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石化。
等所有魏兵都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新建的北面城墙上,哗啦啦站起来一长排蜀兵,举着火把,张弓搭箭,几乎是以一对一的方式,近距离瞄准了每一个人。
拉满的弓弦吱吱呀呀地响着,箭支似乎随时都会射出。
没有人说话。
气氛几乎凝固。
壕沟中所有魏兵心中一寒。
这怎么打?
这没法打!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魏兵不约而同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放下武器,跪地请降。
与此同时,土城西面的门被“打开”。
早已等候在外的魏兵主力,挥舞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凶神恶煞地冲进城来。
噗通、噗通、噗噗通通……
犹如下饺子般,冲在最前面的千余魏兵,跌入瓮坑,惨叫声一片。
因为是来偷袭,为了不惊动城上蜀军,所以他们并没有骑马,而是徒步而来。
紧随其后的千余魏兵见势不妙,想要刹住冲势,却被更后面不知情的士兵怼进了坑中。
守在瓮坑四周的蜀军士兵举弓就射。
瞬间箭如雨下。
场面一阵混乱。
张郃的身位恰好在第三队列,发现第一第二队遭了难,他大惊失色,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方堪堪在距离瓮坑大约一步的地方,刹住了冲击之势。
但,来不及松口气,背后一阵巨大的力量撞击过来。
张郃大喝一声,咬紧牙关,双脚犹如扎根在地,硬生生受了这一下冲击,寸步不移。
然后嘴角缓缓渗出血迹。
在所有人的努力下,魏军大部队终于停在西门外及过道中,同时被迫接受了一场近距离的万箭洗脸。
城楼上箭如飞蝗,密如雨骤。
张郃被举着盾的人墙紧紧护卫在中间。
很快,便有眼尖的魏兵看到了立在城楼上、背着手、一脸淡然的马谡,立刻大声叫道:
“将军,是马谡!”
张郃抬眼望去,隔空与上方数十步之外的马谡对上视线。
马谡嘴角上扬,微微笑道:
“张将军,马某已经恭候多时了。”
不等张郃回话,马谡嗤笑一声:“就凭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也想破我城池?”
“天真!”
“不自量力!”
说话间,瓮坑中的魏兵已经被蜀军干净利落消灭,无一幸存。
马谡终于再一次体验到“智商碾压对手”的快感,仰天哈哈大笑,整个人爽到升天。
就在这时,一道利箭从西门城楼下方,逆势激射而来,转瞬即至面门。
马谡身体不受控制的僵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额头上便中了一箭。
少顷,仰天倒下,激起一地灰尘。
与此同时,张郃的怒骂声传入他耳中,前者的语气中带着滔天怒火和无尽快意:
“匹夫去死!”
“哈哈哈…没想到吧,本将还有一手百步穿杨的神箭法!”
“身为主将,你难道不知道保持警觉才是取胜的关键?”
“能死在我张郃的箭下,你可以瞑目了……”
我尼玛!
画面破碎,马谡回到现实,捂着额头跳了起来,心下一阵唏嘘。
倒不是因为那穿额一箭感同身受。
也不是因为再次被偷袭秒杀。
而是被张郃的骚操作小手段给气的。
防不胜防啊!
------题外话------
感谢,菇凉你别跑的打赏!
感谢:回梦当年的月票!
感谢:数日凉心的两张月票!
感谢:854945的月票!
感谢:戏天问情的月票!
感谢:大大大大大海豚的两张月票!
感谢:没脾气吧的两张月票!
感谢:努力减肥的死肥宅的月票!
感谢!
044 杯什么时候都要装
这张郃……属实有点过于能打了!
我带着外挂,居然都只和他打了个五五开?
难道说不是他太强,而是我太菜了?
