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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三国军神_第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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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陈旭请教的高人,武艺又会强到何种程度?

好在与陈虎随行见过典韦的人中,不乏能言善道之辈,见陈虎呐呐无语,就有人出言解释。

“我等听闻大郎说道,另外一只大虫就是畏惧山中壮士的勇武,才转身逃逸。大郎与这位壮士一见如故,所以留下与其把酒言欢,再顺便向那位壮士请教武艺。”

听闻那位壮士连猛虎都要畏惧,众人好奇之心更甚,纷纷打听此人为何方人士。

陈虎等人自是不肯泄‘露’典韦踪迹,当下支支吾吾。

后来陈虎被问得恼怒起来,就开始撒泼,要去揍人。

村中少年几乎都被陈虎揍过,见他发飙,纷纷四散而逃,各归营帐。

众人各归营帐以后,陈静却拉着陈虎问道:“你们所遇究竟何人,为何支支吾吾?”

却不想陈虎还是不说,东拉西扯,最后见摆脱不了八卦的陈静,就一边喊着‘毁啦,毁啦’一边追着陈静,要去拍他肩膀。

陈静无奈,只好转身逃跑。

最后只剩下陈虎一人,在大帐之中得意的笑啊……

卧虎岭大营之外,陈旭与典韦携手归来,眼见营地将至,陈旭执典韦手说道:“我与兄长虽初次相逢,却一见如故,恨不能与兄抵足长谈。眼见大营已至,就要与兄分离,吾甚感不舍。”

“我在山中躲藏半年,好不容易与大郎相遇,为兄又岂愿与大郎分离。然大郎既有正事要做,为兄又怎敢让大郎在此耽搁?大郎若是有心,以后常来看我便是。”

陈旭闻言,口中称是,两人又说了些不舍之话,当下洒泪而别。

目送典韦离去,陈旭抹了把眼泪,在心中感叹着。

他往常看到三国之中两人洒泪而别,还有些嗤之以鼻,当他来到这个时代,碰到志趣相投的人时,亦是情难自禁。

就在陈旭感叹之时,只见远处两人手持弓箭,高声询问:“来者何人,胆敢窥视我等营地?”

陈旭闻言也不恼怒,反而颇感欣慰。

众人如此警惕,却不枉他训练一番,当下高声喝道:“我才离开半日,你们就认不得陈家大郎?”

其中一人闻说是陈旭,当即欣喜,就要向前迎接,却不想被另外一人拉住。

“你忘了大郎平日如何教导?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亲眼看到是他本人,我们才能放松警惕。”

另外一人,对想要前去迎接陈旭的族中子弟叱道。

如今天‘色’昏暗,看不清来人,但是陈旭听到声音知道是陈青,当即对他刮目相待。

只见陈青弯弓搭箭,远远对着陈旭说道:“来人缓慢向前,若是大郎,我陈虎与你赔不是,若是他人,休怪我陈虎箭下无情。”

陈旭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好你个陈青,居然敢假扮阿虎前来诈我。”

见自己的计谋被识破,陈青不再怀疑,收了弓,疾步跑了过来。

他满脸通红,连声说道:“大郎勿怪,我尝听你言:小心无大碍。我认为军中之事当不得儿戏,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大郎原谅。”

陈旭见陈青如此,脸‘色’一正,缓声说道:“阿青紧守营寨,竭心尽力,奖赏尚且不及,我又怎会责怪与你?”

用力拍了拍陈青肩膀,陈旭然后对另外一人说道:“若我陈氏子弟皆如阿青这般,日后何愁不能建功立业、封荫庇子?”

另外一人闻言,想起自己刚才的冒失,不由满脸通红。

陈氏子弟以往无人教导,陈旭凭着后世的知识,仅仅教导了他们一个月。

讲了一些一知半解的冷兵器行军打仗的技巧,就有陈青令他刮目相待。若是陈家子弟从小有人教导,小小的陈家村,不知会诞生多少豪杰?

想到这里,陈旭既感欣慰,又有压力。

陈青只是经过他一个月一知半解的教导,就可以做得如此之好,可见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觑。

若换成那些世家子弟,一生下来就有无数的书籍、资源供他们习文学武,除却三国中记载的人物,又有多少豪杰被埋没?

