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亲了亲她细腻的肌肤。
不管过了多少年,这个小女人的肌肤都嫩得跟小姑娘般。
“凤邪!”一巴掌,女人拍打在了男人妖艳的脸上。
凤邪狭长的眼睛眯起,大手捂着她的小手儿,语气宠溺:“打疼了吗,娘子。”
“你够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冉雪笑脸颊微红。
都一大把年纪了,这个男人还这么恶心。
“为夫也在跟你谈正经事啊。”凤邪勾起唇邪笑,大手隔着衣衫捏了下她饱满的雪软,喉咙深处还叹息了口气:“笑儿,不如在给为夫生一个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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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的笑容】打劫!有月票的不许私藏,快给妃妃乖乖交出来,不然的话,凤邪老大要缠着雪笑生娃娃……
看在妃这么想要月票的份上,大伙儿就成全妃吧。【可怜兮兮】
【番外】娘子请上轿4
“要送你找别的女人生去。”冉雪笑怒瞪他,恨不得一手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拍到墨惊弦,然后把她宝贝小火带回来。
如今凤明月被南宫玄月给强行带走,哦不,是很友善的接走了,说等她该抱外孙的时候,就把她送回来。
凤小火又被这个男人嫁到了龙霄国当什么太子妃。
两个贴心的女儿都不在身边,凤惊澜不知是在追谁家的姑娘,一天到晚不回九王府,都怪这个男人,害得她孤单极了。
“找别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可没你生的漂亮。”凤邪低沉的笑声溢出唇,大手捏了捏她气得鼓起来的脸蛋。
“哼,你少来!”冉雪笑眼圈有些微红。
她抡起拳头捶打了下他,声音幽怨道:“凤邪,我想小火了。”
“女儿终究还是长大了,你不会是想让她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吧。”他怜惜的拂去她眼角的泪珠,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话,让她想起了玄机大师所预言的话。
凤小火一生的良人在龙霄国,今生前世,若是不找到她前世的夫君,了却前世的遗憾,她今生所嫁之人都会死于非命,一生皆是如此。
凤邪也够大胆的,直接把闺女丢给了龙霄国未来的帝王,若是凤小火的良人不是墨子归,且不是害得人家龙霄国没了太子?
“是啊,孩子都大了,凤邪,我是不是老了。”冉雪笑不由的有些感慨,她斜眼了下眼前的男人。
至今她都不敢坦白自己真实身份,怕说了,这个爱她如命的男人会整天提心吊胆她会不会哪天也去了。
“谁说的,你在榻上还嫩得跟一个小姑娘一样啊。”凤邪故意逗他开心,朝她耳边护着热气儿。
“恩,你也在塌上勇猛的跟小伙子一样。”她眼珠子骨碌一滑,伸手拍了拍他妖艳的脸。
这话听的,怎么有点像似在损他?
小伙子不是都冲动莽撞?
“你在暗示我技术不好?”某男人幽幽凉凉的声音响在耳边,尾音带着危险慵懒的沙哑。
冉雪笑知道他脾气上来了,若是不哄好了,很有可能会把就地正法啊,她讨好的嘿嘿笑,嫣红的唇瓣贴着他冷唇,轻声言道“技术好不好,回家我叫给你听,不就知道了。”
凤邪被这句话激得眼底暗红,朝她暖衣伸去,狠狠的一捏,语气带着一丝隐忍:“现在就让你回去叫个够。”
他霸气的将她扛在肩头,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光明正大走了出去。
九王爷霸宠女人的样子,早在十几年前大伙肯定会比天上下金雨还来得震惊,可现在,都习以为常的对视一笑。
百里昭雪看得羡慕极了,若是饶逸风也这么宠她,该有多好啊。
说来时间过的也快,转眼间天色渐渐黯下。
殿外,细雪从天上飘然上下,随着一道寒风忽进,百里昭雪脸色一喜,提起裙摆迎了上去。
却看到来的人穿着一身高贵的紫色袍子。
“怎么,很不想见到我?”墨惊弦尊贵的面容上,染上了雪霜,他将手中洁白的雪莲,递到了她的面前。
“你的轻功很好,他的也不差……”百里昭雪眼底尽是失望之色。
她相信若是饶逸风想赢,墨惊弦是赢不了他的,可为何……为何回来的不是他。
“雪儿,愿意跟我回龙霄国吗,你想当王妃或是皇后,我都可以给你。”他指尖要覆上她的笑脸,却被她躲开。
“我从小就爱他,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她将耳垂上的耳钉会给他。
语气很冷静:“这个我不该收下的。”
“殿下!”圣心看到了他的耳钉,一时失声唤了他,双眼带着震惊的光芒,那可是墨惊弦随身佩戴之物。
换句话来说,见此物者如见他本尊。
竟然给了饶逸风的妻子!
