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三国军神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三国军神》三国军神_第17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典韦摇了摇头,道:“我与大郎乃戴罪之身,承‘蒙’桥君收留,又如何敢要赏钱?”

陈旭也是附和道:“兄长所言极是,我等藏于桥家,衣食住行皆仰仗桥君,况且我等不敢出‘门’,纵然拿到钱财,亦是无用,钱财之事,桥君休要再提。”

桥宇素来仗义豪爽,有君子之风,况且今日若非陈旭二人,他必定‘性’命难保,又如何肯贪墨两人赏钱?

桥宇再三坚持,陈旭、典韦推迟不下,只得应允,几人最后商定,按杀人数目分钱。

领到赏钱之后,拿出20多万钱,赏给桥家一同过来的其他家奴,陈旭与典韦的赏钱,以后就让桥宇遣人直接送到陈家村与己吾。

“历史上并未提到桥瑁的儿子,我初时还以为他是庸才,不够出名,如今看来,历史上的他很可能就是死在此处。”

“我这一个小小的蝴蝶,终于开始改变历史了吗?”

陈旭看着英武不凡的桥宇,暗暗想到。

桥家家奴见自家主人久久不回,分了一半之人看守车马,其他人全都手持利刃,前去寻找三人,待看到躺在四处的尸体之后,全都骇然失‘色’。

见自家主人并未受伤之后,众人才出了一口气。

待听闻领得赏钱之后,众人会分到20多万的奖励,每个人都喜笑颜开,如此多的财物,足够每人分到一万钱。

这些跟来的家奴,很多都是几代‘侍’奉桥家,再加上桥氏待他们也非常宽厚,所以每个人都忠心耿耿,就连陈旭、典韦的身份,这些人也都知道。

众人合力将尸体全都搬到车上,陈旭包扎了伤口之后,就和典韦把沾满血迹的衣服换了下来,给两个身材高大的家奴穿上,他们却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将头‘蒙’住。

桥宇让其他家奴在衣服上涂满鲜血,好在领赏的时候,诈称是他们杀的贼寇。

如此,众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赶往郾县,有堆积着的尸体震慑,一路上,再也没有贼人胆敢打他们的主意。\'

第二十四章国辅

前世,陈旭是南方人,那里的树木四季常青,看得久了,就会感到厌倦。

在北方,白杨树十分常见,它们‘春’天发芽,秋天叶落,每到冬季,就会有一层厚厚的树叶撒落在大地之上,踩在上面非常柔软,沙沙的响声,更增添了一番风味。

一年就是一个轮回,它们不断地演绎着生命的绽放,有生,有死;有喜,亦有悲。

看着树叶青黄‘交’替,不知不觉间,就会感觉时光的流逝,让人忍不住珍惜现今的岁月。

“大郎,这里就是郾县前往睢(sui)阳的必经之地吧?”

典韦停在一片白杨林之前,打断了陈旭的思路。

陈旭观察了四周一会儿,点头说道:“没错,这应该就是桥君说的那片白杨林了。”

两人赶了半日路程,虽是冬天,身上也出了一些汗,寒风吹过,陈旭感到一丝冷意。

将双手搓了一搓,哈了一口气,陈旭说道:“兄长,桥君他们不知何时才能到达此地,如今天寒地冻,我们在此燃起篝火取暖可好?”

典韦‘摸’了‘摸’肚子,道:“大郎所言甚是,赶了半日路程,肚中甚是饥饿。你在此地生火,我去打些猎物回来。”

桥宇和他家的家奴,带着盗贼的尸体前去郾县领赏。

陈旭、典韦身为逃犯,若是跟他们一起前去,难免有所不便,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先行离开队伍,来到这片白杨林等待桥宇。

典韦拿着那杆四米多长的大戟,就去寻找猎物,陈旭收拢了一些白杨的落叶,生起一堆火。

空旷的野地上,一缕白烟升起,又随风而散,偶尔还会有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飘‘荡’着。

典韦打了两只野兔,两人将其分食,没有酒,却也吃得香甜。

吃过兔‘肉’之后,实在太过无聊,典韦就向陈旭问道:“大郎,你可知道‘不允盗请’的法令从何而来?”

陈旭闻言,‘精’神一震,答道:“不知,兄长知否?”

典韦比陈旭年长许多,‘交’友也很广泛,曾听其他人说过桥玄之事,其中就讲到‘不允盗请’的由来。

他知此事后,极为敬佩桥玄。

原来,桥玄幼子十岁之时,外出游玩,却不想被三个贼人劫持,劫匪来到桥府阁楼之上,要求桥家拿巨额钱财赎回其幼子。

司隶校尉阳球闻知此事后,率领河南尹、洛阳县令包围桥府,贼人见状,挟持着桥玄幼子逃逸,阳球唯恐劫匪伤害人质,不敢派人追击。

就在此时,桥玄得知消息回到家中,见阳球不敢追击,大怒,高声说道:“贼人毫无人‘性’,吾岂能因为一子,而让国家罪犯逍遥法外?”