陈旭仰望星空,一时感慨良多。

回到营中,陈旭并未惊动太多人,只是见了陈虎。

让他明日带上典韦所赠兽皮,换成钱财,前去己吾寻典韦家眷,待打探清楚他们的状况后,再去山中给典韦报信。

虽然陈虎有些粗枝大叶,但他的心思其实非常细腻,粗鄙不过是他的表象罢了。这件事‘交’给他去做,陈旭倒也放心。

陈旭虽然想让陈虎多带些钱财,奈何自己身无分文。

族中子弟打的猎物归众人所有,他也不好‘私’自挪动,就连给典韦买酒借的钱,他还要还给众人。

毕竟身为领头者,当赏罚分明,不能让下面之人心寒。

第二日五更刚至,陈虎就带着两个见过典韦的族中子弟,前往己吾,其他人等虽然疑‘惑’,却也并未多问。

陈旭自己带着众人往家中赶去,一路上大家都热烈谈论着这次的收获。

及至傍晚,陈旭才率领族中子弟回到陈家村,村中诸人见各自家中子弟回来,纷纷前来相迎,陈旭环顾众人却不见陈父、陈母身影。

吩咐众人守好猎物,陈旭向李郭说道:“长其兄,你且带领李家村子弟,在我家中屈就一宿,待明日一起将猎物卖去,再给长其兄报酬。”

李郭闻言脸‘色’一板,颇为不悦的说道:“我等前来相助只为义字,怎敢索要报酬?大郎如此说话岂非小觑我等。”

“长其此言差矣,有道是:不患寡,惟患不均。长其既然出力,拿自己应得的一份,正是理所当然。若长其执意不收,传将出去,让外人如何看待我陈家村?”

陈静过来,朗声说道,陈旭亦是相劝。

李郭沉默半晌,不再推迟。

待众人离开,陈静拉着陈旭,满脸忧愁的说道:“大兄,我们回来却不见堂伯、堂伯母前来相迎,方才我观其他乡人,见他们‘欲’言又止,莫非阿虎家中出了事情?”

陈旭回来之时便觉不对,听得陈静言语,当下双拳紧握,大步向陈虎家中走去,陈静在后面赶紧跟上。

两人尚未进‘门’就听得陈母的剧烈咳嗽声,他打开房‘门’,只见陈母躺在‘床’上,脸‘色’憔悴,陈父在一旁细心照料,一脸悲‘色’。

陈母见到陈旭,不顾虚弱的身体,当即悲泣道:“大郎,你可回来了,咱家田地的庄稼,被人一把火烧了。”

陈旭、陈静闻言,尽皆失‘色’……\'

第十章陈静的疯狂

看着叔父叔母的样子,陈旭心中一痛,前段时间自己昏‘迷’过去,叔父叔母散尽家财为自己医治,直到现在还欠下别人一大笔钱。

自己身体好了以后,又张罗着训练族中子弟之事。

家中有自己和陈虎这两个大胃王,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何况家中存粮本就无多?

为了让自己与陈虎吃饱,二老每日所吃食物极少,这也是陈旭执意要去猎虎的原因之一。

再加上陈虎母亲前些时间为了照顾陈旭,早已心力‘交’悴,因此骤然得知庄稼被毁,当即气急攻心、一病不起。

“何人胆敢烧毁我家田地,欺我手中钢刀不利耶?若不将其碎尸万段,实难泄我心头之恨!”

见叔父叔母如此模样,陈旭怒发冲冠,钢牙紧咬,化作一头择人而食的猛虎。

“大郎切莫冲动。”

陈父看见陈旭如此模样,吓了一跳。

“别人势大,大郎千万莫要与他们冲突,遇到此事,我们权且忍下便是。”

陈母亦是相劝,但是眼泪却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

家中粮食本就不多,还欠下了一大堆债务,好不容易熬到快要秋收,却不想辛苦半年的收获尽数化为灰烬,陈母越想越伤心,当即嚎啕大哭起来。

陈旭闻言愈发愤怒,当下握紧拳头,双目圆睁,浑身上下杀气腾腾。

眼见陈旭就要暴走,陈静急忙劝道:“大兄先莫生气,待‘弄’明白事情缘由再说不迟。”

平复了一下心绪,陈旭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安抚住陈旭,陈静向陈父、陈母询问毁田之事是何人所为。

看了看怒发冲冠的陈旭,陈父‘欲’言又止。

叔父的担心,陈旭何尝不知?他无非怕自己知道仇人之后,前去报复。当即向二老保证,他绝不会冲动。

听到陈旭的保证,陈父舒了一口气,他虽说也恨不得将仇人碎尸万段,却不想让陈旭以身犯险。

“我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件事情跟张其绝对脱不了干系。”陈父安心下来之后,缓缓说道。

眼中寒光一闪,陈旭暗暗想到:张其,你还是忍不住了么?