百里昭雪看到圣心的反应,心里也知道了此物恐怕对他很重要吧,强塞给了他,后退了几步。“我不能跟你回龙霄国。”
“可这场比赛,我赢了不是吗。”墨惊弦细长的眸子打量着她。
她摇头苦笑:“妻子是不能拿来做赌注的,他这样做伤了我的心,你这样做伤了我的自尊。”
作为一个男人,肆意的用赌注去试图换取一个女人的一生。
这是在不尊重女人。
“可惜啊!”墨惊弦并没有去强求她,其实算起输赢,输的是他才是,不管是女人的心,还是这场比赛。
他将雪莲花捏成了粉末,随着寒风飘散在了空气里。
“陪伴我一夜,我不会为难你。”他在她耳边低语,潇洒的转身离去。
在离去前,他墨惊弦却主动认输了。
众人不解,为何他赢了却说输了,可他们知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
雪夜。
在白纱飘然的凉亭上,百里昭雪一袭白衣胜雪,三千墨发恣意的倾泻而下,她是个很美的女子,美到让人觉得心颤,那种空灵惊艳的美,似雪峰上千年不化的白雪,美得透彻,美得灵气,如同跌落凡尘的神女。
灵动的眸子微敛着,颤动若蝶翼般的长睫,眸光看向深夜,却又不知在看什么。
“不喝一杯?”软榻之上,墨惊弦一袭紫色衣袍斜靠,他如玉的手指拿着酒杯,模样轻浮却又好看至极。
“喝醉了,你就好借酒逞凶了吗。”她笑容有些凄,连说话都没了平日的朝气。
“你是一个好女子,不该为了男人而不开心才是。”他浅饮,眸光难测:“他并没有那么爱你。”
“我早知道了。”百里昭雪伸手接着纷落的细雪,刺骨的凉啊。
若是爱她,怎会让她独自一人深夜待在别的男子身旁。
“可你为何还如此爱他,因为他是你夫君吗。”墨惊弦见过很对痴情的女子,他也深知这些痴情的女子,终究会被她们所期待的爱伤得没有勇气过活。
“感情的事情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看那位圣心姑娘对你很感兴趣,不过她不是好女人。”百里昭雪语气很淡,淡得猜不出她话中的含意。
能跟别的男人随意嬉于床榻间的女子,才是最无情的,可她不知,无情的女子都是因为遇上了比她更无情的男子,才会变得如此。
“你很了解她,是因为她上过你夫君的榻吗。”墨惊弦勾唇浅笑。
她坦然的对视上他双眼:“是,可怜的女人必有可悲之处。”
“她一直不知我为何要了她,却又不给她名分,你却能一眼看出来,看来我将你放手,会是一生所遗憾之事。”墨惊弦眯着眼睛继续品茗香茶。
男人要的,只不过是从一而终的女子罢了。
很多年前,若是他亲手把圣心送上别的男人房中时,她会抵死不从,或许,给她一个名分又如何。
可她没有,她跟俗庸的女子般,金钱和权力才是她想要的。
“祁凰郡主,在你们龙霄国过的好吗。”不想跟他纠结这个话题,她话锋一转。
墨惊弦挑眉,看了她一眼:“墨子归的太子妃,你跟她相识?”
“何止相识,她与我一起长大。”百里昭雪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没有凤小火与她打闹,这日子过的还真有几分无味。
从小二人便吵着过来,如今她远嫁他国,也不知何事能相见。
“龙霄国的人都很怕她身旁的银蛇,还有她会喷火的本事,墨子归不会亏待她。”墨惊弦对祁凰郡主不止是有点印象。
而是很深的印象,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儒雅的太子发怒的样子。
敢把太子爷心爱的女子吊起来打,这个女孩似乎是被爹娘宠着长大的。
“她脾气很不好,特别是被逼嫁到龙霄国,看来你的皇兄是有苦头吃了。”百里昭雪不知王爷爹爹为何一定要把她嫁出盛莲皇朝。
但是,凤小火肯定不会甘心去的,银蛇被她要走,恐怕是方便她去欺负人吧。
“他受得住。”逆来顺受的女子太多,偶尔出现一个性格跋扈嚣张的女子,日子才不会枯燥无味。
“看在你我二人相识的份上,帮我把这个带给她好吗。”百里昭雪脱去手中的玉镯,递给他。
见墨惊弦露出不解的神色,她淡笑:“她爱起一个人来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恐怕不久的将来,你皇兄的后宫会被她夷为平地……这是千年玉镯,百毒不侵的。”
之前她就想给她,可凤小火正在发脾气的时候,若是给了,恐怕会被她丢到湖底去。
“我帮你转达,是不是要有点好处。”墨惊弦话虽是这样说,不过还是接下了。
百里昭雪灵动的眼珠子滴溜一转,玉手持起了酒杯,朝他嫣然一笑:“陪殿下喝一杯,算不算?”