而后桥玄命令阳球追击劫匪,后来虽然杀掉了三个贼人,但是桥玄的儿子也被贼人杀死。

当时,洛阳有很多人专‘门’绑架官宦子弟,然后索要钱财。

桥玄之后面见灵帝,请求灵帝向天下下令:凡是有劫持人质者,一律格杀,不得拿财宝赎回人质,免得让罪犯觉得有利可图。

灵帝采纳桥玄建议,颁布诏书,从此就没有这种事再发生。

“桥公一生刚正不阿,既是酷吏,又是能吏,出镇边疆之时,主动讨伐屡犯边境的鲜卑、南匈奴以及高句丽的继承人伯固,将其一举击溃。在任三年,胡人莫敢侵犯。”

陈旭后世的记忆,只知道桥玄曾经评价曹‘操’——‘乱’世将至,安天下者,必此人也。

后世还有人说,桥玄是江东二桥的父亲,如今看来,不过是以讹传讹。

“桥公所为,常人莫及也!”典韦讲完了桥玄的事迹,陈旭不由出声叹道。

二人又谈论了许久,眼见太阳即将下山,桥宇等人还未过来,不由有些着急。

他们都是轻装上路,也没有帐篷、棉被,若是寒冷的冬天在野外‘露’宿一宿,可不是件愉快之事。

典韦耳朵动了一动,对陈旭说道:“嗯?有人过来了。”

“阿韦、大郎,你们在不?”

陈旭刚一起身,准备看看来者何人之时,就听到桥宇的声音。

陈旭闻言大喜,连忙回应:“我等在此等候久矣。”

“哈哈,在郾县耽搁了很长时间,让你二人久等了。”

桥宇丢下其余家奴,一马当先的跑了过来。

桥宇也不下马,对着陈旭两人说道:“前面就是睢阳境内,我家在不远处有一个庄园,急行两个时辰,亥时即可到达。”

陈旭看了看天‘色’,知道急行两个时辰,也就是说晚上九点多就能到达。

夜‘色’越来越暗,众人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这个时代由于有很多人营养不良,绝大多数人都有夜盲症,是以晚上行军极为困难。

原来计划亥时到达,结果一直拖到子时。众人都是疲惫不堪,草草吃过晚饭就去休息。

这次带了二十几个家奴,桥家准备在这边多购置一些田产,顺便让桥宇在‘侍’奉桥玄的同时,打理一下这边的产业。

次日凌晨,桥宇派遣了两位心腹,让他们拿着自己的亲笔书信带会濮阳,好从那边支取钱财给陈家村与典韦家眷送去。

这边虽说拿到了杀贼的奖励,奈何相隔太远,路上又不太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从那边取钱较好。

毕竟,张其一家三口死了以后,濮阳经过一段时间的清洗,现在完全是桥家在掌控。

桥宇安排好庄中的事物,让两个家奴赶着两辆带蓬的牛车,就带着陈旭、典韦去探望桥玄。

一路上,桥宇买了很多食物、水果、‘肉’类,以及一些珍贵的‘药’材,几乎将牛车空余的位置全都塞满。

桥玄为人清廉寡‘欲’、刚直不阿,从来不肯接受别人送的财物,那怕是作为族子的桥瑁,送去的财物他也不会接受。

然而对于后辈们送的一些表达孝心的礼物,他也不会拒绝。

桥玄的住所,离桥宇家的庄园也不近,几人‘花’了半日的时间才到达。

梁国虽然也贴了通缉陈旭与典韦的文书,但是他们的画像只有在一些‘交’通要道才能看到。

睢阳来往之人虽然不少,但是这时的画像与真人相差较大,只要改变一下服饰、发型,几乎就很难认出。

到了桥玄家‘门’口,开‘门’的是一位老人,所有人都称他为福伯。福伯自幼跟随桥玄,两人虽是主仆,却亲似兄弟。

“福伯安好。”

桥宇不敢怠慢,向福伯施了一礼,陈旭、典韦以及另外两个家奴,也跟着施礼。

“两年不见,阿宇长大了,快快进‘门’。”

福伯见到桥宇,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而后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桥玄家中虽不富裕,却也是名‘门’之后,整个宅子占地颇广,有山有水,琼楼高阁,好生气派,只是府中的人太少,显得异常冷清。

桥玄身材高大,然而已过古稀之年,身子显得非常瘦弱。

他的头发全部白了,并没有挽起来,只是随意披散在肩上。苍老的脸庞,满是皱纹,却掩饰不住他眼中的睿智。

“孙儿给伯翁请安。”

曾经那个高大英武身影,如今变得如此憔悴,桥宇感觉鼻子发酸,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陈旭、典韦亦是跪拜行礼:“给桥公请安。”