原来,族中少年去卧虎岭的那天下午,张其就带了二十余人前来,说要购买陈家的田地。

陈父、陈母自然是不同意,却没想到张其仗着人多势众想要强买,陈母阻拦,被张其推倒在地。

好在村中很多男人拿着武器赶来相助,但是大家知道张其家中势力很大,都没有动手,只是与他们对峙。

张其见陈家村人数众多,当即放下狠话离开。

张其说:你今日不将田地卖与我,明日你一定会后悔。

陈父当时想着,只要村中众人团结一致,也不惧怕张其,所以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却不想,当晚子时,田间突然燃起熊熊烈火,待到众人赶去,陈家的十亩田地全都付之一炬。

虽然没有抓到纵火之人,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是张其所为。

陈家村报了官,奈何官府惧怕张其家中势力,只是敷衍了事。

说到这里,陈父也是两眼泛红,陈母更是泣不成声,她越是悲伤,咳嗽的越厉害。

陈旭闻言虽然恼怒,却已冷静下来,连忙安慰陈父、陈母。

他告诉二老,族中子弟在卧虎岭收获颇丰,还猎到一只猛虎,卖掉猎物能够分到很多钱财,足够撑到明年,让他们不要担心。

“是啊,再说即使不够,村中族人又岂会坐视不理?叔母莫要担忧,先将病养好再说。”陈静也在一旁安慰陈母。

二老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他们都担心田地被毁,撑不过明年,如今见还有指望,顿时脸‘色’稍霁。

陈家村虽然团结,但是其余各家也都是勉强糊口,若是没有这批猎物,哪怕有他们接济,仍然很难熬过明年。

知道仇人是谁,陈旭心中已有定计,对二老说道:“叔父、叔母少歇,我去筹些钱财请个医工前来,好好为叔母诊断一番。”

听到陈旭要筹钱请医工,陈母连忙阻拦:“叔母并无大碍,休息两日即可康复,大郎不可‘花’钱去请医工。”

家中本来就已欠下很多财物,再加上庄稼被毁,陈母如何愿意再为家中增添负担?

“叔母身体要紧,病而不就医,让外人如何看我陈旭?”

陈旭知道陈母的担心,但是他又岂能看着叔母有病不治?

“是极,是极,伯母身体要紧。”陈静亦是相劝。

奈何陈母‘性’子极为倔强,对于陈旭、陈静所言,丝毫不听:“此事大郎切莫再提,纵然大郎请来医工,我也绝不让他诊断。”

见陈母态度坚决,陈旭把目光移到陈父身上,希望他能开口劝劝。

“你叔母虽是一介‘女’流,‘性’子却极为刚烈,她既然不愿请医工,就算你们强行请来医工,只怕她也不会让其诊断。”

陈父为人敦厚,深知陈母‘性’情,也不出言相劝,只是如此说道。

“如此叔母的病情该当如何?”陈旭闻言,急忙说道。

来到这个时代,陈旭视陈母为亲生母亲,又岂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躺在病‘床’上,而无动于衷?

“咳咳,我听说太平教施符水救人,符水非常灵验,对于贫苦家庭向来都是分文不取。正好濮阳境内前日有一位仙长到来,何不请他前来诊治一番?”

陈母咳嗽了两声,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民间传闻,太平教里面的都是大好人,他们为人看病、消灾解难,只用管一顿饭就行了。

“是啊大郎,我素闻太平教的符水颇为灵验,既然免费,不妨请来一试。”陈父亦是应和。

听到太平教,陈旭如遭雷击。

别人不知,他却知道不久之后就会爆发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短短时间之内,席卷整个大汉帝国,让这个渐渐腐朽的王朝,彻底走向衰败。

他虽说对于黄巾起义并不敌视,却不想与他们扯上关系。

来自后世的记忆让他知道,声势浩大的黄巾起义,就如昙‘花’一般,短暂而凄美。

“我曾听读书人说过:‘子不语怪力‘乱’神’,生病就得寻医工看病,寄托于太平教的符水,岂非无稽之谈?我看他们都是一些骗子。”

陈旭不想与太平教扯上关系,正‘色’说道。

“大郎休要如此说太平教仙师,他们济世救人,分文不取,又怎会是骗子?以后如此言语,切莫再提,若让受过他们恩惠的人得知,怎肯善罢甘休?”

陈旭没想到一向老实的陈父,听到自己的话后会如此斥责自己。

看了看陈母、陈静,见两人对陈父的话也是一脸认同的样子,陈旭不由心中一惊。

陈旭以前对黄巾起义的印象只是:声势浩大,乌合之众。

却没想到,太平教在这个时代如此深入人心。看来张角振臂一呼,应者百万、从者如云也不无道理。

“就这么说定了,阿静明日一早去请仙师,看看他有没有时间,切莫怠慢了人家。”

一向敦厚老实的陈父突然发号施令,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陈旭只是皱眉不语。

两人离开陈虎家,陈静看着陈旭愁眉不展,当即说道:“我不知大兄为何对太平教有意见,但是他们医治病人,帮助穷人却是不争的事实,乡人多受他们恩惠,大兄切莫在外人面前说太平教的不是。”

陈旭此时也对太平教产生了兴趣,说道:“多谢阿静提醒,我也素闻太平教名声,明日你请来仙师,我正好见识一番。”

陈静看到陈旭如此,心中一喜,他深知太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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