“舞一段吧,听说你的舞姿很美。”墨惊弦不是什么心善之人,但是却也是正人君子,不会做出强人所难之事。
要不是爱上了饶逸风,爱他也是不错的。
百里昭雪丢下酒杯,足尖一点,朝细雪中飞跃而去……
——
“我很嫉妒你……”湖畔旁,一身软裙暖衣的圣心劫下了百里昭雪给饶逸风的信,她将信封撕得粉碎,丢落在了湖水中。
没有等到夫君前来,心很痛吧。
【番外】娘子请上轿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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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府
大雪初停,暖阳洒下地面,桃花满园,花瓣飘散一地。清风夹带着一丝寒冷,却让人万分舒爽。
在雅屋内,纱幔低垂,一股安神香蔓延在空气里。
“还疼吗……”男人温柔的揉着女子脚骨。
美人细细低泣,染上水雾的双眸看着他:“疼,可逸风生气了,清儿心更疼儿。”
“你啊,就知道撒娇。”饶逸风捏了下她鼻子,俊美的面容却无责怪之意。
花清魅柔柔的靠在他怀中,唇瓣微嘟起儿:“老夫人根本不肯清儿出来,可清儿好想你啊。”
“你想回来,捎封信便可,下次不许再这样胡闹了,可知?”饶逸风没想到她会冒着飞雪,独自一人回到帝都。
幸好马车翻落山坡,只不过是脚扭了。
“那你以后也不许在让清儿独身一人了。”她姣美的容颜上,口吻带着一丝小任性,她扬起下巴,朝男人紧绷的脖子啃了一口。
饶逸风搂着她细腰,一双桃花眼宠溺的背后,却有着一抹异样的情愫。
“夫人回来了吗。”他还是问出了口。
一旁静候的婢女低头,恭敬道:“宫中的人传来消息,夫人与龙霄国皇子交谈了一夜后,回九王府了。”
“没有回来?”他眼底涌上了阴沉之色。
“回来了,可又出去了。”婢女头低得更低了。
“逸风,大小姐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不回家啊。”花清魅搂着他细腰,眨着水眸问道。
饶逸风狭长的桃花眼一凛,将她放下,立于窗口旁……
昨日他没有赶在墨惊弦之前,她恐怕气坏了,如今还不回饶府,呵!
花清魅软弱靠在床榻上看他,隐隐约约有些不安,看来这个百里昭雪不可小视!
——
销金楼
“姑…姑爷,你怎么来了。”后院香阁旁,婢女见到饶逸风,脸上有些吃惊。
“百里昭雪在哪……”整整三天,她都没有回饶府,他也不知自己是哪根筋不对,居然会跑来问她的行踪。
“大小姐在与歌姬们练舞。”婢女低头,小声言道。
他挑了挑眉:“这几日都如此?”
“恩,大小姐吩咐过,不许外人打扰她。”婢女额头都要冒出冷汗。
她家大小姐的意思是不想见姑爷,可若是直白说出来,姑爷应该会很生气吧。
“你告诉她,今晚我在饶府等她回来吃饭。”饶逸风听出来了她话中的意思,也没有为难她,要硬闯进去。
暗了暗眼神,便转身离开。
婢女松了一口气,连忙将话转到给大小姐。
“回去吗,大小姐。”香阁中,她小心翼翼在百里昭雪身旁问道。
眸光望向一旁的莲花镜,她语气淡淡,不带任何情绪。“妾比妻重要,我还要回去吗?”
输了比赛,她心凉了。
送信给他,却为了妾没有来找她,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跟了墨惊弦,她心很痛。
如今,又来找她回去,这又是为何。
借此甩了她,不是更好吗?
“感情都是慢慢磨合出来的,姑爷有心与大小姐携手一生,为何不给彼此一次机会。”婢女顿了顿,言道。
“那回去吧……”她的心,还没死透。
不是吗?
——
“大小姐,您回来了,快坐……”大厅内,花清魅芙蓉面带微笑,主动招呼着她坐在饭桌上。
她吩咐下人在屋里多添两个火炉,深怕把她冻坏了。
百里昭雪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冷着脸坐在位子上,没有饶家老爷在场,她的坏情绪毫不掩饰。
“生闷气就能管饱?”饶逸风亲手端了一碗米饭到她面前。
她清澈的双眼瞪他:“你在乎我生气吗。”
“大小姐说的是什么话呢,逸风当然在乎了。