目光在陈旭三人身上巡视着,桥玄也不说话,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突然用右手捂住‘胸’膛,急促的咳嗽起来。

福伯赶快跑了过来,端起一杯水放在桥玄面前,然后用右手在他的背后轻轻拍着,过了半晌,才止住咳嗽。

“哎,我今年已经七十有四,真是光‘阴’似水,一去不再返呐。老喽,真的老喽!”桥玄感叹了一会,才说道,“你们三人都起来吧。”

三人跪了许久,心中却并没有任何不满。

先不说桥玄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单单就他的年龄而言,三人也要毕恭毕敬。

毕竟,古人的寿命普遍较低,能活到七十岁已经是古来稀了。

“你们两人,阿宇在信中也曾提到过,呵呵,在你们身上,我似乎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桥玄说了几句话就停住了,脸上带着回味的神‘色’。

他年轻的时候也有任侠之气,还在担任县里功曹的时候,当时的豫州刺史周景带领官属巡察到梁国,他便前往拜见周景。

而后列数陈相羊昌的罪恶,请求周景任命自己为陈国从事,彻查羊昌的罪行。周景认为他意气豪迈,同意并派他去了。

上任以后,桥玄收捕了羊昌的食客,详细地核查他的罪行。但羊昌一直被大将军梁冀优待,桥玄却不惧怕大将军的权势,执意搜寻羊昌罪行,最后将他囚车押解进京。

桥玄带兵打过仗,并不像其他士人那样瞧不起武夫,他见陈旭、典韦皆是身材雄壮,勇武不凡,越看两人心中越是喜欢。

桥玄先是兴致高昂的观察了两人一会儿,然后突然对典韦问道:“阿韦,你到现在还没字吧?”

“某出生贫寒,是以并未取字。”典韦如实回答。

桥玄‘摸’了‘摸’胡子,出声说道:“我给你取一个字可好?”

典韦闻言大喜。

桥玄德高望重,若是他能帮忙取字,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我虽屡经沙场,也并未见过如同你这般勇武过人之辈,孙子有云:夫将者,国之辅也。辅周则国必强,辅隙则国必弱。我给你取字国辅,希望你以后能够成为国之栋梁。”

典韦闻言,自是拜谢不已。

陈旭亦是为典韦感到高兴。\'

第二十五章灾年粮价跌

桥玄的身体越来越差,状态也十分不稳定。.:。

这几个月来他有时清醒,有时糊涂。清醒的时候他会尽心教导陈旭、典韦、桥宇三人,糊涂的时候总口齿不清。

桥宇也请来了不少医工,但是他们都说这不是病,一旦人上了年龄,都会如此。

几个月的相处,陈旭十分敬佩这位老人,他那渊博的知识,高尚的情怀,值得陈旭一辈子去学习。

大宅院之中,有一个木头做的‘床’铺,可以自由移动,天气热的时候,他们就会把它放在大树底下,让桥玄躺在上面乘凉。

这段时间有几个年轻人陪伴,桥玄经常会变得十分亢奋,特别是见到陈旭对于兵事悟‘性’惊人之后,更是心中甚喜,恨不能每日教导,倾囊相授。

奈何他身体时好时坏,每日不能太过‘操’劳。

陈旭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桥玄教导他的时候,他都会认真聆听。

光和六年,大汉帝国有很多地方全都大旱。

再加上蝗灾肆虐,眼见收获季节将要来临,各家田地上的粮食全都所剩无几。

陈旭走到院子里,拿出一个小旗,发现依然是东风,不由叹了一口气:“大旱天气还要持续许久,看来今年的粮食真的要颗粒无收了。”

桥玄听到陈旭的话,欣慰的笑了,朝他招了招手。陈旭不敢怠慢,立刻来到桥玄身旁。

“你怎知大旱还要持续很久?”

陈旭看了看那面小旗,缓缓说道:“桥公教导过我,为将者,当知天时、晓地理、通人和。”

“现在我虽说并不‘精’通天时,却也明白一些粗浅的道理,如今已经六月,前段时间却天天刮起南风,正所谓‘六月起南风,十冲干九冲’,此乃大旱之兆。”

“近日好不容易改了风向,却又连续刮了五日东风,‘一日东风三日雨;三日东风一场空’,如此一来,如何会有雨水?”

“啪啪啪!”桥宇拍了拍手掌,高兴地赞道,“不枉我教导你一番啊!你们三人,国辅只爱武艺,不喜读书;阿宇不喜兵事;只有你能继承我的衣钵。”

“晓地理,此事易耳;通人和,亦非难事;唯有知天时,甚难!”

“虽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然若只会用人、通晓地理,而不知天时,或于行军之中,被风雨所困,时日既久,轻则士气大降,重则全军崩溃。”

“天时不可琢磨,却能从生活之中,推断出一些蛛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