马谡只在怀疑人生中怀疑了片刻,就被系统的提示音拉回了神。
【本次模拟结束。】
【评价:系统难以理解宿主的装杯行为,如果装杯不是为了胜利,那将毫无意义。】
【你,在此次模拟人生中,再次超级超级深刻地领悟到“保持警觉才是笑到最后的关键”的十级统帅要义,并获得“基建狂魔”十级属性(已满级)。】
【你,可发动一千兵士,在两个时辰内建造出一座三丈高、方圆五里的土城(注:在此基础上,所使用的士兵越多,建造土城所耗费的时间越短。注2:无论使用多少士兵,最短建造时间不会低于一个半时辰)】
【你,在此次模拟人生中,成功领悟到“只要不露头,就永远不会被爆头”的初极武将要义。】
【你威望+1。】
【你智力+1。】
【你武力+1。】
【你稳健点+10……】
【此次模拟所得点数,已添加至你的“个人属性”。】
马谡沉默了片刻,先将剩下的三次有效模拟全部用完,在模拟场景中连扳三城,每次都令张郃损兵折将气到半死,狠狠出了三口胸中恶气,这才打开“个人属性”。
姓名:马谡。
武力:48(文一,武末)。
智力:72(武三,文三,注:文三为末三)。
威望:65(最高可统领五万人马。注1:在此威望下,所统领人马越少,士兵凝聚力越高;注2:凝聚力不完全等于战斗力)。
稳健值:104(38+10+20+20+20-4),(小有资产)。
一想到自己又有钱(稳健值)了,又可以继续购买粮食,马谡就情不自禁的咧开了嘴。
只要按着最后一次模拟进程的结果预演下去,这一仗张郃将损失三、四千精锐士兵,且无功而返。
如此,张郃一开始带来的五万人马,经过数战之后,就只剩下两万多人。
此消彼长,双方的实力差再次拉近。
张郃虽仍处于兵力战力双优势的一方,但优势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大了。
马谡退出“个人属性”,点开商城,正欲再购买五千石粮,却发现点击了购买之后,粮食图标却在缓缓冷却,上面标注着:冷却时间,1/7。
卧槽,我粮食呢?
马谡不信邪,猛点了几下,图标毫无反应。
好在,系统迅速给出了解释。
【宿主须知:系统无法凭空产出粮食,购买粮食需要结合实际条件,若实际条件具备,则无需冷却时间,次日送达;若条件不具备,则冷却时间不定,请以实际冷却时间为准,注:冷却时间+1日,即为实际送达时间。】
这莫非就是系统版本的“图片仅供参考,请以实物为准?”
马谡一怔:“也就是说,如果我买粮时正巧赶上西羌粮食大丰收,就会次日达。如果不巧赶上西羌闹饥荒……那是不是就要无限期等待了!”
【宿主须知: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粮食图标的冷却时间(送达时间),最长不会超过一个月。】
虽然系统表达的意思不是很明确,马谡还是很快就领悟了其中意思。
确实,西羌作为生活在西北地区的暴脾气民族,不会一直没有粮食,他们的暴脾气也不允许他们一直没有粮食。
即使真的没有了粮食……
他们会去抢。
也就是说,西羌王彻里吉在被诸葛亮的人格魅力折服后,更在系统的加持下,成了蜀汉政权铁粉。
这种行为,有点类似于后世粉丝给偶像应援的行为。
粉丝疯狂买偶像的周边产品、给偶像送钱、送金条、送人(把自己送上门给偶像)……
他们愿意为了偶像倾其所有――只要他们有!
可以,西羌这样的迷弟很给力!
直到这时,马谡才对整个卖粮流程了然于心。
当外在条件不具备的时候,粮食依然可以买,但图标需要冷却时间(送达需要时间)。
因为粮食的来源不再是西羌人自己筹备。
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粮食,他们为数不多的粮食已经在前次捐赠给了蜀军。
思及此,马谡忽然对下一次,也就是七天后交粮产生了浓烈好奇心。
很想知道西羌人到底会从什么地方弄来粮食?
