。我拨了号码后,被领导狂批了一阵。此时,我心里早已是又悲又愤,加上自己年轻火气大,脑子冒烟后居然和领导对骂起来,结果可想而之,我立即被开除了职务。其实,我并不是入编国家的,所以开除的事情对领导来说并不烦琐。

我气愤地走出家门,此时已经下午五点钟了,我估算着时间还够,还有一趟回老家车子,于是就仓促地赶回了老家。路上,我火气一过,想起查老馆长,想起父母,又想起自己被炒了鱿鱼,心里的滋味就如醋酸加盐一般的难受。不过后来自己又开导自己,这博物馆的工作不做也罢,反正自己也大半年没做了,也习惯了无业游民的生活,只是生活没了着落而已。安慰自己了上万遍后,我终于回到了老家。我还没来得及和信宏诉苦,哪知道他倒先说:“我被炒鱿鱼了!”

“怎么,原来你也……”我哭笑不得。

“你先放好行李,我们就到查老馆长家里去一趟。”信宏很快把话题转正。

“去他家做什么?”我不明白道。

“他有遗嘱,上面写着家里的东西都归我们。”信宏表情很是复杂。

我本想努力做出惊讶的表情,可是又觉得应该做出悲伤的表情,结果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脸上的表情大概和一鬼脸没两样。把行李放在信宏爸爸的家里后,我们就去了查老馆长的家里。路上,信宏抽空告诉我,他到内蒙古的经历,那里也发生了很多希奇的事情,他只挑了主要的说。何凯教授见到信宏给他的字样,也很是惊奇,居然还说见到过这样的文字,而且是在1976年曾和一支综合科学考察队进入羌塘无人区考察,在一个地方也曾经见到过这样的文字。我听到也是一阵诧异,当时也听到林月说到羌塘这个地方,现在何凯教授居然也说到这个地方,荒芜的无人区能有什么秘密呢?

“那何凯教授还说了什么?”我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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