是去抢青海高原上的烧当羌、河湟羌,乃至去抢西域三十六国?还是直接去抢魏军的军粮?
可千万别莽撞的去断魏军粮道啊。
那样会激怒了魏军的。
以张郃眼下的兵力,他虽然打不过蜀汉最能打的马谡将军――我,但收拾你们西羌还是很容易的。
但转念一想,马谡又觉得抢劫魏军粮食,其实是目前最佳的破局办法。
到那时,张郃一定会撇下蜀军,调头去攻打西羌人。
张郃一走,汉军正好可以提兵去攻取下辨城,反过来帮助羌人抵挡魏军,顺便收复武都、阴平二郡。
整个计划环环相扣。
如今唯一的疑惑是,西羌人会不会去打劫魏军粮草?
要不要派人去提醒一下羌王彻里吉,告诉他魏军屯粮重地在上邽城?
马谡摇摇头,中断了沉思。
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应付晚上的战争为先。
……
转眼到了夜晚,四下里万籁俱静。
一千名自投罗网的魏兵,悄悄摸进城里,正准备大杀特杀……
随后乖乖地放下武器,选择跪地请降。
土城西门缓缓打开。
张郃望着寂静无声,且黑黝黝的城门,心里忽然一寒。
派去的一千内应,竟然连个声响都没发出来?
城门是谁开的?
这太诡异了!
张郃挥了挥手手。目视着第一和第二队魏兵,挥舞着兵器冲进城去。
他紧跟在后,为第三队。
前面很快响起“噗通、噗通、噗噗通通”的声音,络绎不绝,张郃的视野突然为之一空。
借着天上微弱的星光,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吁――”
张郃吓出了马叫,连忙蹬腿抓地,刹车。
紧随其后的诸将见势不妙,连忙大声呼喝着,刹住后军冲势。
但仍有不少士兵,被更后面不知情的士兵借着惯性,怼飞了出去,掉进坑中。
守在瓮坑四周的蜀兵不管三七二十一,举弓就射。
瞬间箭如雨下。
场面犹如修罗炼狱。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张郃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躲在盾牌后面,握弓在手,迎着漫天箭雨,举目四望。
他在寻找马谡的位置。
很快,便有一个眼尖的魏兵看到了躲在一堆盾牌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的马谡,立即大声叫道:
“将军,马谡在上面!”
张郃顺着士兵的指引望去,隔空与马谡对上视线。
马谡嘴角上扬,微微笑道:“张将军,别来无恙啊,马某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不等张郃回话,马谡便嗤笑一声:“就凭你,也想秒我?”
“天真!”
张郃眼睛瞪大,一言不发,暗中蓄力拉弓,瞅准时机射出一支利箭。
他自信此箭足以取走马谡性命,虽然后者躲在盾牌后面。
咻的一声。
长箭逆势而上,直奔马谡面门。
与此同时,张郃的怒骂声也出了口:“匹夫,去死!”
“哈哈哈…没想到吧,本将还有一手百步穿杨……呃?你没死?!”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马谡从盾牌后探出头,哈哈大笑。
笑声格外放肆,在空寂的黑夜里传出老远。
张郃心里恨的不行,握紧了拳头狠狠在地上捶了一下,顶起盾牌,迅速撤出蜀兵弓箭射程,率领着残军……
灰溜溜跑了。
------题外话------
感谢:20181130……的百币打赏。
感谢:覃海勇的月票。
感谢:平凡的琦玉的月票。
感谢:十亿星光的两张月票。
感谢:帝玉言的两张月票。
感谢:来年橘子皮的两张月票。
感谢:放过我可好的月票。
感谢:ao6的两张月票。
感谢:无忧扰的月票。
感谢!
045 战争的究极要义就是偷家
魏军退去后,土城中一片欢声雷动。
地跳起了巴渝舞。
城楼上,一小撮士兵将马谡紧紧簇拥在中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后者。
一个个目光显得格外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